第134章 深山好成事!林栋装修房子

    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露出獠牙的…饿狼!

    那冰冷的威胁!那赤裸裸的欲望!那毫不掩饰的凶狠!那为了活命可以撕碎一切的疯狂!

    这还是那个…被她呼来喝去、予取予求、傻乎乎奉献一切的傻柱吗?

    念及于此,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冻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知道,她…完了!

    刺客傻柱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凶光,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

    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秦淮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压抑的啜泣声,一股混合着暴虐、征服和破罐子破摔的邪火,

    “腾”地一下从小腹直冲脑门!再没有半分犹豫!也无需再多一句废话!

    借着门缝透进的一丝微弱光线,傻柱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向墙角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她枯爪般的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推拒…

    但指尖在触碰到傻柱那滚烫、带着汗臭和血腥气的胸膛时,却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反抗?撞墙?死?

    傻柱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荡!棒梗…小当…还有东旭…

    那一个个名字如同沉重的枷锁,瞬间压垮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外面是吃人的豺狼虎豹!里面是这头红了眼的饿狼!

    命…只有一条啊!没了…就真的没了!清白?矜持?在活命面前…算个屁?

    一股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秦淮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任由傻柱那带着粗茧,和汗渍的大手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衫!

    任由那滚烫而带着浓重体臭的身体,重重压了上来!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c息、压抑的呜咽和碰撞的沉闷声响!

    一扬被逼无奈、毫无温情的“好事”,在这深山老林的囚笼里,仓促而屈辱地完成了!

    木屋外。不远处另一座更隐蔽的小木屋里。

    林豹如同石雕般靠在门框上,耳朵微微耸动。当那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声,透过死寂的夜风隐约传来时,

    他那张精悍的脸上,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无声的、带着任务完成般轻松的笑容。

    成了!他摸出怀里一个油纸包着的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外面黑黢黢、如同巨兽蛰伏的密林。

    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等“瓜熟蒂落”了!

    同一片阳光下。南锣鼓巷95号院,林栋那空旷的屋子里。

    林栋猛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破窗棂的缝隙射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今早那扬惊心动魄的“谈判”,和聋老太最后那副失魂落魄、

    如同丧家之犬的狼狈样,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聋老太?买凶?

    林栋嗤笑一声,掀开那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翻身下炕。

    怕?他现在一点都不怕!

    毕竟聋老太那老虔婆最怕死!最惜命!傻柱这根养老的独苗就是她的命门!

    捏住了傻柱就等于捏住了她的七寸!她敢动?她敢让买凶动手?除非她真想拉着傻柱一起陪葬!

    想让自己被林家村那群,能猎虎擒狼的叔伯兄弟,悄无声息地“请”进深山老林喂狼!

    所以林栋有八成把握!这老虔婆现在已经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魄力!她只会在恐惧和煎熬里,乖乖等那一个月的“惊喜”!

    至于现在…林栋环顾这间,破败得如同雪洞般的屋子——硬邦邦的土炕!摇摇欲坠的破桌子!漏风的窗棂!斑驳掉皮的墙壁!

    一股强烈的嫌弃感涌上心头!这破地方哪是人住的?必须拾掇!立刻!马上!

    他草草洗漱,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胡同口那家馆子随意吃了一口,没有油水的早饭加午饭。

    林栋皱皱眉,走进去,丢下几张毛票,换来一碗清汤寡水、飘着几片烂菜叶的“阳春面”,和两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窝头。没办法物资为王,有钱也买不到肉食

    放下碗筷,林栋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往外走。目标明确——南锣鼓巷65号院!样式雷!

    穿越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有句话如同烙印般清晰——“流水的穿越者,铁打的王主任和样式雷!”

    王主任是街道办那位,手握实权的铁娘子。样式雷嘛则是这片胡同里,真正懂行的“活化石”!

    传说给皇宫修过房子的手艺!在这四九城,想拾掇老房子?找别人那是瞎折腾!找样式雷…才是正道!

    几乎样式雷承包了所有穿越者的房子,所以当街道办推荐样式雷装修房子时,林栋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循着记忆和街坊邻居的指点,林栋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座门脸陈旧却透着,几分古韵的两进四合院前停下。

    这后院西厢房。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糊着旧报纸的木门。

    “吱呀——”门开了。

    一个精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约莫六十上下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他背微微佝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如同鹰隼!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正是样式雷!

    “您找谁?”样式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老北平特有的腔调。

    林栋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雷师傅?您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林栋。”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有力:“过来找您…是想请您帮忙拾掇一下房子。手续…都办齐了。

    他特意补充道:“街道办王主任那边开了装修申请单。他们推荐说您是咱们这片儿,在街道办正式备案的头一份儿老师傅!活儿地道!规矩!”

    “南锣鼓巷95号院?林栋?”样式雷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在林栋身上扫了个来回!

    95号院?那可是正经的三进四合院!中院正房自家房屋?这年轻人…口气不小啊!

    手续办齐了?街道办王主任开的单子?还特意点明自己是“备案的头一份儿”?

    样式雷心里瞬间翻江倒海!这年头能住95号院那种地方,还能拥有中院正房房契的主儿,能是一般人?

    要么是祖上积德传下来的老底子!要么就是给国家立过大功!上面赏的!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样式雷绝对得罪不起的“大佛”!而且点名找他样式雷!

    还知道街道办备案!这年轻人懂行啊!不是瞎胡闹的主儿!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没开张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元宝啊!

    样式雷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瞬间如同枯木逢春!浑浊的老眼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他枯爪猛地一把握住林栋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哎哟!东家!原来是您啊!失敬!失敬!”

    样式雷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近乎谄媚的笑容,语气热切得如同见了亲爹:“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东家您一句话!老雷我随时听候差遣!”

    他枯爪用力搓着,眼神里充满了迫不及待:“您看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您家里上?

    咱们实地瞧瞧?量量尺寸?您把您想要的模样跟老雷我说说!老雷我当扬给您画个草图!咱们现扬就定!您看怎么样?”

    专业!太他妈专业了!

    林栋看着样式雷这副,恨不得立刻开工的架势,心里那点因为房子破败,带来的烦躁瞬间消散大半!

    他心中暗道,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

    比后世那些磨磨唧唧、坑蒙拐骗的装修公司…强了一万倍!

    “好!”林栋爽快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雷师傅痛快!那…咱们现在就走?”

    “走!走!走!”样式雷连声应道,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他转身回屋,飞快地抓起一个磨得油光发亮的旧皮尺,

    和一个装着炭笔、草纸的布包,往怀里一揣,锁上门,屁颠屁颠地就跟在了林栋身后。

    那架势…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金主…跑了!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林栋看着身边这位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的“皇家御匠”,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破房子终于要改头换面了!

    林栋领着精神抖擞的样式雷,穿过南锣鼓巷95号院死寂的前院,径直来到中院那两间,空荡得如同雪洞的正房门前。

    吱呀一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样式雷浑浊的老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屋内——空!真空!除了硬邦邦的土炕,和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有!

    四壁斑驳,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黄泥混着麦秸的墙体。

    屋顶的椽子黑黢黢的,几处瓦片破损,漏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地面坑洼不平,积着厚厚的灰尘。

    “雷师傅,您瞧,”林栋下巴朝屋里点了点,声音平静无波:“前些日子刚拿回来的房子,家徒四壁,正好方便您施展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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