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菜刀怼拐棍!聋老太替林栋做主?

    一股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煞星!是真敢剁了她!

    好半天,聋老太才在刘海中的搀扶下勉强站稳,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敢再看那把刀,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林栋!老婆子不跟你逞口舌之快!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老祖宗”的威严,指着旁边失魂落魄的何雨水:“咱们就事论事!她何雨水跟你非亲非故!八竿子打不着!”

    聋老太目光扫过贾张氏和傻柱,语速加快:“她贾家嫂子!不过是看她一个小姑娘,住那么大房子空着可惜!

    暂时‘借住’几天!跟她闹了点小误会!推搡几下怎么了?小姑娘家皮实!又没少块肉!”

    她话锋一转,指向傻柱:“傻柱!是!他是没经你同意又搬回去了!可那房子本来就是他何家的祖产!他住了十几年!你才来几天?”

    聋老太挺了挺佝偻的背,努力拿出“主持公道”的架势:“这样老婆子我今天做主!傻柱住的那十七天!按市价该多少租金!让他一分不少赔给你!”

    她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栋,带着施舍般的意味:“至于贾家嫂子和何雨水丫头,那点鸡毛蒜皮你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呵……”林栋听完这番颠倒黑白、避重就轻的“高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却充满无尽嘲讽的嗤笑。

    他刀尖没动,依旧稳稳指着前方,目光如同看跳梁小丑般扫过聋老太:“你做我的主?”

    林栋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荒谬、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的表情:“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砸地:“我是你爹?还是你是何雨水的闺女?我林栋用得着你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棺材瓤子来替我做主?”

    他刀尖猛地转向傻柱!傻柱吓得“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往后缩!“傻柱!”

    林栋声音冰冷:“他住我的房经过我点头了吗?没有!那就是非法侵入住宅!强占他人财产!”

    他刀尖又猛地指向尿骚味弥漫的贾张氏!贾张氏被刀光一晃,直接两眼翻白,喉咙里“呃”一声,又晕死过去!“贾张氏!”

    林栋声音如同宣判:“撬锁!入室!抢夺财物!这叫抢劫!非法侵入!数罪并罚!”

    最后,林栋刀尖回转,重新指向面无人色的聋老太,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咧到最大:“至于何雨水……”

    林栋一把将身后,瑟瑟发抖的何雨水揽到身前,大手按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她何雨水!是我林栋亲口认下的亲妹子!”

    他目光如电,刺向聋老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受的委屈……”

    林栋手中菜刀寒芒一闪!“就得用血来偿!”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向摇摇欲坠的聋老太:“老东西你不是问我敢不敢吗?现在睁大你的老眼看着我!”

    林栋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森然鬼气:“你说我林栋能不能把‘抢劫’、‘非法侵入’,这两顶大帽子扣死在这两个杂碎头上?

    能不能让傻柱再少一只手?能不能让贾张氏把牢底坐穿?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能不能?”

    林栋话讲完,聋老太瘫在尿泥里抽搐的“嗬嗬”声,成了中院唯一的背景音。

    林栋那句“用血来偿”如同冰水浇头,冻得全院禽兽连大气都不敢喘。

    邻居们眼神在贾张氏、傻柱和林栋的菜刀间乱窜,那目光里有幸灾乐祸,有兔死狐悲,更多是“终于有人收拾这俩祸害”的隐秘快意。

    聋老太那点“老祖宗”的余威,在林栋血淋淋的菜刀,和更血淋淋的法律术语面前,彻底碎成了渣,连带着她在众人眼中,最后那点神秘光环也“啪嚓”一声,裂了。

    林栋压根没看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老虔婆。他拎着那把卷了刃、沾着新旧血痂的破菜刀,几步就跨到瘫在条凳上、裤裆湿透、眼神涣散的贾张氏面前。

    刀刃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铁锈味,“啪”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贾张氏那张油腻肥硕、还沾着鼻涕眼泪的胖脸上!

    冰凉!刺痛!死亡的气息瞬间穿透皮肉!

    贾张氏被拍得猛一激灵!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对上林栋那双毫无温度、如同深渊般的黑眸,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贾张氏……”林栋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凿进贾张氏的脑仁:“想好了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他手腕微动,冰冷的刀面在贾张氏肥脸上蹭了蹭,动作轻柔得像情人抚摸,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非法入室、抢劫、把我妹的东西扔出家门……”

    林栋顿了顿,刀尖微微下压,锋利的刃口几乎要割破,贾张氏松弛的皮肤:“给不了我满意的交代,那就自己选左手?右手?左腿?还是右腿?”

    “选一条留下当买命钱 吧!”

    “噗通!”贾张氏肥胖的身体,如同烂泥般从条凳上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想往后缩,却被林栋一只脚踩住了衣角!巨大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饶命!林栋爷爷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给钱!我给钱!我把钱都还给她!房子我也不要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林栋看都没看脚下这摊烂泥,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猛地转向旁边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秦淮茹!

    “还有你秦淮茹……”林栋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脏:想好怎么给我妹一个交代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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