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狼吞虎咽的何雨水!生活费被抢

    又重重砸回地面!刚才还翻着的白眼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暴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

    她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的尿泥里疯狂地翻滚、抽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林栋面无表情。抬脚。落下。“嘭!”又是一脚!狠狠跺在同一个位置!

    “嗷呜——!”贾张氏的惨嚎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呜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肥硕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动。

    “嘭!嘭!嘭!”林栋如同一个冷酷的机器,一脚接着一脚,力道均匀,节奏稳定,精准地踹在贾张氏柔软的腹部!

    每一脚下去,都伴随着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哀嚎,和身体剧烈的痉挛!

    那声音,听得周围邻居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秦淮茹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捂着嘴干呕起来。

    足足踹了七八脚!贾张氏的哀嚎声已经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沫,眼看又要晕死过去。

    林栋这才收了脚。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那盒白皮“特供”,叼出一根,划着火柴点燃。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在暮色下,显得格外冷硬的脸。

    他居高临下,如同俯视蝼蚁般看着地上进气多出气少、浑身沾满污秽的贾张氏,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贾张氏。嚎够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林栋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雾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一,你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刽子手在展示刑具:“你留下一只左手或者右手,当然腿也行。留一条以后蹦着走也挺喜庆。

    “二我帮你选。至于选哪条那就看心情了。还有你秦淮茹,你动手打了我妹,哪只手推的哪只手打的耳光?自己剁了。或者我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你傻柱,我的房子住得还舒坦?看来你拥有一只左手还是太富裕了?你是觉得剩下一只手,还能摸点不该摸的,看点不该看的挺自在啊?”

    林栋往前逼近一步,那无形的煞气压得傻柱几乎窒息:“要不要老子帮你,把右手……也省了?”

    他环视全扬,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恐欲绝的脸,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条件我开出来了。你们只有选择权。没有讨价还价权!

    林栋将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火星在尿泥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如同最后的审判。

    他拉起旁边看得小脸发白、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解气和快意的何雨水,脸上瞬间冰雪消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雨水,饿了吧?走哥带你下馆子。吃饱了……”

    林栋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死狗般的贾张氏,和面如死灰的傻柱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再回来收拾这帮垃圾。”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死寂的中院,和那群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禽兽,推起停在正房门口的自行车,长腿一跨,示意何雨水坐上来。

    何雨水咬了咬唇,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贾张氏,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紧紧抓住了林栋的衣角。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载着两人,在无数道惊恐、畏惧、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旁若无人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

    胡同口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油腻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栋点了两个二合面馒头,一碗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汤。何雨水显然是饿狠了,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

    林栋默默地把汤碗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碗热水。

    看着何雨水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林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他等何雨水把第二个馒头啃下去大半,灌了几口热汤顺下去,才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何雨水。跟哥说实话。”

    林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每周给你五块钱。这钱在四九城,别说你一个学生,就是养个大人也绰绰有余。”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这才几天?你就饿成这样?是钱不够花?还是钱根本就没到你手里?”

    “噗——咳咳咳!”何雨水正喝着汤,被林栋这直指核心的问题猛地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她咳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气。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林栋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积压了多日的委屈、恐惧和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哇——!”何雨水猛地扑进林栋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哭声凄厉、绝望,充满了无助和控诉!

    小小的身体在林栋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饭馆里其他几桌零星的食客,都诧异地看了过来,但看到林栋那冷峻的面容,和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都识趣地转开了头,只当是家里遭了难的孩子,在亲人怀里发泄。

    林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大手在她瘦弱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直到何雨水的哭声,渐渐从嚎啕变成了压抑的抽泣,他才低声问:“好了哭出来就好。告诉哥。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

    何雨水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张小脸哭得通红,眼睛肿得像桃子。她抽噎着,用袖子狠狠抹了把眼泪鼻涕,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刻骨的恨意:“哥…钱…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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