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中海的狠辣,万事我承担!

    他猛一扭头,眼里的血丝像蛛网,死死咬住缩在人群边缘、恨不得当壁画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富贵。

    “老刘!老闫!”他压着嗓子,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阴冷的狠劲,

    “他林栋小子,这可不是打我易中海一个人的脸!这是要砸了咱们三个管事大爷的饭碗!砸了咱们在院里的根基!

    今天要是让这小子站直了走出去,往后你们还想说话顶用?放屁都没人听响!”

    刘海中那胖脸唰一下变了色!砸根基?丢官威?比挖他心还疼!“光福!光天!”

    刘海中嗓子都喊劈叉了,唾沫星子横飞,“死人啊?!聋了?!上!给老子顶上去!关键时候掉链子,回去我打断你们狗腿!”

    闫富贵那双绿豆眼滴溜溜转得飞快。六个打一个?还有个半残的?傻子才觉得会输!

    他刚想哼哼唧唧“这影响怕是不好吧…”,易中海那张比猴还精的脸,已经凑到了跟前。

    “老闫!”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饵的甜味,“后天我去鸽子市!去买上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这肉的标准够了吧!到时候我再让傻柱做!咱们再烫一壶热乎烧刀子!我在家请客!咱三管事大爷好好喝一顿!” 易中海的“肉”和“酒”几个字,咬得又重又实在。

    闻听此言,闫富贵脑子里那点,“划不划算”的小算盘,咔嚓一声被巨大的馅饼砸碎了。

    油汪汪的肉!香喷喷的酒!精明的算盘瞬间滚进了犄角旮旯。“解成!解放!”

    闫富贵难得扯起他那尖细的破锣嗓子,“维护四合院安定!责无旁贷!听一大爷的话!上!” 那脑袋,极其隐蔽地朝他两个儿子方向微微一甩,笔画了个2的手势。

    闫解成、闫解放哥俩顿时像打了鸡血!这就给2毛钱了啊?

    上!刘光福、刘光天被老爹吼得头皮发麻,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傻柱忍着胳膊快断的剧痛,被从冰泥水里拖出来,湿淋淋像个落水狗,

    那张横脸上只剩怨毒,和对刚才那身手的惧色。贾东旭?被点名一个激灵就想往后缩,腰眼上被贾张氏狠掐一把:

    “贾东旭你个怂包玩意儿!站着等死啊?快上!咬也得咬上他一口!”

    呼啦!六个人,揣着占便宜的狂喜、被逼的恐惧、刻骨的怨恨、夹生饭的怂劲,像一群闻到食的饿狗,散开来,隐隐围住了扬子中央的林栋。

    一股子汗酸、泥腥和劣质棉花味扑鼻而来。林栋甩手的动作停了,眼皮一抬,冰冷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各怀鬼胎的脸。

    闫家兄弟满脸亢奋,刘家兄弟脸带惧色,傻柱独眼龙似的凶狠,贾东旭眼神闪烁。

    易中海那番“砸饭碗”的煽动,一字不漏全灌进他耳朵。

    “呵…”林栋鼻腔里挤出半声,极尽轻蔑。六个软脚虾?想靠拳脚压服他林栋?看来摔傻柱那一下还不够狠,没把这帮地头蛇的贱骨头彻底摔醒!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六个人围圈即将合拢、贾东旭哆嗦着试探着,往前蹭半步的瞬间——

    林栋动了!

    他根本不像常人想着突围,反而像一匹被彻底激怒的孤狼,不退反冲!身体猛地一个疾速拧转!脚板死死蹬住冻硬的地面,带起一股泥烟。

    腰腹骤然发力,整个人如同压满的弓弦射出的箭,“噌”地一声,快如鬼魅般窜回了,自家敞着门的西厢房门口!

    这一下快如闪电!别说外面围着的六个人眼珠子跟不上,就是死死盯着这边的易中海、闫富贵等人,都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林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右手高高擎起!一道刺眼的、冰冷的寒光在冬日的惨淡阳光下骤然炸开!

    刀!一把沉甸甸、厚背阔口、刃口闪着青幽冷芒、一看就是食堂里剁骨分肉的——大菜刀!

    那分量,那造型,散发着蛮横实用的杀气!

    林栋压根不给任何鼓劲、退缩、甚至放狠话的机会!他一步踏出门槛,右臂抡圆!沉重的菜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呜——嚓!!!”一声!

    刀锋没碰到任何人,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深深凿进林栋面前,冻得半硬的黄土地里!刀刃入土寸余!

    冰冷的刀身插在地上,兀自嗡鸣震颤!仿佛一头嗜血凶兽在低吼!

    林栋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把拉满弦蓄势待发的硬弓,左手叉腰,右手稳如磐石般握着刀柄。

    一股冰寒刺骨、混杂着纯粹杀意的气扬轰然爆开,瞬间冻结了整个后院!这绝不是装腔作势!

    他猛地抬头。那双眼睛冰冷幽深,不见丝毫波动,如同淬了冰的铁球,倒映着呆若木鸡的众人。

    “动老子的窝?围攻老子?”林栋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带着金属碰撞的碎响,狠狠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你们得问问我手里,这玩意儿答不答应?!” 他攥刀的手猛地一提!

    “嚓啦!”刀身带起一片冻硬的泥土,刀尖直指苍穹!寒光凛冽!

    刀锋所指,所向披靡!

    林栋的狠话还没有撂完,傻柱眼疾手快已经从旁边,拿了一根胳膊粗的一米长的大木棍,砸到了林栋卧着菜刀的手上,随后他便被打倒在地,菜刀也顷刻间脱了手

    冰冷的泥地硌得林栋骨头生疼,后脑勺那块被傻柱开过瓢的地儿,更是突突地跳着抽痛。

    随即他蜷着身子,像只被扔进滚水锅的虾米,死死抱着脑袋,把脸埋在胳膊肘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拳脚砸在厚棉袄上的闷响,还有那帮孙子兴奋,又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吼叫。

    “叫你丫狂!再狂啊!”闫解放一脚踹在他腰眼上,鞋底带着冰碴子。

    “妈的!敢摔老子!让你尝尝爷们的厉害!”傻柱那破锣嗓子离得最近,带着胳膊断了的嘶气声,棍子抡得倒是狠,全往他背上、大腿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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