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神秘信件

    “陆总,怎么突然想起我这个老朋友了?”

    谢乾天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陆晚瑶笑了笑:“这不是许久没有和谢总见面了,有些事情想和谢总商量,不知道谢总愿不愿意赏脸?”

    “陆总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正好,周鸿军的事,我也想和你商量商量,这样吧,咱们明天在小晴天见。”

    “行。”

    见谢乾天答应的这么干脆,陆晚瑶也没什么多说的了。

    正好,她找谢乾天,还就是为了周鸿军去的。

    陆晚瑶回到陆家老宅,清冷的月光洒在院落里。

    她还没进门,隐匿在黑夜中的车子忽然闪了两下灯。

    顾枭带着一身寒气与不容置疑的气势下了车,几步上前拦住了正要进门的陆晚瑶。

    “跟我回去。”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陆晚瑶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疏离而冰冷:“我不回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顾枭耐着性子道:“顾家也是你的家,跟我回去,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想怎么样?”

    陆晚瑶觉得无比讽刺,“我想离你远一点,想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这难道不是最简单的要求吗?顾枭,我要离婚,不是闹脾气,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说过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顾枭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想离婚,那就等到我死了。”

    “难道在我身边,你就不能过自己的生活吗?”

    陆晚瑶抿着唇,不再与他争辩。

    “顾枭,我和你说不清楚。”

    陆晚瑶直接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陆家厚重的大门,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顾枭被这毫不留情的关门声震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抬手想砸门,最终却只是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他就这样站在门外,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陆晚瑶满脸疲惫进了屋子。

    卢姨赶忙迎了上来:“小姐,刚才外边是来人了?”

    “嗯。”

    陆晚瑶轻应一声。

    卢姨好奇地往外张望。

    “不用看了,是顾枭,人估计已经走了,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他来的话,也别让他进来。”

    卢姨一怔,瞧见陆晚瑶眼底那抹无奈和落寞,到底没说什么。

    陆晚瑶进了母亲秦雨荷生前最爱的书房。

    这间书房一直保留着母亲离去时的样子,充满了书卷气和淡淡的忧伤。

    她细心擦拭着书架,整理着母亲留下的书籍和手稿。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外祖父家曾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后来却莫名没落,母亲又遇上了陆大山这个人渣,没过上几年好日子。

    但关于秦家的事情,母亲却很少对她提起。

    就连卢姨知道的也不多。

    陆晚瑶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她拿起那张重新框定好的相片,低声呢喃:“母亲,我该怎么做呢?”

    照片上的秦雨荷笑得温婉,怀里抱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爱。

    这是她和母亲唯一一张合照。

    陆晚瑶眼眶忍不住一红。

    她细细摩挲着照片上人儿,心中一片酸涩。

    “要是,重来一次,是回到您还在的时候,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陆晚瑶擦了擦眼泪,将照片放回原位,起身时却不小心撞上桌角,打掉了桌上的笔。

    那笔滚进书桌和地面的缝隙之间。

    陆晚瑶伸手去捡,却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她皱了皱眉。

    她敲了敲书桌壁,却发现里头似乎有很大的空间。

    她扒住桌壁,手上一用力,便将一侧卸了下来。

    灰尘顿时飞扬,不少虫子尸体都在里面,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不起眼的、带着旧式铜锁的紫檀木书箱静静地摆在那,还落了不少灰尘。

    陆晚瑶皱了皱眉,怪不得这书桌是这样的一体。

    她还疑惑母亲为什么会用这么不方便的桌子作为书桌,原来底下藏了东西。

    好在陆大山和高红敏只为钱,母亲的书房都是些老旧的东西,他们瞧不上,也不怎么来,直接用作了杂物间。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木箱,拍了拍上头的灰尘。

    箱子带锁,至于钥匙……

    陆晚瑶仔细观察片刻,却发现这锁有些奇特,这锁孔形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从空间里翻出来一个形状奇特的发钗,发钗尾部弯弯曲曲,倒还真是像把钥匙。

    这把发钗也是母亲留下遗物。

    因为不好看,也不值钱,更是不好戴,高红敏和陆大山从她手上拿东西时,才没要。

    美其名曰给她留个念想。

    陆晚瑶尝试将钗尾插进锁孔。

    一声响动,铜锁成功被打开了。

    里面装着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旧相册和一叠泛黄的信件。

    她小心地打开相册。

    里面是很多老照片,记录着一个大家族曾经的辉煌和气度。

    照片上的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目光睿智而坚定,身旁还跟着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温婉典雅。

    而旁边那个十来岁,明媚照人的女孩,陆晚瑶一眼便认了出来。

    那是年轻时的母亲。

    她就那么笑盈盈地站在他们身边。

    仔细瞧,母亲和这两位长相还十分相似。

    陆晚瑶的心抑制不住地跳了起来。

    这些照片里,还有许多她不认识的、气质不凡的亲友合影。

    照片背景多是雅致的庭院、书房或是工厂大门。

    像是一个实业兴邦的大家族。

    她接着翻开那些信件。

    大多是写信人与一些友人的通信,谈论时局、探讨实业救国之道,字里行间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情怀和振兴民族的理想。

    用的还是竖排信纸和毛笔字。

    有几封信里也隐约透露出对某些人只顾钻营政策空子、罔顾民族工业的不满和警惕。

    收信人名为秦世渊。

    陆晚瑶忍不住猜想起来。

    关于外公外婆,陆晚瑶没有任何记忆,也从未听母亲提起。

    这似乎是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痛。

    秦世渊,会不会就是她的外公?

    其中几封被特殊标记、纸张格外脆弱的信,引起了陆晚瑶的注意。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