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刚哥的一声“请”，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了姜大同一家四口的脖颈。
姜大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连逃跑的力气都消失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刘素死死护着身后的姜斌，脸色惨白如纸，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姜珍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当场消失。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姜大同色厉内荏地嘶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王法？”刚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仰头大笑。
“姜老板，你糊涂了吧，这他妈是什么世道了，零下六十度，人都死了多少了，你跟我讲王法？”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底全是狠厉，“在老子这儿，拳头和刀子，就是王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随后又看向身边的小弟，“还不给我把人请进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姜大同的衣领，像拎小鸡崽一样将他粗暴地往里拖拽。
姜大同疯狂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上乱蹬，可也只是徒劳。
“爸！”姜斌惊恐地尖叫起来，可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按住肩膀，剧痛让他瞬间噤声，只剩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放开我儿子！”刘素尖叫着扑向按住姜斌的壮汉，像疯了一样，然而迎接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刘素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老实点，臭婆娘。”
打她的男人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再敢乱动，老子把你儿子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刘素所有的反抗。
就这样，他们一家四口都被拖进了工厂。
工厂内部空旷破败，四面漏风，角落里胡乱堆着些锈蚀的废铁和垃圾。
姜大同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摔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得蜷缩起来呻吟。
刘素和姜珍珍也被推搡着摔倒在地。
姜斌则被单独拎到一边，吓得面无人色，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按住他的男人嫌恶地皱紧眉头，骂骂咧咧地松开了手：“妈的，怂包软蛋。”
众人第一时间先把姜大同一家的包袱翻了个遍。
可惜除了极少的现金，并不算多的食物以外，就只剩一些取暖的衣物毛毯。
“操，这老头到底把金条藏哪儿了？”其中一个男人有些气急败坏。
刚哥见状，冷笑一声。
随后，他踱步到蜷缩在地的姜大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肋骨。
“姜老板，舒服吗？这地儿够宽敞，够安静，正好适合咱们叙叙旧，好好算算账。”
刚哥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听得人无端心惊，“说说吧，你把钱都藏哪儿了？”
姜大同忍着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刚哥，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借的那些钱都被我那个杀千刀的养女骗走了，我手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去找我那个养女，她叫姜梨，就住在北边那个别墅区，她手里有钱，肯定有钱还。”
他当然知道姜梨还欠着何铮八百万，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暂时把这帮人引过去，自己和儿子安全了就好。
况且，这帮人不是善茬，何铮也不是好惹的，这两拨人要是斗起来，说不定他还能从中间得到点什么好处。
“哦？是吗？”刚哥缓缓蹲下身，一把抓住姜大同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可我听到的版本，怎么不太一样呢？听说你卖房骗贷，处心积虑卷了钱就想跑？
还打算去江市搜刮你养女，把钱都留给你那个……喏，”他朝吓尿了的姜斌努努嘴，“留给你这个宝贝儿子？”
“不是，绝对不是，”姜大同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一起流，“是姜梨，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计划好的……”
刚哥松开手，嫌恶地在姜大同衣服上擦了擦，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是不是老子们平时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搁这儿编故事糊弄鬼呢？嗯？”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再说了，”刚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姜家四口的心上。
“就算你嘴里那个养女真把你算计得裤衩都不剩，那又关老子屁事？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认白纸黑字签合同，摁手印的人。”
他嘴角咧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现在，咱们该聊聊正事了。说说吧，那两百万你打算怎么还？
是吐出现金？交出金子？还是……干脆用你这一家子老小的命来抵？”
刚哥点燃一支烟，然后猛地吸了一口，劣质烟草辛辣的烟雾喷薄而出。
这老东西还真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是那个叫姜梨的养女早早设好了圈套，那又如何？
这只能证明那姜梨更是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角色。
而且能住进别墅区的人，又有几个简单的？
让自己去那种人作对，他又不是疯了。
“趁我还有点耐心，痛快点。”刚哥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瑟瑟发抖的一家四口，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把藏钱的地方吐出来，别逼我动真格的。”
他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刘素和姜珍珍，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姜斌身上，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
“我这个人呢，耐心有限，晚一天，我就剁掉你儿子一根手指，手指头剁完了，还有脚趾头，脚趾头也没了，那就轮到你老婆和你女儿身上值钱的东西了。
你说，是耳朵好，还是鼻子好？”
悄悄蹲在一扇破窗户外，看了全程的姜梨，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对于这帮高利贷催债的专业素养和狠辣手段，她表示相当满意。
当然，如果这几个人真被姜大同的蠢话煽动，脑子一热，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那她绝对会送他们一份毕生难忘的“见面礼”。
到时候，身受重伤的几人只会更疯狂的报复姜大同一家。
“走。”姜梨转身。
接下来的事，就暂时和她无关了，只看姜大同那一家人命够不够硬了。
何铮也没有多问，紧跟在姜梨身后。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工厂，谁也没有发现这里曾站着两个人。
姜大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连逃跑的力气都消失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刘素死死护着身后的姜斌，脸色惨白如纸，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姜珍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当场消失。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姜大同色厉内荏地嘶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王法？”刚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仰头大笑。
“姜老板，你糊涂了吧，这他妈是什么世道了，零下六十度，人都死了多少了，你跟我讲王法？”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底全是狠厉，“在老子这儿，拳头和刀子，就是王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随后又看向身边的小弟，“还不给我把人请进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姜大同的衣领，像拎小鸡崽一样将他粗暴地往里拖拽。
姜大同疯狂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上乱蹬，可也只是徒劳。
“爸！”姜斌惊恐地尖叫起来，可话音刚落就被另一个男人死死按住肩膀，剧痛让他瞬间噤声，只剩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放开我儿子！”刘素尖叫着扑向按住姜斌的壮汉，像疯了一样，然而迎接她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刘素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老实点，臭婆娘。”
打她的男人啐了一口，眼神凶狠，“再敢乱动，老子把你儿子手指头一根根掰断！”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刘素所有的反抗。
就这样，他们一家四口都被拖进了工厂。
工厂内部空旷破败，四面漏风，角落里胡乱堆着些锈蚀的废铁和垃圾。
姜大同被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摔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得蜷缩起来呻吟。
刘素和姜珍珍也被推搡着摔倒在地。
姜斌则被单独拎到一边，吓得面无人色，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按住他的男人嫌恶地皱紧眉头，骂骂咧咧地松开了手：“妈的，怂包软蛋。”
众人第一时间先把姜大同一家的包袱翻了个遍。
可惜除了极少的现金，并不算多的食物以外，就只剩一些取暖的衣物毛毯。
“操，这老头到底把金条藏哪儿了？”其中一个男人有些气急败坏。
刚哥见状，冷笑一声。
随后，他踱步到蜷缩在地的姜大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肋骨。
“姜老板，舒服吗？这地儿够宽敞，够安静，正好适合咱们叙叙旧，好好算算账。”
刚哥的声音并不高，但却听得人无端心惊，“说说吧，你把钱都藏哪儿了？”
姜大同忍着剧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刚哥，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借的那些钱都被我那个杀千刀的养女骗走了，我手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你们去找我那个养女，她叫姜梨，就住在北边那个别墅区，她手里有钱，肯定有钱还。”
他当然知道姜梨还欠着何铮八百万，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暂时把这帮人引过去，自己和儿子安全了就好。
况且，这帮人不是善茬，何铮也不是好惹的，这两拨人要是斗起来，说不定他还能从中间得到点什么好处。
“哦？是吗？”刚哥缓缓蹲下身，一把抓住姜大同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可我听到的版本，怎么不太一样呢？听说你卖房骗贷，处心积虑卷了钱就想跑？
还打算去江市搜刮你养女，把钱都留给你那个……喏，”他朝吓尿了的姜斌努努嘴，“留给你这个宝贝儿子？”
“不是，绝对不是，”姜大同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一起流，“是姜梨，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计划好的……”
刚哥松开手，嫌恶地在姜大同衣服上擦了擦，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是不是老子们平时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搁这儿编故事糊弄鬼呢？嗯？”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再说了，”刚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姜家四口的心上。
“就算你嘴里那个养女真把你算计得裤衩都不剩，那又关老子屁事？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认白纸黑字签合同，摁手印的人。”
他嘴角咧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现在，咱们该聊聊正事了。说说吧，那两百万你打算怎么还？
是吐出现金？交出金子？还是……干脆用你这一家子老小的命来抵？”
刚哥点燃一支烟，然后猛地吸了一口，劣质烟草辛辣的烟雾喷薄而出。
这老东西还真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是那个叫姜梨的养女早早设好了圈套，那又如何？
这只能证明那姜梨更是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角色。
而且能住进别墅区的人，又有几个简单的？
让自己去那种人作对，他又不是疯了。
“趁我还有点耐心，痛快点。”刚哥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瑟瑟发抖的一家四口，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把藏钱的地方吐出来，别逼我动真格的。”
他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刘素和姜珍珍，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姜斌身上，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
“我这个人呢，耐心有限，晚一天，我就剁掉你儿子一根手指，手指头剁完了，还有脚趾头，脚趾头也没了，那就轮到你老婆和你女儿身上值钱的东西了。
你说，是耳朵好，还是鼻子好？”
悄悄蹲在一扇破窗户外，看了全程的姜梨，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对于这帮高利贷催债的专业素养和狠辣手段，她表示相当满意。
当然，如果这几个人真被姜大同的蠢话煽动，脑子一热，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那她绝对会送他们一份毕生难忘的“见面礼”。
到时候，身受重伤的几人只会更疯狂的报复姜大同一家。
“走。”姜梨转身。
接下来的事，就暂时和她无关了，只看姜大同那一家人命够不够硬了。
何铮也没有多问，紧跟在姜梨身后。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工厂，谁也没有发现这里曾站着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