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真来了，你又不乐意了
废墟之上的安南只是从破损的头盔下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并未起身，笑声中带着对所谓“觐见”与“俯视”的嘲弄。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回应凯莎那充满审视意味的问题时，异变陡生。
嗡——
安南头顶那顶一直散发着冰冷幽光的黑日皇冠。
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能量。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光热，而是一种深邃、浩瀚、仿佛能扭曲现实与灵魂的纯粹灵能。
一轮纯粹由漆黑灵能构成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日，在安南身后冉冉升起。
其散发的威压瞬间抵消了凯莎圣光带来的净化感，甚至让周遭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威严的金色虚影。
如同从亘古的时光长河中踏出，无声无息地凝聚在安南的身侧。
祂的身形并不特别巨大，却仿佛蕴含着支撑宇宙的伟力。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却带着洞悉万物的智慧与统御一切的意志。
祂——正是人类帝国的至高信仰，安南口中的父亲，人类之主，帝皇。
帝皇的虚影出现的一刹那。
祂的一只由纯粹金色灵能构成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安南的肩膀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无需言喻的认可与安抚。
随着帝皇虚影的降临。
宇宙中所有竖立着帝皇神像的地方。
第二泰拉的宏伟广扬。
灰烬摇篮的肃穆纪念碑，乃至帝国新征服的数百个星球上那些或宏伟或简陋的雕像。
在同一时刻，骤然绽放出纯粹而温暖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穿透了大气层，映亮了无数仰望的天空。
所有身处帝国疆域内的人类，无论原铸阿斯塔特，黑盾战士还是最底层的平民，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温暖。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至高存在注视和庇护的安心感，弥漫在每一个帝国子民的心间。
“帝皇！是帝皇！！”
卡兰第一个嘶吼出声。
他毫不犹豫地丢下爆弹枪，单膝重重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索尔紧随其后，仅存的独臂撑地，同样虔诚跪伏。
废墟上所有幸存的帝国战士，无论是重伤员还是仅存的凡人辅助军，都如同被无形的意志所牵引，狂热而虔诚地跪倒在地，朝着那金色的虚影顶礼膜拜。
整个骸骨星球上，唯有端坐的安南和那金色的虚影，依旧屹立。
帝皇的虚影并未看向跪拜的战士。
祂那模糊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高坐于圣光王座之上的神圣凯莎。
一个平静、却如同宇宙法则般不容置疑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凯莎和所有天使的意识深处。
“吾，不喜仰视他人。”
话音刚落。
一股浩瀚无边、纯粹由意志驱动的恐怖灵能，如同无形的宇宙海啸，以帝皇虚影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物理冲击。
它直接作用于空间、作用于规则、作用于灵魂。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凯莎王座散发的神圣光辉，带着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意志，朝着千米高空之上的凯莎，沛然压下。
神圣知识宝库与天基系统瞬间进入超负荷运转。
天基系统： “警告！检测到超高维度能量爆发。
性质：未知！非暗能量！非恒星能！非虚空能！
能量构成模型建立失败。
尝试进行概念映射……意志干涉现实……正在解析……解析度0.001%……负荷1200%。
核心处理器过载。
强制分流至备用矩阵。
知识宝库： “目标能量源：帝皇虚影。能量层级：超越定义阈值”
“分析能量频率……无法锁定。”
“频率处于持续跃迁状态……分析能量结构…结构呈现混沌有序悖论状态”
“尝试模拟对抗算法……算法崩溃。”
“警告：空间曲率被强行修正，规则层面压制正在形成。”
“预计接触时间：0.7秒。”
“防御方案推演：失败！失败！失败！”
“最终结论：此能量形态无法在当前认知框架内解析，具备概念级优先度。”
凯莎那永远从容、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知识宝库和天基系统联袂分析的结果，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压力。
这股被称为灵能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已知的宇宙规则体系。
它似乎是纯粹意志的具现化，却又强大到足以扭曲现实。
在未能解析其本质之前，强行对抗极其危险。
她甚至感觉到，一旦被这股力量正面击中，她引以为傲的神圣之躯，可能会受到某种触及根本的、难以愈合的概念性损伤。
数据已经基本收集完成。
虽然无法解析，但足以证明其存在与危险性。
继续硬扛这无法理解的力量，绝非明智之举。
思绪流转间，凯莎做出了决断。
那悬浮于千米高空的巨大圣光王座，连同其上端坐的女王身影，如同幻影般瞬间消散。
下一刻，凯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废墟之上，距离帝皇虚影和安南不足百米。
她收起了那象征至高权柄的王座姿态，与帝皇虚影处于完全平视的高度。
圣洁的光辉依旧笼罩着她，但那份刻意营造的俯视感已荡然无存。
“你。”
凯莎的目光穿透了帝皇虚影模糊的面容，声音依旧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多了几分凝重与探究。
“就是人类帝国所信奉的主神？”
帝皇的虚影平静地注视着凯莎。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神圣之躯，直视其存在本质。
一个更加清晰、蕴含着无上意志的声音响起，如同洪钟大吕。
“我不是神。”
帝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对人类本质的绝对信念和对神的彻底否定。
“我只是一个人类，只不过实力比普通人强一些，走在他们前面罢。”
话音未落，帝皇虚影的右手缓缓抬起。
一股纯粹的金色灵能，在祂掌中疯狂汇聚、凝练。
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斩断星河、审判万物的无上威严的长剑，在璀璨的光芒中凝聚成型——帝皇之剑。
剑身流淌着金色的符文，仿佛铭刻着人类不屈的意志与对命运的宣战。
“世间无任何神祇能够凌驾于人类之上。”
帝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响彻寰宇。
每一个字都带着对神权的终极否定。
“若有，皆为异端，当受审判。”
最后一个判字落下，帝皇虚影手中的帝皇之剑，毫不犹豫地，朝着百米开外的神圣凯莎，隔空斩落。
这一剑，朴实无华，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特效，却凝聚了整个人类之主的愤怒。
剑锋所向，空间本身发出了无声的哀鸣，被斩开一道细微却仿佛通往终极虚无的裂痕。
一股足以让恒星熄灭、让神灵陨落的恐怖威压，瞬间锁定了凯莎。
心悸。
强如神圣凯莎，在这一刻，灵魂深处也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警兆。
那是足以威胁到她永恒存在的致命危机感！
“解析！！”
凯莎在心中怒吼，知识宝库和天基系统被她催动到极限。
金色的数据洪流在她意识中奔腾，试图捕捉这一剑的能量构成、运行轨迹、破绽所在！
然而……
知识宝库反馈。
“目标攻击：概念锁定，能量形态：未知灵能聚合态。”
“轨迹预测：无法预测。”
“防御方案：空间壁垒（失效概率99.999%）、神圣领域（过载崩溃）、原子解算规避（空间被锁定）”
“所有推演结果：无法解析！无法规避！无法完全防御！预计损伤：存在性根源受创。”
天基系统： “攻击已锁定凯莎女王，能量层级超越侦测上限。”
“尝试进行概念干扰……无效。”
“尝试建立反灵能屏障模型……模型基础缺失。”
“警告：此攻击蕴含‘否定神性’之概念，极度危险！”
无法解析。
无法抵挡。
凯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攻击。
她瞬间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神圣能量，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的璀璨光盾。
这是她在无法理解的前提下，能做的最强防御。
帝皇之剑的金色剑芒，带着审判异端的无上意志，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息而至。
就在那蕴含着“否定神性”概念的剑芒即将触及凯莎仓促构筑的、理论上坚不可摧的神圣光盾的刹那。
异变再生。
那由纯粹灵能凝聚、威势无双的帝皇之剑，以及帝皇那金色的虚影，竟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波动、闪烁起来。
“嗯？！”
帝皇虚影似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冷哼，模糊的面容上仿佛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下一秒！
噗！
如同梦幻泡影，那即将斩中凯莎的帝皇之剑，在距离光盾不足一寸的地方，骤然溃散。
化为漫天飘零的金色光点，瞬间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帝皇那伟岸的金色虚影也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光芒迅速黯淡、模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充满恶意与混乱的力量从更高维度强行拉扯、干扰。
在虚影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
一个极其微弱、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阻隔、带着一丝疲惫与冰冷算计的声音，如同最细微的耳语，直接在安南的意识最深处响起。
“一切……皆在……计划之中……”
声音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紧随其后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无尽恶意与亵渎意味的恐怖意志碎片，如同烙印般瞬间闪过。
一股是无穷无尽的血色战扬，堆积如山的颅骨王座。
以及那响彻灵魂的、狂怒的咆哮——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另一股是变幻莫测的诡谲迷宫，亿万重谎言编织的陷阱。
以及那冰冷刺骨、充满嘲弄的奸笑。
这两股意志碎片一闪而逝，伴随着帝皇虚影的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那顶悬浮在安南头顶的黑日皇冠，光芒黯淡了许多，仿佛耗尽了力量。
凯莎身前那层层叠叠、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神圣护盾依旧存在。
但预想中的毁灭性冲击并未到来。
她站在原地，眼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她看着帝皇虚影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废墟上端坐不动、似乎对刚才那惊世一击的戛然而止毫不意外的安南，还有那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日皇冠。
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以及那虚影消散前传递出的、被更高层次力量干扰的信息碎片。
这一切，都让这位诸神之王，第一次对人类帝国，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忌惮和对那未知“帝皇”以及其背后所牵扯的、更恐怖存在的深深忧虑。
他并未起身，笑声中带着对所谓“觐见”与“俯视”的嘲弄。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回应凯莎那充满审视意味的问题时，异变陡生。
嗡——
安南头顶那顶一直散发着冰冷幽光的黑日皇冠。
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能量。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光热，而是一种深邃、浩瀚、仿佛能扭曲现实与灵魂的纯粹灵能。
一轮纯粹由漆黑灵能构成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日，在安南身后冉冉升起。
其散发的威压瞬间抵消了凯莎圣光带来的净化感，甚至让周遭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威严的金色虚影。
如同从亘古的时光长河中踏出，无声无息地凝聚在安南的身侧。
祂的身形并不特别巨大，却仿佛蕴含着支撑宇宙的伟力。
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却带着洞悉万物的智慧与统御一切的意志。
祂——正是人类帝国的至高信仰，安南口中的父亲，人类之主，帝皇。
帝皇的虚影出现的一刹那。
祂的一只由纯粹金色灵能构成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安南的肩膀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无需言喻的认可与安抚。
随着帝皇虚影的降临。
宇宙中所有竖立着帝皇神像的地方。
第二泰拉的宏伟广扬。
灰烬摇篮的肃穆纪念碑，乃至帝国新征服的数百个星球上那些或宏伟或简陋的雕像。
在同一时刻，骤然绽放出纯粹而温暖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穿透了大气层，映亮了无数仰望的天空。
所有身处帝国疆域内的人类，无论原铸阿斯塔特，黑盾战士还是最底层的平民，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温暖。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至高存在注视和庇护的安心感，弥漫在每一个帝国子民的心间。
“帝皇！是帝皇！！”
卡兰第一个嘶吼出声。
他毫不犹豫地丢下爆弹枪，单膝重重跪地，头颅深深低下。
索尔紧随其后，仅存的独臂撑地，同样虔诚跪伏。
废墟上所有幸存的帝国战士，无论是重伤员还是仅存的凡人辅助军，都如同被无形的意志所牵引，狂热而虔诚地跪倒在地，朝着那金色的虚影顶礼膜拜。
整个骸骨星球上，唯有端坐的安南和那金色的虚影，依旧屹立。
帝皇的虚影并未看向跪拜的战士。
祂那模糊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目光，平静地投向了高坐于圣光王座之上的神圣凯莎。
一个平静、却如同宇宙法则般不容置疑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凯莎和所有天使的意识深处。
“吾，不喜仰视他人。”
话音刚落。
一股浩瀚无边、纯粹由意志驱动的恐怖灵能，如同无形的宇宙海啸，以帝皇虚影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并非物理冲击。
它直接作用于空间、作用于规则、作用于灵魂。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凯莎王座散发的神圣光辉，带着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意志，朝着千米高空之上的凯莎，沛然压下。
神圣知识宝库与天基系统瞬间进入超负荷运转。
天基系统： “警告！检测到超高维度能量爆发。
性质：未知！非暗能量！非恒星能！非虚空能！
能量构成模型建立失败。
尝试进行概念映射……意志干涉现实……正在解析……解析度0.001%……负荷1200%。
核心处理器过载。
强制分流至备用矩阵。
知识宝库： “目标能量源：帝皇虚影。能量层级：超越定义阈值”
“分析能量频率……无法锁定。”
“频率处于持续跃迁状态……分析能量结构…结构呈现混沌有序悖论状态”
“尝试模拟对抗算法……算法崩溃。”
“警告：空间曲率被强行修正，规则层面压制正在形成。”
“预计接触时间：0.7秒。”
“防御方案推演：失败！失败！失败！”
“最终结论：此能量形态无法在当前认知框架内解析，具备概念级优先度。”
凯莎那永远从容、仿佛掌控一切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知识宝库和天基系统联袂分析的结果，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压力。
这股被称为灵能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已知的宇宙规则体系。
它似乎是纯粹意志的具现化，却又强大到足以扭曲现实。
在未能解析其本质之前，强行对抗极其危险。
她甚至感觉到，一旦被这股力量正面击中，她引以为傲的神圣之躯，可能会受到某种触及根本的、难以愈合的概念性损伤。
数据已经基本收集完成。
虽然无法解析，但足以证明其存在与危险性。
继续硬扛这无法理解的力量，绝非明智之举。
思绪流转间，凯莎做出了决断。
那悬浮于千米高空的巨大圣光王座，连同其上端坐的女王身影，如同幻影般瞬间消散。
下一刻，凯莎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废墟之上，距离帝皇虚影和安南不足百米。
她收起了那象征至高权柄的王座姿态，与帝皇虚影处于完全平视的高度。
圣洁的光辉依旧笼罩着她，但那份刻意营造的俯视感已荡然无存。
“你。”
凯莎的目光穿透了帝皇虚影模糊的面容，声音依旧带着女王的威严，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多了几分凝重与探究。
“就是人类帝国所信奉的主神？”
帝皇的虚影平静地注视着凯莎。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神圣之躯，直视其存在本质。
一个更加清晰、蕴含着无上意志的声音响起，如同洪钟大吕。
“我不是神。”
帝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对人类本质的绝对信念和对神的彻底否定。
“我只是一个人类，只不过实力比普通人强一些，走在他们前面罢。”
话音未落，帝皇虚影的右手缓缓抬起。
一股纯粹的金色灵能，在祂掌中疯狂汇聚、凝练。
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斩断星河、审判万物的无上威严的长剑，在璀璨的光芒中凝聚成型——帝皇之剑。
剑身流淌着金色的符文，仿佛铭刻着人类不屈的意志与对命运的宣战。
“世间无任何神祇能够凌驾于人类之上。”
帝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响彻寰宇。
每一个字都带着对神权的终极否定。
“若有，皆为异端，当受审判。”
最后一个判字落下，帝皇虚影手中的帝皇之剑，毫不犹豫地，朝着百米开外的神圣凯莎，隔空斩落。
这一剑，朴实无华，没有惊天动地的光影特效，却凝聚了整个人类之主的愤怒。
剑锋所向，空间本身发出了无声的哀鸣，被斩开一道细微却仿佛通往终极虚无的裂痕。
一股足以让恒星熄灭、让神灵陨落的恐怖威压，瞬间锁定了凯莎。
心悸。
强如神圣凯莎，在这一刻，灵魂深处也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警兆。
那是足以威胁到她永恒存在的致命危机感！
“解析！！”
凯莎在心中怒吼，知识宝库和天基系统被她催动到极限。
金色的数据洪流在她意识中奔腾，试图捕捉这一剑的能量构成、运行轨迹、破绽所在！
然而……
知识宝库反馈。
“目标攻击：概念锁定，能量形态：未知灵能聚合态。”
“轨迹预测：无法预测。”
“防御方案：空间壁垒（失效概率99.999%）、神圣领域（过载崩溃）、原子解算规避（空间被锁定）”
“所有推演结果：无法解析！无法规避！无法完全防御！预计损伤：存在性根源受创。”
天基系统： “攻击已锁定凯莎女王，能量层级超越侦测上限。”
“尝试进行概念干扰……无效。”
“尝试建立反灵能屏障模型……模型基础缺失。”
“警告：此攻击蕴含‘否定神性’之概念，极度危险！”
无法解析。
无法抵挡。
凯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攻击。
她瞬间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神圣能量，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的璀璨光盾。
这是她在无法理解的前提下，能做的最强防御。
帝皇之剑的金色剑芒，带着审判异端的无上意志，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息而至。
就在那蕴含着“否定神性”概念的剑芒即将触及凯莎仓促构筑的、理论上坚不可摧的神圣光盾的刹那。
异变再生。
那由纯粹灵能凝聚、威势无双的帝皇之剑，以及帝皇那金色的虚影，竟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波动、闪烁起来。
“嗯？！”
帝皇虚影似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冷哼，模糊的面容上仿佛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下一秒！
噗！
如同梦幻泡影，那即将斩中凯莎的帝皇之剑，在距离光盾不足一寸的地方，骤然溃散。
化为漫天飘零的金色光点，瞬间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帝皇那伟岸的金色虚影也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光芒迅速黯淡、模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充满恶意与混乱的力量从更高维度强行拉扯、干扰。
在虚影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
一个极其微弱、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阻隔、带着一丝疲惫与冰冷算计的声音，如同最细微的耳语，直接在安南的意识最深处响起。
“一切……皆在……计划之中……”
声音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但紧随其后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无尽恶意与亵渎意味的恐怖意志碎片，如同烙印般瞬间闪过。
一股是无穷无尽的血色战扬，堆积如山的颅骨王座。
以及那响彻灵魂的、狂怒的咆哮——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另一股是变幻莫测的诡谲迷宫，亿万重谎言编织的陷阱。
以及那冰冷刺骨、充满嘲弄的奸笑。
这两股意志碎片一闪而逝，伴随着帝皇虚影的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那顶悬浮在安南头顶的黑日皇冠，光芒黯淡了许多，仿佛耗尽了力量。
凯莎身前那层层叠叠、散发着璀璨光芒的神圣护盾依旧存在。
但预想中的毁灭性冲击并未到来。
她站在原地，眼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她看着帝皇虚影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废墟上端坐不动、似乎对刚才那惊世一击的戛然而止毫不意外的安南，还有那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日皇冠。
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以及那虚影消散前传递出的、被更高层次力量干扰的信息碎片。
这一切，都让这位诸神之王，第一次对人类帝国，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忌惮和对那未知“帝皇”以及其背后所牵扯的、更恐怖存在的深深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