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帝皇入梦来
曾经的蜥蜴人圣地。
死神神殿。
数十米高的死神卡尔神像在阴影中静默，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地面上到处都是蜥蜴人尸体和鲜血。
几名原铸阿斯塔特和黑盾阿斯塔特，分别矗立两旁。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这些阿斯塔特听到脚步声，神情激动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安南如同移动的钢铁山岳，步入神殿。
左侧，原铸军团长卡兰，银灰动力甲上的帝国鹰徽肃穆，气息沉凝如渊。
右侧，黑盾军团长莫尔，黑沉甲胄伤痕累累，猩红目镜在昏暗光线下灼灼生辉。
安南扫过破败的殿堂，最终停在卡尔神像前。
他微微仰头，刚好和卡尔，兜帽下的眼睛对视。
“神？”
安南语气轻蔑道：“异形蒙昧的泥偶。”
他抬手指向神像，命令道：“砸了。”
“然后”
他手指转向神殿核心位置：“帝皇神像，立于此地。”
“遵命，吾主！”
卡兰声如闷雷。
莫尔立即摆了摆手，几名黑盾战士立刻上前，给卡尔神像套上锁链，准备摧毁他。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凡人辅助军军团长沃克，押着一个鳞片黯淡、穿着精致皮甲的蜥蜴人走了进来。
这名蜥蜴人被两名壮硕士兵死死按住，眼中交织着极致的恐惧和浓浓的求生欲。
“吾主！”
沃克站在安南面前，仰头看着安南高大的背影，神情恭敬道：“捕获异形高阶官员一名。声称握有重大情报，求见以换活命。”
安南的目光甚至懒得完全移开那正被套上锁链的卡尔神像，只是冰冷一瞥。
蜥蜴人官员顿时一个激灵，立即嘶声叫道。
“征服者，饶命！我有价值！我们……我们是饕餮王麾下的仆从，每百年向饕餮王庭进贡，下次就在二十年后，我可以去和饕餮王交涉，免除下一次税收！”
安南面无表情道：“说完了？”
“是！饶我一命，我……”
不等它说完，安南随意地挥了下手，如同驱赶蚊蝇：“处决。”
“不！”
蜥蜴人官员绝望挣扎，声音尖利道。
“你不能！饕餮王不会放过你！他们有主神庇护！真正的神！死神卡尔大人！他……”
“主神？”安南猛然转头。
他抬手止沃克拔枪的动作，向前一步。
无形的压力让蜥蜴人瘫软在地。
“说。”
蜥蜴人官员以为不用死了。
他语速癫狂道：“是卡尔大人，他是主神，执掌死亡与虚空！”
“还有……还有天使，神圣凯莎！诸神之王！”
“恶魔……莫甘娜的军团……”
“不久前，我得到消息……恶魔们已经在筹备第四次天使和恶魔的战争了。”
“饕餮王奉卡尔大人旨意，趁天使恶魔还没正式开打，正在疯狂扩张，吞并像我们这样的小文明！我……我可以为您引路，我……”
它语无伦次地抛出碎片话的信息。
安南静立倾听，沉默不语。
当蜥蜴人终于停下，带着最后的希冀喘息时。
安南缓缓开口道：“神级文明？战争前夜？ 知道了。”
他再次抬手，语气平淡道：“处决。”
“你……你们是疯子……”
“不……你们不能杀我，饕餮大军会踏平这里！卡尔大人会降下神罚！你……”
砰！
蜥蜴人的咒骂声被震耳爆鸣打断。
蜥蜴人官员的头颅，在沃克手中的爆弹枪下，瞬间化为血雾，无头尸体重重栽倒。
暗绿色的污血在古老地砖上蜿蜒。
安南的目光掠过尸体，毫无波澜。
他重新看向被锁链拉倒的卡尔神像。
巨大的石像轰然崩塌，激起漫天尘埃，遮蔽了那兜帽下的面容，也埋葬了异形的信仰。
“主神？”
安南看着尘埃中的废墟，语气低沉道：“不过是，挡在人类复兴之路上的障碍，终将被碾碎。”
他转身向外走去，披风在烟尘中划出决绝的轨迹。
“卡兰，在帝皇神像立起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异端痕迹。莫尔，肃清残敌，根除后患。沃克，奴隶区遇案执行力度加倍，我不需要混乱。”
“二十年……饕餮？”安南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兴奋：“正好。”
他大步走出神殿，将死神的废墟与异形的污秽抛在身后。
安南回到归途号的指挥王座。
他独自一人，看着眼前的全息星图沉默不语。
从战争开始，他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心中不断做着各种预感，以应对不同的危机。
现在尘埃落定，精神上有些疲惫。
他微微闭上眼睛。
不过他并没有睡，而是在想东西。
战略上，他可以对所谓的，死神、天使之王、恶魔之主、嗤之以鼻。
但是战术上，他一定会高度重视。
他现在忧虑的不是自身毁灭。
而是肩上重担——这艘承载人类最后希望的方舟，这三亿种子，这刚刚点燃、却可能被外力扑灭的复兴之火。
“情报不足……舰队需整备……人口需要消化……二十年……”
一想到这些，安南脑袋都是懵的。
他是原体不错，但原体也会累，只是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帝皇在上，请指引我……”
安南无声的祷言着。
不知为何，随着祈祷，困意越来越浓，最后他竟然睡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站在一片无垠、冰冷的虚空中。
这里绝对的寂静。
然后，一点光出现了。
一轮巨大的、冰冷的太阳，无声升起。
没有温度，只有绝对的威严与压迫感。
光芒洞彻灵魂。
太阳中心，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光辉铸就，蕴含星辰实质。
金色的光芒是祂的盔甲、皮肤、意志、存在本身。
在看到祂的第一眼，安南的灵魂便已臣服。
这是一种基因源头的共鸣，一种铭刻在他意识中的烙印。
“父亲！”
安南单膝跪倒在这片意识虚空中，头颅深深低下。
他钢铁般的意志化为纯粹的敬畏与孺慕。
帝皇没有言语。
祂抬起手，覆盖在安南低垂的、冰冷的头盔之上。
没有触感，但一股浩瀚、温暖、如同宇宙创生之初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安南的体内。
那是无上的认可，是沉重的期许，也跨越时空的指引！
紧接着，一顶黑日皇冠在帝皇手中凝聚成形。
黑日皇冠，深沉如永夜的黑金，表面却流动着仿佛凝固的、燃烧的太阳纹路！
帝皇将皇冠轻轻置于安南低垂的头颅之上。
冰冷！沉重！仿佛承载了整个种族的命运！却又在冰冷的深处，点燃了足以焚尽星辰的火焰！
“为了人类……”
一个宏大而缥缈的声音，突然响起安南耳边。
死神神殿。
数十米高的死神卡尔神像在阴影中静默，兜帽下的面容模糊不清，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地面上到处都是蜥蜴人尸体和鲜血。
几名原铸阿斯塔特和黑盾阿斯塔特，分别矗立两旁。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这些阿斯塔特听到脚步声，神情激动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安南如同移动的钢铁山岳，步入神殿。
左侧，原铸军团长卡兰，银灰动力甲上的帝国鹰徽肃穆，气息沉凝如渊。
右侧，黑盾军团长莫尔，黑沉甲胄伤痕累累，猩红目镜在昏暗光线下灼灼生辉。
安南扫过破败的殿堂，最终停在卡尔神像前。
他微微仰头，刚好和卡尔，兜帽下的眼睛对视。
“神？”
安南语气轻蔑道：“异形蒙昧的泥偶。”
他抬手指向神像，命令道：“砸了。”
“然后”
他手指转向神殿核心位置：“帝皇神像，立于此地。”
“遵命，吾主！”
卡兰声如闷雷。
莫尔立即摆了摆手，几名黑盾战士立刻上前，给卡尔神像套上锁链，准备摧毁他。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凡人辅助军军团长沃克，押着一个鳞片黯淡、穿着精致皮甲的蜥蜴人走了进来。
这名蜥蜴人被两名壮硕士兵死死按住，眼中交织着极致的恐惧和浓浓的求生欲。
“吾主！”
沃克站在安南面前，仰头看着安南高大的背影，神情恭敬道：“捕获异形高阶官员一名。声称握有重大情报，求见以换活命。”
安南的目光甚至懒得完全移开那正被套上锁链的卡尔神像，只是冰冷一瞥。
蜥蜴人官员顿时一个激灵，立即嘶声叫道。
“征服者，饶命！我有价值！我们……我们是饕餮王麾下的仆从，每百年向饕餮王庭进贡，下次就在二十年后，我可以去和饕餮王交涉，免除下一次税收！”
安南面无表情道：“说完了？”
“是！饶我一命，我……”
不等它说完，安南随意地挥了下手，如同驱赶蚊蝇：“处决。”
“不！”
蜥蜴人官员绝望挣扎，声音尖利道。
“你不能！饕餮王不会放过你！他们有主神庇护！真正的神！死神卡尔大人！他……”
“主神？”安南猛然转头。
他抬手止沃克拔枪的动作，向前一步。
无形的压力让蜥蜴人瘫软在地。
“说。”
蜥蜴人官员以为不用死了。
他语速癫狂道：“是卡尔大人，他是主神，执掌死亡与虚空！”
“还有……还有天使，神圣凯莎！诸神之王！”
“恶魔……莫甘娜的军团……”
“不久前，我得到消息……恶魔们已经在筹备第四次天使和恶魔的战争了。”
“饕餮王奉卡尔大人旨意，趁天使恶魔还没正式开打，正在疯狂扩张，吞并像我们这样的小文明！我……我可以为您引路，我……”
它语无伦次地抛出碎片话的信息。
安南静立倾听，沉默不语。
当蜥蜴人终于停下，带着最后的希冀喘息时。
安南缓缓开口道：“神级文明？战争前夜？ 知道了。”
他再次抬手，语气平淡道：“处决。”
“你……你们是疯子……”
“不……你们不能杀我，饕餮大军会踏平这里！卡尔大人会降下神罚！你……”
砰！
蜥蜴人的咒骂声被震耳爆鸣打断。
蜥蜴人官员的头颅，在沃克手中的爆弹枪下，瞬间化为血雾，无头尸体重重栽倒。
暗绿色的污血在古老地砖上蜿蜒。
安南的目光掠过尸体，毫无波澜。
他重新看向被锁链拉倒的卡尔神像。
巨大的石像轰然崩塌，激起漫天尘埃，遮蔽了那兜帽下的面容，也埋葬了异形的信仰。
“主神？”
安南看着尘埃中的废墟，语气低沉道：“不过是，挡在人类复兴之路上的障碍，终将被碾碎。”
他转身向外走去，披风在烟尘中划出决绝的轨迹。
“卡兰，在帝皇神像立起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异端痕迹。莫尔，肃清残敌，根除后患。沃克，奴隶区遇案执行力度加倍，我不需要混乱。”
“二十年……饕餮？”安南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兴奋：“正好。”
他大步走出神殿，将死神的废墟与异形的污秽抛在身后。
安南回到归途号的指挥王座。
他独自一人，看着眼前的全息星图沉默不语。
从战争开始，他的精神就一直紧绷着，心中不断做着各种预感，以应对不同的危机。
现在尘埃落定，精神上有些疲惫。
他微微闭上眼睛。
不过他并没有睡，而是在想东西。
战略上，他可以对所谓的，死神、天使之王、恶魔之主、嗤之以鼻。
但是战术上，他一定会高度重视。
他现在忧虑的不是自身毁灭。
而是肩上重担——这艘承载人类最后希望的方舟，这三亿种子，这刚刚点燃、却可能被外力扑灭的复兴之火。
“情报不足……舰队需整备……人口需要消化……二十年……”
一想到这些，安南脑袋都是懵的。
他是原体不错，但原体也会累，只是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帝皇在上，请指引我……”
安南无声的祷言着。
不知为何，随着祈祷，困意越来越浓，最后他竟然睡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站在一片无垠、冰冷的虚空中。
这里绝对的寂静。
然后，一点光出现了。
一轮巨大的、冰冷的太阳，无声升起。
没有温度，只有绝对的威严与压迫感。
光芒洞彻灵魂。
太阳中心，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光辉铸就，蕴含星辰实质。
金色的光芒是祂的盔甲、皮肤、意志、存在本身。
在看到祂的第一眼，安南的灵魂便已臣服。
这是一种基因源头的共鸣，一种铭刻在他意识中的烙印。
“父亲！”
安南单膝跪倒在这片意识虚空中，头颅深深低下。
他钢铁般的意志化为纯粹的敬畏与孺慕。
帝皇没有言语。
祂抬起手，覆盖在安南低垂的、冰冷的头盔之上。
没有触感，但一股浩瀚、温暖、如同宇宙创生之初的力量洪流，瞬间涌入安南的体内。
那是无上的认可，是沉重的期许，也跨越时空的指引！
紧接着，一顶黑日皇冠在帝皇手中凝聚成形。
黑日皇冠，深沉如永夜的黑金，表面却流动着仿佛凝固的、燃烧的太阳纹路！
帝皇将皇冠轻轻置于安南低垂的头颅之上。
冰冷！沉重！仿佛承载了整个种族的命运！却又在冰冷的深处，点燃了足以焚尽星辰的火焰！
“为了人类……”
一个宏大而缥缈的声音，突然响起安南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