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一切,最终都还是我的

    在确认“唯一的知情人李伟已经死了”后的第二天,赵默的安全屋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胜利的狂欢气息。

    姜明珠和赵默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顶级香槟。

    “哥,现在李伟那个老东西也死了,”姜明珠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她鲜红的指甲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我们唯一的障碍,就只剩下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活死人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和贪婪。

    “必须尽快解决掉她。只要她还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夜长梦多,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

    赵默也深以为然。他主动提出,语气里充满了亡命之徒的狠厉:“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一个人去办。我一个人去,目标更小,风险也更低。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

    姜明珠同意了这个方案。她站起身,走到赵默身边,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了魅惑和信任:“好,哥,我相信你。你放心去,我会留在这里,通过加密电话,随时和你保持联系,进行‘远程指挥’。”

    当天深夜,赵默手捧一束洁白的、象征着哀悼的菊花,再次如同一个“悲伤的探病者”,来到了江清所在的VIP病房外。

    他走到那两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保镖面前,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笑容。

    “唉,辛苦你们了。”他将手中的菊花递过去,“我听说,那个杀千刀的嫌犯,昨天抢救无效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了。现在……你们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两个保镖(早已得到沈宴津的最高指示)立刻“配合”地接过了菊花,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松懈”。其中一个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抱怨道:“可不是嘛,这下总算能消停点了。”

    赵默走进病房,看到江清依旧像个木偶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毫不掩饰的笑容。

    他关上门,先是谨慎地、快速地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微型耳机,塞进了耳朵里,然后拨通了姜明珠的电话。

    “我进来了,”他用极低的声音,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说,“很安全,没有任何异常。”

    而在她那间豪华的、如同宫殿般的公寓里,姜明珠正悠闲地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她一边品着杯中顶级的勃艮第红酒,一边通过那部加密电话,如同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指挥着这场即将在几公里外上演的“谋杀”大戏。

    “很好,”电话那头,传来她充满了玩味和残忍的、猫戏老鼠般的声音,“把免提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她。别急着动手,先让她……好好地听一听我说的话。我要让她就算是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最极致的绝望。”

    赵默照做了。他将手机支在床头柜上,点开了免提,屏幕正对着江清那张苍白的脸。

    姜明珠的声音,通过听筒,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地响了起来。

    她拿出另一部手机,故意点开她和沈宴津“亲密”用餐的照片,对着摄像头,在江清“眼前”晃了晃。“看见了吗?江清。这就是宴津现在的样子。他对我言听计从,我说东,他不敢往西。而你,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看着我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她的眼中,闪烁着病态而又恶毒的光芒。她对着电话,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最终的、也更加残忍的计划。

    “还记得我们对付李伟的那个东西吗?对,就是那个。这一次,我也要用同样的手法,给她也注射那种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神经毒素药剂。我要让她在最剧烈的痛苦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死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快感:“而且,我要让她在死前,清醒地听到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要告诉她,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她的一切……最终,都还是我的!我要让她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

    病房内,赵默听完姜明珠的计划,眼中也露出了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他赞同地低语道:“这个办法好!够解恨!”

    病房内,赵默听完姜明珠的计划,眼中也露出了兴奋而又残忍的光芒。他赞同地低语道:“这个办法好!够解恨!”

    ICU病房内各种仪器发出的微弱光芒,和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与赵默即将进行的罪恶行为形成对比,营造一种“死寂中的杀机”。他一边听着耳机里姜明珠的指令,一边从自己带来的医疗包里,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透明神经毒素的注射器。他戴上医用手套的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仪式感。他将针筒里的空气缓缓排出,针尖上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而在医院的秘密指挥室里,沈宴津、江松玄和顾川,不仅仅通过监控屏幕,清晰地看着赵默的一举一动,更通过最顶尖的技术手段,将姜明珠和赵默的这段充满了罪恶的通话内容,一字不漏地、完整地录制了下来。

    在赵默拿出注射器时,江松玄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颤抖地对沈宴津说:“够了……沈宴津!证据已经够了!我不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对我妹妹动手!”

    沈宴津一把按住了他几近失控的肩膀,他的声音比江松玄更冰冷,也更痛苦:“哥,你冷静点!现在冲进去,我们只能抓他一个杀人未遂!他可以说他只是在‘检查’!我们要的,是她亲口承认,吊灯和李伟的事,都是她干的!为了清清,你必须忍住!”

    顾川也低声说:“哥,相信宴津。他……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想让那个女人下地狱。”

    沈宴津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准备行凶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他对着耳麦,对早已在病房外待命的顾川和警察,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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