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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本座的人

    郦棠这么说着,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说的也是。”有一部分人附和着她的想法。

    毕竟这两个人都未曾婚嫁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齐连城已经年过三十,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妻,那原因简直是令人深思。

    “是什么是!”东平公主厉声呵斥,“齐将军是何等人物?他有什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郦棠,是不是你做的?是你在诬陷齐将军,故意让大家都看见此等场面,要污了他的清白。”

    她今日就是要把脏水泼回去,必须把郦棠也拖下水,否则她今日就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郦棠简直快被他们给气笑了。

    到底是谁要故意做出这些事情?

    她有时候都很佩服他们,有些人做什么事情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好像自己从未做过,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而别人才是坏人。

    东平公主跟襄王是一伙的。

    举办梅花宴最多的人是她,每一次第一个邀请襄王的人是她。甚至就连今天的这件事情也全都是她在背后授意,不然谁能做什么?

    “公主殿下真是说笑了,臣女方才可从未来过这里。齐将军和林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此,臣女哪知道。他们在这里行这种事情,臣女更是不知情了。”

    “臣女实在不知,殿下若说臣女有心陷害不知可有凭证,倒是殿下您方才言之凿凿说臣女在里面与人苟且,如今真相大白里面并非臣女,而是齐将军。殿下却又要将齐将军二人的事栽赃在臣女头上,殿下如此反复,莫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里面无论是谁,这份脏水都要泼到臣女身上才肯罢休?”

    “公主殿下空口白牙,胡乱指责,那就是污蔑。”郦棠也是不卑不亢。

    她可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会任人欺凌的人了。

    最主要的是东平公主可是襄王一派的人,就算她有意示好,襄王也不可能会放过她。

    倒不如现在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此一来,谁都伤害不了她。

    “你一个臣子,难不成还反了天了?还敢跟本宫顶嘴!”东平公主又急又气,“来人啊,给本宫拿下这目无尊卑、构陷朝廷命官的贱人,给本宫掌嘴,给本宫狠狠地打,今日本宫要亲自看着她被打烂这张巧舌如簧的嘴!”

    “打死了本宫负责!”

    对于东平公主这种人来说,打死一个臣子的女儿,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更何况这个臣子的女儿还是郦棠。

    原本郦棠和襄王定下婚约,可是她却宁愿嫁给一个太监,也不愿意做襄王侧妃,让襄王丢了面子,那么这样的人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立刻目露凶光,朝郦棠扑过去,他们是公主的心腹,只听公主的号令,哪管什么青红皂白。

    杜景玉躲在背后,看这眼前的景象,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

    他刚要上前,却又被人给拉住了。

    裴玄渡大步流星的朝着他们那边走过去。

    “本座的人,谁敢动!”

    短短三个字,如同雷霆万钧之势,让所有人都瞬间停住了动作,屏住了呼吸!

    他平时说话也不是很大声,只是今日却如同惊雷。

    那些方才还目露凶光,极其凶悍的侍卫,在看见裴玄渡的那一刻,瞬间抖得跟筛子一样。

    裴玄渡径直走到郦棠的身边,用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保护在身后。他甚至都没有看那几个身形僵住的侍卫一眼,墨色的眸子目光冰冷刺骨,直接锁定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的东平公主。

    “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本座的人,你也要动?”裴玄渡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也不知方才是臣听错了,还是没有听错。什么叫打死了你负责?那本座把你打死了,是不是也可以如此说?”

    王公贵族他尚且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东平公主呢?

    东平公主一向不受皇帝待见,所以她才投靠了襄王,只是如今她动了不应该动的人。

    东平公主被他看得遍体生寒,只是看着他这一张脸,就望而生畏,她张了张嘴,想要拿出公主的气势,却又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夹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了牙齿打战的咯咯声。

    裴玄渡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是真的会杀人!

    别说是那几个侍卫,就算是他这个公主,只要她愿意。

    “裴玄渡,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奴才!”东平公主还不死心。

    她可是个公主,今日的梅花宴举办者,她若是在这里丢了面子,丢了威严,那么往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长安城是会吃人的地方,若是她今日抬不起头来,那明日就有人砍下她的头颅。

    “本座确实只是一个奴才,可那又怎么样呢?本座这个奴才,那也是要保护自家夫人的。”裴玄渡温柔地看着郦棠,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如同春水一般,“棠儿,我们走,这个破地方,咱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郦棠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朝东平公主投去一个带着嘲讽的目光,然后转过头来,淡淡的应了一声:“是。”

    玲珑赶紧走过来给他们打伞,一起出了门去。

    这梅花虽然美好,但是现在他们一点想要欣赏的欲望也没有了。

    “多谢九千岁解围。”郦棠谢道。

    若不是今日裴玄渡在这里,她估计就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

    东平公主那个性子她是知道的,不吃一些苦头,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好好的去招惹东平干什么?”裴玄渡问道。

    虽然东平公主这人平日里嚣张跋扈,助纣为虐。但是实际上他们和她都没有什么干系。

    “今日陷害我的,就是东平公主。”郦棠解释道。

    襄王最近心情郁结,东平公主又是站在襄王一派,讨好自己的主子,就得收拾害主子心情郁结的人。

    而那个人正好就是郦棠。

    “倒是长本事了。”裴玄渡投过去欣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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