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玄霄宗，问心殿外。
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座通体漆黑、毫无装饰的巨大石门，门上刻着两个古朴沧桑的大字——问心。
仅仅是站在门前，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要洞穿灵魂。
“进去吧。”古板真人声音依旧刻板，但看向楚清歌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凝重。
“溯光镜前，万物本源无所遁形，楚清歌，收敛心神，莫要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楚清歌深吸一口气，心脏如同擂鼓。
她能感觉到，不仅仅是在这问心殿内，在宗门之外，更远的天地之间，数道强大而充满恶意的气息，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玄霄宗，朝着她，急速逼近！
洪荒镜的消息很明显已经暴露了，她危险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谢无尘的眼神依旧沉静，霜华剑在鞘中低鸣，似在蓄势。
白璃雪小脸紧绷，手里捧着刚刚拿到手的话痨菇，眼神里是担忧。
龙傲天则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些，但闪烁的金光和破洞的法袍出卖了他的紧张。
前有溯光镜照透本源之危，后有群狼环伺之局。
楚清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对着那沉重的黑色石门，迈出了脚步。
“弟子明白。”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内外隔绝。
问心殿内，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有中央，一面悬浮于空中的、仿佛由流动水银构成的古朴圆镜，散发着柔和而冰冷的微光——溯光镜。
真正的考验，此刻才真正开始。
而风暴，已然在玄霄宗外，悄然汇聚！
问心殿内，绝对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
唯有中央那面悬浮的溯光镜，如同黑暗中唯一睁开的、冰冷的眼眸，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
“上前来，立于镜前。”古板真人刻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清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洪荒之力的躁动和元婴的不安，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到那面散发着奇异波动的古镜之前。
当她站定的刹那，溯光镜平静的水银镜面骤然亮起！
柔和却穿透一切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楚清歌全身。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从皮肤血肉到骨骼经脉，再到丹田深处那暗金色的元婴，甚至是识海枯竭的边缘……一切都在那光芒下无所遁形！
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都被剖析的冰冷感席卷全身。
如果不是之前在古战场上的时候让神魂和身体契合，现在恐怕早就被发现，她并不是之前的楚清歌了。
“凝神！内视本源！”严谨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楚清歌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意念沉入丹田。
溯光镜的光芒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探入她的丹田。
那暗金色的元婴小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竟也射出同样的暗金光芒，带着不屈的洪荒意志，与溯光镜的光芒轰然碰撞！
嗡——！
整个问心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浩瀚、霸道的气息从楚清歌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脸色同时一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充满了惊骇！
镜面之中，景象变幻！
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一幅清晰的画面：一片破碎的、燃烧着混沌火焰的无垠虚空！
一块巨大的、边缘狰狞、流淌着暗金纹路的古镜碎片，如同陨落的星辰，悬浮在虚空中央！
碎片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洪荒之力，如同奔腾的怒涛，正疯狂地冲击、撕扯着下方一个渺小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元婴虚影！
那元婴虚影，正是楚清歌的模样！
她在洪荒之力的冲击下苦苦支撑，身形扭曲，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狂暴的力量彻底撕碎、吞噬！
她与碎片之间，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拔河，而元婴明显处于绝对的劣势！
“嘶……”严谨真人倒吸一口凉气。
“强行炼化？这简直是……是碎片在炼化她！她的元婴不过是碎片暂时寄存和转化力量的容器！稍有不慎，容器破碎，她立刻就会被这洪荒伟力碾成虚无！”
古板真人脸色铁青：“根基虚浮，元婴不稳，全因这力量过于霸道，远超其承受极限！她的元婴……正在被洪荒之力同化！若不能尽快稳固元婴，找到平衡之法，她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彻底沦为这洪荒碎片力量的傀儡！”
镜中景象清晰地印证了太上长老的警告。
楚清歌体内的状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百倍！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一场缓慢的、注定走向毁灭的酷刑！
就在溯光镜光芒全力映照楚清歌丹田本源，古板严谨二人心神剧震之际——
楚清歌识海深处，那被系统沉眠前布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核心的隐匿屏障，在溯光镜那洞察本源的光芒持续照射下，终于如同水泡般，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悄然破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仅仅是一刹那！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古老、尊贵的九尾天狐气息，一丝狂暴不屈、战天斗地的上古战神意志，以及一缕焚尽八荒、傲视寰宇的远古人皇威压……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源自亘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如同受惊的游鱼，从那微小的缝隙中泄露出来一丝！
“嗯？！”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砸中识海！
他们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死死盯向楚清歌的头颅！
那是什么？！
除了洪荒镜碎片，她的识海里……竟然还藏着其他东西？！
而且是如此古老恐怖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气息的位格之高，令他们神魂都为之战栗！
楚清歌更是亡魂皆冒！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屏障的破裂和气息的泄漏！
九尾姐姐！刑天前辈！战骨前辈！暴露了！
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座通体漆黑、毫无装饰的巨大石门，门上刻着两个古朴沧桑的大字——问心。
仅仅是站在门前，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要洞穿灵魂。
“进去吧。”古板真人声音依旧刻板，但看向楚清歌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凝重。
“溯光镜前，万物本源无所遁形，楚清歌，收敛心神，莫要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楚清歌深吸一口气，心脏如同擂鼓。
她能感觉到，不仅仅是在这问心殿内，在宗门之外，更远的天地之间，数道强大而充满恶意的气息，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玄霄宗，朝着她，急速逼近！
洪荒镜的消息很明显已经暴露了，她危险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谢无尘的眼神依旧沉静，霜华剑在鞘中低鸣，似在蓄势。
白璃雪小脸紧绷，手里捧着刚刚拿到手的话痨菇，眼神里是担忧。
龙傲天则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些，但闪烁的金光和破洞的法袍出卖了他的紧张。
前有溯光镜照透本源之危，后有群狼环伺之局。
楚清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对着那沉重的黑色石门，迈出了脚步。
“弟子明白。”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内外隔绝。
问心殿内，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有中央，一面悬浮于空中的、仿佛由流动水银构成的古朴圆镜，散发着柔和而冰冷的微光——溯光镜。
真正的考验，此刻才真正开始。
而风暴，已然在玄霄宗外，悄然汇聚！
问心殿内，绝对的黑暗如同凝固的墨汁。
唯有中央那面悬浮的溯光镜，如同黑暗中唯一睁开的、冰冷的眼眸，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
“上前来，立于镜前。”古板真人刻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清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洪荒之力的躁动和元婴的不安，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到那面散发着奇异波动的古镜之前。
当她站定的刹那，溯光镜平静的水银镜面骤然亮起！
柔和却穿透一切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楚清歌全身。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从皮肤血肉到骨骼经脉，再到丹田深处那暗金色的元婴，甚至是识海枯竭的边缘……一切都在那光芒下无所遁形！
一种被彻底看穿、灵魂都被剖析的冰冷感席卷全身。
如果不是之前在古战场上的时候让神魂和身体契合，现在恐怕早就被发现，她并不是之前的楚清歌了。
“凝神！内视本源！”严谨真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楚清歌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意念沉入丹田。
溯光镜的光芒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探入她的丹田。
那暗金色的元婴小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竟也射出同样的暗金光芒，带着不屈的洪荒意志，与溯光镜的光芒轰然碰撞！
嗡——！
整个问心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浩瀚、霸道的气息从楚清歌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脸色同时一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充满了惊骇！
镜面之中，景象变幻！
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一幅清晰的画面：一片破碎的、燃烧着混沌火焰的无垠虚空！
一块巨大的、边缘狰狞、流淌着暗金纹路的古镜碎片，如同陨落的星辰，悬浮在虚空中央！
碎片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洪荒之力，如同奔腾的怒涛，正疯狂地冲击、撕扯着下方一个渺小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元婴虚影！
那元婴虚影，正是楚清歌的模样！
她在洪荒之力的冲击下苦苦支撑，身形扭曲，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狂暴的力量彻底撕碎、吞噬！
她与碎片之间，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拔河，而元婴明显处于绝对的劣势！
“嘶……”严谨真人倒吸一口凉气。
“强行炼化？这简直是……是碎片在炼化她！她的元婴不过是碎片暂时寄存和转化力量的容器！稍有不慎，容器破碎，她立刻就会被这洪荒伟力碾成虚无！”
古板真人脸色铁青：“根基虚浮，元婴不稳，全因这力量过于霸道，远超其承受极限！她的元婴……正在被洪荒之力同化！若不能尽快稳固元婴，找到平衡之法，她要么爆体而亡，要么……彻底沦为这洪荒碎片力量的傀儡！”
镜中景象清晰地印证了太上长老的警告。
楚清歌体内的状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百倍！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一场缓慢的、注定走向毁灭的酷刑！
就在溯光镜光芒全力映照楚清歌丹田本源，古板严谨二人心神剧震之际——
楚清歌识海深处，那被系统沉眠前布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核心的隐匿屏障，在溯光镜那洞察本源的光芒持续照射下，终于如同水泡般，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悄然破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仅仅是一刹那！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古老、尊贵的九尾天狐气息，一丝狂暴不屈、战天斗地的上古战神意志，以及一缕焚尽八荒、傲视寰宇的远古人皇威压……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源自亘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如同受惊的游鱼，从那微小的缝隙中泄露出来一丝！
“嗯？！”古板真人和严谨真人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砸中识海！
他们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光芒，死死盯向楚清歌的头颅！
那是什么？！
除了洪荒镜碎片，她的识海里……竟然还藏着其他东西？！
而且是如此古老恐怖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气息的位格之高，令他们神魂都为之战栗！
楚清歌更是亡魂皆冒！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屏障的破裂和气息的泄漏！
九尾姐姐！刑天前辈！战骨前辈！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