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世界清净了
“万象流光？顶流圣器？继承狂澜遗志？呸！”
“你清醒一点！看看你的本质！你就是个从系统商城里花积分换出来的二手荧光棒！还是打折促销的那种！”
“狂澜仙尊？你的偶像？你的祖师爷？他留下的手札里有没有告诉你，他最后为什么仙踪渺茫？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搞艺术搞得太非主流，太吵，被人联手给‘物理静音’了？”
“还‘聚天地七情六欲之光，奏响灵魂深处的呐喊’？你奏响的那是噪音污染！是精神攻击！是修真界公害！霓裳阁方圆百里，连蚊子都被你吵得搬家了！”
“还梦想出道？还C位？看看台下！你的‘粉丝’霓霞阁主，她现在看你的眼神，像不像在看一个……智障的二手荧光棒？”
楚清歌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句句诛心，精准地打击在碎嘴子剑灵最脆弱的“偶像包袱”和“艺术追求”上。
霓霞阁主被楚清歌这么一吼，也猛地从狂热中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台上那除了疯狂闪烁、发不出任何“艺念”、显得格外滑稽的光剑，再听着楚清歌关于“系统商城”、“二手荧光棒”、“噪音污染”、“狂澜仙尊可能被静音”的惊悚言论……她眼中那虔诚的圣光开始剧烈动摇、碎裂。
偶像的滤镜，碎了。
这……这真的是狂澜祖师追求的艺术终极形态？
这……这分明是个话痨加自恋狂外加一个噪音制造器的……法宝？
圣器的威严呢？
艺道祖师的深沉呢？
霓霞仙子感觉自己的艺术信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表情一片空白。
而碎嘴子剑灵，在楚清歌字字如刀的“塌房宣言”和霓霞仙子那逐渐幻灭的眼神双重打击下，剑身上那拼命维持的、企图证明自己“顶流”身份的七彩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黯淡、熄灭……
最终，在所有人（剑）的注视下，那曾经闪耀无比的“万象流光”，光芒彻底消失，剑身瞬间褪色，变回了一根灰扑扑、死气沉沉、毫无光泽的……灯管。
“哐当”一声，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掉落在冰冷的幻音台上，一动不动。
这一次，连一丝丝“生无可恋”的怨念都懒得散发了。
是彻底的、心如死灰的、梦想被踩进泥里碾碎后连渣都不剩的……装死。
不，可能连装都懒得装了，就是真的死寂。
“搞定。”楚清歌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洪荒镜印记的光芒也平复下来。
世界，终于清静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啊啊啊！你这个贪吃菇！放下那块最大的蜜晶糕！那是给贵客准备的！”一个霓裳阁弟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只见话痨菇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白璃雪的怀抱，跳到了点心长桌上，菌盖撑得溜圆，正抱着一块比它菌盖还大的、流光溢彩的蜜晶糕疯狂啃食，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空了的点心盘子。
白璃雪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抓回来，却总是慢了一步。
“好吃！太好吃了！本菇宣布！这里就是菇生的天堂！”话痨菇一边啃一边幸福地嘟囔，完全无视了周围仙女们惊愕的目光。
另一边，龙傲天的搭讪也迎来了“报应”。
他对着一位看起来最温柔娴静的仙子摇了半天的折扇，抛了无数油腻的媚眼。
“仙子姐姐，你看本尊身上的衣服，金光闪闪，乃是天命所归的象征！待本尊恢复真身，一定带你遨游四海……”
那位仙子被他烦得不行，终于停下舞步，对着他温柔一笑，然后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粉色的霞光笼罩住龙傲天的水囊。
“聒噪的小丑，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就安静地看个够吧。”
下一秒，龙傲天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说不出话了，连身体都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探头的姿势，像个真正的观赏鱼标本，只有眼珠子还能绝望地转动。
“唔唔唔！！！”（救命！放我下来！）——这是他无声的呐喊。
谢无尘无语的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台上是彻底“塌房”陷入死寂的碎嘴子，台下是疯狂扫荡点心的话痨菇和手忙脚乱的白璃雪，旁边是变成活体标本的龙傲天，还有一群表情从狂热到幻灭再到茫然无措的霓裳阁的修真者……
饶是清冷如他，也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霜华剑灵的意念带着深深的疲惫传来：“……谢无尘，本剑灵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休眠……至少一百年。”
楚清歌走上台弯腰捡起躺在台上的那根灰扑扑、毫无反应的“废灯管”，用手指弹了弹冰冷的剑身，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慈祥”：
“碎嘴子？灯管？现在满意了？梦想破碎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刻骨铭心’？记住，以后在我面前，只有安静，才是你唯一的‘艺道’，再敢有非分之想……”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随后用轻柔无比的声音说道：“到时候我就把你熔了，打成一把哑巴剑，这辈子都别想再‘呐喊’一个字。”
灰白的剑身在楚清歌手中，似乎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装死，连灰白的光芒都懒得维持了。
楚清歌满意地把它重新别回腰间，抬头看向一脸世界观崩塌、还没缓过神来的霓霞阁主，露出了一个礼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
“阁主，圣器‘调理’完毕，效果显著，它现在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艺道’缺陷，需要回凌霄宗进行深刻的‘闭关静思’，我们就不打扰贵阁清修了，告辞！”
说完，不等霓霞阁主反应，楚清歌拉起还在试图抓蘑菇的白璃雪，谢无尘则面无表情地用一道柔和的灵力卷起变成活体标本的龙傲天，一行人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御剑的御剑，跑路的跑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艺术灾难”和“滤镜粉碎”的霓裳幻境。
只留下霓裳阁内，一地狼藉的点心残渣，一个报废的幻音台，一群风中凌乱的仙子，以及呆立原地、看着自己手中记录“圣器显灵”却只录下一堆闪光和最后死寂画面的留影玉符、久久无法回神的霓霞阁主。
阳光重新洒在疾驰的众人身上，微风带来了山野的气息。
楚清歌腰间的灰白剑条，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
霜华剑灵终于发出了满足的轻叹：“……世界，清净了。”
白璃雪抱着撑得走不动路、还在打饱嗝的话痨菇，后知后觉地问：“咦？我们不是去劝架的吗？怎么感觉像逃难？”
水囊里，被解除了定身咒但心灵受到重创的龙傲天，默默地沉到了水底，吐着代表自闭的泡泡。
谢无尘御剑在前，背影依旧挺拔清冷，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嗯，这次“劝架”，效果拔群，起码在以后，不用受那根灯管的声音污染了。
就是不知道，那根灯管是楚清歌哪里找来的？
系统嘛？楚清歌也有系统？
“你清醒一点！看看你的本质！你就是个从系统商城里花积分换出来的二手荧光棒！还是打折促销的那种！”
“狂澜仙尊？你的偶像？你的祖师爷？他留下的手札里有没有告诉你，他最后为什么仙踪渺茫？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搞艺术搞得太非主流，太吵，被人联手给‘物理静音’了？”
“还‘聚天地七情六欲之光，奏响灵魂深处的呐喊’？你奏响的那是噪音污染！是精神攻击！是修真界公害！霓裳阁方圆百里，连蚊子都被你吵得搬家了！”
“还梦想出道？还C位？看看台下！你的‘粉丝’霓霞阁主，她现在看你的眼神，像不像在看一个……智障的二手荧光棒？”
楚清歌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句句诛心，精准地打击在碎嘴子剑灵最脆弱的“偶像包袱”和“艺术追求”上。
霓霞阁主被楚清歌这么一吼，也猛地从狂热中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台上那除了疯狂闪烁、发不出任何“艺念”、显得格外滑稽的光剑，再听着楚清歌关于“系统商城”、“二手荧光棒”、“噪音污染”、“狂澜仙尊可能被静音”的惊悚言论……她眼中那虔诚的圣光开始剧烈动摇、碎裂。
偶像的滤镜，碎了。
这……这真的是狂澜祖师追求的艺术终极形态？
这……这分明是个话痨加自恋狂外加一个噪音制造器的……法宝？
圣器的威严呢？
艺道祖师的深沉呢？
霓霞仙子感觉自己的艺术信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表情一片空白。
而碎嘴子剑灵，在楚清歌字字如刀的“塌房宣言”和霓霞仙子那逐渐幻灭的眼神双重打击下，剑身上那拼命维持的、企图证明自己“顶流”身份的七彩光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黯淡、熄灭……
最终，在所有人（剑）的注视下，那曾经闪耀无比的“万象流光”，光芒彻底消失，剑身瞬间褪色，变回了一根灰扑扑、死气沉沉、毫无光泽的……灯管。
“哐当”一声，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掉落在冰冷的幻音台上，一动不动。
这一次，连一丝丝“生无可恋”的怨念都懒得散发了。
是彻底的、心如死灰的、梦想被踩进泥里碾碎后连渣都不剩的……装死。
不，可能连装都懒得装了，就是真的死寂。
“搞定。”楚清歌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洪荒镜印记的光芒也平复下来。
世界，终于清静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啊啊啊！你这个贪吃菇！放下那块最大的蜜晶糕！那是给贵客准备的！”一个霓裳阁弟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只见话痨菇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白璃雪的怀抱，跳到了点心长桌上，菌盖撑得溜圆，正抱着一块比它菌盖还大的、流光溢彩的蜜晶糕疯狂啃食，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空了的点心盘子。
白璃雪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抓回来，却总是慢了一步。
“好吃！太好吃了！本菇宣布！这里就是菇生的天堂！”话痨菇一边啃一边幸福地嘟囔，完全无视了周围仙女们惊愕的目光。
另一边，龙傲天的搭讪也迎来了“报应”。
他对着一位看起来最温柔娴静的仙子摇了半天的折扇，抛了无数油腻的媚眼。
“仙子姐姐，你看本尊身上的衣服，金光闪闪，乃是天命所归的象征！待本尊恢复真身，一定带你遨游四海……”
那位仙子被他烦得不行，终于停下舞步，对着他温柔一笑，然后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粉色的霞光笼罩住龙傲天的水囊。
“聒噪的小丑，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就安静地看个够吧。”
下一秒，龙傲天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说不出话了，连身体都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探头的姿势，像个真正的观赏鱼标本，只有眼珠子还能绝望地转动。
“唔唔唔！！！”（救命！放我下来！）——这是他无声的呐喊。
谢无尘无语的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台上是彻底“塌房”陷入死寂的碎嘴子，台下是疯狂扫荡点心的话痨菇和手忙脚乱的白璃雪，旁边是变成活体标本的龙傲天，还有一群表情从狂热到幻灭再到茫然无措的霓裳阁的修真者……
饶是清冷如他，也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霜华剑灵的意念带着深深的疲惫传来：“……谢无尘，本剑灵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休眠……至少一百年。”
楚清歌走上台弯腰捡起躺在台上的那根灰扑扑、毫无反应的“废灯管”，用手指弹了弹冰冷的剑身，语气带着胜利者的“慈祥”：
“碎嘴子？灯管？现在满意了？梦想破碎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刻骨铭心’？记住，以后在我面前，只有安静，才是你唯一的‘艺道’，再敢有非分之想……”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随后用轻柔无比的声音说道：“到时候我就把你熔了，打成一把哑巴剑，这辈子都别想再‘呐喊’一个字。”
灰白的剑身在楚清歌手中，似乎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彻底装死，连灰白的光芒都懒得维持了。
楚清歌满意地把它重新别回腰间，抬头看向一脸世界观崩塌、还没缓过神来的霓霞阁主，露出了一个礼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
“阁主，圣器‘调理’完毕，效果显著，它现在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艺道’缺陷，需要回凌霄宗进行深刻的‘闭关静思’，我们就不打扰贵阁清修了，告辞！”
说完，不等霓霞阁主反应，楚清歌拉起还在试图抓蘑菇的白璃雪，谢无尘则面无表情地用一道柔和的灵力卷起变成活体标本的龙傲天，一行人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御剑的御剑，跑路的跑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艺术灾难”和“滤镜粉碎”的霓裳幻境。
只留下霓裳阁内，一地狼藉的点心残渣，一个报废的幻音台，一群风中凌乱的仙子，以及呆立原地、看着自己手中记录“圣器显灵”却只录下一堆闪光和最后死寂画面的留影玉符、久久无法回神的霓霞阁主。
阳光重新洒在疾驰的众人身上，微风带来了山野的气息。
楚清歌腰间的灰白剑条，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
霜华剑灵终于发出了满足的轻叹：“……世界，清净了。”
白璃雪抱着撑得走不动路、还在打饱嗝的话痨菇，后知后觉地问：“咦？我们不是去劝架的吗？怎么感觉像逃难？”
水囊里，被解除了定身咒但心灵受到重创的龙傲天，默默地沉到了水底，吐着代表自闭的泡泡。
谢无尘御剑在前，背影依旧挺拔清冷，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嗯，这次“劝架”，效果拔群，起码在以后，不用受那根灯管的声音污染了。
就是不知道，那根灯管是楚清歌哪里找来的？
系统嘛？楚清歌也有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