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董卓撤退
他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俘虏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敬畏，恐惧，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你们的将军，让你们来送死，为了保住他们侵占的土地，为了保住他们奢靡的生活。”
“他们吃着肉，喝着酒，而你们，连肚子都填不饱。”
“华雄死了，李傕和郭汜也在这里。”林缚指了指脚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是继续为那些把你们当炮灰的豪强卖命，还是跟着我，去拿回本就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
“凡我青帝军治下，推行均田策。收天下之田，分天下之民。”
“无论你是汉人，还是胡人，只要你愿意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保卫自己的田地，你就能分到一份，足够让你全家吃饱穿暖的土地！”
“我不要你们的命。”
“我要你们，堂堂正正地活着！”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
俘虏们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的不可思议。
分地？
给他们这些败军之将，这些泥腿子分地？
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噗通。”
一个离得最近的俘虏，突然朝着林缚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俺……俺愿意！俺愿意跟青帝走！”
他哭喊着，声音嘶哑。
“俺不要当炮灰了，俺想有块自己的地！”
“俺也愿意！”
“青帝万岁！俺们愿意跟您干！”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瞬间淹没了一切。
数万俘虏，争先恐后地磕头，宣誓效忠，那股狂热的劲头，甚至比林缚自己的嫡系部队还要夸张。
李傕和郭汜瘫在泥水里，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了。
妖术可怕，但这“均田策”，比妖术，要可怕一万倍。
这是在刨所有世家豪强的根，但对这些一无所有的底层士兵来说，却是天底下最动听的福音。
人心，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收走了。
“把他们两个，押下去。”林缚淡淡地吩咐道，“让他们好好看着，他们所守护的那个旧世界，是如何崩塌的。”
“是！”
……
晋阳城。
城楼之上，一个臃肿肥胖的身影，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正是董卓。
他派出了华雄，李傕，郭汜，带走了晋阳城中几乎所有的野战精锐。
他相信，凭借盂县的天险，和万无一失的火攻之计，足以将那所谓的青帝，烧成一撮飞灰。
可现在，已经入夜了。
斥候派出去一波又一波，却没一个回来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萦绕。
“报——！”
一个凄厉的喊声，从城下传来。
只见一名斥候，连人带马都像是从泥水里捞出来的，他滚下马背，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主……主公！败了！全败了！”
董卓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败！”
“是妖术……是那林缚的妖术！”斥候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他……他会呼风唤雨！”
“火……火刚烧起来，他就招来了雷电和暴雨，把火全浇灭了！”
“华将军……华将军被赵云一枪就给杀了！”
“李傕郭汜两位将军被生擒，大军……大军不是被杀，就是降了啊！”
轰！
董卓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松开手，斥候瘫软在地。
呼风唤雨？
这他妈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董卓咆哮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
“主公，事到如今，不可不信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儒不知何时，也走上了城楼，他的脸色，比这夜色还要阴沉。
“那林缚能未卜先知，识破我等计策，又能引来天象之变，此人，已非人力可敌。”
“那你说怎么办！”董卓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
“晋阳，守不住了。”李儒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董卓猛地回头。
“盂县一败，我军精锐尽丧，城中只剩老弱病残，如何抵挡林缚的十万虎狼之师？”
李儒的语气冰冷而残酷。
“更可怕的，是他的‘均田策’，此刻，只怕他那收买人心的口号，已经传遍了军中，传遍了城内。”
“再守下去，不等敌军攻城，我们自己就要从内部瓦解了。”
“走！”李儒斩钉截铁。
“去哪？”
“退守河东郡，再经由河内，退回关中！那里，才是我们的根基！”
董卓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让他放弃经营多年的并州，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
他不甘心！
“主公！”李儒说道，“再不走，就不是丢掉并州的问题了。”
“而是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那林缚的‘均田策’，您还没看明白吗？他是在收买人心！”
“晋阳城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是真心为我们卖命的？怕不是都在等着开城门，迎那青帝进来分地吧！”
董卓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
他想起来了，刚才在城楼上，他甚至能听到城中某些角落，隐约传来的欢呼声。
那些贱民！那些泥腿子！
董卓一把抓起帅案上那方沉重的并州牧印绶，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他权力的象征。
“走！”
“传令下去！收拾细软，带上所有金银珠宝！我们……回关中！”
他终究还是怕了。
怕那个能呼风唤雨的怪物。
更怕那句比妖术还可怕的“均田分地”。
……
晋阳城外。
林缚的大军，在雨后初霁的晨光中，缓缓抵近。
十数万大军，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滚石檑木，全都没有出现。
巨大的晋阳城，城门大开。
城楼之上，甚至看不到一个守军的影子，只有几面被雨水打湿的“董”字大旗，在风中无力地垂着。
“主公，情况不对。”
赵云手握龙胆枪，神情戒备。
“太安静了。”
于禁也皱起了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董卓会不会又设下了什么圈套？”
俘虏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敬畏，恐惧，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你们的将军，让你们来送死，为了保住他们侵占的土地，为了保住他们奢靡的生活。”
“他们吃着肉，喝着酒，而你们，连肚子都填不饱。”
“华雄死了，李傕和郭汜也在这里。”林缚指了指脚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是继续为那些把你们当炮灰的豪强卖命，还是跟着我，去拿回本就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
“凡我青帝军治下，推行均田策。收天下之田，分天下之民。”
“无论你是汉人，还是胡人，只要你愿意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保卫自己的田地，你就能分到一份，足够让你全家吃饱穿暖的土地！”
“我不要你们的命。”
“我要你们，堂堂正正地活着！”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
俘虏们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的不可思议。
分地？
给他们这些败军之将，这些泥腿子分地？
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噗通。”
一个离得最近的俘虏，突然朝着林缚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俺……俺愿意！俺愿意跟青帝走！”
他哭喊着，声音嘶哑。
“俺不要当炮灰了，俺想有块自己的地！”
“俺也愿意！”
“青帝万岁！俺们愿意跟您干！”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瞬间淹没了一切。
数万俘虏，争先恐后地磕头，宣誓效忠，那股狂热的劲头，甚至比林缚自己的嫡系部队还要夸张。
李傕和郭汜瘫在泥水里，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了。
妖术可怕，但这“均田策”，比妖术，要可怕一万倍。
这是在刨所有世家豪强的根，但对这些一无所有的底层士兵来说，却是天底下最动听的福音。
人心，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收走了。
“把他们两个，押下去。”林缚淡淡地吩咐道，“让他们好好看着，他们所守护的那个旧世界，是如何崩塌的。”
“是！”
……
晋阳城。
城楼之上，一个臃肿肥胖的身影，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正是董卓。
他派出了华雄，李傕，郭汜，带走了晋阳城中几乎所有的野战精锐。
他相信，凭借盂县的天险，和万无一失的火攻之计，足以将那所谓的青帝，烧成一撮飞灰。
可现在，已经入夜了。
斥候派出去一波又一波，却没一个回来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萦绕。
“报——！”
一个凄厉的喊声，从城下传来。
只见一名斥候，连人带马都像是从泥水里捞出来的，他滚下马背，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主……主公！败了！全败了！”
董卓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败！”
“是妖术……是那林缚的妖术！”斥候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他……他会呼风唤雨！”
“火……火刚烧起来，他就招来了雷电和暴雨，把火全浇灭了！”
“华将军……华将军被赵云一枪就给杀了！”
“李傕郭汜两位将军被生擒，大军……大军不是被杀，就是降了啊！”
轰！
董卓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松开手，斥候瘫软在地。
呼风唤雨？
这他妈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董卓咆哮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
“主公，事到如今，不可不信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李儒不知何时，也走上了城楼，他的脸色，比这夜色还要阴沉。
“那林缚能未卜先知，识破我等计策，又能引来天象之变，此人，已非人力可敌。”
“那你说怎么办！”董卓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
“晋阳，守不住了。”李儒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董卓猛地回头。
“盂县一败，我军精锐尽丧，城中只剩老弱病残，如何抵挡林缚的十万虎狼之师？”
李儒的语气冰冷而残酷。
“更可怕的，是他的‘均田策’，此刻，只怕他那收买人心的口号，已经传遍了军中，传遍了城内。”
“再守下去，不等敌军攻城，我们自己就要从内部瓦解了。”
“走！”李儒斩钉截铁。
“去哪？”
“退守河东郡，再经由河内，退回关中！那里，才是我们的根基！”
董卓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让他放弃经营多年的并州，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
他不甘心！
“主公！”李儒说道，“再不走，就不是丢掉并州的问题了。”
“而是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那林缚的‘均田策’，您还没看明白吗？他是在收买人心！”
“晋阳城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是真心为我们卖命的？怕不是都在等着开城门，迎那青帝进来分地吧！”
董卓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
他想起来了，刚才在城楼上，他甚至能听到城中某些角落，隐约传来的欢呼声。
那些贱民！那些泥腿子！
董卓一把抓起帅案上那方沉重的并州牧印绶，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他权力的象征。
“走！”
“传令下去！收拾细软，带上所有金银珠宝！我们……回关中！”
他终究还是怕了。
怕那个能呼风唤雨的怪物。
更怕那句比妖术还可怕的“均田分地”。
……
晋阳城外。
林缚的大军，在雨后初霁的晨光中，缓缓抵近。
十数万大军，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滚石檑木，全都没有出现。
巨大的晋阳城，城门大开。
城楼之上，甚至看不到一个守军的影子，只有几面被雨水打湿的“董”字大旗，在风中无力地垂着。
“主公，情况不对。”
赵云手握龙胆枪，神情戒备。
“太安静了。”
于禁也皱起了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董卓会不会又设下了什么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