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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纠缠不休崔湄是在马车上醒过来的……

    崔湄是在马车上醒过来的,手脚被捆绑着,不得动弹,不过身下的垫子倒是挺厚实的,她也没受多少罪,松子呢?那些假扮成普通人的杀手袭击过来的时候,她身边只有松子。

    她想起来,还要为村头林大娘送些膏药,便回了桃花村,在她们家后房净手时,脖子后剧疼,她就晕了过去,她身边一定有暗卫,可女护卫并不算多,她忌讳无处不在的监视,进净房这些护卫总不能也跟着去。

    谁能抓她,抓她除了要威胁萧昶,还能有什么别的打算。

    果然要不就在外面隐姓埋名一辈子,要不就跟萧昶回去,做他宫里的金丝雀被严密保护起来,想要堂堂正正在外头独自过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不然喝点什么也行?”

    掀开帘子进来的,果然也是熟人,不是陆子期还能是谁,崔湄把头歪向一边,根本不想看他,她此时开始在心里骂,萧昶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在岭南捉拿叛党,是怎么捉的,根本就没把人捉住,还让人把她给弄走了。

    他就像是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把她扶了起来,笑吟吟的,还摸了一把她的脸:“我就知道,你毁容这件事,是骗我的。”

    崔湄很冷漠,甚至完全无动于衷。

    “别生气了,

    先喝点水,是你最爱的彭山仙芽。”

    茶水放在她口边,崔湄看了他半晌,却发现他只是温和的笑,比萧昶那副样子更像是戴在脸上的假面具,萧昶到底眉眼更精致风流,就算是伪装,身为帝王的气势也会偶尔泄露出来,但陆子期却是完完全全那种温润如玉的书生。

    他脸上带着这种温柔的微笑,一点都不违和。

    她缓缓啜了一口,茶香十分清香,沁人心脾,但她无心欣赏:“你这是正式要跟萧昶撕破脸,做叛党做上瘾了?”

    陆子期闻言,轻叹:“就算我想归降,也是不可能的,在我第一次把你接走,我在他面前撕开一切假象时,他就恨我入骨,恨不得将我扒皮抽血,怎会宽恕我呢?”

    “上辈子,毕竟你是他信任的大臣,还被他托孤,又是内阁首辅,你若主动认错,他会……”

    “莫要再说了,湄儿,此事已定,我与他已是势同水火的关系,他不会接受我的投降,而我,也不会降。”

    “这个叛党,你是当定了?”

    “若他愿意把你给我,让我们双宿双栖,也许我会考虑归降。”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太子生母,这辈子都不可能另嫁他人!”

    陆子期盯着她:“所以你自己也认为,除了萧昶,你就没别的选择了,这辈子都不嫁别的男人了?你沉溺在他的甜言蜜语里,忘了他曾经是怎么对待你的了?他瞧不起你的身份,却贪恋你的美色,任由别的嫔妃欺辱你,甚至给你封妃都让那个郑如环给你取了个媚,哪个皇帝正经的嫔妃叫媚妃?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称号,你都成了那些贵女口中的笑柄了!”

    “你知道我是贵女口中的笑柄,是从你的好妻子云华郡主嘴里得知的吧,郡主娘娘嘲笑我的时候,你为我说了什么呢?可有为我解释,说我不是那种靠美色和床榻功夫媚上的下贱女人?我只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卖身契被人拿捏着,连死活都不由己身。”

    陆子期抿唇,不敢看她过于明烈的眸光。

    “你什么都不敢说,因为你要跟云华郡主维持恩爱夫妻的感情,云华那家伙,知道你偷偷藏我的画像,假装不知道,跟郑如环合谋害我,而你又做了什么。”

    崔湄冷笑:“我不想跟萧昶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跟萧昶不过一丘之貉。”

    “不,不一样,我跟他怎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一样,他轻贱我,嫌我是家伎出身,难道你就不是?曾经我跟你还有旧情,我帮你攒束脩,给了你三十多两银子,可你一朝得重,就嫌我出身不好,不配做你正妻。”

    崔湄嗤笑:“那时我不敢妄想正妻的位子,哪怕是个妾呢,只要你愿意护着我,我也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我打定主意,即便为妾也谨守本分,把你夫人当做主母服侍,我从未阻你去追求自己的青云路,可你做了什么,陆子期?”

    “你为了攀附郡主,为了表现自己对郡主的忠贞,跟我一刀两断,但凡你高中后,把我接走,你可是新科状元郎,陆家会不给你这个面子?倘若你把我接走,我上辈子,也不会进宫,成了萧昶的女人,难道不是你一手把我推进萧昶怀里的吗?”

    她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却毫无阶下囚的恐惧,反而对他冷笑,而且不知为何,分明之前还算对他客气,现在却赤裸裸的将上辈子发生的一切,都摆在他面前,毫不犹豫的嘲讽他,痛斥他。

    “我,知道做错了,上辈子,所有的一切。”陆子期痛苦的皱起脸,完全不能呼吸:“我以为你进宫是享福,我以为这就是对你来说最好的结局,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在弥补。”

    “弥补,就是让我跟你一起做乱党?你上辈子为了出人头地,报效朝廷,是个如何忠贞的臣子,现在却自甘堕落至今,别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可背负不起这种指责。”

    “是为了你,但我不会把责任加在你身上,从萧昶故意在我面前临幸你,我跟他,此生都不可能和睦相处,不共戴天,我的的确确是为了你,才做了叛臣,但,我甘之如饴!”

    他满眼都是深情,显然是爱极了她。

    崔湄却完全不能理解,她跟萧昶孩子都有了,就算有朝一日萧昶放手,她也会在外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可能跟他再续前缘。

    “你不愿意跟萧昶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撑,湄儿,我会对你好的。”

    不论她说什么,这人完全听不进去,根本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是说不通的,他执拗的认为,她宁愿死也要逃离萧昶,就愿意跟他在一起,简直就匪夷所思。

    “你以为把我带走,就能要挟萧昶?他是个明君,如今天下归心,成王败了,你还能怎么做,这么跟他对峙下去,你就不怕被他凌迟处死?”

    陆子期笑了:“湄儿,你把他萧昶看的太厉害,倘若他拿我有办法,早就把我抓住,还用等到现在?他是明君不假,可明君也不止他一个,萧家有别人也能坐上这个皇位,我照样能做权臣。”

    “你上辈子能做权臣是靠云华郡主,有皇家提拔,现在你没娶郡主,寒门出身,还做了叛臣,还能出人头地?”崔湄才不相信。

    陆子期倒是平静,并未因为她的看不起而发怒:“你太高看萧昶,也太小看我了,纵然上辈子有云华的原因,更多也是我自己的才华,重生的不止是萧昶,萧昶死后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我会叫你知道,我不比他差。”

    他抚了抚崔湄的脸。

    崔湄恶心坏了,应激一样:“别碰我!”

    陆子期深深喘气:“怎么萧昶碰得,我碰不得?”

    崔湄冷笑:“是啊,我就是讨厌你,恶心你,我宁愿跟他在一起,宁愿去做他没有自由的金丝雀,也不想看你,哪怕是一眼!”

    陆子期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然完全消失,阴郁暴虐,戾气围绕着全身,让他跟以前那个温润的书生,完全是两样。

    他咬着牙,拧着眉头,看了她很长时间,强行压下暴虐的想法。

    “湄儿,你听话些,我不想对你生气,可你不能总是刺激我,我跟萧昶的这场胜负,你只需要看着,便好。”

    “等你们分出胜负,就像取走战利品一样的取走我?除了你们,我就没别的选择是吧!”

    崔湄气急。

    就连作为皇帝的萧昶,都不会再如此行事,哪怕只是明面上的尊重,也给了她。

    为什么这人就如此阴魂不散,一定要纠缠着她?上辈子的事,她都已经不想跟他算账,连云华郡主,她都觉得没去讨要公道,按照萧昶如今对她的感情,她想整治云华郡主很简单,只要吹点枕边风,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被捆绑的手,已经松了出来,她想给他一巴掌,把这个人打醒,袖子落下,露出手臂。

    陆子期面色骤然一变,擒住她的手腕,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痕,层层叠叠,刺目至极:“这是萧昶对你做的?他又强迫了你?你却还在为他说话?”

    崔湄冷漠抽回手:“是我强迫的他。”

    陆子期已经怒的不知如何是好:“是我先认识的你,两辈子都是,你却总被他迷惑,你就那么爱他,他杀了你,导致你惨死,为何你就这么不长记性!”

    他俯下身,握着她的肩膀,想要亲下来。

    崔湄紧紧的盯着他,他要是真敢占她便宜,她就给他一个肘击!

    “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给你们弄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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