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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这不是陛下上辈子说的话怒意和戾……

    怒意和戾气,随着热血一起涌上心头,萧昶已然完全抑制不住暴怒,脸色完全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萧昶哈了一声,及其讽刺,及其嘲弄:“想出宫,放你走,不想服侍我了,还是不想做这个贵妃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宫妃,这宫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朕,是你想接近就接近,想不要就不要的人吗?”

    崔湄默不作声,疲倦的闭上眼。

    “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朕待你不好吗?纵然刚开始欺负了你,可现在,朕处处依着你,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你卑微之身的家伎,如今高居贵妃之位,朕对你专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到底在想什么!”萧昶在暴怒。

    乾宁宫的宫女太监完全不敢说话,静娘和冯明月在外面,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他们娘娘可还在月子中,不能哭,不能生气的啊。

    萧昶不明白,生孩子之前还好好地,生之后就完全变了,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想求去,陛下若对我还有半分怜爱,就莫要拘我在深宫之中。”

    萧昶气的拳头都攥了起来,额头青筋直跳:“拘你在深宫,崔湄,你有良心吗,你想要什么朕没给你,难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富贵,你喜欢高高在上,做人上人,甚至孩子,你也想怀,想生,现在皇儿都有了,你说朕把你拘在深宫?你摆出这副厌倦的样子,给谁看呢。”

    他气的炸了肺,胸口深深喘息,紧攥着的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打到崔湄的脸上。

    他本就不是能忍气的性子。

    崔湄却像是没看见,她不是不害怕,而是根本没所谓了,似乎倦怠至极:“陛下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吧,哪怕赐死,也无所谓。”

    萧昶脸蓦的一白,喃喃自语:“你分明知道,朕最怕你说死这个字,你难产有危险的时候,朕……”

    他闭上嘴,愤恨的看着崔湄,怒气已经根本无法抑制:“你觉得朕喜欢你,爱你,离不开你,你就恃宠而骄,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崔湄无动于衷,萧昶的愤怒,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唱独角戏的丑角,他不怒返笑:“好,好,崔湄,你是不是觉得,没了你,朕会死?朕是皇帝,何曾对一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过,你仗着朕爱你,就随意消磨朕的爱意,朕告诉你,今后没有了,生个孩子,你便这样矫情,后宫有的是人给朕生,有的是人愿意捧着朕,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今日朕可以捧你做贵妃,明日就能夺了你的贵妃之位!”

    “我从不怀疑,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有这个能力,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多呆一刻,我喘不上气来,我害怕这里,害怕你这个皇帝陛下,你若不让我走,就赐死我吧。”

    萧昶像是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好,好的很。”

    他的拳头没有落在崔湄身上,将桌案上的汝窑天青瓷一扫落到地上:“朕现在就去找八个十个女人,宠幸她们,再也不宠幸你,好叫你知道,在这宫里,你要讨好谁才能过上好日子。”

    崔湄满脸冷漠。

    萧昶大步走出乾宁宫后殿,狠狠的踢了一脚门,把厚实的宫殿门,都踢得摇摇欲坠。

    没人敢阻拦,也没人敢劝,气头上的萧昶,谁都害怕撞到枪口上,被当成替罪羊,小命不保。

    萧昶走后,静娘和冯明月就闯了进来,静娘怕的直哭:“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呀,陛下什么错都没犯,再说,就算他犯错,那可是陛下啊,你给个台阶下,不就和好了,为什么非要跟陛下对着干。”

    冯明月也很焦灼:“娘娘,奴婢从未看见陛下那般生气,陛下明明是关心你爱护您的,来的时候还问您身子好了没,能不能进来,怎么就谈成这样,陛下他,真的已经做到极情了,娘娘,便是您心里不痛快,您说出来,陛下未必不会改,您就是看在小皇子的份上,也别跟陛下拗着啊,要是陛下真的临幸别的女人,要怎么办。”

    崔湄神色疲倦:“随他吧,他是皇帝,他想做什么都行。”

    “娘娘,那小皇子怎么办,这可是皇长子,难道因为娘娘一时任性,就失了圣心吗,小皇子岂不无辜。”冯明月不甘心,这大好的局势,就被崔湄浪费了,她可是听说了陛下有意再提一提她们娘娘的位份。

    冯明月甚至叫乳母抱来了襁褓中的皇长子:“陛下还没给小殿下取大名,小名取了,叫泣奴。”

    “弃?丢弃的弃?”

    冯明月摇头:“是哭泣的泣,因为小殿下干嚎不流眼泪,陛下爱极了,认为取个微贱的名字才能养的住,就取了这个小字。”

    崔湄摸了摸宝宝的脸颊,这孩子虽然这么大一点,却能看出,哪里都生的像萧昶,基本没有生的像她的地方。

    面对这个她九死一生,才孕育下的孩子,崔湄并非不爱,只是感到疲惫:“抱下去吧,我累了。”

    冯明月还想劝,静娘拉着她的衣角,摇了摇头。

    萧昶气疯了,回了前殿开始发疯,将屋内的瓷器全都摔碎,还不够解气,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都扑了一地:“元宝,你死哪去了,朕要的美人呢,还没带来,会不会办事,这个御前大总管你别当了,去倒夜香去吧。”

    元宝连滚带爬的滚出去:“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萧昶发了一通脾气,前殿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没一件摆件是全乎的,他也不管地上有多少碎瓷,直接坐在那些乱糟糟的奏折里,捂着脸,沉默不语。

    他到底要怎么做,还要怎么做,已经做尽自以为对她好的事,为什么她还要走,当真是因为不爱他妈?

    想起陆子期说的话,想起崔湄坦然的承认,萧昶心口好痛,好像有一只大手一只在抓,使劲地攥,让他喘不上气。

    她不爱他,从没爱过他,从未如此明白的面对这个事实,可他都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孩子都有了,假装爱他,不行吗,为什么还要走,要出宫。

    萧昶不知做了多久,回过神时,他的手心湿漉漉的,竟是在无知无觉的时候,哭了。

    元宝带着人走进来,小声叫了一声:“陛下,人带到了。”

    “人?什么人,是湄湄吗?她跟朕道歉来了?”

    元宝冷汗都流出来了:“贵妃娘娘没来。”

    那来的是谁,萧昶有些茫然。

    元宝瑟瑟发抖:“陛下,不是您叫奴才给您找美人,这两位是掖庭待诏,时间仓促,实在选不出特别出色地。”

    萧昶看过去,那两个姑娘抬起头,神情羞涩,脸上却满是期待,这副神情,他再熟悉不过,这是想要承宠,想要上位的神情。

    细细看,这两个女人,虽然容貌远远不如崔湄,五官却有两分与崔湄相似。

    萧昶顿时心头火起:“元宝,你真是会干事啊,这么短的时间,就给朕找了两个替身,好,好,真是朕的好奴才,做总管真是委屈你了。”

    他语气根本听不出喜怒,元宝惊喜抬头,看到萧昶面色冷肃,顿时吓了一跳。

    “还不快滚,带着这两个女人滚得越远越好!让湄湄看到了,她更不愿意留在宫里了。”

    元宝急忙跑出去,把那两个女人也带出去,可怜的两个掖庭待诏,卷入陛下和贵妃娘娘的争吵之中,这辈子怕是出不了头了。

    萧昶颓然坐在那,一夜未眠。

    之后半个月,他未再踏足乾宁宫后殿,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傍晚时分,一辆不显眼的马车从皇宫侧门驶出,走过朱雀大街,正要出青龙门,马蹄声响起,车被拦下。

    车门被毫不客气的踹开,萧昶扭曲着脸,出现在崔湄面前。

    而崔湄居

    然毫无恐慌,唯有木然。

    萧昶气的已经不知说什么是好:“你居然真的,想跑?朕允许你出来散散心,你就要跑,跑,能跑到哪去。”

    他拽着崔湄的手腕,把她强行拉下来,拉的她踉跄。

    崔湄却只是垂着睫毛不语。

    萧昶真是恨死了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捏住她的下巴:“我告诉你,崔湄,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他把她抱着上了马,就跑回内宫。

    一路煞气惊人,抱着她进了乾宁宫后殿,元宝冯明月等人都想来劝,被萧昶一个冷眼,全都轰了出去。

    他将她丢到床榻上,从床头拿过一个锦盒,那些珍珠噼里啪啦全部落下,滚落在崔湄身上,床上,细碎的珠光,将这片塌映的像是龙宫鲛人的寝殿。

    “你想要富贵,想要珍珠,朕找回来了,都给你,给朕生了儿子,还想跑?你能跑到哪去!你既然不想恩爱的过日子,就强着来,朕现在就要临幸你,不愿意,也给朕受着!”

    他扒开自己的衣裳,也扒开她的,动作粗鲁,衣裳全是被扯下去的,发出裂帛之声。

    他亲吻她,爱抚她,语气却渐渐温和:“湄湄,你不能这么狠心,我到底对你哪里不好了,你说走就走,一点也不念旧情吗,你是不是欲擒故纵,想要夫君多疼爱你?夫君不会宠幸别人的,就算是沈碧珠也比不上你,你瞧这些珍珠,你喜欢吗?夫君再为你寻更多,保管叫你满意,你都是我妻子了,怎么可以跑。”

    “妾身,家伎出身身份低微,不配侍奉陛下,也不配,跟陛下称夫妻伉俪。”

    这是这些天,她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萧昶抬头不悦:“别自己瞧不起自己,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崔湄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嫔妃崔氏,出身卑贱,也配与朕称伉俪情深?这不是陛下,上辈子的原话?”

    萧昶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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