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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迫切的想去她身边莺美人与江淮……

    莺美人与江淮的事,后续崔湄便不怎么知晓了。

    唯一知道的,萧昶大发雷霆,夺了莺美人的位份,宫里从此再也没有这号人物,太后的算盘是落空了,赵家女进不了宫,她本想将郑氏收入麾下,生下皇子后,名义上郑氏做养母,自己这个太后亲自抚养。

    可现在,一切算盘都落空了,宫里有孕的嫔妃,就只有崔湄一个。

    她给梦里那女子供了一盏长明灯,心中却还有心结。

    她跟静娘鬼鬼祟祟,偷偷到御花园中,静娘按照她的吩咐,开始烧纸。

    崔湄如今已是贵妃,册封礼已经过了,她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这一回烧纸是为了陆子期,崔湄陷入沉思:“到底是认识一场,我也实在不忍他变成孤魂野鬼,无人供奉,他做了叛党,实在是……”

    崔湄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做叛党,先帝昏庸,导致同光二十三年的大灾,但萧昶继位后,各地开始减免赋税休养生息,不管他对自己如何,萧昶至少是个心怀百姓的好皇帝。

    萧昶难道还不够看重他,还想把云华郡主嫁给他,难道他当真是为了自己,才犯上作乱?

    崔湄摇摇头,把脑海中这个念头消去,她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她难不成是什么祸国妖妃?

    “他家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亲人了,逢年过节,给他烧烧纸,也不至于让他成个孤魂野鬼,因为一念之差放弃了大好前途,真是……他分明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

    崔湄叹气,和了和手掌:“但愿他下辈子投胎到个好人家,莫要再做叛党了。”

    “娘娘,咱们在这私下烧纸,会不会不妥当?”

    崔湄摇摇头:“没什么,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陛下就不会知晓,我现在已经是贵妃,谁又敢找我的事呢。”

    说在这,她就十分扬眉吐气,谁能想到,自己竟还有这么一天,低微家伎,成了正一品的贵妃娘娘。

    而她腹中,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还有谁能比她更荣耀,想到这,崔湄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开始得意起来。

    “真是没想到,昔日那盛宠的莺美人,居然因为私通外男,被打入冷宫,成了罪妇,那不显山不露水的崔昭仪,倒成了贵妃。”

    宫女的议论,崔湄阻止了静娘的呵斥。

    “是啊,谁能想到呢,你听说了吗,陛下公开说,这一胎贵妃娘娘生下的,一定是个小公主呢。”

    “陛下现在膝下犹虚,为何不盼着是个皇子?真是奇怪。”

    “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可莫要跟别人说,尤其别让贵妃娘娘听见,听说是因为陛下嫌弃娘娘出身低微,不配生育皇子,才想要公主的。”

    “啊,真的假的,若嫌弃出身低微,怎么封皇贵妃呢。”

    “嗨呀,陛下成婚这些年,一直没子嗣,前朝甚至怀疑,咱们陛下不会生呢,这贵妃娘娘可是摘掉了陛下不会生的嫌疑,所以哪怕贵妃娘娘出身不好,也得封高位的,但也正是因为出身不好,不愿意娘娘生皇子。”

    “诶?这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我有干娘在乾宁宫当差,消息可灵通呢,这是陛下亲口说的。”

    两个宫女说说笑笑,从假山后走出来,这偌大的宫廷,除了干活就是干活,陛下绝不会临幸宫女,甚至基本不会出现在御花园,后宫的嫔妃太少了,斗都斗不起来。

    日子如同一潭死水,背地里聊聊主子们的阴私,也就是这些宫女们仅剩的乐趣了。

    之前她们私下谈论莺美人,谈论陆充仪的时候,完全没有顾虑,皇后娘娘从没没管过,不然陆姝韵那个光腚娘娘的名号,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一转身过来,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崔湄,满脸愠怒的静娘。

    这两个宫女自然不认识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封妃典仪也不是谁都有机会上去围观,但她们认识崔湄头上的那只大凤衔珠簪,那是只有四妃才能戴的东西,宫里唯一有这个殊荣,非四妃还能戴的,就是崔昭仪,如今的崔贵妃。

    两个宫女吓得面无人色,直接跪下求饶。

    崔湄叹气:“从前我就想说,皇后娘娘处置宫务,账记的条理清楚分明,怎么宫规这么不严格,身为宫婢,竟敢随意议论主子的私事?静娘,按照宫里的规矩,这两个宫女该如何处置?”

    “打嘴板,五十板子,把嘴巴打烂。”

    两个宫女吓得不住的磕头,平时便是说一说莺美人陆充仪,也没人追究,谁知现在说了贵妃娘娘,却被抓了个现行。

    “嘴板就算了,都是年轻姑娘家,出去不好见人,给她们领到各自的尚宫娘娘那里去,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宫女们呆住了,尚宫娘娘们的惩罚,或许并不比打嘴板更轻,而且她们得罪的,可是如今盛宠的贵妃娘娘。

    宫女们抽抽噎噎的被拉走,静娘有些担心:“娘娘这么处置,倒是立了威,可会不会说,娘娘不如皇后仁慈宽和呢。”

    “我是贵妃,不是皇后,需要什么仁慈宽和,从前是没那个权力,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可现在不同了。”

    崔湄抚了抚小腹:“我肚子里可是有龙种,我还是贵妃,都能让两个宫女,背后议论我,那也太懦弱了些,之前在皇家别院,我就想说,陆姝韵也是嫔妃,就算脱了衣裳争宠,也不该传的满宫都是谣言,只是那时我人微言轻,只是个美人,现在我都是贵妃了,还要忍不成?”

    崔湄心情不好,便想去找萧昶说一说,就算她真的出身低微,也不能任由宫女们背后议论吧,议论她也就罢了,将来若是孩子出生,他们说她的皇儿,崔湄是半点也忍不了。

    气势汹汹想要回乾宁宫,却看到元宝匆匆忙忙的从前面走过,静娘叫了他一声,他居然都没听见。

    “元宝这是做什么去了,连我叫他都没听见?”

    元宝可是萧昶身边的总管大太监,可不会像那些小宫女似的,犯很低级的错。

    “元宝总管走的这么慌张,也只有陛下的事,能让他这么着急了,可宫里能有什么着急的事,难不成,是给陛下找别的女人?”静娘顿时警觉。

    崔湄张了张嘴:“这,不会吧,在乾宁宫,郎君说没这个想法,郎君承诺过,只有我一个。”

    静娘才不信呢:“我的好娘娘,咱们在陆家见得还少吗,男人不都是当面一个样,背着人的时候又是一个样,那可是大周的皇帝,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呢。”

    崔湄没反驳:“你说的对,我也从未觉得,他就该一辈子守着我一个,但他应承我的事,难道还不到两个月,就反悔?想要纳别的女子,何必要偷偷摸摸,他是皇帝,就是强纳了,我又能说什么,我的话那么重要吗?”

    “这还不是娘娘怀着身孕,哪怕毁诺,也不能光明正大,娘娘动了胎气怎么办,自然得偷偷摸摸的来。”

    崔湄觉得静娘说的很有道理,她这么冲过去,打扰萧昶的好事,会不会被处置?但她又觉得不服气,都是贵妃了,怎么就不能任性一些。

    她可以任性,这是萧昶自己说的。

    她追上了上去,跟在元宝身后,想要看看萧昶金屋藏得那个娇,是什么样子了,若是没办法阻止,她就大度一点,让萧昶给个名分,反正她已经是贵妃了,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可元宝越走越偏,如果不是看到元宝的身影,崔湄都怀疑,宫里真的有这么个地方吗?不是冷宫吗?杀人越货的地方?

    她有些后悔,不如转身离开,真的不必趟这趟浑水。

    正在纠结,便听到一声惨叫,还有萧昶的声音!

    “饶命,饶命,求求陛下,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陛下要这么对我,失贞不是我想要的,是这个男人,是江淮强迫我的,我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

    “贱人,我那么爱你,倾慕你,陛下已经把你这女人赏赐给了我,你居然敢背叛我?”

    “你收了成王的好处,我为什么不能说,陛下,江淮的生母,是成王的私生女,那女人沦落成了妓女,千人枕万人尝,成王根本就不想承认这个外孙,他早就潜伏在陛下身边,做这个钉子。”

    “贱人,贱人,我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

    “我是贱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我早就拒绝了你的婚事,一个妓女生的下贱种,还想娶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你配吗?”

    “陛下根本就不爱你,我这么爱你,你却弃我如敝履。”

    萧昶看着这前世的爱侣,如今狗咬狗,曾经

    他以为自己会很痛快,他的仇人被他踩在脚下,狼狈挣扎,露出哀求的丑态。

    可此时,他却忽然发现,用玩弄猎物的手法,戏弄他们,他很疲倦,他并不是不再恨,要原谅,只是比起看他们受折磨的样子,他想迫切的,回到崔湄的身边。

    “不必再废话,堵了嘴,将郑氏堵了嘴,砍掉四肢,既然江爱卿那么爱她,就让他们双宿双飞,做一对冤枉,朕,成全你们。”

    余生看他们彼此折磨的活着,他就已经能出了这口气,这个游戏,再玩下去,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郑如环疯狂的挣扎,哀求,企图逃过刑罚。

    “贵妃,贵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吧!”

    萧昶豁然回头,他看到,崔湄惊恐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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