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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册封贵妃在兖城就出师不利,打乱……

    在兖城就出师不利,打乱了计划,崔湄也担心,下一步该怎么办,岂不是彻底陷入被动。

    平时她不关心前朝的事,但现在由不得她不关心,她的命运已经跟萧昶息息相关,萧昶坐稳皇位,她才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萧昶告诉她,他们不必再去边城,直接回京,一来她有身孕不能奔波,二来局势已经稳定了。

    刺蛮人言而无信,议和期间,居然偷袭边城,而薛将军再一次吃了败仗,可就在守了几百年屹立不倒的边城,就要失守时,萧昶安排的奇兵,半路穿插,将刺蛮人包了饺子,居然活捉了刺蛮的右贤王。

    率领这只奇兵的是个年轻小将,姓朱,从前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但朝臣们不知道的是,朱小将军,是薛将军的外室子,从未被薛家承认,连薛姓都吝啬给。

    而薛将军因统兵不利,被夺了职,宣旨接替他的,居然是自己从不看重的外室子。

    薛将军当时的脸色,非常难堪。

    大周活捉了右贤王,消息传回朝野,群臣振奋,太后更是觉得有了盼头,只要换俘,就能把仰国公换回来,谁知刺蛮根本交不出人来。

    仰国公居然因水土不服,吃刺蛮的奶皮子上吐下泻,耽误了医治,直接一命呜呼了。

    刺蛮也头铁,来的使者摊牌,说大周的国公没了,但他们对仰国公非常尊重,按照刺蛮的规矩,天葬让秃鹫吃掉了,他们只能还尸体,还是一具被吃到一半的。

    听到这个消息,太后直接晕了过去,没有仰国公,赵家,算是彻底完了。

    而刺杀陛下的刺客,也被当场逮捕,从刺客的身上搜出了成王的印信。

    京城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萧昶却依旧有条不紊,稳坐钓鱼台,每日看看密报,陪着崔湄吃东西,她害喜的严重,吃什么吐什么,不过七八天,人就已经瘦了一圈。

    “还是没胃口?”

    在马车里,崔湄靠着萧昶,神情恹恹,苍白虚弱的面庞,此刻因为他说话,抬起眼,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因为长途跋涉,害喜的难过,眼角竟然流下一点泪来。

    她越有病容,居然还越美了,病容弱化了她过于明艳的长相,微蹙的眉头忧愁的双眸,完全是个病西施。

    萧昶其实更偏好那种柔弱淡颜的才女,崔湄此时的样完全长在他心坎上,若是上辈子,他定好生恣意怜爱一番,但现在,他只有担忧。

    只是有孕,害喜而已,会让女人如此痛苦吗?

    他并非没做过父亲,但女子生养乃是天经地义,寻常人家尚且要生儿育女,更何况是多子多福的皇室。

    可他从不知,女子有孕,居然如此辛苦,她难受的,像是去了半条命了。

    亲亲她的脸颊,从匣子里捻出一颗酸梅,崔湄吃下,好歹压了压那股随时出现的恶心感。

    “郎君为何想要女儿,第一个皇儿,妾还以为,郎君更想要儿子呢。”

    萧昶并未正面回答:“女儿不好吗?我喜欢女儿,宠着她爱着她,她会像湄湄一样漂亮,让她成为大周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我们的掌上明珠。”

    为什么想要女儿,因为他们上辈子,那个没能成活的孩子,就是个女儿。

    他抱憾终生。

    “先开花后结果,我们先有了女儿,再有儿子,完美不过。”

    崔湄想要从他那张淡定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他眉眼温柔,她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个理由,崔湄勉强接受了。

    他对她实在太好,喝了一碗安胎茶,自然而然的用手帕给她擦嘴,揽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躺在自己腿上,就是为了能让她睡得舒服些。

    不必再隐瞒身份,回京的路上带着十几个厨子,只为了给害喜的她调剂着做膳食,能为娘娘,未来的皇长子生母效力,这些厨子都是拿出十几倍的精神,使出了看家本领。

    可萧昶依旧不放心,她每日的饮食都是自己亲自定,召厨子们定她每日吃什么,便半个时辰。

    萧昶其实,是很忙的,那些来来往往携着密信的鸢鸟,每过一城对当地官员的考核,也不知从哪里得知那么多的官员辛秘,孝期偷妾的,贪污的,搞冤假错案,科考舞弊的,拉帮结派排挤京官的。

    有罪的按照律法处理,杀头,下狱,无罪的释放,有功的晋升。

    光是处理这些事,他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可即便这样忙碌,他也亲自过问她的饮食,陪着她一起吃饭,甚至在她呕吐不止时,亲自照顾她。

    晚上崔湄已经睡了,外间的灯仍旧亮着,她听到他翻着那些奏折的声音,偶尔露出的叹气声,便知道,朝堂的事,他处置的很累。

    崔湄并非没有看过其他夫妻相处的样子,江州的计主簿与妻子举案齐眉,他甚至为妻子写诗,夸赞妻子贤惠,却仍旧有妾有通房,尚做不到亲自照顾妻子的饮食起居。

    萧昶这样已经难能可贵,他还是皇帝呢。

    她真的不该再有别的奢求。

    但,再等一等吧,如果以后他依旧对她始终如一,她就交付自己的真心,纵然帝王的爱不可长久,可曾经获得过,她已经比这世上大部分女人都过的好了。

    因为怕他以后的变心,就不交付真心,岂能因噎废食呢。

    即便十几个厨子伺候着,崔湄的食欲依旧不好,吃什么吐什么,很快就变得苍白消瘦了些,其实也就回到她在陆家时的样子,她觉得没什么

    所谓,在陆家整天吃花瓣,一粒米饭都不允吃,她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害喜罢了,撑过去就好了,哪个要生育的女人不得经历这些,要是怕,就别生。

    她生的可是皇家子嗣,不投入,怎么能得到回报。

    可萧昶却如临大敌,甚至在她又一次,差点将整个胃都呕出来的时候,对着太医和御厨们大发雷霆。

    太医颤颤巍巍,欲哭无泪,跪着给崔湄把脉,得出的结论是,崔湄脉象很稳固,这一胎怀像特别好。

    正是因为胎儿康健,害喜的症状才特别强烈。

    “可即便这么说,娘娘瘦的不成样子,什么都吃不下,补不了身子,孩子怎么长,岂不日日都在吸母亲的精血?”

    太医和御厨们,已经见识过陛下是如何宠爱这位娘娘。

    “陛下,嫔妃生育,害喜本就是正常的,为了皇子,这母体有所……”

    萧昶阴冷的目光射过去,太医便瑟缩的不敢在说话。

    “朕要皇儿好好地,娘娘也好好地,你们尽快拿出个方法来,娘娘这样吃不下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

    萧昶气势实在吓人,最后还是一个御厨的小徒弟拿出了个法子,在熬煮的麦芽糖里,混了杏子汁水,做成酸酸甜甜的糖果,又制了许多爽口的饮子。

    崔湄就是靠着这个,熬过了难耐的害喜。

    有孕是好事,崔湄一点都不怕,为了孩子,她哪怕吃完便吐,也会力所能及的吃,她不觉得委屈,这孩子是希望,不仅能给她带来荣耀和地位,更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然而萧昶有时却有些长吁短叹,幽幽的盯着她的肚子,爱怜的看着她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心思,太深沉,不该崔湄知道的,半点都不会泄露出来,有时候,她真的摸不透他。

    已经回了京城,崔湄疲惫的在乾宁宫修养,对外面的一切都一无所知,萧昶今日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堪。

    陆子期自裁了,可那具尸体脸被划烂,仵作验了尸,根本就不是陆子期!

    他是故意的,把那尸体的脸划烂,目的很简单,对萧昶挑衅,而且明明白白告诉萧昶,在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监牢,还有这些暗卫里,有陆子期的人。

    萧昶若有疑心,便会对自己信任的暗卫们大动干戈,而一个组织瓦解,往往是从内部开始,一旦产生误伤,人心散了,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巡防司,玄衣卫,就完了。

    陆子期不愧是他上辈子看好的顾命大臣,玩的一手好人心,故意撞入陷阱,根本不逃跑,根本不在乎那些黑蜂卫们的性命,原来是为了让萧昶自己疑神疑鬼,从内部瓦解他的势力。

    此事的确,难办,重生一回,陆子期背叛,这是个很棘手的对手。

    踏入乾宁宫后,他脸上的阴郁顿时变为温和,崔湄有孕,他不能吓到她。

    “怎么又恹恹的?”他熟门熟路,坐在她身边,把人捞起来。

    崔湄叹气:“皇后娘娘又送来好多账簿,妾哪会看账簿,处理这些宫务啊,妾不过是个昭仪……”

    萧昶笑:“总要适应的,你抽出第三本,拿来读一读,我想听。”

    崔湄很奇怪,账簿这种东西,他听了有什么用,但她非常顺着他,已经习惯了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昭仪崔氏,秉性柔嘉,持恭淑慎,驭下宽厚平和,椒庭之礼教维娴,实能赞镶内政,堪为六宫典范,着册为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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