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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她有身孕了800营养液加更

    “不是萧昶,是我,就这么让你难受。”陆子期面色阴郁,被拒绝显然很难堪。

    “明明你是为了我,才不得不服侍萧昶,你为了我,如此委屈自己。”

    上辈子更是如此,她不去服侍萧昶,陆家甚至勾结官府,不给他发放行册,导致他根本不能科考,那时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入宫,作为陆姝韵的替身,被献给萧昶的呢。

    崔湄胸口翻涌的很,几乎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才罢休,可却什么都吐不出,酸水卡在喉咙里,灼烧着,很难过。

    她现在没办法回答陆子期的话,脸色越发苍白。

    他居然就那么看着,连半点动作都没有。

    崔湄叹气:“给我一杯水,我很难受。”

    “哦,哦,对。”他拿着桌上的茶壶倒水,然而倒出来的水根本就是凉的,陆子期脸都黑了:“你这里连一杯热茶,都没有?黑蜂使们,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崔湄面无表情:“不然呢,我不过是个阶下囚,还是狗皇帝的女人,迷惑了你的狐媚子,我还想得到什么好待遇?”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看见这件衣裳了吗?你那些下属,还是婢女,把我丢进水里,一边骂我狐媚,一边给我套上这件衣裳,不就是默认,我要讨好你,是你的战利品,你想怎么对待,都可以吗?”

    陆子期已然僵硬住。

    他把她带出来,带走离萧昶身边,居然成功了,他避免了她死亡的结局,萧昶并不好对付,他谋算很多,牺牲了很多,才能把她带走。

    太过激动,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那件堪称屈辱的纱衣,显然完全没尊重她,只有凉水的茶壶,窗边基本没动,已然冷掉的饭,只有一碗,甚至饭菜分离都没做到,下面是粗糙的黍饭,上面的两块白肉泛着油花,腥气无比。

    就算是他最落魄,是个穷秀才时,都不太能吃得下的饭菜。

    他分明交代下去,让她们好好照顾她,不要对她不敬。

    “滚进来!”陆子期压抑着怒气。

    进来的是那个劝过崔湄,神情有些怯懦的姑娘。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我不是说过,多照顾一些,不要对她不敬?”

    姑娘低垂着头:“回主子,属下并不是不想照拂崔姑娘,只是,黑蜂使们都是筝姑娘说了算,属下想去找筝姑娘要些炭火给崔姑娘,都要不到,筝姑娘还说……”

    “说什么?”

    “筝姑娘说,这回刺杀行动,兄弟们损失惨重,银子给抚恤都不够,没钱给皇帝的狐媚子嫔妃享受。”

    陆子期深吸一口气:“她真是,会自作主张。”

    回头看恹恹的崔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欺负你。”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我跟萧昶不同,会护着你的。”

    “先去准备一些饭菜,精致些,叫松鹤楼的索唤来。”

    “主子,现在全兖城都戒严了,怎么叫索唤?”

    那姑娘做事机灵,跟那张平凡怯懦的脸完全不同:“叫厨子做点好克化的吃食来吧,黑蜂里的厨子也会做一桌上好的江南菜,还有,是不是叫大夫来给崔姑娘瞧瞧?”

    “怎么了?”

    “崔姑娘手腕受伤了,属下这里也没有药。”

    受伤?陆子期顿时紧张起来,她手腕刚才被红绸缚在床头,他完全没注意到,此时被提醒才发现,崔湄手腕上竟还裹着一截白布。

    不是专门裹伤的绷带,边缘不匀称,毛毛躁躁,看着像是从里衣上撕下来的。

    湿乎乎的,完全就是没有好好处理。

    陆子期严肃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他把人带走,说带她逃离魔窟,让她过的更好,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承诺完全没实现,怪不得崔湄不相信他。

    “就按照你说的办,另外,若有人阻挠你,就说是我的命令,你拿我的令牌去,但凡有不服者,可就地格杀。”陆子期杀气腾腾。

    这话倒是让崔湄看了他好几眼,她以为只有萧昶做皇帝的,才会这么杀人不眨眼,陆子期完全是个文弱书生。

    但文弱书生怎么会做反贼,崔湄自嘲,她大约,是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找大夫,也不需要你给我做主什么,你把我送回去,我要回陛下身边,陆哥哥,好不好,我求你了。”

    崔湄在哀求,如果是以前,萧昶待她不好,她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她期盼着跟他走,能得到自由,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昭仪娘娘,她怎能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陆子期不是在救她,是在搞破坏!

    “我不会跟他透露你们的位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见,你送我回去,我不能在这。”

    走失的宫妃,贞洁没了,以后便成了把柄,她绝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被陆子期抓走过。

    她好不容易成了昭仪,萧昶也不再欺负她,她威风八面,有地位有财富,为什么要放弃唾手可得的这一切!

    崔湄脸色潮红,开始流眼泪,明明这两天,她对那些女人,一滴眼泪都没掉,反而还很冷静。

    陆哥哥曾经对她有情,她求一求他,没准他会同意的。

    陆子期恍若未闻,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崔湄恐惧的整个人都后退,让他的手停滞在半空。

    刚才他想亲近她,她恶心的想吐,现在不让他触碰她的额头,她就这么厌恶他吗?

    陆子期眸光晦暗,明明是他先来的,她倾慕他,爱的是他,上辈子,为了他的前途,心甘情愿服侍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为什么,这辈子,全变了!

    “我没旁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起了高热。”

    崔湄摇头:“把我原本的衣裳拿来,你先回避,我要换衣。”

    她身上这身轻纱,叫外人看见,根本就说不清楚,纵然她跟陆子期什么都没做,清清白白的,也解释不清了。

    “你竟避讳我至此?”陆子期苦笑。

    “陆大人,我记得,即便曾经在陆家,我们也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三书六聘,也远远没到能这样亲近相处的地步呢吧。”她自嘲笑笑:“当然,若陆大人作为叛军,把我当做收缴的战利品,便全当我,没说。”

    被萧昶压着让冯明月教她念书,跟萧昶混在一起,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他的厚脸皮还有为人处事的风格,她多多少少学了些皮毛。

    利用陆子期曾经对她的情谊,保命,至少是没问题的。

    只是清白,就要看陆子期到底跟以前多有多不一样了,如果他根本就不是她自以为了解的那个,正人君子的读书人陆子期,她就得再想别的办法。

    陆子期脸红了,他当然不会对崔湄用强,至少现在,是不会的。

    他闭了闭眼,叹气:“湄儿,你不必如此放被窝,我不是萧昶,我会等到你自愿,原本,我们就该是一对,是萧昶横刀夺爱。”

    他站起身,出了内室,将她原本的衣裳找出来,放在她床前。

    一墙只隔,她能听到,那个筝姑娘已经到了院中。

    “我有交代你们,要敬她爱她,为何你违背命令,弄伤了她,还苛待她?”

    那位筝姑娘却不服气:“大人已经为这个女人迷了心窍了,她是狗皇帝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主上交代过,这次行动是为了杀狗皇帝,大人却私自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违背主上的意愿?”

    她话软了下来:“子期哥哥,她是狗皇帝的女人,你就非要被她迷惑吗,我,我也……”

    “救湄儿这件事,我早就

    跟王上汇报过,此时并未违背王上的意思,营救湄儿,是我为王上效忠的条件之一,如今黑蜂卫为我所有,你却不听我这个首领的号令,既如此,我也用不得你,你回本宅吧。”

    筝姑娘激动起来:“子期哥哥,你不要我了?我哥哥可是主上的义子,这么算来,我的出身不比郡主差,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狐媚子女人?”

    “够了!湄儿是我早已换过婚书的未婚妻,此生都不会变心的爱人,你一口一个狐媚子,狗皇帝的女人,是何居心?是皇帝硬霸占了她,根本不是她的错,你即刻启程,回本宅,黑蜂卫不再欢迎你!”

    王上?郡主?崔湄想到萧昶说过的话,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陆子期带着医师进来,满脸歉疚:“湄儿,我已经把云筝打发回去,以后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崔湄面无表情。

    陆子期很心虚:“王上虽然没明令收她为义女,可她兄长毕竟是得器重得王上义子,如今我跟他们还不能撕破脸。”

    他示意医师给崔湄检查伤口,把脉。

    崔湄垂着睫,不说话。

    衣带下,她的伤口被泡的泛白,皮肉翻开。

    医师把了脉,神色凝重:“姑娘的伤口只是皮外伤,敷上金疮药,不要见水,过几日也就好了,只是……”

    陆子期一滞:“可是湄儿的身体有变故,她一向体弱,又受了惊吓,是不是要温养些日子?”

    医师摇摇头:“姑娘脉滑如走珠,沉着有力,应是,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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