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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谁的醋都吃把她放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

    回宫的路上,萧昶还在生气,崔湄也在生气,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绣纹,一言不发。

    “朕真是对你太纵容娇宠了,你生了气,就跟朕冷战,一句话也不说,准备一辈子不搭理朕?”

    他从未对她用过朕这个字眼,一直都是我,哪怕崔湄私逃,这回也许是真的生气了。

    她却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陛下处事不公,叫殿下平白受冤,污蔑妾身。”

    因为萧昶要求,崔湄也一直叫郎君,而非陛下,现在陛下都出来了。

    萧昶气笑:“你这是要为了瑞王,跟朕顶嘴?你还记得记得,朕是皇帝?你理都不理朕,朕太纵容你了。”

    崔湄其实很害怕,皇帝的权威压下来,她怎能不怕,而这人之前还阴阳怪气,特别喜欢欺负她,对她好也就这么几天。

    可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枉她,想生气就生气,因为吃醋污蔑别人?

    她已经不是他豢养的小宠物了,她是宫妃,是他的女人,那有些事就得据理力争,不能什么错她都认吧。

    “是,陛下太纵容妾身了,那您治妾身的罪吧。”

    “你……”萧昶噎住,没想到她这回这么硬气,居然完全不认错,也不给他台阶下。

    泥人也有三分性呢,即便她要仰仗他活着,也不能这么冤枉误解她,以往欺负她几个也就算了,今天还把瑞王也牵扯进来,说的那些话,她不尴尬,瑞王不尴尬吗。

    “你就那么维护皇兄?你跟他才见了几面?”萧昶气急败坏。

    崔湄垂头不语,就打算死犟到底了。

    萧昶捏着崔湄的肩膀,想强迫她转过身来,马车停下,元宝在外面小声道:“陛下,首辅大人,在等着您呢,已经约坐了半柱香的时间了,陛下是……要不再让首辅大人等等?”

    萧昶啧了一声:“又是为了朕御驾亲征的事,叫他等着吧,朕不会见他的,一个个都来找朕,拼死谏言的样子,到底是为了朕,还是为了他们的名声,烦死了。”

    他顿了顿,叹气:“罢了,朕还是去见见,首辅与旁人不同,他年岁大了,可怜他忠心一片。”

    崔湄不肯回头,萧昶气的眉头紧拧:“你且等着,我回来再跟你理论。”

    萧昶很烦,首辅是忠心,又是磕头又是死谏的架势,拼了老命想要阻止,这老倌七十多岁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要不是看在他实在忠心,若不是他占着这个首辅的位置,成王后党都想在这个位子上安插人,他早就把首辅给换了。

    忠心却愚蠢的臣子,若能懂得明哲保身,不瞎掺合,倒也是个不错的挡箭牌,可最忌讳的是,人不聪明却很勤奋,总灵机一动有自己的主意,帮不上忙反拖后腿。

    好歹把人劝走,萧昶疲惫的很,生怕这老倌,死在宫里,他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还要人扶呢。

    回了后殿,崔湄没迎上来,以往两人也有矛盾,任何时候都是她先低头,就算她心里仍旧有气,也会给个台阶,至少让他不那么尴尬。

    哪有皇帝跟人低声下气道歉的。

    萧昶烦躁的挥开给他解外裳的宫女:“娘娘呢?怎么不来侍奉圣驾?”

    他是不是真的太宠她,太纵容她了,居然都敢跟他冷战了,还是为了别的男人,瑞王有那么好吗?他分明只是个残废!

    身为他的女人,一直帮别的男人说话,真是岂有此理,可恶至极。

    对陆子期她还遮掩着,不肯说实话,对他的皇兄,满口都是赞赏维护,演都不演了,现在更是不理他,他得给她点颜色看看,叫她知道,他才是夫君,是一家之主,就算他错了,也是对,她是当妻子的,得哄着他才行。

    萧昶气鼓鼓,准备给她点颜色看看。

    “娘娘回来后,很伤心疲惫的样子,晚膳都没吃几口,就去歇息了,一直没能起来,奴婢们想叫太医来瞧瞧,娘娘也拒绝了,一直躺着,一晚上都没说话了。”

    “怎么会没吃饭?”萧昶眉头拧的更紧:“就算生气也不能不吃饭阿,她还得养身体呢,若是不舒服,为什么不叫太医,她任性,你们也由着他?就这么伺候主子的,都该押到掖庭洗衣服去。”

    宫婢们吓得跪到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叫小厨房做鸡汤粥来,不要有油腥,鸡肉撕碎熬的烂烂的,加一点小葱花,她爱吃这个,再做点她喜欢的糕饼夜宵备着。”

    萧昶哪还记得要给崔湄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谁是夫君,谁是天,急急忙忙跑进内室。

    崔湄正面朝里侧躺着,这个姿势显得她腰肢更加纤细,身体的曲线很是明显,很诱惑。

    萧昶却像是没看到,扳着她的身子,强迫她翻过来,就看到她双眼红红,脸上还有泪痕。

    又哭了?她这性格,真是极其爱哭。

    萧昶心口一滞,无奈长叹,她就知道怎么治他,这么一哭,他就不忍心了:“别哭了,哭的我心里难受,夫君错了,行不行,你现在地位是越发高了,总要我跟你道歉。”

    崔湄堵着气:“陛下也可以治妾身的罪,反正您是皇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算废了妾,把妾身打入冷宫,夺了妾的位份,妾也不能有怨言,陛下要妾怎样,妾就得怎样,陛下在朝臣面前临幸妾,妾也得受着,说妾勾引瑞王殿下,妾也不能反驳,反正左右都是您对。”

    她闭上眼,抬起脖子,完全引颈受戮,眼睫还垂着一滴泪珠。

    半晌没有声音,气氛凝滞。

    粗粝的拇指按上她的眼角,有点泄愤,有点无奈,擦拭她的泪珠:“你连醋都不让我吃?”

    “陛下这是,在吃醋?”崔湄匪夷所思的睁开眼。

    “别叫陛下,这个词好生疏。”萧昶不满:“湄湄难道看不出,我在吃醋?”

    崔湄很茫然,完全觉得他就是没事找事:“吃醋,吃瑞王的醋,妾跟瑞王毫无私情!”

    “他抱你了,你伏在他腿上,摔在他身上。”

    “那是意外,瑞王殿下他救了妾。”

    “我就是瞧着也不爽快,先前你就总跟我说,他这里好那里好,跟我夸奖他,他好,我不好,我才是你男人呢,皇兄哪里好,还是个残废,在床上都满足不了你,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还接受他的礼物,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接近你,对你图谋不轨……”

    越说越离谱,崔湄脸涨红,气坏了:“陛下!”

    萧昶终于不再絮絮叨叨,撅着嘴很委屈。

    “陛下就算吃醋,也不该吃妾和瑞王的醋,陆大人跟妾,至少曾是真的,妾理亏,可瑞王殿下只是讨好妾,就被安上一个大帽子,勾引宫妃,这是何等罪名。”

    “他为什么没缘由的讨好你,就是勾引你!”

    “那陛下去给瑞王定罪吧,按照与宫妃有私情的罪名,给瑞王定罪,也给妾定罪。”

    萧昶不语,半晌冒出来一句:“你维护他。”

    崔湄冷笑:“原来陛下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瑞王是讨好妾了,让妾在陛下面前说好话,他想讨要个差事,才让妾吹枕头风,陛下为什么会误解到这种地步,还当着瑞王的面,说人家觊觎宫妃,妾是什么香饽饽,是个男人就喜欢妾身?”

    萧昶挑眉:“你以为自己不是?你长成这样,若不是成了宫妃,外头多少男人想要你,要不是陆家主那个老头子利字当头,想把你卖个好价钱,他自己就先收用你了。”

    他愤恨不已:“别被皇兄骗了,他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被父皇厌恶的皇子,生生靠着自己的心计,废了一双腿换来亲王之位,因有先帝旨意,朕也不能随意处置,你以为他没心眼,之前那么多年没要差事,想做个富贵闲人,偏你成了朕的女人,他就要差事了,还让你说好话?”

    “为什么不跟我直接说,非要让你说,这里面分明有鬼。”

    萧昶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不是自己血缘相连的皇兄,而是什么夺妻仇人。

    崔湄胸口在起伏:“您是皇帝,妾笨嘴拙舌的,说不过您,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翻身不想理他,被萧昶死死扣着,就是不让她动弹。

    崔湄闭着眼,不想看他那张脸,委屈的眼泪簌簌流下。

    “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别不理我,也

    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刚才说的那么狠的话,还不是我来哄你了,我就是吃醋,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亲近,你对皇兄笑的那么甜,明明你是我的女人,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话,对着我笑,其他男人你看都不能看,一眼都不行。”

    崔湄张了张嘴,愕然:“那妾身边,干脆那些内侍也不要伺候了,宫女也别服侍了,洗澡的时候,都被看光了,宫女们还上手帮着擦洗呢。”

    她是赌气,而萧昶垂下眼睫,居然真的在思考。

    “要是把你放在只有我看到的地方,吃喝换衣都不假人之手……”萧昶的眼睛,亮的惊人。

    这些天,崔湄已经见识了他越发糟糕的,在房事上的放荡,当即认错:“妾错了,不该那么说,郎君别当真。”

    萧昶咂咂嘴,脸上的神情,分明是觉得遗憾。

    他凑过来:“别生气了,皇兄不会生咱们的气,他没那个胆子,以后他若要脸,准不敢再讨好你,今天是不是最后一副药吃完了?晚上试试皇伯给的法子,没准真能怀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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