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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求子秘方好不正经

    说到旧事,崔湄很惆怅,萧昶问她怎么了,她将遇见瑞王的事说了出来,感叹瑞王祭奠生母,居然跟她一样,没个地方祭拜。

    瑞王生母虽然没有位份,不入皇家陵寝,但也有个坟,有个薄棺,体体面面的下了葬。

    她的母亲碰死在她面前,被人牙子用一卷破席子不知拉到哪,埋去了何处,她连个祭拜的地方,都寻不到。

    “京郊有个青城观,在那给你娘供奉个牌位,年节祭拜,也不至于让你娘没了子孙供奉。”

    “可以吗?”崔湄满是惊喜。

    在陆家自然不可能,陆家规矩大,做奴婢的随意烧纸,那就是咒主人死,是要被毒打一顿发卖出去的。

    跟萧昶在一起后,她怕萧昶忌讳这种事,一直也没提过,而现在,他居然主动提起。

    “孕育了你的母亲,怎能连个牌位都没有,那道观很灵的,正好你去了也去求求子。”

    崔湄红了脸:“郎君一直说要孩子,却又不肯宠幸妾,要妾去求子,也求不来阿。”

    她红着脸,双眸含情的模样,很娇俏,萧昶心头痒痒的很,这只家养的小猫,总是用爪子挠他的心口,让他安定不下来。

    “不是只剩下最后一副药了吗,还有三天,再忍忍,知道你迫不及待了。”

    他就总是没个正经,刚才还在伤感,还在愤怒,像个皇帝一样,忧国忧民,现在又开始调戏她,说荤话。

    “再过半月,我怕是要御驾亲征,顾不上你,到时候得把你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在宫里,我总觉得不放心。”

    “宫里怎么会不安全?”

    “倘若太后硬要闯入乾宁宫,侍卫们阻拦得了吗,硬要阻止也能行,这样就要跟太后撕破脸,太后动了真格,我在外面,鞭长莫及,就像上一回在别院,你去了明宫,连个臣女都能欺负你。”

    “妾,并不是懦弱不反击,只是当时赵采衣搬出太后来。”

    “担心的就是这个,主人顾忌我可能不会对你如何,可主人养的那些狗,不长眼睛,一个个狗仗人势,很是可恶。”

    “郎君真的要御驾亲征吗?不危险吗?”

    “知道担心夫君了?”

    崔湄当然担心,如今她的前程和富贵,可都系在这人身上,他若出了什么意外,她的投入都白搭了。

    “担心。”她很老实的承认了,还凑到他怀里:“郎君不能不去吗,郎君是皇帝,若是连打仗都要亲自去,还要将军做什么呢。”

    萧昶笑了:“御驾亲征也不算完全是,我不在京城,才能知道,那些打着龙椅主意的妖魔鬼怪,到底都有谁,我到时候会把信得过的侍卫留给你,找一处安全的地方,你留在那里,等我回去,要乖乖的,知道吗?”

    萧昶数着日子,算着她最后一副药吃完的时间,晚间如常,睡不着,崔湄倒睡的香甜。

    他披上衣裳,去了外厅,召见了暗卫。

    “去江州,寻一具十七年前的女尸?那女子身份微贱,又是被卖时撞柱而死,葬在哪里,如何去寻。”

    饶是暗卫,训练有素,在萧昶身边多年,听到这种要求也惊呆了。

    /:.

    都十七年

    前的尸体,早烂成一把骨头了,还没下葬,怎么找。

    “去江州那些乱葬岗寻一寻,带几个经验老道的仵作,那女子二十六岁,生育过三个孩子,左腿磕碰过,应该有骨折的伤口,衣服的特征朕给你画下来,寻到了收敛了尸骨带回来,毕竟是湄湄的生母,实在不该连个死后安身之所都没有,不必有负担,你们尽力而为。”

    元宝不解:“陛下,这个节骨眼,您把暗卫排出去,给娘娘寻生母的遗体?您接下来有大计划要办,身边不能没护卫阿。”

    “朕没关系,朕自己也会功夫,能护得住自己,而且此次计划是引蛇出洞,万无一失。”

    他推演过很多次,不会有意外,而且他比崔湄要安全的多。

    “陛下……”

    “此事莫要再说了,朕主意已定。”

    崔湄去青城观,供奉牌位这种事,其实她自己做就行,但萧昶不放心,还是跟她一起去了。

    问过崔湄生母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就可以进行供奉,还能点一盏长明灯,青城观本就是为皇室服务的,道长们很会察言观色,看萧昶的态度,就知道崔湄是宠妃,怎敢怠慢,态度甚至是有些殷勤的。

    而崔湄上了香,祭拜完,去了道观后室,却见萧昶与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正在喝茶。

    “快来尝尝道观的茶,这是上好的庐山云雾。”萧昶对她招手。

    崔湄被他拽着,坐在他旁边,萧昶还贴心让元宝在石墩子上放了个软垫:“这茶肯定没有宫里的好,不过胜在是道长们自己种的,是颗庐山云雾的古树,给你的这杯加了晒干的果子和蜂蜜,我喝着奇奇怪怪,你们女子,大约是爱喝的。”

    他又是递茶杯,又是递果子,还亲自剥了一个银杏,放在她面前的小盘里。

    道长抿了一口茶,笑了:“陛下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萧昶手一颤:“朕,朕怎么了。”

    “自然是,这样关心体贴一个女子。”那道长笑的有些促狭。

    萧昶颤了颤,手在嘴边咳嗽两声:“这,不过是这丫头太笨了,自己照顾不好自己,跟个小废物似的,朕难免关照一二。”

    他们身边,那么多宫婢,谁不会侍奉主子,还用得着堂堂皇帝亲自动手?

    分明是动了心,却不承认罢了。

    “陛下可得好好认清自己的心,这么嘴硬不承认,将来失去了悔之晚矣。”

    萧昶不肯承认:“这有什么,皇伯说笑了,什么失去不失去的,她就在朕身边,是朕的人,怎会失去。”

    道长笑而不语。

    “湄湄,这是朕的皇伯,父皇的堂兄,已经出家,带发修行,如今是青城观的观主。”

    崔湄忙起身,欲要行礼。

    这位满身隐士打扮,一身麻布素衣,留着很长胡子,看不出年纪的中年男人,除了那张俊秀的脸,一点都不像萧氏皇族。

    至少崔湄认识的萧氏皇族,但凡有个爵位,都穿的挺光鲜的。

    这位皇伯,却像方外之人。

    “娘娘不必给如此客气,如今我已非皇家人,不过一个修道的道士罢了,当不得娘娘如此大礼。”

    “你听皇伯的吧。”萧昶拉着她坐下,按住她的肩膀:“皇伯,朕今日来,除了替湄湄的亲娘,供个牌位,还有两件事。”

    观主毫不意外:“你决定要那么做了,这可是以身犯险。”

    “皇伯不必担心,朕已经计划好,有分寸,这是万无一失之计,朕欲将湄湄放在皇伯处,暗地里不惊动任何人,宫中留个替身行事,朕唯恐谁拿捏住湄湄,要挟朕,那朕可就完全处于被动,思来想去,朕信得过的,竟只有皇伯。”

    “陛下愿意信任老道,老道自然竭尽全力,护卫娘娘的安全。”

    “这里是皇伯的地盘,很安全,到时候你就乖乖在这等着朕,知道吗?”

    崔湄点头,萧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巧的不像话。

    “还有一事,湄湄的身体,宫中太医虽然调养过了,但朕始终不太放心,湄湄,你伸出手来,让皇伯把把脉,你不知道,皇伯可是在药王麾下学医学了十几年呢,医术比宫里太医不差。”

    崔湄稀里糊涂的,对萧家皇室这些人和事,完全一头雾水。

    但她听萧昶的。

    观主给她切了脉,甚至还看了脉案开的方剂:“吃的药是没问题的,娘娘的身子也在好转,这红花汤的沉珂,虽然调养着,到底有余积,以后寒凉之物切不可再用了,刚才听弟子们说,娘娘除了供奉牌位,也在求子?”

    萧昶挑眉:“湄湄,竟这样心急?”

    崔湄被他灼灼目光看的红了脸:“难道,这不是郎君要求的,分明是郎君让的。”

    “好好好,湄湄贴心,替我求子,是我着急,行不行。”

    纵容的底线,本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最后变得没了底线,从第一句对不起说出口后,那些哄人的道歉的话,再说出来,完全没那么难了,反而他说的越发顺口。

    观主喝茶看着,满脸慈爱的笑:“娘娘身子已经大好,按部就班便能得子,不过陛下想要快一些,老道倒是有个秘方。”

    “请皇伯写来。”

    观主行云流水,写了个纸条,递给萧昶,萧昶看了,便愣住。

    “是什么秘方?”崔湄很好奇。

    这老道看着很有些世外高人的样子,皇室出身,却出家终身未娶,又会医术,青城观她之前听说过,很神秘的,外面都在传,里面的道士会修仙。

    萧昶把纸条递给她,崔湄如今也读了书,认识了字,还被萧昶要求学书法,一眼就看出这字写的飘逸有风骨,很是一副好字。

    她看的还是有些吃力,小声的念了出来:“子时二刻,东南方向,背卧位,男进女退,三浅一深,半个时辰,房事后堵……”

    她忽然就意识到这是什么,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这观主,还是皇伯呢,怎么这么老不正经,给自家子侄写这个?

    “别害羞,道家本就注重养生,还有双修术法呢。”萧昶笑着解释。

    崔湄站起身,水灵灵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转身跑走了,他平时私下里不正经也就算了,当着长辈的面还这样?

    观主笑的促狭:“娘娘生气了,陛下,怕是晚上上不了榻了。”

    萧昶还嘴硬:“她爱我,可舍不得对付我,我若是不上床榻不陪她睡,她得哭的泪水涟涟。”

    观主轻叹一声:“陛下,可想好了?这位娘娘体弱,身子是不利生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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