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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要她们受尽折磨而死500营养液加更……

    萧昶走进一处隐秘的偏院,此处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室内被捆住,鬓发散乱,跪在地上的,居然是个女人。

    听到脚步声,女人抬起头,这狼狈的女人居然是陆姝韵,而她并未被带来别院猎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她竭力抬起头,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下贱,然而目光所及,却只能看到萧昶的皂靴。

    “陛下,妾身委屈,妾身是被冤枉的!”她急忙求饶命。

    半晌都没动静,那些暗卫绑她,一点也没因为她是女子,是嫔妃而留情面,她双手背着,连跪都保持不了平衡,微微一动就要摔个狗吃屎。

    但她知晓厉害,不惜膝行过去,跪在萧昶面前,竭力让自己哭的梨花带雨,更好看一些:“陛下,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妾身是冤枉的。”

    萧昶看着狼狈的陆姝韵,目光悠长,甚至带着几分大仇得报的痛快,但这远远不够。

    萧昶不说话,陆姝韵就更加害怕。

    “冤枉?”萧昶忽然嗤笑,拍了拍手。

    身边的元宝就将她,是如何指使人给薛妙仪透露消息,薛妙仪式买通了杀手,本来是要杀崔湄,那些杀手却看错了人,误伤了莺美人,导致莺美人落马,终生不育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婕妤娘娘,您还是认罪吧,您陪嫁的那个宫女已经什么都招了,陛下已经赐了她加贴官,您还辩解,也不过是徒劳。”

    陆姝韵茫然,仰着头,费力的望着萧昶,他的脸在阴影中完全看不清表情。

    然而,陆姝韵却好像明白了,尖叫出声:“陛下是故意的?让莺美人跟崔湄穿了一样的衣裳,混淆视听?莺美人,是崔湄的替身?挡箭牌?明面上宠爱莺美人,实则是为了保护崔湄?”

    萧昶湄否认,陆姝韵完全不敢相信:“崔湄那贱……”

    元宝一记耳光就打了上去,冷笑:“陆婕妤可悠着点说话,崔娘娘岂是你这贱妇能置喙的!”

    “你,你敢打我?”

    元宝摇头:“现在奴还尊称您一声婕妤娘娘,您要是还触怒陛下,被废为庶人,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陆姝韵完全不敢置信,捂着被打肿的脸,想死的心都有了,被一个宦官阉人侮辱至此:“不,不会的,我是陆家六小姐,陛下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不会处置我。”

    萧昶嗤笑:“你们陆家,可不是只有你。”

    陆姝韵急忙否认:“不可能的,爹亲生的女儿,都已经出嫁了,我是最小的那个。”

    “你爹的确没有亲生女儿了,但陆家,可不止你一个姑娘,你作恶多端,违反宫规,致使朕宠妃不能生育,朕废了你,再许陆家一个九嫔,甚至四妃的位份,你说陆家会如何取舍?”

    陆姝韵的面容越来越惊恐。

    萧昶却仍旧不放过她:“你说,朕便是赐死你,你好爹爹,可会为你鸣一句不公?”

    陆姝韵完全呆愣,随即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她意识到了。

    “你挑唆薛氏要杀湄湄,真是该死。”

    他表现的可真低调阿,后宫中,崔湄几乎是查无此人,她常年在乾宁宫,哪怕距离陛下最近,也没人嫉妒,因为乾宁宫传出来的消息,崔湄虽然算个美人,却并未明令召全宫,待遇也跟宫女相当,谁会嫉妒一个宫女。

    如果不是她查到一点内幕,几乎也要被骗了:“她,害死了我五哥,我杀她理所应当,我是为我五哥复仇。”

    “她杀的?她一个弱女子能杀你兄长,分明是朕杀的,你怎么,不来杀朕?”

    陆姝韵咬着牙,默不作声。

    “看来你也知道,若要杀朕,你们陆家都是死罪难逃,就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欺辱,你们这些世家贵女,一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私下里内心脏污,朕,看你们一眼都懒得看。”

    “我们陆家对陛下忠心,怎能刺杀陛下,可崔湄害死我五哥,她就不用偿命吗,五哥与我一母同胞,我不为他报仇,谁为他报仇。”

    萧昶冷笑:“你五哥觊觎朕的女人,他就该死,你当真是为了你五哥,还是为了自己的嫉妒心,你心里清楚。”

    陆姝韵此时脑子一片乱,呆愣愣的,她承认,只是借着五哥的事发难,铲除异己罢了,弄不死崔湄,弄死那个盛宠的莺美人,也是好事。

    但现在才知,莺美人不过是崔湄的挡箭牌,顿时没了兴奋之感。

    她内心流淌的,全是毒液,她不好受,她要让萧昶也不好受:“陛下以为,崔湄是什么好人?她跟您之前就有情郎,还策划着,跟她那情郎私奔呢,你以为她爱你?她不过是没得选,陛下可否知道,当初我爹用她那情郎威胁她,她才肯服侍你呢,她……”

    一声巨响,陆姝韵吓得蜷缩起来,茶杯的碎片在她脸边溅起,划伤了她的脸,血汩汩流下。

    “你要去跟你五哥见面了,高兴吗?”萧昶的话很轻柔。

    陆姝韵却开始不可抑制的发抖,恐惧,她不能再说了,她是真的会死:“是薛妙仪动的手,为何陛下不处置她,就因为她父亲是大将军?”

    她的脑海忽然开始清明,她想到了一点:“陛下若要我死,我早就死了,何必拖到现在,陛下意欲何为。”

    萧昶留着她,必然是有大用的,陆姝韵想到这一点,开始试图讲条件。

    萧昶笑的更加嘲讽:“你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不用你,用陆家别的女人,也是一样,比如你未嫁的堂姐妹?”

    陆姝韵心一惊,吓得立刻瑟缩如鹌鹑,不说话了。

    “留你一条贱命,确实有点用处,只要你听从命令,不仅可以保住小命,还可以给你九嫔的位子,让你压薛妙仪一头,让你人前显贵。”

    陆姝韵惨笑:“看来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萧昶也很干脆利落:“你也可以选择去死。”

    死也不会让她死的很舒服就是了,被折磨而死和作为他的工具而死,其实没什么很大的差别,虽说可以让陆家其他女人进宫,代替陆姝韵,但那些女人前世今生都跟他没什么牵扯,萧昶并不想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陆姝韵咬牙:“我要活。”

    她对着萧昶不住磕头:“求陛下,给妾身这个机会,妾身愿肝脑涂地,为陛下效力。”

    萧昶嗤笑,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望着她的目光满是恶意与嘲讽:“看来,似你这般的世家贵女,也没什么风骨,如此怕死,跟那些底层,你认为卑微下贱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陆姝韵咬着牙,默不作声,要保住性命,只能承受。

    萧昶

    微微抬了抬手指,就有两个宫女打扮的人进来,钳制着陆姝韵出去,把她塞上马车,又带回长乐宫去。

    萧昶坐在那里,半晌都不说话,心口仍旧像堵着一块石头,郁结的压着他,让他喘不上气来。

    元宝上了一杯热茶,乖觉的没有打扰他。

    “你也觉得,朕对她们,太残忍了吗?”

    元宝想了想不敢说真的觉得残忍,若陛下残忍,自己刚才岂不是做了帮凶:“是陆氏自己作死,她求仁得仁,陛下实在不必内疚。”

    萧昶的语气,轻的像一片羽毛:“朕总以为,女子柔弱,把最好的一面都献给朕,一辈子被困在深宫,无论如何,朕也要护着些,让她们在宫中过一点舒心的日子,无论爱与不爱,朕从未亏待过她们。”

    元宝静静的听,内心疑问重重,却不敢问。

    “算起来,朕唯一对不起的,竟只有她,朕对不起她。”

    萧昶并不是跟元宝聊天,元宝已经意识到了,他只是想要倾诉一番,哪怕面前不是自己,是一块木头,一口井,大约他也会说下去,元宝只要安安静静的听,做个不会泄密的闷葫芦就好。

    萧昶好似有些语无伦次了,几次三番说对不起她。

    听着像个女人,那人是谁?是埠阳侯夫人?元宝猜了半天,完全猜不出来。

    萧昶捂住眼睛,元宝听着,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和哭腔。

    “是朕没护好她,全都是朕的错,朕轻信旁人,朕最倚重的臣子,背叛了朕,没保护好她,也没保护好朕和她的孩子……”

    内室很昏暗,窗户没有打开,密不透风,元宝听着萧昶内心剖白,心惊胆战。

    他的语气忽然就变了,萧昶开始变得咬牙切齿,变得阴毒狠戾:“这些女人,都该死,她们都该死,让她们死的痛快,凭什么?非要受尽折磨,所求皆落空,看着她们受折磨,朕,才能得偿所愿!”

    静了下去,内室连清浅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

    崔湄在睡觉,夏天暑热,她吃完午饭困得不行,总要睡上一个时辰,宫女们知道她这个习惯,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一团火热包围了她,紧贴着她,熟门熟路褪下她的衣裳,游走在她的肌肤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却一黯,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熟悉的苏合香包围了她。

    是萧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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