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怎么会喜欢她的?

    屋内静着,电话里连续传来了好几声的笑,朗月高挂的夜晚,宋濯破天荒的,竟然在自个儿家,林若瑶让开个视频,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边的伤口。

    再一眼,凤眼冷垂,他手放在了额边,表情讪然,人接了电话后,随意扔向了桌子,镜头朝向了天花板,她的屏幕里只有白茫茫。

    开了视频等于没开。

    不难言喻,宋濯的心情不太好。

    林若瑶在电话那头问,“被她赶出门了?满满怨气啊,宋濯。”

    宋濯没回,将外套放在了一边,对着镜子轻拉了下衣沿,肩头两三个小红痕,浅浅的,不深,他手指摩挲了下,想起忽然就停下的人,微不畅,只问,“什么事。”

    “关心你和薛小姐的进展啊,看要不要我去解释,还有aunty今天问请帖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让她做主了。”

    “哦,那薛小姐呢?原谅你在铃鹿的时候,宣布与我的婚事没有?我都来了海宜了,可以帮你解释。”

    上衣沾了些泥,宋濯悻悻在说,“她没问过。”

    “啊?你都在海宜见她两三回了,她竟然一次不问?”

    不仅不问,转头,薛芙就和前男友在一起。

    “那她到底去没去铃鹿啊?”

    “去过。”

    宋濯脱了上衣,视线向下,看见腰边薄肌上有被揉过的印子,薛芙总在失魂又眼眸水盈的时候,柔荑游走他的侧腰肌,食指打圈或者轻轻捏揉,告诉他,她喜欢某个姿势或者觉得那样很爽。

    像是在奖励他的付出,哄他交出更多。

    但,竟然,就那样停了。

    “你问了她?”

    以宋濯对薛芙的了解,他猜的,但是她去了,没去找他却也是真的。

    微不耐,宋濯敛目,转而抄起了手机,说,“没什么事,挂了。”

    那边赶紧制止,“等等,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宋濯,才聊几句啊,你再这样下去,会没朋友!”

    宋濯开着衣柜在挑着家居服,从薛芙那回来已经很晚,略疲,兄长的语气,劝,“你再在我父母面前假谄媚,演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别来了。”

    盈翠笑,林若瑶被说,反而乐了,“我可真怕他们喜欢我,留下我做儿媳妇。不过说实在的,宋濯,薛小姐一点不在乎你铃鹿的事,还和别人要结婚。你这样温水煮青蛙,没用啊。”

    挑选衣服的手停在了一处。

    见电话没被挂断,林若瑶知道他还在听,兴致就起了,她人在家里的餐厅,让阿姨炖着宵夜,热腾的还进不了口,等着凉。看着小报记者给她发了宋濯进出某小区的图,在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还说他频繁接送一个女性朋友,问她怎么看。

    她就想起来,得给他打个电话,对个口供,温笑着在说,“你知道吧,我感情经验可比你丰富,可以给你支招,你给说个sorry,道歉上回在首都放我飞机的事,我就……”

    两三声关衣橱的声音,宋濯也不知道因什么事微顿,打断说,“没什么事,早点睡吧,挂了。”

    她话还没完。

    画面忽然变黑。

    林若瑶还想继续发表她的建言,却被收了线,不可思议,这都几回这样了,她鼓着气,又再打回去,宋濯没接,又再打,一次不接就继续打。

    斗志上来了,锲而不舍。

    电话也终于接通了,她刚要说几句,却画面里出现的是,她的“未来婆婆”,叶静澜。

    “aunty,这么晚了还没睡啊。”语气变柔,林若瑶坐在餐厅里,手里拿着汤匙,准备吃燕窝羹,都放了下来,立直了身子,朝视频里点了下头,问了身体健康。

    叶静澜正好和住家的阿姨选好了请柬款式,就也和她再说了几句字体选择的问题,很热情地,还和她说,她正在整理新年礼盒的名单,常年订着一家荷楼的糕饼送亲戚,让她找个时间跟着一起去,以后喜饼什么的,就也同荷楼定了。

    林若瑶猝不及防地应了好,时间只能随叶静澜安排,同时也问了电话主人踪迹,“宋濯呢?”

    “洗澡,我刚好进来问他件事,就见到你一直给他打电话,就帮着接了。怎么了,若瑶,你说,我帮你转达?”

    林若瑶要说的事,都是他们忽悠长辈的内容,启齿不了,就只好尴尴尬尬地应了没。

    “只是看宋濯睡没睡,聊会儿天而已。”

    “哦,那我挂了,过些天,我们一家子回天府雅苑摆几桌,若瑶,你记得来。”

    “好啊好啊。”

    脸笑着,林若瑶也就只能先放了那个一点不领情的人,先挂了电话-

    到了宋家宴请的那天。

    林若瑶早早就跟着宋濯到了天府雅苑,屋里太多的人,很多长辈在问他们的喜事什么时候办,问题纷纷而来。

    她也就借着好奇宋濯以前的生活,拉着他出门去逛小区。

    临过年,天府雅苑到处挂着红灯笼,各家各户也都做了大清洁,红砖墙水漉漉的,不小心滴到了过路提礼的行人,抬眼望去了青苔的墙面说,对嘛,这才有要过年的样子嘛。

    小区虽旧,但是人情味很足。

    窜门的,送礼的,见着从三院辞职出去工作的回来了,都得在道上问候个几句,再拉着邀着上门吃饭。赚了大钱的,见到小孩子,年未到,就开始发红包。

    导致路上,小孩子得了甜头,成群结队,组了个红包大队。

    听人说,心外科的宋家会摆席,他们就还特意跑了一趟。

    也和刚要出门去的林若瑶他们撞了个满怀,她扶好了小朋友,笑说,宋濯,今年过年我就不去德国找我爸妈了,要在你这体验下国内的气氛。

    宋濯应了声,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宋家小院子大敞,有人在门口扔了个炮仗,那群讨红包的小孩趁着硝烟还没散,跟着蜂拥了进去,看着眼熟的人嘴甜。

    恭喜发财一直说个不停。

    宴席还没开,院子里支了个棚子,从酒楼请来的星级大厨颠勺展技,好几个打下手的帮工来来回回穿梭

    于盖了红布的桌子间,布着冷菜,提前在准备。

    “哎呀,干嘛那么客气,还给我们带礼。”

    “来了,就先坐啊。”

    “柏舟在客厅呢,你们先进去喝点茶,聊两句。”

    “宋濯?宋濯带着他那位去他以前的学校逛,等会儿回来。”

    叶静澜的声音格外响亮,招呼着客人,脸上带着喜庆的笑,今天还特意穿了一件亮堂明黄的上衣,整个人神采飞扬,心情很好。

    手边碰上了在席间乱跑的小娃娃,她还将人抱起来,笑问,“这是哪家的孩子,我才没回来一阵子,这家属院的小朋友,我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小朋友同样也不知道她是谁,被一帮大孩子教着,见人就喊恭喜发财。

    估摸着也就两三岁的样子,话也不太利索,但是眼睛黑溜溜的,脸蛋也圆滚滚的,很像年画里抱锦鲤的娃娃。

    他眼巴巴望着叶静澜,等红包。

    叶静澜捏他脸蛋,笑他鬼灵精,随手就从兜里掏了一封出来放他手里,也不知道多少钱,小朋友就摇着红包说要去买糖吃。

    “哪个小孩?哦,他呀,凤君他们家的。”

    这时,有人指了踏着炮仗花进来的人。

    叶静澜蹙眉疑惑,“怎么会是他们家的,别乱说,他们家薛芙才要和人订婚,哪里来的孩子,也还年轻呢,不会那么快有的……”

    吴凤君从大门口被烟尘呛了一嘴,挥着手进来,她的后头,还跟着个沈先生。叶静澜瞧见了也就默默闭上了嘴,她抱着的小孩亮了眼睛,下地,跑过去喊了声外公。

    原来,是沈先生前妻女儿的孩子。

    真吓了她一跳,以为薛芙未婚生子了呢。

    叶静澜也赶紧迎了吴凤君,见后头没人了,就问,“薛芙那丫头呢,不是说好了,让她来,我让宋濯同她道歉的?”

    吴凤君跟着入了客厅,“她,和孙泽铭去江城了,请了几天假。”

    “这么不巧?不是订个婚都没时间,怎么就两个人有空去江城玩了。”

    “我也觉得奇怪呢,所以我就同他们说我病了,让他们不管飞机延不延误,一回来,必须得来我这里报道!我一定要姓孙的说明白了,蹉跎我家闺女,算怎么回事!”

    “就是,那孙家可真是可恶,订个婚都这样,以后会怎么对待薛芙,寒心啊。”想起了刚刚别人说的话,她问,“总不会是薛芙有了,被他们家给拿捏了吧?”

    “没有!”吴凤君连忙摆手,“在我这,也不会让薛芙没嫁人就怀孕,要死啊这是,得被人说多少闲话。”

    “是啊,不过薛芙那么乖,肯定不会的。听了你这么一说,等会儿,我也装装头晕眼花,找宋濯他们也说明白,又是怎么回事!让他们安排两家家长见面吃饭,一直也没动静。”

    “这两个可从来不让我们省点心,你家是不是订好请柬款式了,什么样的,我看看?”

    “和你一样的,老板还给打了折,要不喜饼,我们定同一家,这样说不定还便宜些呢。我刚好订了些,做席上的点心,我拿给你尝尝。”

    “好啊好啊。”

    叶明礼和谈利娜两人就站在客厅外的窗户下,正在聊着天,听了这一两句,相视了一眼,也没出声,拿起了手机,默默一人联系一个,通知了不在场的两个人。

    但,被通知的对象看到信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薛芙的车进了天府雅苑,在家楼栋门口下了车,要打电话问情况的时候才发现。而宋濯带着林若瑶在天府雅苑随意地游略了一遍,也走回了家,在离家不远的空地上看别人点蹿天猴,也才拿出了手机。

    咻的一声,光天白日的,蹿天猴也就听个响声。

    薛芙关了车门,一回头,也就一眼看到了宋濯和林若瑶。

    说联姻只是应付事。

    但外头天气冷,宋濯倒是对林若瑶照顾有佳,将手上的围巾递给了林若瑶,还帮着她将裹进了围巾里的头发捋了出来。

    对所有人真的都挺好的,林若瑶还觉得冷,看上了宋濯的手套,问了一句,摆摆手,宋濯也给。

    手套是男款的,还有点长,在林若瑶的手上多出了一大截,她伸手到宋濯面前,让他帮忙折。

    宋濯也没说什么,就帮了。

    两个人面对面,同低着头在看手腕。

    一点也不像塑料联姻未婚夫妻。

    “在看什么?”

    孙泽铭从后备箱里提了两三袋的江城特产,又拿了两人的行李箱,推到了她身边,随在后面。

    同样看向了空地。

    他蹙了眉问,“宋濯啊……他旁边那个是?”

    “不认识。”

    薛芙风尘仆仆来,头发乱糟,听了吴凤君说生病了,赶着最早的班机回家,又因为江城天气不佳,飞机延误数回,在机场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冷板凳,折腾了一早上,才回到了海宜。

    人略略有倦意,脸埋在了蓝色围巾里。

    她转头和孙泽铭说,“我去找我妈回来,你在这里等下。”

    她打算走小巷,方向和空地相反。

    孙泽铭看了眼空地上的人,还是不爽地,垂目,问,“因为他,你要绕路吗?”

    在江城已经有多次的争吵,薛芙蹙了下眼眶,看向孙泽铭。

    都感觉有点上了当受了骗。

    但这会儿,她累着,不想计较,要说一句,因为那边有条正在跟着蹿天猴叫的哈士奇,还没栓狗链。安安静静的狗她不怕,但是叫着的,心里有阴影,她会避开,却被人先叫住了。

    “芙芙!”

    空地上,因为宋家来了许多三院家属院的长辈,听了叶静澜和吴凤君在聊喜事,免不得也问了谈了好些年的人,叶明礼正谋划着给谈利娜整年后的求婚,说也不是,不说也怪,坐得不安稳,就带着谈利娜也出来了。

    小孩子又放了蹿天猴。

    咻的一声。

    谈利娜捂耳朵,躲声,转头躲在叶明礼的肩边,余光里就看到了薛芙,朝她喊了声。

    狗因为接连的动静,被惊跑开了。

    薛芙也就没了可以换路的理由,只能转了头,抬手和他们打了招呼。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脸上有同样的长途旅游回来的疲惫感。

    叶明礼看着孙泽铭有点不爽,也不太理解薛芙,怪声怪气,问,“一起去的江城旅游啊?感情那么好啊。”

    他有点觉得自己当时帮薛芙出气,落了个不知好歹,也白费工夫,他们竟然甜蜜蜜同行去江城,真是瞎操了他的兄弟心。

    但谈利娜在,手拉了下他衣边,让他别再说了,他也就闭了嘴,耸耸肩。

    林若瑶第一次见薛芙,往宋濯身边走,靠在一侧,挽着他的手臂,打量着,歪头小声问,“这是?”

    宋濯眉眼冷冷,眼轻抬,视线也未多逗留,说,“薛芙。”

    眼里没孙泽铭。

    倒是孙泽铭自己说了,“我姓孙,三水泽,金字名。”

    林若瑶能听懂中文,但不懂中文字,听了一窜咒语,反笑问,“哈,少数民族吗?名字那么长。”

    叶明礼讽笑,摆手,“不是,叫孙泽铭,孙子的孙……”

    话还没完呢。

    他胸膛随即被谈利娜肘了下。

    只好再次闭了嘴。

    薛芙朝他们笑了笑,心里很多事,没空理酸言酸语,问,“我妈在里面吗?打电话也没接。”

    “在里头,和静澜姨他们在客厅里聊着。”

    “她是真一点事没有,骗我的?”

    “没事,她还带着沈先生家的孙子一起过来的。”

    谈利娜走上前,回答了她的问题,也捋了她因着急而鼓起来的头发。

    还是闺蜜好。

    惦记她的点点滴滴。

    薛芙说等会儿再和她详细说,就也转头和孙泽铭吩咐,“你就在这里

    等我,我进去找她就行。”

    但,叶明礼抬脚先拦了她脚步,很是不明白那天果决分手的人,怎么就又和人单独出去了,怎么看都像是旧情复燃,是去复合之旅去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她拉到了一边,语重心长,“薛芙,你怎么回事,还吃回头草?”

    薛芙拧眉,莫名,应,“没有。”

    “那你带他见凤君姨干嘛,薛芙,宋濯有时候说你也说的对,你看男人真的没眼光,怎么就得找一个二婚有小孩的呢。”

    薛芙有些倦怠,才听了他对前男友的意见,以前交往时期,他们可一点也不说她,她话在围巾里,闷闷的,“分都分了,我吃什么回头草。”

    “那你和他去江城做什么?”

    “有事。”

    “什么事?”

    “私事。”

    叶明礼抱臂,啧了一声,手都想抬起来敲敲她。

    薛芙想了想,知道他也是关心,又说,“真没什么事,如果有事,也是我妈等会儿得叨我的事,你帮帮我吧。”

    “如果是你和孙泽铭要复合的事,我可不帮。”

    “我怎么会和他复合。”

    “那是什么事,你得单独和他去江城,又去了那么多天。”

    “江城……我是和我妈要说取消订婚的事,但你那么大嘴巴,等会儿少添油加醋。”

    “喂……”叶明礼又啧了声。

    这嘴可真是又直又毒的。

    算了,听了她说不是复合,叶明礼也稍微放了心,反转了手指指着自己,“我,这个大嘴巴没这个本事,帮你说话。”

    他又手指了不远的宋濯,说,“找你亲哥帮忙不是更好,家属院的这帮长辈,你也不是不知道,宋濯的话最管用。”

    因为从小到大优秀,又很早出了社会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成熟也稳重,家长们都不太会以长辈身份压他或苛责他几句。

    而且叶明礼治不了薛芙,宋濯能。

    以前,薛芙老听宋濯的。

    推给他没错。

    但是薛芙看了一眼宋濯。

    那晚,她和孙泽铭在树下谈完回去后,宋濯直接就走了,因为没套,她也不配合,就走了。

    她和他没啥好说的。

    因此嘴边也冷,拒人千里,“不用,我找霖哥。”

    “你和宋濯还没和好啊?”

    叶明礼不知道她和宋濯怎么能闹那么久,解释不清,更也说不通,任何人帮着说情也不管用,就连宋濯这会儿也冷肃着,见了薛芙也没打招呼,和见生人差不多,疏离漠然。

    更见了孙泽铭,对人鼻子上的伤痕,任何歉意也没有。

    有些人气场一看就不和。

    他们就是。

    怕出事,叶明礼一把拉住薛芙胳膊,先说,“霖哥今天没来,忙着单位招待的事情。我会帮你,别回去了,在宋濯家的书房谈,我也去,你,早点说完早点打发了孙泽铭。静澜姨许久没见你了,和他们好好吃顿席。”

    薛芙于是点了头。

    两人走回人堆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帮小孩子从宋家院子里跑出来,手上拿着一大叠红包,见着空地上还有几个人,红包分队立刻就又跑了过来喊大哥哥大姐姐新年快乐。

    一个个地拿,一个个地谢,薛芙走回来的时候,没准备。倒是,孙泽铭有小孩熟手,摆了手,招呼了那群小孩,从提着的袋子里拿了些巧克力和饼干零食分给他们。

    “他们这阵仗,像不像在派喜糖?”

    他们派着,林若瑶看了眼宋濯,掩嘴笑着说了两句。

    宋濯看着他们,没出声。

    连续好几天没出现的人,原来是和前男友旅游去了。

    “他们是复合了吗?”

    林若瑶还在问呢。

    “你不去问问看?”

    宋濯也只勾了勾唇,冷冷而笑,说,“进去吧。”

    和小朋友拿回了打火机,转在了手上,两人转身要走,却有一个小孩认出了薛芙,怯生生缩回手,童言无忌,说着,“他们家会让收回去的,别要。”

    另一个小孩也想起来了,说,上一年扫红包,在薛芙家遭到扔瓶子恐吓,家长吩咐过别去,他的姐姐上一年去过,结果哭着回来,说他们家有个大坏蛋。

    小孩子被吓,将东西全部都退回来,扔在了地上,还有两三个慌慌张张直接扔在了他们身上。

    怪没面子的。

    但薛芙也没所谓,让孙泽铭别派了。

    他们不要,倒也省事。

    还有两三个犹豫的,眼巴巴看着,不知道要不要,被人喊着快走,焦急样子但也留原地,薛芙就帮着做主意了,“拿呀,拿走了,就是答应了让我们晚上就去抓你们,哥哥姐姐可可怕了,晚上就长獠牙。”

    这下子,也不观望了,那三个小的哇一声哭了,也扔了零食,跑了。

    林若瑶转头看着,第一印象,薛芙长得好看,是那种站人堆里,一眼扫过去,就能盯着看的那种好看,但是美丽的外表下,却似乎没有一颗爱幼的心,多小的一件事,还恐吓讨要红包的小孩子。

    将他们吓得四处分散,空地都没人了。

    这不是缺德嘛?

    她又拉了拉宋濯,不解地说,“你怎么会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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