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天别吃醋/吃窈窈/万俟……

    蜂蜜水混着若有若无的药味,窒息感随扣在细嫩颈后不断收紧的力道、贴合的唇齿逐渐加深。

    转瞬间,书窈之前怎么解也解不开的纽扣也在无知觉中被扯开,白皙漂亮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细指被带着覆了上去。

    一、二、三……思绪像缠作一团的红线,她好不容易分开了一条,却在迟缓地数腹肌。

    如玉指节挑开,在书窈数到六时,

    圆珠碾过唇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有过一瞬的清醒。

    睫毛扑簌扇过一瞬迷茫,

    贴合的唇齿逐渐分开,鼻尖抵着鼻尖,万俟濯面上也是潮红一片,将脆弱的病气中和。

    此刻他轻微后仰,栗色碎发撩起一点,露出秾丽眉眼。瓷白的颈侧还有书窈刚刚落下的巴掌印。

    粉的、红的。细细的指痕。

    纤绯的唇上一层亮晶晶的色泽,眼神带着种微醺后的迷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涩气。

    细细的睫毛覆在眼睑,遮住迷乱的眼。也遮住眼底隐秘的期待。

    要被发现了吗?他伸手抵在唇边堵住低低的轻咳声。

    细嫩的腿跟挤在指骨之间,

    在知道他不是裴书漾后会哭吗?还是会哭着咽地更深?

    未料她只是诧异了一瞬,便又追过来讨吻。长睫毛一颤一颤,扇出漂亮的弧度,她微低着头。

    娇娇地探手去寻:“好奇怪。你怎么也有这个东西呀?”声音绵绵软软,像含了一捧雪水,含糊化在口腔,不似刚开始那般清脆。

    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就连指骨陷进也没注意。

    书窈小声地嘤呜一声,伸手,捂住了万俟濯的嘴巴,“让我猜猜,你先别说。”花瓣唇被揉开。

    书窈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可她不是跪坐,纤细白嫩的小腿一下一下踢着万俟濯被包裹在薄毯之下紧绷的肌肉,脚尖偶尔垫地,像是海面上初放涟漪。

    指骨寸寸,跟竹子一样被分成了好多节。原本数腹肌的心思,在飘忽不定中,变成了数他手指的指节。

    吸气、抽气好半响,书窈被酒精麻痹掉的小脑袋瓜才又开始转动,“你还叫我姐姐。”她语气稍作停顿,“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的。”

    说话并不利索,舌头都在打结。

    一切还要归功于万俟濯。

    裴书漾和书窈一天生日,很奇妙的缘分,似乎从娘胎里就注定了今后就是要形影不离。

    几个小时的年龄差距,也没特殊约定过。两人都十分默契地对这一类称呼避而不谈。

    书窈起先还有想争老大的心思,但这都在裴书漾一句,“窈窈是公主。”中瓦解。

    就在万俟濯准备跟她承认,结束这场角色扮演时,被书窈找到下巴的位置亲了亲。

    不知唇瓣只是下巴,

    她似乎总是偏爱这种要近不近的黏糊感。

    接着退开一点点,杏眼亮亮的,蒙着层水汽。又往下坐了点。

    “哎呀,小裴最好了,别吃醋啦!”含蓄的娇矜带着一点点被酒精放大后的甜腻,语气哽过一瞬后,又蹭着撒娇,“醋酸酸的不好吃,给你吃吃甜甜的窈窈,好不好呀?”

    自以为找到了最优答案,眼角、眉梢压不住得意的小孔雀。

    藏不住一点事,也藏不住开屏的小孔雀。

    小孔雀又可以进食啦!思及上次还是几天前姜尚宥完成了之前让她绑着玩的承诺。

    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裴书漾和尹智灿没那么严重,但也没那么乐观。她在的时候和她不在的时候是两幅面孔,这些她都知道。

    后面为了让他们好好养病,去的次数也就变少了。

    书窈醉酒的次数一巴掌可数,上次全程都是裴书漾在为她服务,所以这次,书窈想当然地把身前的人当成了裴书漾,并且也想给他一点服务的甜头。

    只是竹节怎么好像变多了,唇珠也被找到了。小虫子一样。幸好不是毛毛虫。她最讨厌毛毛虫了!

    胡思乱想间,书窈也没等人回答,抽噎着又去给万俟濯刚刚被她打到的地方吹气:“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笨笨的、娇娇的,好可爱。

    都不用他开口,已经将他的行为自动合理化。

    似乎是想到什么,万俟濯的眼神骤然一变。

    玻璃质感的蓝眸痴痴的、晦涩一片。

    书窈现在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他是裴书漾的基础之上。

    像是在寒冷的冬天取下围巾和口罩,呼了一大口气。冰冷的感觉灌满整个胸胸。

    嫉妒的情绪,如藤蔓一般疯长,缠绕至心脏,收紧、绞杀,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轻咳着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极淡的唇色却在这时凸显出了一点生气。

    拇指轻拭,抹涂在少女原本就嫣红、鲜艳的唇瓣。

    双手都不得空隙。

    “是润唇膏吗?”被打乱了动作的书窈唇瓣微抿,细碎的不成调被吞咽进喉咙,良久后她才皱了皱眉,认真提建议,“不喜欢这个味道,下次换成山竹好不好呀。”

    山竹她真的很会给自己挑水果。精心且亲为,破开厚重外壳是皎月般莹润的白,胭脂色的汁液打湿指骨。

    随她的节奏,听她又连着报了好几种水果的名字。

    “当然好,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粘稠又病态的眸光被压抑在纤长的睫羽之下。转而变成一种柔和的笑。

    即使这样,她的身体,也并不抗拒他的靠近不是吗?

    反正现在在亲她、被邀请吃掉她的是万俟濯。连尹智灿都可以,他又为什么不可以。

    “不要……这样叫我。”

    唇瓣在他指尖翕合,和她一样黏黏糊糊,娇气得不像话。万俟濯轻拍书窈纤弱的脊背,抚平蝴蝶骨的颤意。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学着裴书漾的腔调,叫她:“窈窈,玩个游戏好不好?”

    被堆叠的完全没心思听万俟濯说了什么,书窈只是胡乱点头,用尖齿去磨万俟濯锁骨处白皙的肌肤。那点艳红的血珠化成痕,又被涂回了他身上。

    某个瞬间,颤着眼睫,咬了上去。

    牙印纹身渗出点血珠,结痂的、新鲜的又被重新赋予了生机。

    舌头都在打结,她抽出点心神问:“什么游戏?”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只能在可以、要或者喜欢中选一个回答,好吗?”

    这算什么游戏,但是裴书漾难得想出游戏要她一起玩,善良的窈窈当然不会拒绝。

    她点点头答:“可以。”

    指骨绕着唇珠

    打转,羽毛一样的力度,眼尾沁润出点水色:“……姐姐,讨厌万俟濯吗?”

    按照游戏,她要回:“……喜欢。”裴书漾和万俟濯的面容在她眼前交织着出现。

    忽然之间,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万俟濯还是裴书漾了。

    “手指自己?”

    书窈咬了咬唇,有些迟疑,但还是完整拼凑出了万俟濯的意思。

    回:“可以。”脸烫烫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裴书漾什么时候这么会了呜呜,哪里学来的招数。

    万俟濯抽了张湿巾开始帮她擦手,连带着自己手上的也擦了个干净。

    书窈自己的手指纤细漂亮,不好劳烦生病的裴书漾帮她卸掉甲片,一次过后,她也没想起来。

    看着上面贴的小雪花,还有透明的蝴蝶结。

    一时间,书窈有些无措。之前和尹智灿的那次只是在外面。

    书窈眨眨濡湿的眼睫,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用词被禁锢在三个词之间,绞尽脑汁也没拼凑出能让万俟濯读懂她意思的完整的一句话。

    最后只是睁圆了眼睛看他,潮红从锁骨往下蔓延,还是换成了他的。

    “怎么变成万俟濯了?”

    自以为很小声的、低低的呢喃。

    不是为了让她缓和是奔着放开去的。

    甚至还捉住了她的甲片上的小雪花,将小雪花也贴了上去。

    情绪全然被调动,睫毛抖得很厉害。

    齿尖深陷,留下一处对称的牙印。

    明明嘴上在哄,做起事来却一点也不像在哄。

    玉石圆珠在娇嫩如山竹般的肌肤上一擦而过,书窈脑海中忽的浮现先前拨弄算盘圆珠的场景。

    画面一闪而过。

    刻意无意恐怕只有万俟濯知道。

    膝盖深陷柔软的床垫,地点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他身上一会烫得吓人,一会把书窈冰得一激灵。

    冷热交替,细白的手指被他握住放在枕头上。

    透明水痕洗刷指骨,是书窈的眼泪。

    眸色愈深,他却还要在这个时候坏心眼叫她,用尽了轻柔的、气息不稳的喘调。

    “姐姐,要亲你了。”

    拇指摩挲过唇瓣,完整的被万俟濯补充。

    他亲了上去。

    没给她多余的机会,彼此间互相咬住。

    纤细的腰肢陡然向上,书窈扭头。

    小声地、碎碎地尖叫——

    是……万俟濯。

    这下好像抖得、瑟缩地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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