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天坏孩子/惩罚/姜尚宥……

    书窈开始懊悔。

    为什么要让尹智灿这个时候出去找手链,这样兴许火力就会集中在尹智灿身上,然后她再趁乱给柳慧善打个电话,灰溜溜、悄咪咪地离开。

    又或者是为什么不让尹智灿带她清洗完之后再出去。

    这样至少被姜尚宥抓住的时候,还算体面。

    “……”

    书窈咬了咬唇,

    此刻,她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无论怎样懊悔,都找不到全身而退的方法。

    门口到床边的距离很近,近到书窈只是一眨眼,姜尚宥就已经站在了床边。

    也很远,远到即使姜尚宥已经站在她面前,她也窥探不清。

    明净的月光、丝丝缕缕,打在身上,映出点清晰的轮廓。

    怯怯一眼后,书窈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精气,连背过身不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姜尚宥今天穿得斯文绅士,鼻梁骨上依旧

    架着那副银边的眼镜,薄荷色的中长发沿着颈侧垂落至肩头,与深色衣料中和。

    透出点玉石般的润。说他是来这赏景的书窈都信。

    只是再往下的仪表却远不如平时沉稳、

    仿佛先前那个洁癖到一丝不苟的姜尚宥已经被留在了首都。

    而他此刻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俯视的眸光从上到下。

    膝盖跪在枕头上,鼓起一点微微的弧度,书窈扭着头,下巴搭在纤弱的肩颈。

    并不柔软的骨头,硬地有点酸疼。

    细滑的手肘撑在前面,软得像是随时要滑下去。

    接着,她就会顺着翻身,用被子将自己卷成缩头乌龟的目光。

    不用开灯,光是凭借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海盐味,

    什么场景、什么画面昭然若是。

    姜尚宥大多时候都是笑着的,温和的皮囊总是十分具有迷惑性。就算是规整的假笑,也远比这个时候更具亲和力。

    书窈头脑一片空白,娇艳且有些红肿的唇瓣轻微张合,怔忪着眼,细指不自觉地想揪着点什么以掩饰自己的不安。

    工整的西装解开一颗扣子,扯掉一半的领带、半露不露却泛着点红的锁骨。

    与这里的季节不太符合的衣服、凌乱的外表,都说明他并不是做足了准备,而是临时的,被什么东西强制改变了想法。

    可到底是什么?书窈想不明白。

    “窈窈。”分明是笑着的,语气却发沉到可怕,“不是说晚一点和我视频吗?”

    尹智灿的一番打岔下,给姜尚宥打电话这件事,早就被书窈忘在了脑后。根本没想起来,张了张唇,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再想起上次口不择言间,给出的承诺。

    什么最喜欢他了,只有裴书漾,二选一也只选姜尚宥,才让裴书漾成为了一个默认的共识。

    这次又是忘了跟他说,又是被抓到现场。

    还含着尹智灿的……

    怎么看都像是同尹智灿一起在向姜尚宥发起挑衅。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再怎么说,再怎么做,在事实面前,在如此场景面前,好像都是一种无法辩驳的、无力的苍白。

    事情究竟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

    书窈又开始想。

    偶然间,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

    隐隐约约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姜尚宥伸手缓慢拨开书窈额前汗涔涔的发,露出完整的、昳丽五官。

    指骨向下,轻轻地揉开书窈嫣红的唇,齿关稍有松懈将羊皮手套咬住。

    微冷的触觉,带着新雪的气息。

    外面又下雪了,他是从首都赶来抓她的。

    认识更加清晰。呜……真的会死的。

    书窈哪敢回应他,僵着身子动也不动,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连频率都变慢。

    此刻身后就算是口井,她也跳了。

    可是没有。

    手套没有被褪下,径直伸进了口腔里,夹住她湿软的舌。

    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

    啪——

    在书窈煞白的面色中,

    他伸手,打开了灯。

    扫过她未着存缕的地方,莹润的、饱满的,尽是艳丽的胭脂痕迹。

    印上去的时间很近,没有灰白的痕迹,在此刻呈现出一种悄然绽放的姿态。

    像是被映在宣纸上的梅花,

    揉碎后,污浊的气息,从前往后,被延展至隐晦的不是角落,却让书窈此刻无比希望是不会被姜尚宥注意到的角落的地方。

    花瓣唇在他的注视下,翕合成因惊惧、诧异而无法并拢的模样。隐约间流出一点透明的、黏腻的口液。

    她却还在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纯洁地干脆,仿佛如此这般都是姜尚宥的臆想、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聪明的兔子在用另一种手段将自己摘得干净。

    与此同时,唇瓣含着的、尹智灿的私人物品随着她侧身的动作,顺着白腻的肌肤,落在了床单上。

    摘不干净的尾巴露了出来。

    分明是无声的,书窈秉着呼吸,却听到了仿若重物落地的声音。

    尽头、画面都是无声的白。

    书窈直起身子,伸手伸手去遮。

    这才想起来,尹智灿是用吃的,不是戴的,再加上初初吃上,稍微一碰,就停不下来,丝毫不知道收敛是怎么写的。

    滚的汤外面有,里面也有。

    却没想到只是欲盖弥彰后的手忙脚乱,这样反而更容易了。

    潮湿的、咸腻的海盐味萦绕在鼻息,怎么也散不尽,浓郁地像是要将她杀死。

    她在抖,生生怯怯,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兔子,浑身湿漉、颤颤巍巍地可怜。

    为什么会这么可怜,在尹智灿身下,被咬着、弄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娇气地可怜吗?

    水雾盈满眼眶,细腿挂着,捏一下就哭、碰一下就碎。

    姜尚宥面无表情地想。

    “哥、哥哥……”手指在口腔里搅弄,将书窈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呜,你亲亲我,好不好?”

    舌尖将他的手指推出,委屈的泪顺着下巴滑落,书窈亲了亲他的掌心,试图向先前那样蒙混过关。

    镜腿夹在口袋边缘,姜尚宥没说话。垂眼看着尹智灿流淌的痕迹,扯过床头的纸巾给她擦拭。

    书窈迟疑着又换了个称呼:“亲亲未婚夫……?”

    虽然只是个失效的口头称呼,这种时候却依旧被书窈从犄角旮旯翻了出来。

    白软的、泛着点粉的臀被扇了一下,尖齿咬掉手套,湿巾撕拉后,姜尚宥似乎蹲了下来,又好像是跪在床边。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只有她被推着陷进了枕头里才是真实的感触。

    看都看了、遮也遮不住,怎样都没辙,书窈索性移开手心,转而去捏被子。

    似乎下一秒她就能变成乌龟,蜷缩在其中。与世隔绝。

    清晰的红痕不一不在昭示着她和尹智灿之间的激烈。

    他擦拭的动作很轻柔,只是她也不知道刚刚胡闹时到底弄进去了多少,又或者是其实并没有很多。

    只是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后,变得格外难熬。书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呜咽着咬住枕头边缘。

    “什么都用撒娇糊弄。”似乎又被打了一下,刚刚是左边,现在是右边,“谁教你的?”

    冷淡的、不带丝毫调情色彩的尾音,让书窈生出了点未知却又隐秘的惧意。

    晶润溢在指尖,书窈细眉微蹙抖着往前,难以掩盖生理上的、想离姜尚宥远点的想法。

    只是还没爬多远,又被他握住脚踝禁锢在原地。

    这次是真的是发突然,她没想和尹智灿进一步发展的。都是怪尹智灿不检点,非要勾引她呜呜。

    似乎真的擦不干净,指骨上的薄茧摩挲过娇嫩的唇瓣,引起一阵颤栗。

    姜尚宥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握着、拨开,用手指代替了纸巾替她擦拭。

    舌尖要被咬掉,呼吸被枕头剥夺,书窈小声道:“……是daddy。”

    丝丝缕缕、淅淅沥沥都被他舀着擦掉,再一用力到发白鼓起。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我教的?"刚刚擦掉的又被他堵了回去,搅动的、嫩红的,书窈呜咽着翘起小腿踢他。

    书窈撑着手肘费力扭头,姜尚宥从腿间抬眼时,她似乎窥到了点喷薄的情绪。

    而在指节曲起后,这种情绪好像又变成了她的。

    最后一点被擦干净,只剩

    清亮的色泽后,薄茧徐徐。

    啪——

    落在了中间。

    姜尚宥眸光沉了沉,捏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恢复了先前的姿势,手肘重新撑住。

    俯身,握住了她细嫩的颈,桃色同样遮掩不住。

    书窈偏头去亲,却只亲到手背,黏腻的呜咽带着点稚气的固着。

    似乎是在为姜尚宥刚刚的质问而点头。

    偏头间,看见了姜尚宥指尖黏连着的丝丝乳白,还混着她的。

    “被他用,弄成这样,这么多水。”指尖的东西被递得很近,似乎是为了让书窈看得更清楚些,“这样也是我教的吗?”声音冷沉。

    “撒谎的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手腕被并在一起,姜尚宥伸手,将领带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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