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天泪失禁/daddy/姜尚……

    姜尚宥没说话,低沉的笑透过单只耳机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酥麻感,从耳朵往四周扩散,传至全身。

    如书窈所愿,声音变小了些。

    脚尖点地,翘起一点,

    书窈弓着腰。

    想着姜尚宥扯领带时,手背鼓起的淡青脉络、取下眼镜时抽枝欲色的眼。

    书窈仰头细细地呼吸,失神的眸光最后聚焦的地方是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她开始追溯源头。

    究竟是怎样变成这样的。

    晚饭是书窈吵着让姜尚宥做的。

    她趿拉着拖鞋走近,脚尖踮起一点帮姜尚宥脱外套。

    杏眼轻眨几下,“想吃小龙虾。”

    可怜巴巴的眼神、过分殷勤地举动。

    熟悉书窈的都知道,她每次使坏时,都是这种欲盖弥彰的乖。

    而今天这一出为的就是支开姜尚宥,把他手机里,昨天书房那段监控删掉,替换款她都找裴书漾做好了。

    结果前脚刚把自己偷题的监控替换,后仰着揉揉酸痛脖子的间隙就对上了姜尚宥绿润的眸。

    “饭、饭……”

    兴许是过于心虚,书窈饭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最后索性放弃,僵着脖子被姜尚宥抱去餐厅。

    他去拿餐具的间隙,摆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

    书窈点开,姜尚宥发来几条消息。

    掐头去尾后,书窈得出姜尚宥让她选一个、等会戴着在房间等他的结论。

    却没想到,姜尚宥这个恶毒的男人还给她准备了一套试题。

    习惯了前面的频率后,这样的程度、明明是她要求的。

    却也变得难耐起来。

    书窈突然想起之前给姜尚宥打电话时,姜尚宥一字一句地教学场景。

    频率被姜尚宥远程操纵在手心,有点想伸手。

    层层叠叠,也同着他的声音一起被震得发麻。

    “开始写了吗?”

    姜尚宥那边大约是结束了,书窈听见了很小声的水流声。

    他正在洗手。

    低头是洇出一大团黑色墨迹,只写了名字的试卷。

    他要下来抓她了。

    心理与感官的双重作用下。

    堆叠的感触在瞬间到达。

    书窈不由自主地颤抖,握在手中的耳机掉在地毯上。

    细软的手肘从书桌边缘滑落,隔着裙子搭在了并拢的膝盖上。

    藏在裙下的东西被挤着掉了出来,

    晶润片片、洇湿毛茸茸的地毯。

    颅内细雨如绵、酣畅淋漓。

    书窈捂着唇,唇瓣逐渐偏移,细软的胳膊被咬出一道明显的齿痕。

    “怎么了?”

    姜尚宥的语调始终平缓,却能轻而易举地调动她的情绪。

    书窈用黏腻的声线抽噎着回答:“掉了……”

    下楼梯的声音。

    “什么掉了?”

    那几个字在口腔辗转了一圈,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睫轻颤,“是蔷薇。”

    对话中,感官逐渐趋向于平缓。

    他突然开口,语气一改柔缓的哄,带着冷调的厉。

    “现在,把蔷薇捡起来。”

    眼前逐渐浮现出姜尚宥冷脸时的模样。

    不达眼底的笑、淡然的眸,不容置疑。

    书窈舒服了就不太想动,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却还是下意识照做,指尖触到湿润很轻地蜷缩了一下。

    “放回去。”

    书窈迟疑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回去是哪里。

    最终贴合嫣红的唇珠,放回了原处。

    唇瓣被咬得很紧,地毯上的丝绒被扯掉许多,萦在她指尖。

    姜尚宥没说话,书窈跪坐起来腰肢下压,柔软的手心落在实处。

    泣着、软着声音跟他报数:“一。”

    是她摇尾祈求的特有暗示。

    好像在说,我自己来了,你等下就不可以这样了。

    “二。”

    腽肭翕合,口水一样的黏糊。

    手有些握不住,滑了力道。

    唇珠向唇瓣。

    “三。”

    “……”

    “九。”

    思绪迷乱,

    姜尚宥走得好慢。

    像老爷爷。

    “十。”

    在书窈拍着数到第十下时,门被推开。

    所有都掉到了地毯上、哆嗦着从上面坠了下来。

    书窈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慢吞吞支起手肘,额头抵在地毯上的玩偶肚子上。

    微微分开的腿缝中,她看见了被雨丝模糊的宛如倒立般走近的姜尚宥。

    书窈喃喃道:“……倒立的老爷爷?”

    裙子被堆叠在纤细的腰上,红嫩淋漓的唇,连同她潮红的面容都清晰可见。

    翘起的、白软的、淡粉的巴掌印明显。

    蔷薇亦或者玫瑰,都是一样的艳丽。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书窈。

    漂亮的娇、软润的勾引。

    这时的书窈还没反应过来,有哪里不一样,有哪里不对劲。

    金鱼吐泡泡一样,翕合着唇瓣。

    将透明的口水,一点点吐出。

    姜尚宥从身后覆上来。没有羊皮手套的阻隔,指尖带着没擦净的水汽,握住了书窈细细的腕。

    带着在细流交汇处轻拍了下。

    姜尚宥慢条斯理问:“什么老爷爷?”

    糟糕,被听到了。

    晶润滴答,被他黏在腿侧。

    脸埋进玩偶的肚子,毛茸茸快要窒息。

    书窈没说话。

    又是一下。

    不是她的手心,是他的。

    濡湿的眼睫将视线模糊。

    姜尚宥单手握住书窈软得不像话的腰,

    将她捞起来,翻了个身,枕在小熊玩偶上。

    他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书窈真的会把自己捂成笨蛋。

    雪肤泛红,眼底润满潮湿的雾气,珊瑚色的瞳孔,娇娇的、迷茫的、眸含期翼的笨蛋。

    与绅士外表完全割裂的青潮,倒映在翡翠色的绿眸中,

    有如在平静的湖面砸下一颗小碎石,泛起涟漪。

    “乖宝宝,自己来。”

    手被牵引,握住白腻的褪艮。

    “做得很好。”

    同时响起的拉链声。

    突如其来。

    少女滑嫩的、剥壳鸡蛋一样的肌肤。映着层层叠叠、花瓣一样的蔷薇。

    柔嫩包裹。

    什么声音都停住了。

    风声、雨声、交谈声。

    吃了一口鸡蛋黄一般,噎气。

    没给她细嚼慢咽的吞咽机会。

    透明的白。

    骤然瑟缩。

    玩偶很大,是书窈按照谢书筠的体型一比一复刻的,书窈枕着,直接陷了进去。

    如此这般,竟让她生出了一种被玩偶抱着,被姜尚宥着的错觉。

    指甲陷进白腻的腿侧,留下细细的指痕。布灵布灵的甲片溅上点晶润,泛着水色的光泽,更亮了。

    粗粝的指腹按揉在单薄的小腹,将蛋黄消磨。

    未曾想只是让这种涨意更甚。

    书窈被涨得脸颊泛红,想到什么说什么。又兴许不止脸颊一处。

    “太、太多了……”

    “……不吃。”

    玩偶横着,被垫在了腰下。

    “小乖,怎么吃得这样紧?”

    柔软的手心连同细指一样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从腿根下滑至腿弯。

    慢吞吞收紧、握住。

    咿咿呀呀,思绪变成一团浆糊。

    空隙都被填满,至于姜尚宥说了什么,更是抽不出一点回答。

    浅白色的灯光从书桌上打下来。

    漏洩春光。

    书窈只能看清一个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晰的剪影。

    姜尚宥今天从一开始就没有收着力道,这一切,从鼻梁骨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眼镜已然可以窥探几分。

    不像之前慢悠悠的、总是在最后一刻离开。

    而且完完全全的、奔着让她哭来的。

    泛红的膝盖并拢妥贴,偶尔蹭过隆起的胸肌。

    粉色碎发汗涔涔地贴在面颊,又被姜尚宥伸手抚开。

    眼睑低垂,没了镜片遮挡下流的视线便毫无遮掩。

    过于直白的眼神裸.露让书窈不禁往旁边侧过脸。

    猛地对上小熊珊瑚色的眼。

    泪失禁不过一瞬。

    轻颤着眼睫,将眼眶和姜尚宥打湿。

    荒谬的、荒唐的出格感。

    那一瞬,书窈居然生出了一种是被谢书筠透过小熊的瞳孔在看她的感觉。

    翕合过后,没等书窈缓口气,姜尚宥又托着书窈莹白的一截细腰坐起来。

    莹润的肩被握住,引力向上般将掌心下压,似要借力撑起。

    过于深刻。

    书窈缩着腰后退又被抓回。

    生着薄茧的指腹捻着,探进了湿润的口腔。嫩红舌尖被夹住,发声被彻底抑制。

    呜呜咽咽不成腔调。

    姜尚宥向来比她久,墙角的指针摇摇晃晃,晃出残影。

    在书窈看来的很久很久以后,以跪在小熊肚子上的姿势,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姜尚宥是停止了,书窈却还没缓过来,修长漂亮的天鹅颈微微后仰,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细细流落。

    没入领口。

    姜尚宥将下巴搭在她单薄的、颤栗的蝴蝶骨上。

    书窈条件反射般抖动。自以为很凶地回头瞪他。

    圆润的杏眼盈满了娇滴滴的雾气。

    “坏、坏人,不可以……”手肘向后把姜尚宥往旁边推。

    又喜欢这样,又爱哭,眼泪将眼睫黏连成片,她轻轻抽泣。

    姜尚宥将书窈抱起来,轻拍着后背,亲亲唇角,含住唇瓣低低地哄了好久。

    指尖触及唇珠延缓。

    保证姜尚宥下次不许动,让她绑着玩才算了结。

    不过片刻,书窈被姜尚宥抱去了浴室。

    水温调节合适后,她被放在了浴缸边缘,后背贴着被热气氲成温的瓷砖。

    当雪白的踝被握住。

    潮窄裹着修长指骨。

    书窈咬了下唇,才反应过来,刚刚弄进去了很多。那股迟钝的饱腹感在这一刻格外强烈、脸红得像樱桃。

    花洒水流开得很小,轻轻地打在书窈身上。

    溢出的奶胶被水流冲走。

    书窈后仰着闭眼,颐指气使地吩咐、享受姜尚宥贴心的服务。

    现在什么都听她的样子,和刚刚怎么也不停的样子,判若两人。

    某些画面又飘飘然地涌了上来。

    最后一次是在桌边,因着那声老爷爷,被姜尚宥抵着,从后往前吻住唇瓣,至于那张见鬼的试卷,早被她揉成了一团。

    含糊的哥哥、老公、姜会长都被叫了个遍。

    崩溃、哽咽止于一声试探性的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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