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八十三天39°唇舌/万俟濯

    缓过初始的那股震惊后,通过鼻息间苦涩的药味,书窈认出了身后的人。

    ——是万俟濯!

    书窈:“?”

    他是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康复训练,居然已经可以站起来走路了吗?

    不过万俟濯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太对劲。洒在她颈侧的呼吸又重又热,就连接触到的皮肤也烫得可怕。

    好像再靠近点,就能将肌肤相贴的地方融化掉。

    有点熟悉的情景,几乎是让书窈一秒联想到了先前的自己。

    只是这个人是万俟濯的话,书窈不太拿的准,他到底是中药了还是发病了。

    想开口询问,奈何万俟濯捂在唇瓣上的手实在是有点紧,声音跟化掉了一样,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呜。

    书窈眼底闪过一瞬的怀疑。

    奇怪,万俟濯这个病秧子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还是说她现在已经虚到连万俟濯这个纤弱的病秧子都挣脱不开了?

    “姐姐……”捂在唇瓣的手转而下滑,扣住了她白嫩的颈,感受她颈下血管的跳动。

    细微又脆弱。

    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另只手握着书窈纤细的手腕,反扣在身后。

    拇指按在腕间轻轻摩挲。

    下巴尖尖抵在书窈颈窝,没有征得书窈的同意前只是蹭。

    若有若无的粘,栗色碎发柔软。

    痒得书窈不禁直往旁边躲,可旁边还是他。

    他根本就没有要把她松开的意思!

    书窈不禁抿了抿唇,仰着脸低声骂他:“万俟濯,你有病吗?”

    却忘了这是个扇他巴掌都会笑的人。

    更加明显的喘调、刻意放缓的呼吸……

    湿热舌尖轻佻点触在颈侧,似舔非舔的触觉。

    种种迹象,表明他根本没有被书窈骂到。

    书窈又被他往怀里带了点。贴得近了些,某处的异常便愈发清晰。

    那天的场景逐渐在眼前浮现,形状都被已经碰到拉链的细腕勾勒。

    清缠的声音带着祈求:“帮帮我,好不好?”

    满口谎言的骗子,

    书窈才不想帮他,敷敷衍衍应了声好,就指使万俟濯先把她放开。

    脖颈、手腕都被松开的一刻。

    书窈立马转身狠狠踩了他一脚,用力一推,万俟濯就跟堆叠的米罗牌一样往后倒去。

    咚,

    很重的一声响。

    被他变形后的轮椅接住,扶着像先前那般坐着。

    病秧子果然是病秧子,所以刚刚只是强撑着站起来,其实腿依旧没什么知觉叭?

    鞋尖隔着点什么,踩住万俟濯的,

    和万俟濯见面,十次有九次,书窈都不太控制地住脾气。

    后来书窈将其总结为,就是单纯的看万俟濯不太顺眼。

    她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单纯的羞辱。

    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巾,书窈边擦着刚刚被万俟濯舔过的地方,边学他舌尖点触的动作。

    书窈放缓了呼吸。

    恶劣地嘲弄:“连站起来费力的人也会有欲望吗?”

    书窈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万俟濯口中的什么拿衣服,只怕都是他为了将她引到这里来的借口。

    实则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等会还要去西操场,书窈没想再跟万俟濯浪费时间。

    正欲转身离开,

    未料。

    纤瘦的脚踝被握住。

    万俟濯薄红眼尾轻轻抬起,玻璃珠一样的蓝眸沁着水色,露出来的皮肤白中泛红,将那股病气硬生生遮掩。

    眼尾缀着的两颗痣,更甚,红得像是能渗血。

    “39度的……”他故意把话说的含糊不清,引人遐想,“不想试试吗?”

    姐姐两个字被他吻在书窈小腿侧的软肉,像是呓语,

    见书窈没有反驳的意思,细白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头发。

    脸隔着外套,贴在书窈的腹部,很近的距离,透过这些很容易就感受到少女的单薄。

    握着

    脚踝,将细腿放下去。

    万俟濯低头,鼻尖凑近了些。

    先是腿根。

    浅淡的水痕。

    防走光穿的安全裤被很轻巧熟练地丢到一边。

    明明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却被万俟濯刻意做得很慢。

    很明显的,为了捕食小鱼做的诱饵。

    直挺、漂亮的鼻梁骨压住了早已湿透的地方。

    书窈迟钝地思考着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明明是万俟濯在找她帮忙,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帮他她吗?

    白色蕾丝形同虚设。

    和万俟濯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39度脱口而出的瞬间,书窈就摸清了他的意思。

    对于这种事情,书窈喜欢但口是心非。没拒绝相当于变相的同意。

    原先不太规律的经期在裴书漾的监督下,已经变得不疼且规律了。通常三到五天结束。

    腿根两边都被他握住,指骨微微用力,禁锢出柔软的轮廓。

    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断断续续空了一周。

    猩红舌尖即将贴上的一刻。

    被书窈隔着百褶裙捂住,支支吾吾:“等等……”声音包裹着甜酱,软得像是化掉了一样,让人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

    先前可耻的心动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消散几分。

    舌尖与她对万俟濯的阴谋思考同时挤进。

    39度。

    这不是发烧吗?该不会是什么新型病毒,万俟濯其实是想把病气过渡给她叭?

    书窈小声呜咽一下。

    心中越愈发笃定,万俟濯异常的亲吻肯定是为了过渡病气。

    为时过晚,

    唇瓣已经捂不住。

    万俟濯这里可没有她的换洗衣服,为了避免弄脏百褶裙,书窈不得不伸手自己捏住。

    另一只手泄愤般揪住了万俟濯栗色的头发。

    低头、叼住,

    都不过是,

    唇贴着唇,碾着唇珠往里探进。

    鼻梁陷进,很重地含吮,啧啧的背景音,是万俟濯在亲她。

    有点用力、吸力像是一块磁铁石。而他们就是正负相迎的南北极。

    完全被他包裹。

    沁出水色。

    头抵住门框,书窈细弱的天鹅颈微微后仰。

    似乎还嫌不够方便,长指捻着白色蕾丝拨到一遍。

    细细碎碎的声音与他的亲吻同频被捂得很紧,偶尔泄出一点又被他卷着舌尖带走、吞咽。

    腿很软,即使有了可以堪称较为丰富的经验。

    面对这种亲吻,菜菜的本性依旧没有被某个人或者说某些人改变。

    书窈很轻地偏了下头,分明是晴天,房间里的窗帘也分明拉得很紧。

    可她就是感受到了如那天车窗下划过的水痕。

    思绪渐渐迷乱。

    腽肭被咬了一下。

    低泣声隐隐不显,书窈费力地抽出一点思绪感叹。

    不知道是环境作祟还是心理作祟,亦或者真的是39度的功劳,书窈生出了一点与平常不太一样的、灼热的、飘飘然的感觉。

    此刻她就像是一块被万俟濯含在口中要化、却怕化掉的雪糕。

    忽略可能被万俟濯传染病气的可能,只剩下39度果然名不虚传。

    又是一下,

    书窈手中的力道逐渐变松,握不太住万俟濯的很多头发,细指捻着跟他作乱的舌一样,只揪住了一小把。

    指尖也被水做的书窈染上水色,

    万俟濯退出一点,低低地笑了一下。

    他抽空从身后拿出一张湿巾,握着伸出,“姐姐,等价交换,我帮你擦这里……”

    书窈被他莫名的动作糊住了头脑,竟也没反驳。

    泣音含着,纤长的眼睫乖顺垂下,在眼睑投下片片小扇子一样的阴影,和身下一同扑簌着问:“要擦手指吗?”

    “可以吗?”

    书窈喜欢的地方、敏感的地方,早在上一次就已经被他用手指摸了个透彻。

    而书窈一次比一次不自觉贴近的举动,也正印证着书窈心中对他成见的拨开。

    就像唇瓣一样,

    层层拨开,这样过后,最后一步还会遥远吗?

    这次不过是换个地方、换种方式。

    将她继续抽丝剥茧,含吮的力度深刻地像是要将印在书窈的心里。

    “辛苦姐姐了。”

    书窈似乎被他夸得很舒心,又或者是被他伺候地很舒心。

    细指捻在他指骨上的力气轻轻地、柔柔的,湿巾细细擦拭过他每一根修长、泛粉的漂亮指骨。

    似乎还能听到她从上面传来的、疑惑的声音。

    嫩的已经溢出水。

    很深很深,不仅是亲吻,

    还有万俟濯给她的新鲜的感触。

    “怎么这里也是粉的?”

    似乎又让书窈想起了什么。语气是难不住的好奇。

    不是单纯地在擦手指,更像是在透过手指玩弄和指骨一样泛粉的某处。

    不知道被他亲到了哪里。

    唇瓣翕合、细腰乱颤,前后飞舞像是翩然的蝴蝶。

    指尖用力到泛白,万俟濯的头发似乎被她揪下来一点。

    细腿似乎分得开了。

    分不清是她下意识的举动还是万俟濯在作祟。

    湿巾被丢到地上。

    酸涩的感觉。

    是手指。

    唇瓣也好、腿也好,

    全都变成万俟濯的、在他的亲吻下全都变成他的。

    头发触觉再柔软,时间长了后,在手中也变得生硬。

    书窈索性放弃,改握为搭。

    吻落在书窈握不住的掌心。

    看他栗色的碎发缠在书窈白嫩的指尖,像是红线,从他的那头,缠到了书窈的那头,生生不息。

    白软被他托住。

    刚好用来缓解书窈站不住的力度。

    指与舌。

    吻过“红线”继而再继续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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