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天自己趴到枕头上/姜尚宥……

    ……她之前也是用这种眼神求着裴书漾进去的吗?

    书窈话一出口,就感受到了来自姜尚宥的、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是带着情潮的露骨与下流。

    与他绅士的表象完全相斥。

    姜尚宥伸手,轻轻抚摸少女纤薄的脊,隔着衣服,手感便只剩下衣料的精细,少女的滑嫩完全被包裹在其中。

    如果说姜尚宥之前只是想和她做,现在就是想做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坏孩子。

    让她从上都下、从里到外都只能留下一个人的痕迹。

    当然这些姜尚宥并不会说出来,

    他只会做出来、变着法地让书窈说出来。

    姜尚宥没有阻止书窈无意识的蹭弄动作,当然也没拒绝书窈的亲吻。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先前的那句话似乎用光了书窈所有的力气。

    让她除了和姜尚宥睡觉,生不出什么别的心思。

    意识已经从怎么还不做变成了告诉系统,她可能连着几天都没心思做任务了,得让它有个心理准备。

    书窈现在软趴趴的,和棉花没什么区别。

    哦,可能也还是有区别的。

    是一团正待加工的娇气棉。

    裙下那点柔软的蕾丝,好像陷进去了一点点,又好像被人往旁边拨开了一点点。

    从里面洇出的晶亮,水痕一样,将西裤颜色都变深。

    温热隔着西裤并不厚重的料,直滴姜尚宥。

    对此,明明感觉更深的

    应该是姜尚宥。

    书窈却好似被烫到了一样,将脸都埋进他的领带,很深地抖了一下。

    是手指,

    碾着唇珠随她的磨蹭,带来更深刻的感觉。

    另只手上的羊皮手套没褪,卷着睡裙往上。

    领带不觉中已经被书窈解开,缠在腕上,细指夹在一起扣住了他的最上面的纽扣。

    白鼓的柔腻也被羊皮手套包裹,不轻不重地揉着。

    手套不似手指,有点硌。即使姜尚宥的手指不如书窈柔软。

    但肌肤与肌肤的贴合显然是比手套更加温和。

    却也因此带来了更烈的感觉。

    上与下,都被他掌控、加工着揉成软绵的一团。

    藕粉色的边缘用力到泛白。

    刺激太过,书窈试图将腿夹得更紧了些,阻止姜尚宥的动作。

    她轻轻地摇头。呼吸很用力,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

    潮红着面颊,笨拙又漂亮。

    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清浅的痕迹,说话也含糊不清:“不、不要这样弄。”

    当某一感受快要到达峰值时,书窈突然失去了用嘴呼吸的权利。

    笑声带着点闷,不是郁闷,是引诱。

    “窈窈,张嘴。”

    低徊的声音顺着什么电流将她变得酥酥麻麻的。

    这一瞬,书窈竟生出了一种姜尚宥不是本地人的感觉。

    他肯定也带着点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每次这种时候,她都菜得不像话,肯定是被姜尚宥吸走了精神力。

    这个装装的坏男人。

    “我……”书窈只是刚贴过去,张了张唇瓣就被姜尚宥侧着脸咬住。

    鼻梁骨上的镜腿很凉,措不及防被冰了一下,书窈神色清明几分又继续回应着与他共沉沦。

    明明姜尚宥两只手都没什么空闲,书窈却依旧感觉好似被他遏住了后颈,无法动弹。

    呼吸很重,他的力道也是。

    舌尖都被他绞住,用力地含吮、吞咽。

    透明水色顺着唇角垂涎,往下滑进柔软却并不尖细的下巴,顺着幼白的颈,很涩。

    和下午雨水滑过的感觉很像,情景也很像。只是这次滑过的东西从雨水,变成了别的。

    就在书窈以为可以了的时候,姜尚宥却忽然抽身。

    书窈茫然眨眼,发出不明所以的轻哼。

    她轻轻地撞了下姜尚宥的鼻梁,不满瞪他:“为什么停下?”明明她马上就要到了。

    这和坐过山车到了顶峰就要下坠的时候,有人来跟你说机器坏了,让你下去有什么区别。

    呜呜这个坏人。

    裴书漾都没这样捉弄她,她要去找裴书漾。

    细腿分开又并拢。

    书窈往前稍微挪动了点距离,抿抿唇瓣:“不做了。”脚尖往下,点到了点地面。她作势就要起身。

    姜尚宥低垂着眉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是怎样都可以?”

    温和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反问,他在学她控诉。语调沉沉的,模仿地并不十分到位却不难让人听出其中的窈里窈气。

    书窈:“……”

    在挖坑自己跳这件事上,书窈一骑绝尘。

    现在她哪还能不明白姜尚宥就是故意的。

    怪她太贪吃,刚吃完裴书漾嘴边的就开始惦记姜尚宥手里的,让他利用着那点该死的愧疚与正汹涌上头的贪意,就这样扑腾着、欢喜着羊入虎口。

    而书窈先前的那句怎样都可以就是他的免死金牌。

    在书窈愣神的间隙。

    姜尚宥抽出上面的手,虚握着她细软的腰肢,颠簸了一下膝盖。

    拇指依旧抵着唇珠,

    修长的指尖握笔一般微微曲起。

    他很轻易就抵开了唇齿间的阻碍。

    在书窈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比她先一步反应过来。

    花瓣唇随呼吸轻微张合,

    晚上喝的、捧在手心里的那点粥,因着姜尚宥全洒了,洒在消化的途中。

    抿抿唇,嘴里好像还有甜粥的味道。

    期期艾艾的抱怨声都被碾碎在唇齿下咬的花瓣唇。

    “呜……”

    腿根都在随睫毛颤抖,重心一个不稳,直接扑腾着撞在了他贲张的胸肌上。

    这下更显得像是投怀送抱了。

    外套早在中途被书窈扯得歪歪斜斜,脸只隔着层单薄的衬衫贴在上面,胸肌很大、很软、很好枕。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姜尚宥的嘴唇一样好亲。

    书窈决定等下亲身试验一下。

    腿侧异样的触感让书窈从自己的幻想中回神。

    纤巧的眼睫乖顺下垂。

    脊背微微曲起,她将额头抵在胸肌上。

    书窈这才注意到,刚刚咬下的羊皮手套被垫在了下面。

    五指张开,就好像被他用手兜住了一样,黏腻湿滑全落入他掌心。

    他们全程都没关灯,灯光折射着水意映在书窈眸底。

    珊瑚色的瞳仁都好似被搅做一团的雪糕般要化开。

    脸热得要化掉了。

    书窈欲盖弥彰地捂脸、晃了晃腿,将湿漉的手套蹭着掉在了地毯上。

    那股停留在腿侧的触觉却怎么都挥不掉。

    另只手的羊皮手套被姜尚宥褪下,径直丢在了桌子上。

    纤细的腰肢被他单手握着,逐渐收紧:“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哼,让她摘她就要摘吗?

    姜尚宥刚刚故意在书窈快到时抽身,可在她心里落下了记号。

    书窈决定才不要按照他说的做,并试图做点什么还回去。

    于是,咬咬他的下巴,故意将口水都黏糊在上面,在姜尚宥平静的目光中,将勾缠着领带的手腕递到他面前。

    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动作的,又是怎样动作的,

    竟将两只腕都交叉着用领带绑在了一起。

    柔软掌心贴合着往下,撑在某处,热意从手心传递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好像被烫了一下般涌起一点。

    她用指甲戳戳上面的拉链,白净的脸微微扬起

    眸含天真带着点狡,娇嗔开口:“绑住了。”

    潜意台词就是没办法给姜尚宥摘眼睛了。

    似苦恼又似刻意。

    空气中的湿气好像更重了。

    一定是窗户没关紧。

    书窈如是想。

    看姜尚宥这样子,他们一时半会估计做不起来。

    书窈舔舔有些干燥地唇瓣,一个恶劣的想法又涌上心头。

    书窈决定反客为主,再被姜尚宥这样弄几次,她就真的没力气了呜呜,重头菜得早点吃上才行。

    双手撑在姜尚宥膝盖上,书窈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以正对着他的方向趴在腿上。

    她俯身仰脸,纤薄的蝴蝶骨轻微下压,腰窝凹陷处隐约可见。

    “哥哥,我可以咬住它吗?”她刻意放软的声调听起来悦耳又舒心。

    像是含着块糖果。

    接着,像姜尚宥先前那样根本就没有要给他回答,接受他想法的意思。

    低头,

    她咬住了拉链。

    鼻息间的雪松味似乎还混杂了点什么别的,更重了些。

    不用抬头,书窈都能感受到姜尚宥折射在她身上的视线。

    很烫、很明显。

    和下面一样。

    似乎还有隐隐变的趋势。

    只是,还没往下拉多少,书窈就被姜尚宥提着肩颈抓了起来,唇贴着唇无法呼吸。

    一切又好像又开始往失控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从桌边转移到了床边,衬衫夹与西裤拉链硌在书窈腿侧,让她不舒服地用膝盖顶了一下。

    听着姜尚宥的喘息,

    好吧,她承认也有故意的成分在。

    书窈被他握着腰,半跪在腿侧。

    姜尚宥一手抓着书窈的手腕握住了镜腿,一手在她幼嫩的后颈细细摩挲。

    他又开始重复之前的那句话。

    “乖宝宝,帮我把眼睛摘下来。”低徊的声音带着种莫名的哑。

    兴许是称呼,又或者是姜尚宥被姜尚宥温和的皮囊蛊惑,

    书窈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般,一口气将金丝眼镜摘下,丢到床下。

    就在书窈做完这一切正准备指使姜尚宥继续伺候她时,书窈明显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书窈总觉得姜尚宥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但如果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又说不出来,明明这个人依旧是笑着的,连唇角的弧度都没变。

    书窈挪动膝盖稍微靠近了点。

    后颈的手转移到臀部,轻拍了一下。

    书窈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身。

    他说,

    “现在,自己趴到枕头上。”

    他说这话时分明也是笑着的,没了镜片遮挡,温和表皮被锋利的严片片隔开,让书窈窥见了点表里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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