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天一点点orz全部/宝宝窈……

    只是这样,还没完全进去,书窈就感觉要死了。

    她不是易出汗的体质,偶尔热极了也只有鼻尖会冒一点小水珠。此刻整个人却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涔涔的、晶亮一层和眼睛一样,很漂亮。

    书窈今天没绑头发,这个姿势下,粉色长发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后背,随着裴书漾的动作在白腻皮肤上扫过,有点痒还有点扎人,更甚的是被闷在里面,散不出去的热气。

    但现在这些书窈显然都无法顾及。

    那点力气全用来将装进去的一点拨出。

    有的人嘴上说着要将裴书漾装进去,可真到了这一步,又忍不住往前爬着躲避。

    “窈窈,没力气了吗?”

    裴书漾在她纤瘦的蝴蝶骨上轻按了一下,书窈顺势将腰身下压,剩下的全然被他握在掌心。

    “窈窈,又好了吗?”

    鼻尖水珠向下缓慢滴落,睫毛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刺激一阵一阵,就只剩下了和眨眼睛一样上下翕合的本能动作。

    “窈窈,还要缓缓吗?”

    裴书漾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好像一直在耳边,他说一句话,书窈要想上好久才能在脑子里留下一点点印象。

    外人眼中的裴书漾是惜字如金的代表,只有在遇到跟书窈有关的事情时才会格外地细致,话也会逐渐变多。

    只是书窈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裴书漾话居然也格外多。

    像是正在做饭,他正在实时跟她汇报进度一样。

    只是做饭才不会让人这么脸热,脑子都要坏掉了一样。

    窈窈,窈窈,听得她都快要对自己的名字脱敏了。

    “这样可以吗?”

    修长手指将唇瓣往两边揉开些许。

    漫长的前调海盐终于燃尽。

    这次不再是偶然,而是正式的询问。

    “一点点可以吗?宝宝窈窈。”

    “呜……”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偶尔从唇边溢出的不成调的低泣,证明她还是微活的。也算是对裴书漾的回应。

    窈窈就窈窈,什么宝宝窈窈。

    书窈心里想着裴书漾真的太肉麻了,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捏了捏枕头,又慢吞吞将柔滑的手肘撑起。

    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可、可以……”

    细弱的声音像蚊蝇哼哼唧唧,又像是羽毛,轻飘飘地扫在裴书漾眼睑,然后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身后裴书漾不那么热的体温,让她不自觉紧贴,就像是在酷暑的夏日捧着唯一一根冰棒,爱不释手。

    却忘了,将她深陷如此炽热的也是他。

    肩颈一阵冰凉,原是扶在她腰窝的手贴在了后颈。

    书窈舒服地往他手心里蹭了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进去了一点点。

    裴书漾将绑着小恐龙皮筋的手腕递到书窈眼前。

    “摘一下窈窈。”

    睫毛颤动几下,热源从腿侧逐渐转移到了另一处。

    是先前她带着裴书漾手指抵住的腹部。

    她温吞开口:“……没有手。”语调缓慢又带着点委屈的腔调。听起来人心酸酸的、软软的。

    裴书漾正准备让书窈缓缓,将另一只手从下面抽出,自己把小皮筋摘下来时,腕骨顿感一阵湿滑。

    来自她的舌尖。

    是书窈在用嘴咬着将皮筋从他腕骨剥出。

    平时疏离的眸顿时被另一种很深、很沉的情绪覆盖。

    恍惚间,被她咬在唇齿间的似乎除了皮筋,还可以是被她捏着丢过来的东西。

    皮筋被剥出的动作,在他的脑海中自动配上了塑料撕开的轻微声响。

    紧实、较白的腕骨上,圈圈红痕明显。

    那是因为时间长、皮筋太紧而留下的痕迹。

    高中时,这个款式的皮筋在小情侣里风靡了一阵,作为黏黏糊糊的情趣与占有,男生腕间几乎是人手一个。

    而书窈就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照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窗外阳光透过树荫在她白净的脸上、卷翘的睫毛上落在点点斑驳。

    眸光定焦的瞬间,正巧与后座的裴书漾对上了视线。

    她扬唇轻哼一声,细白手指点在了镜中裴书漾被衣袖严严实实盖住的手腕。

    像是在说,裴书书你快看,这些我们早就有了哦。

    书窈一直有个丢三落四的坏毛病。

    这个习惯在遇到裴书漾后依旧没有好转,而是直接变成了裴书漾的一部分。

    坏毛病直接被分担。

    书窈想,她脾气那么坏,裴书漾占一半功劳。

    就连找结婚对象她都在考虑,她不喜欢的不要,不能接受裴书漾的不要。

    像是皮筋这种很日常的东西,书窈总是越用越少,上一秒才刚取下后一秒要用了又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后来这些东西,裴书漾就直接随身带了。

    他就像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书窈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这些小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就是很多年。

    裴书漾一手拢着书窈的头发,一手将皮筋撑开,一圈一圈将头发绑成了一个很低的小丸子,松松地搭在左侧肩颈。

    此刻书窈正因头发被绑起而变得凉快,轻轻呼吸。以至于当裴书漾将手分别搭在她肩颈两侧的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直至他手腕一个用力,将自己全部装了进去。

    唇瓣都被撑成O形,

    书窈微微瞪大了眼睛,盈满春水的眸终于在这一刻顺着泛红眼角溢出。

    这一下太过于深刻,黏腻的声调都随之被堵在嗓子眼,好似失了声。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涣散无焦。

    书窈细腿抖得有些跪不住,支在枕头上的手肘也像是做久了俯卧撑一般直接趴了下去,脱离裴书漾的掌控。

    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向旁边一滑,有什么东西也随着她的动作滑出。

    即使之前学过一段时间芭蕾,书窈也没改掉不爱运动的坏毛病。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红酒瓶打开的声音。

    洇湿一片。

    裴书漾俯身,涨红的唇瓣被落下了一个海盐味的吻。

    她轻轻抽泣着,将手搭在了裴书漾头发上,舒服过后,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扯着将他这个坏狗揪起来了。

    书窈并了并腿,声音粘稠:“呜呜……讨厌你……”

    声音陡然变调,

    被咬住了,咬掉了,坏掉了,要死掉了。

    却又被强硬分开。

    书窈指尖微微用力,轻扯裴书漾的头发。

    齿抵着唇,逐渐咬紧。

    柔软的腰身向上,变成了彩虹的弧度。

    彩虹惯常出现在雨后,而现在似乎也与下雨无异。

    只不过是人工、局部降雨。

    晚上喝的那杯难喝到极点的绿茶和海盐奶盖早在肚子里化成了水,粗粝指腹绕着唇珠打转,以另一种方式喷出。

    玫瑰馥郁成了海盐玫瑰。

    床单彻底没救了,还有裴书漾的那件衣服。

    谁说黑色可以,呜呜原来黑色也不可以。

    最后都是皱巴巴的一团。

    再也不想了,再也不惦记了。

    这一刻,书窈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承受度。

    真的是哭着、抖着结束了。

    裴书漾将下巴轻轻抵在书窈纤薄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腹部。

    一点床头昏黄的光线,将那漆黑的、暗沉的眼照得分外清晰。

    全弄到裴书漾身上了,水珠顺着他清隽眉骨往下,将眼睫都变得和她的一样濡湿。

    书窈呜咽着捂脸,却被他揉着泛红膝盖抱起。

    因为她向来喜欢温存一阵后再清理,裴书漾也就没急着带她去浴室。

    书窈将头埋在裴书漾的颈窝,用力咬了下去。裴书漾也不躲,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窈窈,这是正常的。”

    “很庆幸,你愿意与我共享这份需求。”

    但这会实在没什么劲,书窈最终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团黏糊糊的口水。

    牙齿抵住他颈部微微凸起的青筋:“……你是坏蛋。”

    他低头亲亲书窈眼睫:“嗯。我是。”

    书窈继续控诉:“你好过分。”

    “嗯。我的错。”

    书窈被裴书漾十分好的服务态度和认错态度搞得有点心虚。

    事实上,裴书漾除了话有点多以外,全程都很照顾她的感受,而挑起这件事的源头也是她。

    但她还是用头轻轻撞了下他的下巴。

    “……讨厌你……”咬字都像是裹着一层糖浆。哪里像是讨厌,明明是喜欢到受不住了,然后又故意刁难、发难。

    本质上还是想要亲亲贴贴的事后温存。

    然后被裴书漾捏住了下巴,控诉都被堵在交缠的唇齿间。

    直到书窈再也说不出讨厌的话。

    睫毛贴着睫毛,她揉上了裴书漾鼻梁骨上的那颗痣。

    “窈窈。”

    “嗯?”

    他抓住书窈细白的手指捏了捏。

    不知道想到什么,书窈脸上刚刚散去的涨红又浮了上来,轻咬下唇,娇娇看着他的样子,倒真是娇艳盛开的伯爵红茶。

    “现在去洗澡可以吗?”

    书窈黏腻了一会,没急着回答。

    轻轻挪动着身子,却感受到某种异样的感觉。

    不可置信抬眼:“你一次都没有吗?”

    还是他又可以了。

    但是那个还没有摘掉,所以应该是前者。

    啊啊啊啊啊,

    那她去了那么多次,算什么?

    算她纯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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