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淮南王云铭,天河宗阴谋!

    寝宫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上交织的身影。

    或许是为了柳家,这一夜,她放下了之前的骄傲,格外的主动。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柳清雪,确实让云彻颇感享受,身体的愉悦与征服的快感交织,让他一天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然而,就在这深宫之内春意盎然的夜晚,大乾境内,却暗流涌动,并不平静。

    淮州府,淮南王府邸,书房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锦袍,面容与先皇有几分相似,却更显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密信。

    他便是当今皇帝云彻的亲叔叔,先皇一母同胞的弟弟,淮南王云铭。

    他眸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看来我这位好侄儿,倒是比想象中更能隐忍。只是,现在就掀开底牌,未免太早了些。”

    在他下首,端坐着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一身素色长衫,若是不知其底细,定会以为是哪位饱学之士。

    然而,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正是大乾通缉百年、早已销声匿迹的白莲教余孽,白若风。

    白若风微微躬身,语带恭维地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这位新帝虽有几分城府,但终究年轻,根基尚浅,不足为虑,误不了王爷的大事。”

    云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且看三日后,天河宗使者入京。届时,我那侄儿怕是难以应对,正好,也能给我们创造些机会。”

    白若风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对了,王爷,王府最近新招揽了一位供奉,名叫陈胜。此人修为不过破婴境初期,但据观察,其战力足以匹敌破婴境巅峰,是个可造之材。若能善加培养,将来必成王爷一大臂助。”

    “哦?”云铭眉毛一挑,来了兴趣,“竟有这等人物?只是,此人来历可曾查清?是否干净?”

    这等天资卓绝之辈,任何一个势力都会视若珍宝,严密培养,怎会轻易流落在外,还恰好投入他的麾下?

    云铭心中疑虑丛生,难免不怀疑,这会不会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钉子。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若风闻言,神色不变,微微躬身,回禀道:“属下查了,此人来历确实蹊跷,难以深究。他自称是自幼随师父在深山隐修,近期才奉师命下山历练。属下暗中观察试探多次,在他身上确实察觉不到任何其他势力的功法气息或印记。属下猜测,他或许真是某个隐世老怪物的弟子,不为世人所知。”

    “这等璞玉,若是能为王爷所用,不仅他自身潜力惊人,或许将来还能借此搭上他那位神秘师父的线。当然,此人虽看似可用,但毕竟来历不明,还需时间再仔细观察考量一番,不可操之过急。”

    白若风自然不会想到,这世上还有系统召唤这般匪夷所思的存在。

    这恰恰是云彻精心布下的一步暗棋。

    以陈胜这般来历不明却又天赋异禀的身份,投入渴望人才又生性多疑的淮南王麾下,最是合适不过。

    云铭沉吟片刻,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片刻后,他缓缓颔首,眼中疑虑稍减,但并未尽去:“嗯,你向来心思缜密,看人也准。既然你觉得此人有潜力,那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这样吧,过几日,你安排一下,让孤亲自见见他。”

    谨慎如他,终究还是要亲自掌眼,才能彻底放心。

    “是,王爷。”

    白若风恭声应下,垂首退至一旁,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精芒。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大乾王朝西北边陲重镇。

    天河宗,议事大殿之内,气氛肃穆。

    宗主楚天河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正捏着一份来自帝都的最新情报,面色凝重。

    他目光扫过下方位列两侧的宗门长老,沉声开口:“帝都风云突变,一夜易主。那位隐忍多年的新帝,竟有如此手段。如今大乾局势未明,我天河宗该何去何从,诸位长老,都说说看法吧。”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寂静,唯有各人身上隐隐散发的气息在无声碰撞。

    “宗主!”

    坐在楚天河下首第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却不显老态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依老夫看,这位新帝仓促动手,虽然成功,但恐怕底牌也已尽出,根基必然不稳。柳家与我宗世代交好,更是姻亲,岂能坐视柳家女受辱?何况柳家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此次使者入京,便由老夫亲自带队,定要让那黄口小儿知晓厉害,将太后娘娘恭迎回宫!”

    这位老者,正是天河宗大长老王江利,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赫然已是化神境巅峰!

    王江利话音刚落,立刻便有数位长老出声附和:“大长老所言极是!况且,天机老人当年谶语曾言,大乾国祚不过二十载,之后必将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如今新帝初立,朝局动荡,正是我等顺应天意,助推大乾倾覆,为将来谋取更大利益之时!”

    “不错,我等附议!”

    殿内群情激昂,似乎讨伐新帝,助推王朝更迭已是定局。

    然而,就在这一片附和声中,却有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明显的质疑:“宗主,各位长老,弟子有不同看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素白长衫,气质卓然的青年立于末座。

    他正是天河宗当代圣子陈玉剑,因天资绝世,破例得以参与此次长老议事。

    陈玉剑从容说道:“天机老人虽号称算无遗策,但他老人家毕竟已仙逝多年。仅凭一句不知真假的谶言,便要赌上我天河宗千年底蕴与万千弟子的性命,是否太过草率了?”

    “放肆!”

    王江利双目一瞪,化神境巅峰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直指陈玉剑,厉声呵斥,“你一个黄口竖子,懂什么天机玄妙?天机老人的谶言,何时出过差错?如今大乾内忧外患,人心思变,各地藩王蠢蠢欲动,这难道还不应验他的预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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