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断尾金钱豹活食老黄牛

    唐云惜知道男人性子,点点头又将钥匙放在了一旁。

    “我妈问你,想不想去工作。”

    唐云惜斟酌了一下语句问道。

    只要林泉愿意,凭唐家的关系背景,很容易就能为他谋到点正编的工作。

    林泉摇了摇头,搂着她说:“那我不成吃软饭的了吗?”

    “我想先闯一闯,让你能在爸妈面前挺起腰,告诉他们你的目光,你选的男人没错。”

    “我靠自己,也能给你们很好的生活。”

    按照林泉的规划,先是收鱼卖鱼,承包城里的本地水货生意。

    然后就是成立收购站点,开始在山里收山货皮张。

    最好是要背靠大树,借红旗林场的名声走联营的路线,创建品牌,先发占领市场,打出名声。

    八十年代,是布满金子的年代,充满了机会和机遇。

    想让唐家人看得起,真正得到唐振邦的认可,必须靠自己来。

    而有后世信息差的林泉,很有信心做到这些。

    “我只是想让你轻松点,不用天天那么累……”唐云惜感受男人的心跳说。

    她何尝不想多帮扶林泉一些呢?

    她是林泉的媳妇,她所能用的,自然也是属于林泉的。

    林泉心中一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媳妇的额头。

    “每天回家看到你,我有什么好辛苦的?”

    “放心吧,等真的我的事业需要时候,我会向……咱爸咱妈张口的。”

    “快安心睡吧。”

    “嗯,我相信你。”

    唐云惜呢喃地说,这几天信息冲击太多,在男人怀中很快安心地睡去。

    林泉摸着她的脑袋,听到外边的动静。

    东北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下了起来。

    院里的狗帮纷纷抬起头看,青龙伸着舌头去接落下来的雪,鼻头的冰凉让它打了个喷嚏。

    这场雪下的大,很快银白就会覆盖大地,入山举目皆是白色。

    半夜,林泉听到有脚步轻轻地靠近,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离去。

    不是彭红也不是唐云成,是温诗。

    作为母亲,她天然的知道女儿身子对男人的诱惑有多大。

    担心小夫妻把控不住,伤了身子。

    但明面上又不太好提醒,放心不下来听听动静。

    等她离去后,林泉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唐云惜,意识一动进入了十万群山随身空间。

    怀孕的水狗子安置在了一处水塘,它已经开始自己挖洞了,喝了灵泉水的它状况良好。

    这里面也放了鱼,不用担心没吃的,林泉看了一眼就没管了。

    他又和红狗子群玩了玩儿。

    大红二红三红加速成长,都度过了吃奶时期。

    豺狼王和小王亲昵地贴着林泉和他打闹,都传达出了强烈的想要上山试试身手的意思。

    哪怕灵泉鱼好吃,也不能就光吃鱼啊!

    就跟猎狗打围有瘾一样,红狗子的天性也憋得很。

    “过几天的,就带你们上山。下雪了,有你们放开手脚的机会。”

    林泉放下小王,去看种下的林下人参的情况。

    经过灵泉水的灌输,短短几天时间,巴掌抽枝长叶,又生出了一段复叶。

    现在有两根了,叫做“二甲子”,又叫做开山钥匙。

    感觉过不了多久,就能长成三品叶灯台子,四品叶了。

    空间里的土地灵气充足,肥沃无比,又没有暴雨寒冬,山牲口带来的无妄之灾。

    对人参来说,就是天堂。

    林泉退出空间,抱紧了媳妇。

    唐云惜意识模糊中,轻轻地回以拥抱。

    窗外是鹅毛大雪翻飞,屋内炕上温暖,怀中人暖暖,林泉也沉沉地睡去……

    在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有人正匆忙地从山上下来。

    这个乡亲赶着老牛,本意是上山捡柴火堆柴垛的,没想到遇到了第一场雪。

    也不知怎么的,走到这处的积柴道,向来听话的老黄牛却不听使唤了。

    老黄牛四个蹄子就像钉牢在地上,睁大牛眼露出恐惧的眼神。

    “走啊!走啊!”

    任凭几十年的老主人怎么用力挥舞鞭子,老黄牛也只是仰头哞哞叫着,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

    “再不走这雪就下大了不好走了,老黄你是咋了啊。”

    乡亲挥鞭子挥累了,气喘吁吁地杵着膝盖。

    他抬头看了看,此时天际蒙蒙亮,满天的白雪,山风吹过呼号呼号的。

    一阵穿林打叶风,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传来黏腻的寒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来由的,乡亲感觉到心底一股瘆人的凉意。

    老黄牛忽然猛地惊叫,四个蹄子不安地踏动。

    哗啦一声,一抹迅猛、矫捷的黄影飞窜了出来。

    断尾的金钱豹血口大张,一下张开前腿,扒拉到老黄牛的屁股上就开啃。

    老黄牛屁股蛋上流下鲜血,吃痛挣扎着,却只能任由金钱豹骑在身上啃食,踢动的蹄子伤害不到它。

    “我糙!”

    乡亲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惧让他嘴唇乌青,喉咙跟被锁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几十年的老黄牛哀嚎着被金钱豹扑倒在地上,开膛破肚中一双牛眼落泪。

    刺眼的鲜红渗在雪地上蔓延,蒸腾的滚滚热气伴着浓烈的血腥味。

    落在脸上的雪花激起一丝凉意。

    乡亲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屁滚尿流跌跑跌跑地回屯,眼泪哗啦啦地流牙齿嘎吱嘎吱打颤。

    ……

    林泉都是深度睡眠,如今的体质睡五六个小时就精力充沛。

    他起床到了院里,捡了笤帚开始扫门前落的白雪。

    然后又打掉屋檐上一溜,免得结冰溜子落下来伤人。

    家里这些肉倒是省事了,埋在雪里就是天然大冰箱,也不会变质变味。

    等要吃的时候,就立在火墙边上化冻。

    忙活完这一遭,林泉身上也出了层薄汗,又去外屋地烧水做张罗早饭。

    一碗热乎乎的灵泉水喝下肚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坦。

    “婶,醒啦。来喝碗水。”

    看到温诗从屋里出来,林泉热络地倒了一碗水。

    “诶。”温诗看了看院里,喝了下去。

    昨天她就想说,感觉这水贼好喝,喝完全身都舒服。

    “再来一碗?”林泉笑问。

    “够了。”温诗忍住,大户人家的矜持,让她不想在晚辈前表现得贪水喝。

    林泉笑了笑,后面家人们陆陆续续地也醒了。

    吃早饭时候,唐云成问林泉接下来他们干嘛。

    令他有些失望的是,后面两天都上不了山。

    冬天头一场雪,山里牲口一年没见了都会发懵,趴窝里不敢出来。

    要等到下雪的第三天,它们饿了才会动,那时候基本上所有猎户都会上山。

    牲口都留下了脚印,很好找踪迹,普通打围人一年到头就靠冬天挣钱。

    所以林泉今天就准备专心驯海东青。

    吃过早饭,他戴上牛皮手套去了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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