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碎心想做什么就趁早
关虞变了脸色，周随野过来时，把草坪上的衣服扔到了他的怀里。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周随野拉着乐乐，追上了越走越快的关虞：“怎么这么突然啊，要不然我送你吧。”
“不用，你看好他就行。”
关虞看了眼乐乐，继续朝着地铁站走，周随野紧随其后。
天突然变阴，大风席卷周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关虞的头发被吹到身后，此刻她的心里异常坚定。
她差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想到这，她胃里一阵翻涌，有些想吐。
没想到周随野继续跟上来，然后和她上了同一个车厢。
人很多，关虞借着人群想要和周随野保持距离，没想到这人不依不饶，每次总能拨开人群站在她的旁边，然后也不说话，就只站着。
关虞实在不能再和这样一个人面对面，甚至看见三岁的乐乐时，心里都带了些许愧疚
，但其实这也不是她的错。
错就错在这个渣男的身上。
都结婚了还要出来到处撩小姑娘，还说什么没谈过恋爱，是没谈过，直接一步到位结婚生子了呗。
关虞定了个一分钟后的闹钟，然后闹钟响时放到耳边假装接了个电话。
“好，我下一站就下，你记得来地铁站出口接我。”
随后朝周随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朋友一会儿来接我，就先下去了。”
周随野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关虞现在下车，那他们再见面估计要很久以后了，于是空出一只手上前拽住关虞的手腕。
“要不，你带我一起去？”
他前二十五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主动讨人嫌，但他今天必须这样做。
周随野好看的脸现在却露出一副可怜小狗的表情。
如果不知道真相，关虞估计还会上当，现在她只会在心里冷哼一声，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关虞礼貌拒绝：“不用了，你带着孩子呢。”
地铁门即将关闭，关虞赶紧跳出来，她出去后，门刚好关上。
周随野透过玻璃门目不转睛看向外面的关虞。
直到地铁开走，再也看不见。
他心里的恐慌正在无尽蔓延，那个预感此时此刻无比强烈。
周随野发消息让余礼赶紧把他儿子领走，把乐乐交到他亲爸的手里，然后开着余礼的车，朝着关虞下车的那个地铁站，脚踩油门到底。
即使现在天空飘起了小雨，周随野开车的速度依旧没有减慢。
手机放在旁边，他刚发了消息，而她没回复。
周随野：“你在哪里？”
周随野：“下雨了，我开车送你。”
周随野：“你给我发个位置，等结束我送你回学校。”
直到天黑，关虞都没有再回他消息。
关虞出地铁站后，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下雨的缘故坐公交出行的人并不多，关虞选了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机里一直有消息提示，她干脆开了免打扰。
外面夜幕降临，霓虹闪烁，雨声淅淅沥沥，车窗上弥漫着雾气，雨滴顺着外面车窗滑落。
一股湿冷围绕着关虞，她打了个冷颤，双臂拥着自己，缩成一团。
很讽刺，她还暗示他们像男女朋友，结果是她差点成了他的情人。
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关虞伸出手指在窗户上胡乱涂画。
周随野，随后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骗子，旁边有个破碎的心。
临下车前，关虞用袖子把窗户上的雾气抹去，这些名字和往事也跟着水雾一起消失殆尽。
再见了，无疾而终的心动-
接下来一周时间关虞都没再跟周随野说一句话。
光一个毕业论文就搞的她头大。
上次淋雨回宿舍，还感冒了。
简直多灾多难。
关虞甚至觉得是不是因为她差点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才多灾多难。
可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她也是不知情受害者，想到这些她又好受了些。
写论文之余，她还投递了许多简历，虽然有名校加持和多段实习经历，但关虞收到的offer还是少的可怜，而且这些offer通勤时间都将近两个半小时，要命。
于是在毕业论文，去医院看病之间，又多出了一项任务——租房。
一到晚上，她才能彻底解放。
周随野不常发消息，今天在关虞发了一个关于租房的朋友圈后又找上来。
周随野：你最近不坐地铁了吗？没看见你。
关虞：嗯。
周随野：你要租房吗？我认识几个房东，价格都很划算。
关虞：周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感。
周随野：嗯？你看不出来我对你有好感吗？
周随野干脆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喜欢来日方长。
关虞啧了一声，冷笑着，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然后在备忘录打下一段文字，直接截图发给了周随野。
周先生，你是一个已婚已育的三岁小孩的父亲，你要时刻谨记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不想成为一个插足别婚姻的人，也希望你以后能老实本分，回归你的家庭。乐乐很可爱，你的妻子也很温柔，希望你不要辜负他们，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继续没有担当，出去诓骗未婚未育的女生，我想我一定会当一个正义使者，让你身败名裂。你好自为之。
周随野：？
屏幕上出现红色感叹号，他已经被拉黑了。
等等，周随野看着已婚已育，三岁男孩的爸爸，妻子这些字眼，好像明白了关虞这几天冷淡的原因。
关虞误会他结婚了。
把乐乐当成了他的孩子，把陈筝当成了他的妻子。
这误会有点大了。
但周随野此时莫名地有些高兴，知道原因就好办了。
还好还有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通，之后是鼻音很重的开场白：“你好，哪位？”
“是我周随野，我有事情要跟你解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单身。”
周随野用最快地语速说完这一通，然后把从余礼那里要来的他和陈筝的结婚证照片，和余乐的出生证明照片用彩信给关虞发了过去。
“你先别挂，看我发的短信。”
关虞半信半疑打开了短信，结婚证和出生证明。
结婚证上的女生是那天遇到的人。
余乐的出生证明上生物学父亲的那一栏填的是余礼的名字。
仔细回想一下，发现乐乐跟这个余礼长得还很像，都有一双招风耳。
所以，她真的误会周随野了吗？
电话里的风声很重，甚至还有打闹的声音。
周随野：“小鱼，你还在学校住吗？”
关虞：“嗯。”
周随野：“如果可以，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周随野：“下楼。”
关虞：“什么意思？”
周随野：“我已经在你们宿舍楼下了。”
关虞听着电话跑到了窗户边，周随野站在门口，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此时也无心打扮，穿着短袖奔向宿舍大楼的门口。
周随野见到她时，皱了皱眉，然后将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披到了关虞身上。
关虞有些憔悴，头发还很凌乱，她没有拒绝这个外套，反而直勾勾地看向周随野的眼睛。
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她想给周随野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周随野不急不缓，递给关虞一个文件袋，示意她打开。
里面有户口本单页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单身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征信报告、还有体检报告。
关虞愣怔，抬眼看着周随野问道：“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
关虞一边看这些报告，周随野在旁边絮絮叨叨。
“乐乐大名叫余乐，是我发小的儿子，我发小叫余礼，他老婆叫陈筝，那天在公园真的是碰巧碰到她，她也真的碰巧有事才让我帮忙带一下乐乐。我之前也带过，所以有经验。乐乐刚学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余礼逗他，让他叫我爸爸，他就学会了。之后也改不掉，见到我就会叫爸爸。他现在还小，再大一点就懂事了，也不会继续叫了。”
“是我的疏忽，我应该想到这并不是一个寻常的称呼，会让你误会。”
“抱歉。”
关虞看完这些报告，抬头注视周随野，他的那双下垂狗狗眼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看起来很无辜，让人莫名地怜爱和心疼。
关虞心里无比愧疚，她也应该问清楚的。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小孩乱认爸啊。
“小弟，这次是我草率了，真的对不起哈。”关虞把文件袋还给周随野，准备脱掉身上的外套逃走时，被他的双手控住肩膀，不能动弹。
“就这些？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周随野撇撇嘴，自己好歹专门跑这么远来解释，她倒好，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
“还有……你过来花了多少时间，我给你报销路费？”
……
沉默，关虞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个沉默人的大招技能。
尤其是对喜欢的男生。
“我其实是跑过来的，你信吗？”
关虞点点头，关于周随野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吗？他都把一切能开证明摆在自己的眼前了
，就如同把自己的所有放在她的面前，她不该再无动于衷。
“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合法，我一定满足。”
周随野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说你笨还是聪明呢？”
“那么远，我怎么可能跑过来。”
关虞继续点头：“小弟，我是真的认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无论做什么你都同意吗？”
关虞继续点头，这个时候她只需要点头就好。
在周随野思考的时候，关虞抢先说道补偿的方式：“要不明天我带你逛逛我们学校吧”
关虞怕周随野说出什么很难实现的事，于是先发制人。
周随野看出她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于是假装思考，面露难色，但就是不开口。
关虞：“我们学校很大很漂亮，食堂很好吃，还适合散步。”
周随野思考后，皱眉道：“总感觉你的道歉补偿没有诚意。”
关虞愣神，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踮起脚尖，然后吻上了周随野的薄唇，触感温柔，他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她的脸颊。
世界逐渐安静，耳边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风吹海棠花落下，布谷鸟声音急促，昏黄的路灯照下一束光，人生不过三万天，想做什么就趁早。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周随野拉着乐乐，追上了越走越快的关虞：“怎么这么突然啊，要不然我送你吧。”
“不用，你看好他就行。”
关虞看了眼乐乐，继续朝着地铁站走，周随野紧随其后。
天突然变阴，大风席卷周围，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关虞的头发被吹到身后，此刻她的心里异常坚定。
她差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想到这，她胃里一阵翻涌，有些想吐。
没想到周随野继续跟上来，然后和她上了同一个车厢。
人很多，关虞借着人群想要和周随野保持距离，没想到这人不依不饶，每次总能拨开人群站在她的旁边，然后也不说话，就只站着。
关虞实在不能再和这样一个人面对面，甚至看见三岁的乐乐时，心里都带了些许愧疚
，但其实这也不是她的错。
错就错在这个渣男的身上。
都结婚了还要出来到处撩小姑娘，还说什么没谈过恋爱，是没谈过，直接一步到位结婚生子了呗。
关虞定了个一分钟后的闹钟，然后闹钟响时放到耳边假装接了个电话。
“好，我下一站就下，你记得来地铁站出口接我。”
随后朝周随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朋友一会儿来接我，就先下去了。”
周随野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关虞现在下车，那他们再见面估计要很久以后了，于是空出一只手上前拽住关虞的手腕。
“要不，你带我一起去？”
他前二十五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主动讨人嫌，但他今天必须这样做。
周随野好看的脸现在却露出一副可怜小狗的表情。
如果不知道真相，关虞估计还会上当，现在她只会在心里冷哼一声，道貌岸然的狗男人。
关虞礼貌拒绝：“不用了，你带着孩子呢。”
地铁门即将关闭，关虞赶紧跳出来，她出去后，门刚好关上。
周随野透过玻璃门目不转睛看向外面的关虞。
直到地铁开走，再也看不见。
他心里的恐慌正在无尽蔓延，那个预感此时此刻无比强烈。
周随野发消息让余礼赶紧把他儿子领走，把乐乐交到他亲爸的手里，然后开着余礼的车，朝着关虞下车的那个地铁站，脚踩油门到底。
即使现在天空飘起了小雨，周随野开车的速度依旧没有减慢。
手机放在旁边，他刚发了消息，而她没回复。
周随野：“你在哪里？”
周随野：“下雨了，我开车送你。”
周随野：“你给我发个位置，等结束我送你回学校。”
直到天黑，关虞都没有再回他消息。
关虞出地铁站后，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下雨的缘故坐公交出行的人并不多，关虞选了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机里一直有消息提示，她干脆开了免打扰。
外面夜幕降临，霓虹闪烁，雨声淅淅沥沥，车窗上弥漫着雾气，雨滴顺着外面车窗滑落。
一股湿冷围绕着关虞，她打了个冷颤，双臂拥着自己，缩成一团。
很讽刺，她还暗示他们像男女朋友，结果是她差点成了他的情人。
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关虞伸出手指在窗户上胡乱涂画。
周随野，随后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骗子，旁边有个破碎的心。
临下车前，关虞用袖子把窗户上的雾气抹去，这些名字和往事也跟着水雾一起消失殆尽。
再见了，无疾而终的心动-
接下来一周时间关虞都没再跟周随野说一句话。
光一个毕业论文就搞的她头大。
上次淋雨回宿舍，还感冒了。
简直多灾多难。
关虞甚至觉得是不是因为她差点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才多灾多难。
可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她也是不知情受害者，想到这些她又好受了些。
写论文之余，她还投递了许多简历，虽然有名校加持和多段实习经历，但关虞收到的offer还是少的可怜，而且这些offer通勤时间都将近两个半小时，要命。
于是在毕业论文，去医院看病之间，又多出了一项任务——租房。
一到晚上，她才能彻底解放。
周随野不常发消息，今天在关虞发了一个关于租房的朋友圈后又找上来。
周随野：你最近不坐地铁了吗？没看见你。
关虞：嗯。
周随野：你要租房吗？我认识几个房东，价格都很划算。
关虞：周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感。
周随野：嗯？你看不出来我对你有好感吗？
周随野干脆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喜欢来日方长。
关虞啧了一声，冷笑着，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然后在备忘录打下一段文字，直接截图发给了周随野。
周先生，你是一个已婚已育的三岁小孩的父亲，你要时刻谨记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不想成为一个插足别婚姻的人，也希望你以后能老实本分，回归你的家庭。乐乐很可爱，你的妻子也很温柔，希望你不要辜负他们，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你继续没有担当，出去诓骗未婚未育的女生，我想我一定会当一个正义使者，让你身败名裂。你好自为之。
周随野：？
屏幕上出现红色感叹号，他已经被拉黑了。
等等，周随野看着已婚已育，三岁男孩的爸爸，妻子这些字眼，好像明白了关虞这几天冷淡的原因。
关虞误会他结婚了。
把乐乐当成了他的孩子，把陈筝当成了他的妻子。
这误会有点大了。
但周随野此时莫名地有些高兴，知道原因就好办了。
还好还有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通，之后是鼻音很重的开场白：“你好，哪位？”
“是我周随野，我有事情要跟你解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单身。”
周随野用最快地语速说完这一通，然后把从余礼那里要来的他和陈筝的结婚证照片，和余乐的出生证明照片用彩信给关虞发了过去。
“你先别挂，看我发的短信。”
关虞半信半疑打开了短信，结婚证和出生证明。
结婚证上的女生是那天遇到的人。
余乐的出生证明上生物学父亲的那一栏填的是余礼的名字。
仔细回想一下，发现乐乐跟这个余礼长得还很像，都有一双招风耳。
所以，她真的误会周随野了吗？
电话里的风声很重，甚至还有打闹的声音。
周随野：“小鱼，你还在学校住吗？”
关虞：“嗯。”
周随野：“如果可以，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周随野：“下楼。”
关虞：“什么意思？”
周随野：“我已经在你们宿舍楼下了。”
关虞听着电话跑到了窗户边，周随野站在门口，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此时也无心打扮，穿着短袖奔向宿舍大楼的门口。
周随野见到她时，皱了皱眉，然后将自己身上的灰色外套披到了关虞身上。
关虞有些憔悴，头发还很凌乱，她没有拒绝这个外套，反而直勾勾地看向周随野的眼睛。
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她想给周随野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周随野不急不缓，递给关虞一个文件袋，示意她打开。
里面有户口本单页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单身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征信报告、还有体检报告。
关虞愣怔，抬眼看着周随野问道：“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
关虞一边看这些报告，周随野在旁边絮絮叨叨。
“乐乐大名叫余乐，是我发小的儿子，我发小叫余礼，他老婆叫陈筝，那天在公园真的是碰巧碰到她，她也真的碰巧有事才让我帮忙带一下乐乐。我之前也带过，所以有经验。乐乐刚学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余礼逗他，让他叫我爸爸，他就学会了。之后也改不掉，见到我就会叫爸爸。他现在还小，再大一点就懂事了，也不会继续叫了。”
“是我的疏忽，我应该想到这并不是一个寻常的称呼，会让你误会。”
“抱歉。”
关虞看完这些报告，抬头注视周随野，他的那双下垂狗狗眼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看起来很无辜，让人莫名地怜爱和心疼。
关虞心里无比愧疚，她也应该问清楚的。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小孩乱认爸啊。
“小弟，这次是我草率了，真的对不起哈。”关虞把文件袋还给周随野，准备脱掉身上的外套逃走时，被他的双手控住肩膀，不能动弹。
“就这些？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周随野撇撇嘴，自己好歹专门跑这么远来解释，她倒好，一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
“还有……你过来花了多少时间，我给你报销路费？”
……
沉默，关虞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个沉默人的大招技能。
尤其是对喜欢的男生。
“我其实是跑过来的，你信吗？”
关虞点点头，关于周随野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吗？他都把一切能开证明摆在自己的眼前了
，就如同把自己的所有放在她的面前，她不该再无动于衷。
“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合法，我一定满足。”
周随野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说你笨还是聪明呢？”
“那么远，我怎么可能跑过来。”
关虞继续点头：“小弟，我是真的认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无论做什么你都同意吗？”
关虞继续点头，这个时候她只需要点头就好。
在周随野思考的时候，关虞抢先说道补偿的方式：“要不明天我带你逛逛我们学校吧”
关虞怕周随野说出什么很难实现的事，于是先发制人。
周随野看出她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于是假装思考，面露难色，但就是不开口。
关虞：“我们学校很大很漂亮，食堂很好吃，还适合散步。”
周随野思考后，皱眉道：“总感觉你的道歉补偿没有诚意。”
关虞愣神，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踮起脚尖，然后吻上了周随野的薄唇，触感温柔，他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她的脸颊。
世界逐渐安静，耳边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风吹海棠花落下，布谷鸟声音急促，昏黄的路灯照下一束光，人生不过三万天，想做什么就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