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小衣。

    楚江梨笑着将他的指尖紧紧勾住:“我愿意。”

    月色似在二人之间悄然流转。

    “方才还犹豫不决,不情不愿的,怎得这会儿反倒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白清安也不恼,只笑道:“阿梨笑我,这样的大事我自然紧张。”

    “若是方才说错错话,阿梨气恼,因此不愿意与我成亲,该如何?”

    楚江梨笑,心情尚好的晃了晃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我可不是这样小家子气的人!”

    白清安拉着她,二人往房中去。

    他只说:“庭外风大。”

    楚江梨眼尖,只一眼便瞥见花坛中悄无声息绽放的花草。

    楚江梨:“看来今日你的心情不错。”

    “阿梨总是能察觉到我心情的变化。”

    “自然自然,我们相处的时日可不短,若是这样都感觉不到,倒是显得我不在意你了。”

    “不过,也多是因为我聪明的缘由。”

    “阿梨最是聪慧。”

    ……

    楚江梨的父母皆为凡人。

    在屋中,他们二人也需遵循画人间的礼法,不能再像在归云之时那般随意。

    譬如:在成亲之前不能同房而睡。

    也不说如何,至少需在她爹娘面前装个样子才是。

    再者,她还并未与爹娘说明,与白清安成亲这件事,

    若非她求着闹着,白清安早就被安排在离她很远的屋子去了。

    如今倒也好,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得见。

    白清安又状况特殊,楚江梨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睡,怕分

    开会生出变故,他们二人间也有分寸,不会做何出格的事。

    楚江梨拉着白清安的手问:“今日可与我睡?”

    白清安点头:“听阿梨的。”

    这庭院中风吹得花花草草摇曳,除他们二人外,便再无旁人。

    闻言楚江梨笑得甜滋滋的。

    “我与你说,这屋子可是我自小便住下的,后来我去上仙界,这里面的东西,我爹和我娘都一件没丢全留着,我带你去看看。”

    “我爹娘总是想着我回来还要住,也时时叫人打扫着。”

    楚江梨将门推来。

    几盏明亮的灯分别落于床边、桌前,还有房中四角,将屋子照得亮堂。

    打扫的规整又干净,即刻便能住下。

    屋中陈设简单,却比寻常女儿屋中多了两个书架,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宽敞的衣柜。

    这衣柜是楚江梨说样式,画图纸,楚父派木匠做的,与寻常人家的衣柜不同,更现代些。

    今日来时楚母便与她说过。

    “屋内适季的衣裳都拿出来洗过,挂在衣阁中,若有能穿的那便拿出来穿罢。”

    她母亲的心思细些,晓得楚江梨粗心,也懒散惯了,就连衣裳都并未多带几件,便为她备下这些。

    楚江梨将白清安引导衣柜前,“我以前的衣裳你可想看看?如今穿的素些,从前年纪小,想来会艳丽些。”

    关于衣色的变化,倒也并非什么特殊的缘由。

    从前去上仙界,多数时候穿练功服,便不大在意衣裳颜色、样式如何。

    后来成了神女,若是穿得像少女些,会叫某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瞧不起。

    说她年纪尚轻,心智不成熟,难当重任。

    久而久之,楚江梨穿素色也习惯了。

    楚江梨又道:“倒也并非艳丽,会清新一些,颜色明媚些。”

    家中父母一向宠爱她,只差星星月亮为她摘下了,这琳琅满目的衣裳又算得了什么。

    白清安:“想看看,但我却觉得,阿梨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好看。”

    楚江梨笑,她将那衣柜推开,谁知眼前出现的竟是琳琅满目的小衣,各式各样都有。

    她脸颊微红,又迅速将衣柜关上,转身将衣柜门压住,面对着白清安。

    她突然想起来,她娘说新给她做的几件小衣,洗干净后一并放入衣柜中。

    楚江梨看着白清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大脑正飞速运转,想着到底该说些什么,难道说今日天气真好?

    白清安见她将衣柜打开一个角后,又迅速关上,有些疑惑:“阿梨,我还并未看清楚。”

    楚江梨腹诽道,让你看清楚了还得了!!

    “嘿嘿,没什么,就是……我忘记了我娘说衣柜里还有几件给我新做的小衣。”

    白清安似懂非懂般点了点头:“小衣为何物?”

    楚江梨回答得乱七八糟,双手比划也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就是……如何说呢,就是我日日都会穿的。”

    “每个女子都会穿这个,是保护身体的。”

    这样解释应当行得通吧?

    不过看来白清安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白清安问:“那我可以穿……小衣吗?”

    楚江梨立刻道:“不可以。”

    白清安:“这个只有女子才能穿?”

    楚江梨问:“你怎么像个好奇宝宝,自然是只有女子才能穿,难道你想穿?”

    白清安问:“宝宝为何物?”

    她发现白清安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宝宝就是被视若珍宝的人,可以是自己的孩子,也可以是爱人。”

    白清安:“那我是阿梨的宝宝?”

    少女哼哼两声:“当然是。”

    “那阿梨也是我的宝宝。”

    “你……”

    他倒是也不害臊,捡了一句两句好听的话,便献宝似得说给她听。

    楚江梨却想,白清安自小被当女孩养,为何会不知小衣。

    想来也是爹娘不上心的后果。

    “从前被当女子养时,你娘没让你在最里面再穿一件很小很短的薄衣吗?”

    白清安回忆道:“有。”

    “不过他们并未跟我说过那便是小衣,只是叫我穿,我便以为是人人都要穿的。”

    “那现在……”

    白清安道:“现在我也穿着的。”

    “……”

    瞧这两夫妻给孩子养成啥样了。

    楚江梨盯着他,神色有些狐疑:“那上次在客栈,为何我没见你穿小衣?”

    少女的神色将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低声道:“上次……阿梨流鼻血了,场面有些混乱,想来……阿梨也并未注意到。”

    楚江梨微微思索:“也是。”

    她的神色虽正经,手却不老实。

    青葱指尖跟蛇似得,悄然顺着少年身形往上,勾住他的衣领。

    少女常年练功,指甲修剪得平整。

    指甲冰冷的触感叫人微颤。

    隔着衣裳,轻轻刮着肌肤。

    白清安断断续续,那手上的动作叫他分神,可又不能不回答楚江梨的话。

    “我往日……都会与里衣一起脱掉,阿梨没见过倒也正常。”

    楚江梨的心思却并未放在话中。

    她反而比较好奇,白清安穿的小衣究竟是什么样式。

    指尖微微一转,勾开领口衣裳。

    被骤然刮着肌肤。

    其声颤然,只小声唤:“阿梨……”

    少女神色认真:“蹲些,我都看不见了。”

    白清安从前不知小衣是如此含义,更不知是只有女子才穿。

    不知者无罪,知晓后反而浑身不自在,不知究竟是出于羞耻还是旁的。

    这样直勾勾的行径叫他脸颊发烫。

    他听话,微微矮下去,叫她看得清楚明白些。

    白清安穿的小衣为白色,极为普通的样式,倒也没有别的花纹,如这人一般,干净得像张纸。

    他的肌肤甚至比这小衣还要苍白些。

    那两处像点缀在白纸上的嫣红梅花。

    再往下看,其中若隐若现的还有少年腹1下微微起伏的线条。

    楚江梨咽了咽口水。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裳,蛇行往上,触碰少年腹上薄薄的线条。

    听他轻颤一声,对她的动作似乎有些无助、茫然或是……舒1服,却也并未将她的手驱逐开。

    那薄1肌随着少年不均匀的呼吸起伏。

    楚江梨看他脸颊如雾的红晕,笑:“小白,你真好看。”

    “只轻轻抚摸,就会呼吸急1促,脸颊泛-红,又穿着小衣,难道你是女子。”

    少年尝试将自己的呼吸稳住,开口却还是颤音:“若是阿梨想……我也可是女子。”

    他往日在家中,觉得若是女子便尊贵,可在楚江梨这处,若为女子那便是谄-媚她。

    他愿意谄-媚阿梨。

    少年像一只极其听话的狗。

    隔着薄裳,她拂过嫣红。

    浑身若过-电般,轻轻抖动,五指紧紧扣住她的衣角,却听话得并未发出声音。

    她问:“如何?”

    身体往前置弄,想被多触碰些。

    多些,再多些。

    “阿梨,阿梨,想要阿梨再……碰碰。”

    他越是开口要,楚江梨便越不想给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自己浑身也缠满了恶念。

    楚江梨看着他这张在旁人眼中冷若冰霜的面容,竟然能在她面前露出这样谄-媚的神色,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所谓的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

    不经在想,若是被旁人看到,那人又会是何反应?

    可她也将他视为珍宝,若是被别人看到,心中也会不爽,更会想将看到的那人杀了。

    只有她一个人知晓他这副模样,知道他的两面。

    少女在他耳旁轻唤着:“小白。”

    声声呼唤都会成为毒药、成为欲-念的催化剂。

    他抬起那双迷蒙的眼,像在看她,有些吃力地回应着:“嗯?阿梨。”

    他的眸中倒映着她的模样。

    楚江梨笑:“你若是求

    我,我会多碰碰。”

    楚江梨在看他,似乎也在看她自己。

    他顺着少女的话,求着她:“求……阿梨。”

    他矮着身子,求着她的模样,那如琉璃般澄澈的眼眸中几乎要泛起泪光涟漪。

    他自小便是天之骄子,纵然不受宠,求人的事情却也从未干过,长大以后,更不会有人将他视若草芥,踩在脚下。

    少女抬着他的下巴,轻声道:“叫阿姐。”

    他也听话:“阿姐……”

    他想要的是舒服或者疼痛,楚江梨都想给他一些,却又不想叫他太痛快才好。

    “求阿姐……”

    “求我什么?”

    少年的呼吸声拉长:“求阿姐……求阿姐再触碰……”

    楚江梨循循善诱:“哪里?”

    这两个字或是叫他羞于说出口,又或是叫他觉得说出口有些羞耻。

    指腹缓缓揉搓。

    他骤然轻-颤,口中几近溢出吟声。

    楚江梨看着他的模样,心满意足:“可是这处?”

    少年只是点头,泪汪汪看她,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楚江梨:“那便说这处叫什么,说些好听的话,求-求我。”

    “我教你,这处叫……”

    “你现在的模样,却算不得是人,只能当做自己是一条取=悦我的狗。”

    “该如何说呢,小白?”

    她在诱着他,说些发昏又好听的话。

    他抬头看她,神色中竟然真的多了份乞求。

    也叫楚江梨确定了他会像狗那样乖巧、听话。

    “求阿姐……求主-人……让小-狗……些……”

    楚江梨弯着眼眉,心中愉悦,这话倒是好听。

    指腹在轻重缓急中揉过蕊心。

    听他口中溢=出吟唱,听他胡乱叫着她。

    “阿梨……主-人……阿姐……”

    楚江梨看着那眼泪如沟壑,缓缓流淌在他苍白又泛着欲念的脸颊上。

    楚江梨的力气有些恶狠,少年双眸骤然放大,疼痛叫他蜷缩。

    掐着分-寸,叫他疼却又不至于疼得太厉害。

    疼过之后,就像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一般,轻轻揉搓。

    就这般一来二去的折磨,少年几近溢出涟水来。

    少女掐住他的下巴,舌尖蚕食着他口中的馨香。

    又伴随着边掐边糅。

    堵住嘴,叫他叫不出声,只得喘着些闷气。

    楚江梨见他神色熠熠,倒是比寻常之时多了几分人气和活气。

    指腹打转,他将背挺得直直的,身体置前,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

    口中朦朦胧胧溢出缠绵之声。

    舌心相绞。

    他有些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甘霖。

    就连楚江梨都有些惊讶于他的主动。

    心中不免暗叹,不愧是白清安,生得好看,就连这样几近崩坏的模样也跟一幅画似得好看。

    疼痛并未叫他挣脱,反倒是格外的顺从。

    这样疼痛交织,叫少年心中生出了几分窒-息的爽-感。

    楚江梨悄然将他剥开,少年肩颈苍白,再剥开,那洁白的小衣也得见真容。

    “唔……”

    楚江梨将舌伸出来,那涟水顺着尖心缓缓滴下。

    他的唇瓣晶亮。

    少女垂眸低头,看着那短而薄的衣裳包裹着他纤细的身体。

    她倾身,隔着衣裳轻舐,将那小衣咬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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