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你再敢找她,我会让你一……

    南城的风水养人,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只觉得浑身气爽,可惜还是要回去。归程的路上,袁向北恋恋不舍的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余光中看到脸色阴沉的某人,他好心安慰:“别臭着脸了,最多半个月人就回来了。”

    秦诀没说话,平稳的驾驶车子。

    想到被叫走的缘由,袁向北好奇:“这次回去开完董事会,你打算怎么处理秦叔叔。送他回英国还是?”

    秦诀声音冷冽,宛如冰霜,消散在风中:“当然是,让他走的越远越好。”

    zp的事不足以让秦望轩失权,但秦诀有绝对的股份,还可以补上英国的空缺,并且握有秦望轩私生子的把柄,几者相加,将他赶走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他此次中途回来就是要接手宋溪转送的股份,处理好这些,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琐事理净,便可以早点见到她,想到这里,秦诀的眼里掠过几分温柔,昨夜痴缠的画面仍挥之不去。临走在即,他力道重了些,方晴好那样脾气好的人都没忍住骂了他。

    但是被她骂,还挺爽的,在床上别有一番情趣。

    回去的车程比来时快了许多,秦诀从地库上楼的时候,听到些吵闹的声音。

    凝目去看,见到客厅的绿植后,两个人在争吵。

    他没有着急,反而侧身掩在了玄关之后。

    “你有病吧秦望轩,小诀从小到大你管过吗,现在说这些你自己好意思?”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儿子接手了秦家,以后代表的就是秦氏,我选的那些女孩子哪个配不上他,这些都是资源。”

    “资源?呵,你有把小诀当孩子看待吗,你把他当做工具!”

    “如果他能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有多少事可以事半功倍。宋溪,你还是这样,我最讨厌你这幅假清高的样子。”

    “那你滚啊,我们都离婚了我管你讨不讨厌我。但我警告你,别来管我儿子,小诀是我儿子,不是你的。”

    “你儿子?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小诀是我和你的孩子,不管你再怎么恨我,也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宋溪气急去推搡他,可她哪里抵得过秦望轩的力量,只能狼狈的被他钳制,秦望轩抱着她,仍在说话:“小溪,我已经顺你的意离婚了,可这件事不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小诀高中的时候跟那个保姆的女儿谈恋爱,真是糊涂,为那样一个人做傻事,要是你尽早发现,他当年怎么会考砸。”

    话里话外尽是对宋溪的抱怨和不满,宋溪在他怀中挣扎,没有半点平日里的优雅:“放开我!我全都知道,小诀不是因为谈恋爱考砸的,他手受伤了,那个时候你在哪,你早就飞回英国了。平日里装死,到了这种时候要知道自己是个父亲了?你赶紧滚出我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挣扎的厉害,手脚并用,失手间一个巴掌甩到秦望轩的脸上。

    力道不小,胀痛让秦望轩脸上浮起怒意,暴戾促使他扬起大掌。

    秦诀瞬间跑过去,用力甩开他的手腕,把宋溪拉到身后,眼里是浓浓的警告:“你想干什么?”

    秦望轩被他的眼神威慑到,看着比他更高大几分的秦诀,竟然有些发怵。

    “不干什么,我跟你妈说些正事。”

    宋溪挽住秦诀的胳膊,毫不客气的再次驱逐秦望轩:“再不走我告你私闯民宅,别忘了我们俩现在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见和她根本说不通,秦望轩试图去说服秦诀:“我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女孩子,品貌俱佳,家里的背景跟我们秦家不相上下,刚好你也回来了,抽空去见见吧,爸爸都是为了你好,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苦口婆心的模样,仿佛在劝秦诀做一个怎么正确的选择。

    秦诀冷呵:“我不需要靠联姻,置换资源来发展集团,你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接近我妈,也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秦望轩气的面部涨红,斯文的模样不复存在:“我是你爸!”

    他仿佛把这句话当做什么金科玉律,谁听了就要乖乖遵守。

    但在秦诀看来,宛如狗屁。他的声音比他更大,犹如一座山重重的压了下去:“从你们离婚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如果秦望轩真的把自己当做一名父亲,那他就不会在妻子怀着孕的时候出轨,不会有私生子,更不会再缺席多年后的今天厚颜无耻的说这番话。

    失望了太多次,秦诀眼中已然一片冷寂:“还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是奔着结婚去的,婚礼也不会邀请你。”

    宋溪面上一喜,拉拉他的袖子,秦诀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瞬间明了。

    秦望轩气急败坏,秦诀还在继续补刀,一字一顿,把这些年心里的愤懑一泄而空:“不是别人,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女孩,我说过了,她叫方晴好,希望下次你用她的名字来称呼她。”

    竟然是她,竟然还是她。

    秦望轩气极反笑,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宋溪,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眼界狭窄、意气用事,我的半分好都没遗传到。”

    秦诀勾唇,笑容讽刺:“遗传你什么?遗传你不忠?还是遗传你虚伪。”

    秦望轩痛心疾首:“你根本不明白不门当户对的婚姻代表着什么,你会后悔的,一定会。”

    婚姻的悲剧,宋溪再熟悉不过,她讥唇相讽:“门当户对又如何,我们两个不还是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当年谁不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谁又没有被秦公子的真心打动,可结果呢,真心里面全是破烂,秦望轩的马脚露的比谁都快。

    秦诀冷然看着他:“我不会后悔,我这一辈子都只会有她一个人。”

    爱是自私的,是除了

    你以外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的,他很确定自己要什么,绝不会像秦望轩这般。

    铮铮誓言,听的秦望轩发笑,他想到有趣的事,用裹着恶意的语气说:“那你敢保证她不会后悔吗?小诀,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她为什么突然要和你分手吗。”

    刚刚秦诀就在想,秦望轩是怎么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事情,现在又说到这些,他突然就明白了。

    怒目看着他,秦诀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是你,你私自找了她。”

    他一切都明白了,明白了在医院方晴好见到他时一闪而过的恐惧,明白秦望轩对他谈恋爱这件事急切的干预。

    看到他的慌乱,秦望轩笑了,他声音轻缓:“我只是吓了吓她,没想到她就真的乖乖和你分手了。小诀,她远比你懂事。”

    秦诀逼近他,声音放低,满是警告:“你再敢去找她,我会让秦惟一无所有,你尽管试试看,我保证说到做到。”

    音量很低,仅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秦望轩脸色一变,用力甩开了他的拳头。

    他整理自己乱掉的领口,甚至露出笑容:“我的话你们两个认真考虑,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挥挥衣袖,他仍是那个目下无尘的秦家少爷。

    秦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睛里带了狠意。

    他从没想过,秦望轩竟然会私自找方晴好。

    吓吓她?怎么个吓法。她当时那么胆小,一定很害怕,可直到现在,直到他们消除隔阂,再一次的心意互通,方晴好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无边的酸疼弥漫上心尖,秦诀胸腔里有种挥之不去的痛,明明是因他而起铸成的错事,却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一定,不会放过秦望轩。

    翌日,刚签订好股权转让的文书,秦诀意外接到一通电话。

    陌生号码一般是不会接的,但连续打了三次就肯定有问题了。

    秦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陈冕的声音:“我听好好说你回燕北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你见一面。”

    他消息倒灵通,秦诀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回绝:“没空。”

    陈冕急:“我有正事要跟你说,你不是误会我们俩吗,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解释的话,方晴好早就已经说过了,秦诀不想见陈冕,见了面就忍不住想弄死他。

    “我不听,没别的事挂了。”

    有事也不听,秦诀打算挂了电话就把他拉黑。

    陈冕拦他:“别啊,我真有事,你不听后悔一辈子。”

    行,那就去看看他会不会真的后悔一辈子,秦诀冷冷呵了一声:“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约在秦氏附近的咖啡馆,秦诀到的时候陈冕已经喝光三杯橙汁了。

    见到他姗姗来迟,陈冕指着手机上的时间质问他:“自己看看几点了?迟到半个小时,秦少爷可真守时。”

    秦诀坐下,不想看他:“有话快说。”

    陈冕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为了好好,他忍。

    “初一那天你和好好是不是吵架了?”

    秦诀掀起眼皮瞥他:“再不说我走了。”

    狗东西!陈冕在心里骂他,什么臭脾气,也就方晴好那个傻子忍受得了。

    他摒弃那些杂乱的情绪,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秦诀,你是不是以为,我跟好好的感情掺杂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秦诀脸色一冷,嘴角下压:“你说呢,你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

    陈冕声音缓慢,脸上极为纠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们两个之间,一定是纯友谊,因为……”

    “我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子。”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愣住了,安静的能听到秒针走表的声音。

    秦诀脸色大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冕,你为了搪塞我,竟然能用上这个理由?”

    陈冕低下了头,面露痛色:“我没骗你,这件事只有好好知道,我也拜托她谁都不要告诉。”

    他的父亲是家庭中最古板严苛的大家长,尽管他平日里胡作非为天天气他,可唯独这件事,他瞒的滴水不露。

    他的认真秦诀看在眼里,竟然……真的是这样。

    秦诀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陈冕,面对方晴好。在他出言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用不堪的词语激她的时候,方晴好心里在想什么,她一定很委屈吧。

    他甚至隐约责怪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多疑,陈冕就不必在这里被迫坦白自己。

    “我……对不起,陈冕。”

    他向陈冕道歉,陈冕重重一哼:“要不是为了好好,谁稀罕搭理你。”

    现在是他占据了上风,自然要好好的对秦诀摆摆脸色。

    “你之前老对我课间去找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其实我不是去找她的,你能明白吗。”

    这件事方晴好也跟他透过底,他还以为陈冕喜欢的是二班的哪个女同学,没想到……竟是这般。

    秦诀点点头:“我都明白了。”

    陈冕叹了口气:“唉,现在你是除了好好以外唯一的知情者了,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决定坦白,除了为了方晴好,更多的是陈冕相信秦诀的为人,不管是两年的同学相处还是作为方晴好的男朋友,他都是个不错的人。

    秦诀给出承诺:“我保证不说出去。”

    他分得清事急轻缓,这件事并不简单,陈冕肯告诉他,也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事情说完了,陈冕递给他菜单:“点个喝的吧,我请你。”

    秦诀接过来,认真的看,看了好久都没说话。

    陈冕催他:“选好没?”

    未料,秦诀从菜单里露出一双眼睛,带着好奇:“你暗恋二班的谁啊?林元放?”

    陈冕炸了,合着半天是想这件事儿的?

    “谁暗恋他啊,那个死装男!”

    “哦,看来不是。那是姜楷?”

    “滚!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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