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热情得很

    ◎啧啧。◎

    许杰站起身,一把就推开了她,还招呼其他舞者。

    “快让她滚开,别在这里碍事!还要抢我们客人啊?”

    他明显是领头的,当说完这句话之后,其他舞者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贺雯一看自己就要输,双拳难敌四掌,更何况还是四个人围攻她一个,那肯定是不行的。

    踌躇片刻后,她立刻冲了出去叫人:“冯小姐,冯小姐。”

    :=

    冯雨薇目前也是分身乏术,因为酒吧外面来了一群记者,还是来自各个平台杂志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收到的风声,她知道这些记者必然是带着某些目的,总不至于真的为了她一个小生日兴师动众。

    她只是在清吧过生日,又不是聚众淫-趴,哪里值得出动这么多记者。

    “哎,怎么回事儿?”冯雨薇听到有人喊她,一转头看到贺雯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心里顿感不妙。

    她连忙叮嘱小姐妹先顶住,小跑着来到贺雯面前,急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露姐出什么状况了?”

    “她只喝了一杯舞者递过来的酒,就晕了,那个男舞者还不让我靠近太太,我感觉不太好。”贺雯简略地说了一遍。

    冯雨薇顾不上回话,立刻冲回了包厢,就见那个男舞者许杰正拿着手机,对着昏昏沉沉的任露拍照。

    她一把抢过了手机:“谁让你拍客人的照片了?保镖呢,把他们几个手机都没收了。”

    冯雨薇叫来保镖,为了以防万一,把几位舞者的手机全都收走了,转给他们一笔钱。

    “你给她喝了什么?谁派你来的?拍这照片有什么用?问你话呢!”冯雨薇让保镖站在两侧壮壮声势,自己则冷着连,严肃地盘问许杰。

    许杰连连摇头:“对不起,冯小姐。没有喝乱七八糟的,都是店里的酒,您也喝了,可能是混在一起喝,让陆太太有些醉了。也没人派我来,我是陆太太的粉丝,就是想拍个合影。其余什么都没干,您看她衣衫完整,我都没敢碰她,他们都可以帮我作证。”

    他显然认出了任露,不过也难怪,任露手撕公爹,又把霍少怼到封号,一战成名,两战封神,一时之间风头无俩,谁能不认识她!

    “你放屁,刚刚要不是我在,你的咸猪手都搂上去了。再说你们四个都是蛇鼠一窝,还他们给你作证,作伪证啊?”贺雯当下跳出来反驳,语气那叫一个激动。

    对于一些对女神心怀不轨的人,她坚决不能姑息。

    “不是,哎,就是粉丝面对偶像想要拥抱一下而已,我真的没胆子干什么。再说你才奇怪呢,突然冒出来,不让别人靠近陆太太,你不会是私生吧?天天尾随陆太太,围追堵截那种?”许杰一开始舌头都打结了,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辩解,但是提到贺雯的时候,倒是嘴皮子利索地吐槽着。

    “你是露姐的什么人?”冯雨薇转头问贺雯。

    现在这包厢里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哪怕之前贺雯跟任露有过交谈,但看起来也不算特别熟,而现在任露这副状态,冯雨薇对谁都不能信任。

    贺雯立刻掏出手机,翻出她和任露在陆家老宅拍的几张照片。

    “冯小姐,我还有份工作,是陆家老宅的花匠。”

    冯雨薇看到有一张照片里,任露轻轻搭着贺雯的肩膀,两个人都面带笑容,哪怕是营业照,也能看出至少任露不讨厌贺雯,两人关系还行。

    “雨薇,雨薇,外面有记者想采访你。”外面传来小姐妹的催促声,很明显也是顶不住了,不然不会急着叫走她。

    “稍等!”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露姐,露姐,你还好吗?有没有意识?”她凑到任露面前,轻轻推了她一把。

    任露含混地哼了一声,明显还有些意识。

    冯雨薇稍微松了一口气,就怕喝出什么问题来,她立刻说出自己的安排。

    “外面来了一堆记者,肯定是有备而来,待会儿我要接受采访,你这样最好别被拍进去,免得又乱写一通。我在楼上开了间套房,让你家这位小贺花匠扶你上去休息,行不行?”她尽量说得慢一点,让任露有反应的时间。

    隔了片刻,才听到任露“嗯”了一声。

    “行还是不行?”冯雨薇还是有些不放心。

    外面那群记者跟疯了一样,她的助理已经被包围,而现在去找人送任露上楼,明显不太现实。

    身边的保镖也都是男的,要是搀扶着醉醺醺的任露上楼,被有心人拍下来的话,又得闹出一番腥风血雨。

    至于那些小姐妹儿,更不可能了。

    “太太,我是贺雯,我扶您上楼。”贺雯很有眼力见儿,立刻走了过来。

    任露听到熟悉的声音,自动靠了过去,还把脑袋靠在贺雯的身上,看起来还是挺信任的。

    冯雨薇稍微松了一口气,把房号告诉了贺雯,留了个保镖在包厢里。

    “你把他们几个舞者都看好了,不许他们尾随上去,今天的事情还没结束,等我回来继续处理。这里的东西也不准动,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酒,能一杯就把人给放倒了!”

    她交代完之后,便赶紧出去了,先吸引记者们的注意力。

    贺雯立刻扶着任露走出了包厢,好在走道里有保镖在,并没有记者偷跑出来,其中一个保镖还走上前来搀扶了一把,将她们送上电梯,才离开。

    贺雯靠在电梯旁喘气,要扶着一个醉鬼,真的是有些疲惫。

    好在这个醉鬼不是烂醉如泥,并不是压得死沉,而是她自己还有意识。

    贺雯忙里偷闲掏出手机给陆斯年发消息。

    贺雯:你到哪儿了?赶紧的,任露喝醉了。

    贺雯:冯雨薇说在顶楼开了套房,要我送女神上去休息,可这里是霍骁的地盘,那套房也是为了方便他猎艳。

    她的脑子里一瞬间冒出各种狗血画面,毕竟她是个走南闯北调查真相的记者,而霍骁又花名在外,任露最近还得罪了他,很难不让人多想。

    陆斯年:我让人重新开了个房间,1012。

    看到这条消息,贺雯立刻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陆斯年这个男鬼还是阴魂不散的。

    她扶着贺雯,好不容易从电梯里走出来,经过冯雨薇定的1008号房,她也是扫了一眼,便快速把视线移开。

    她只是敲了一下门,房门就被打开了,一眼就瞧见穿着常服的陆斯年。

    贺雯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陆斯年示意她进屋。

    当房门被关上,他的眼神就紧盯着任露,但是不确定她的状况,并没有接过手。女人身上带着一股酒气,这让他皱了皱眉头。

    “你疯啦?这种时候还出现,你不知道走廊里都是监控吗?真的要在大白天扮演诈尸啊?”

    贺雯回过神之后,立刻冲他开连环炮地质问。

    男人竖起手指放在唇边,让她噤声,眼神示意任露。

    “她喝多了,意识不清醒。不信你叫她,太太,太太,醒醒。”贺雯当场上演了个极限操作。

    任露哼唧了两声,挪了挪脑袋,才又不动弹了,似乎在埋怨打扰了她的好梦。

    陆斯年看见她这反应,也不再有所顾忌,直接弯腰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床上。

    “监控我找人删掉了,查不到死人身上。”陆斯年压低了嗓音,眉头紧紧皱着,带了几分烦躁的意味。

    贺雯歪头打量他,忽然轻轻笑开了,促狭地开口:“是吗?你现在不是死人,死人可不会这么火热。很少见你情绪这么外露,怎么,怕老婆给你带绿帽子啊?”

    “她喝了多少?”陆斯年不理会她的调侃,重启新话题。

    “不算多吧,问题出在男舞者给她的最后一杯酒上,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她喝了就说头晕。”贺雯摇头,前半程她不在场,并不知道任露喝了多少。

    “好了,你去另一个房间待着,并且把门锁上,有什么动静都别出声。”他随口大发了一句。

    “喂,哪有你这样的,用完就丢?不对,这还没用完呢,我不进去!”她双手叉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男人根本没理会她,直接走到床边,动手帮任露脱鞋子,之后又去解她胸口的纽扣。

    看着一排扣子,陆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任露今天的裙子不是旗袍,但也有一排纽扣,十分的难解。

    “哎哎哎,等等,你、你干什么呀?我还在这儿呢?”贺雯一见他这动作,当场石化,连忙用双手捂住脸,但手指又全都张开,从指缝里看。

    “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别插手。”他停下手,扭头看向她,又指了指另一间房的方向,让她滚蛋的意味十分强烈。

    “不行,我不能走。什么夫妻之间的事情,她都醉成这样了,你、你还要那个啥,也太禽兽了吧?我不能接受,啊啊啊,也不能想象……”她闭上眼睛,又用双手捂住耳朵,似乎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

    “夫妻之间不只有情事,还有丑事。”他语气冷淡地道。

    “用着我的遗产,来招猫逗狗,还喝陌生男人给的酒,要不是今天你在,她已经尝到教训了。”

    相比于她的激动,陆斯年却恢复了淡然,他掏出手机来,调整到照片模式,明显是想要对衣衫不整的任露拍照。

    “你要做什么?想拍艳-照啊?”贺雯忍不住惊叫一声,连忙要冲过去。

    只是她这声叫唤,忽然把昏昏沉沉的任露吵醒了。

    任露轻声哼哼着,伸手下意识地摸向身侧的床榻,仿佛旁边还躺着个人,只是摸了半天依然是空的,似乎有些委屈,之后又换另一边摸,原本应该是冲摸到一片空气的,但陆斯年就站在那里,女人的手掌忽然就贴到了他的腿上,自动地搭在了他的腿上,仿佛是安心哄睡的利器一般。

    很快,她就消停了下来,只是手仍然虚虚地圈住他的腿。

    “喂,这房间里有没有被人偷偷安装摄像头啊?霍骁那个混蛋玩意儿,根本就是个坏种,感觉他会让人偷拍然后威胁无辜受害者的。你记住自己的男鬼身份啊,千万别被拍……”

    贺雯不敢大声说话了,但也不放心就留他们俩在这儿,她总觉得此刻的陆斯年很不对劲,搜肠刮肚地找话题,想把他的注意力引走。

    男人转头,阴沉沉地扫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很冷,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但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显然非常不冷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间气息。

    “进去。”

    “好嘞!”贺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转身往回走,丝毫不敢有异议。

    陆斯年盯着床上的女人,忍不住磨了磨牙。

    她倒是睡得安详,眉目舒展,唇红齿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嫩滑的面颊上都泛着粉,完全就是一朵盛放的花,招蜂引蝶。

    而方才他撕扯开的衣领,半遮半掩,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春光无限好。

    他的眼神已经化作尖刀,一点点割开了她的上衣,尽情回忆着她的美。

    没有外人在,男人不用刻意维持冷静,反而完全展露真实的自己。

    女人手上的温度,透过牛仔裤传到他的大腿,那一点点不同于自己体温的温度,慢慢攀升,像是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身体,摧毁他的理智。

    终于他决定不再忍耐,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时隔许久,柔软的唇瓣魅力不减当年,甚至比回忆里的还要甘甜。

    或许是素了太久,他吻得粗鲁又急切,颇有些饿狼扑食的意味。

    任露略有些挣扎,哼唧两声,想要扭头避开,男人却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并且捏了捏脸侧,迫使她张开嘴,方便他攻城略地。

    任露挣扎了几下,抬起手臂似乎想推开他,但根本动弹不得。他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根本没在意到,只是沉浸在这个吻里。

    贺雯把隔间的房门关上,心里还是不踏实。

    刚刚的陆斯年太可怕了,真的跟从阴曹地府里爬上来的男鬼一样,哪怕他没露出什么狰狞的表情,但贺雯那敏锐的直觉,还是不断地向她发出警告的讯号,所以她才溜得飞快。

    喝醉无意识的任露,和凶狠冰冷的陆斯年独处一室,简直就像是把小绵羊放到了饿狼面前,那不是上赶着喂食吗?

    她天人交战了会儿,终究还是良心过不去,硬着头皮开门走了出去。

    “我说,女神喝醉了,你不要——”她深吸了一口气,壮足了胆子,直接先把话撂了出来。

    只是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相当视觉冲击的这一幕。

    陆斯年捧着任露的脸,亲得难分难舍,而且这不是什么温柔缠绵的热吻,而是感觉想把她吞了的那种。

    “卧槽,对不起!”她立刻道歉,瞬间缩了回去。

    贺雯的心跳“扑通扑通”,越来越快,明知道那是非礼勿视,可刚刚那一幕像是循环的影片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在脑子里播放。

    “啊啊啊,忘掉,忘掉!”她双手抱头,不停地摇晃脑袋,想要让那一幕滚出去。

    但根本不可能,反而越不想记得,那些细节就呈现得越清晰。

    她明明只是短暂了地看了两秒,然后楞在原地又一秒,就这么短短三秒,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仿佛看了千万遍。

    她甚至连陆斯年把手放在哪里,都能记得。

    啊啊啊,明明就是一个吻而已,她也是成年人了,而且她还是记者,跟拍过特殊人群,遇到的限制级场面比这个裸-露太多了,但她当时都没有这个羞涩感。

    贺雯整个人都要红温了,不停地深呼吸。

    “等会儿等会儿,不对不对。”她忽然记起任露刚才的表情,似乎并不怎么享受,甚至还紧皱着眉头,有些似哭非哭,完全就是受欺负了的模样。

    “哎,陆斯年,你温柔一点吧。喝多了的人呼吸不太顺畅,你不能把人吻得窒息吧?为了一个亲亲,闹出人命来,真的不好哇!”她又快速冲出来,这回她没看床上的人,而是直接先把话说完,才投去视线。

    而男人已经开始亲吻任露的脖颈,女人上衣的纽扣被完全解开,要掉不掉地挂在肩头,因为被陆斯年给挡住了,所以并没有露出什么春光,但足够令人遐想。

    “呃呃呃——”贺雯还想说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急得直跳脚。

    好不夸张,她是真的跳了起来。

    一边在想死脑子快转啊,说完就得进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而心里似乎又有另一道声音在说,哇哦,亲得好带感啊,比电视剧还猛,这就是真夫妻的含金量吗?

    “哦对对对,别亲脖子,容易被看出来,别种草莓。还有时间不多,你赶紧亲完滚蛋!”

    终于把想说的话都交代完了,她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声“咚——”,她被吓了一跳,连忙朝侧方迈了两步,才发现是陆斯年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刚刚还摆出架势要拍艳-照的人,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儿,连作案工具掉落在地,他都浑然未觉,只是亲得缠绵。

    贺雯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走进屋里,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她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浑身紧绷。

    毕竟这里是霍骁的地盘,而且刚刚任露被一杯酒放倒,着实太诡异了,兴许还有什么后手呢。

    这么嘈杂的声音,哪怕关着套房的大门,也能听见,足见来的人不少,而且还很吵,必然是激烈又兴奋地说着些什么。

    一般能让这么多人亢奋的,都是一些大瓜。

    而这一层能被称之为大瓜的,这个房间里就有两个。

    一个是陆斯年死而复生,直接诈尸。

    第二个则是他刚复活,就抱着任露啃,死活不肯松口,那疯狂的程度都吓人。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指不定更疯狂。

    这两件事儿要是被发现了,估计真的得轰动全国了,谁能想到人都死了,还能活过来。

    哦,勉强还可以再加第三条,陆斯年抱着任露亲的时候,还有个实习小记者就在旁边观摩,这个实习小记者有个网名叫:一名追求真相的记者。

    啧啧,每一条都得是爆炸一般的热度。

    “喂,陆斯年,别亲了,外面有人来了!”她心虚得很,连忙踮起脚尖走到床尾,也不敢凑太近,压低了嗓音喊人。

    说实话她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这都亲多久了,还没亲完。

    可惜男人根本不搭理她,而外面的人从电梯往房间走,声音也越来越近。

    而且其中有个人正是大嗓门,还无比兴奋,扯着嗓子喊,恨不得昭告天下。

    贺雯顾不上这个亲上头的男人,立刻小跑着过去,将耳朵贴在门边偷听着。

    “你们都是记者是吧?快跟我来,我老公给一个年轻又有钱的寡妇当小三儿呢,他瞒着人家,说自己是大学生。可笑,其实他高一就辍学了,就长了一副臭皮囊,还有那一张成天说鬼话的嘴。”

    说话这人显然很年轻,但也刻薄,语速干脆利落,却由于处在极度兴奋之中,声音显得十分尖利。

    紧接着是几句含糊不清的问句,应该是所谓的记者提问。

    贺雯有些着急,这些记者装什么呀,都遇上这天大的新闻,还保持一副平和的态度问话呢,赶紧扬高声音让她也听一听啊。

    不过好在很快又传来了年轻女子的声音:“那个寡妇究竟是谁,我也不清楚,死鬼瞒得可紧了。这死鬼天天花言巧语,装品学兼优的年轻大学生,实际上屁本事都没有,只有一条,傍富婆!他专职干这个的,一家老小都等着他这钱过日子呢!”

    “以前那些富婆,他都是走肾不走心,哄来的钱、珠宝,还有包包什么的,都给我花。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说对那寡妇是真爱,不仅不往家里搞钱,还往外掏钱,还说让我在家里当他老婆,那寡妇给他在外面当老婆,我看他是翻了天了!”

    贺雯听得津津有味,吃瓜的心态一整个被钓了起来。

    好在听说是男大学生傍富婆,她第一时间就松了口气,陆斯年可是个死人,哪来的男大学生?

    不对,等等,男大骗子傍寡妇,还是真爱。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人还亲得难分难舍,甚至都拉丝了,这不就是现成的一对男大骗子和寡妇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明天见哈~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