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糟糕的体验

    ◎荒木庄2◎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子。没有一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所有看似可以通向外面的门,打开后只能看到一堵坚实的墙。

    吉良吉影似乎以为我是死了,才会来到这里,但他错了。约旦河不会轻易让我死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被困在了这里。但我相信只要我能够出去,我就能复活。

    更重要的是,我之前在乔瑟夫那里得知了卡兹的结局。卡兹并没有真正死亡,只是被送到了外太空。迪亚波罗也没有死,他都无法抵达死亡的真实,怎么死。

    整座房子严格意义上的死人就只有迪奥和吉良吉影。我死没死暂时未知,反正我最后能活。

    也就是说,这个房子不是死人的中转站。而除了我以外,这群家伙最大的特征就是,他们都是JOJO的宿敌。虽然吉良吉影没有和JOJO对峙过,不过那大概是因为我搅黄了他和东方仗助的战斗。

    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把他们关在这里……难道是和约旦河一样的某种怪物,出于进食目的才把他们困在这里?

    想到这,我看向托比欧:“粉毛小子,你和你老板打个电话吧,我有些事想问他。”

    “可是……”托比欧警惕地看着我。就在这时,他突然头一扬,双眼呆滞,撅起嘴:“嘟噜噜!嘟噜噜!”

    “这家伙在做什么。”吉良吉影毫不掩盖他的嫌弃,站得离满地乱爬寻找电话的托比欧远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点丢脸。

    “行为艺术,别管了。尊重一下他人爱好。”

    托比欧一把捧起一个花瓶:“喂,老板……什么,但我不想和她……好吧,我会这样做的。”

    然后托比欧不情愿地说:“老板有话跟你说,他让你过来点。”

    我走过去,托比欧却突然厉声说:“老板说了,只有她过来。”

    我回过头看着似乎准备跟过来的吉良吉影:“我俩叙旧,你别过来了。”

    吉良吉影看着托比欧没有动:“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脑子似乎不太正常。”

    ……这个变态手控在干嘛,他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不正常的。

    “额,但这整间房子除了我都有精神病啊?无意冒犯,但你们有哪一个脑子正常吗?”

    我说完,扯着托比欧到了一楼的某个空房间,一把把门关上,看着托比欧:“让你老板和我通话吧。”

    然后我再次观赏了一遍脱衣大变活人的经典香艳场面。

    我看着明显憔悴了不少的迪亚波罗,犹豫了一下是直接进入正题,还是先关心一下美人的心理状态。

    经过为时半秒钟的激烈斗争,我的色心艰难地打败了理智。

    我选择先关心一下美人:“老板你脸色好差。你不会在我突然消失后,回归到现实世界,然后又被黄金体验镇魂曲折磨了很多遍吧。”

    迪亚波罗没回答我,反而问:“这里是哪。”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啊,我出了一点意外才来这里的,只比你早一天。话说,你现在身上还有黄金体验镇魂曲的效果吗?”

    “没有。”迪亚波罗暴躁地扯了扯他的头发,这个毫不怜惜他一头秀发的态度让我有些心疼。

    “我在来这里之前承受了比之前频率更高的镇魂曲,然后就突然出现在这了……你出了什么意外。”

    我呵了一声:“被人阴了,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但现在,我得出去……”

    “少说废话。”迪亚波罗说着向门口走去。

    在他路过我旁边时,我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看着他骤然缩小的瞳孔,和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的粉红发丝,我害羞地笑了笑:“和我合作吧。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密室。”

    在他开口前,我说:“除了你刚刚看到的那个金发男人,这里还有另外两个东西。一个吸血鬼,一个凌驾在所有生命之上的究极生物……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他们都是真的。而且他们都是大麻烦。”

    “我要在他们之前离开,并且我还想让他们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但要在做到这两点的同时,找到出去的方法实在太难了。”

    我撩起迪亚波罗的发丝,细细摩挲着:“昨天我初步调查了下这里。这个房子有七层楼,一个楼梯,楼梯只能抵达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沿着走廊一直走会回到楼梯口,走廊两侧的房间内的陈设大多是一样的……我没有调查完,如果一个人去筛查会花太久时间,所以我们合作吧。”

    “合作?和你?”迪亚波罗一把挣开我的桎梏,直起身子,冷眼看着坐在他腿上的我,“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背叛过我的人合作?”

    好冷漠的眼神,好美……完了,色令智昏啊。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绮丽的脸庞,舔了舔嘴,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可在你被镇魂曲折磨的时候,也是我救了你啊?还没过多久,你该不会就忘了吧。”

    迪亚波罗看着我的手贴在他的心口处,他的表情稍微变得有些狰狞,我掐住他的下巴,说:“老板,你长的真好看,如果你稍微懂点表情管理就好了。每次看到你呲牙咧嘴的时候,我都会丧失欲望。”

    他愣住了,表情显得有些呆滞。

    我满意地点点头:“像现在这样就很美。”

    “你在说些什么。是要做吗?”迪亚波罗的眉头紧皱,有些压住他那双奇特的碎瞳,显得他的眼睛深邃无比。

    “哇,你真的好直白。我本来想一点点来的。”

    迪亚波罗没什么表情,但这副冷淡的神情配上他冷艳的脸更具美感:“我不喜欢说废话。”

    他说着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压在身下,他低下头看我,粉红色的发丝微微下垂,俯身过来含住我的唇,带着他身上怡人的芳香……

    受不了了,好香啊。香得我脑子都迷糊了。

    他解我扣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催促:“你愣着干嘛。”说着,我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腹肌。

    年纪这么大还能有这么嫩滑的皮肤,是认真的吗?还这么香……这家伙该不会是魅魔吧。

    他冷哼一声:“没什么,刚刚有只虫子。”

    “虫子?你眼花了吧。我昨天认真看过,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生物。”

    迪亚波罗低头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就是虫子。”他说完,开始解开他的腰带。

    我看迪亚波罗似乎想什么前戏也不做就直接跳到最后一步,连忙拿手抵住他,然后说:“等等,你是想现在就放进来?”

    迪亚波罗皱眉:“你又不想做了?”

    “我先问你个问题,额,你成为黑手党首领后有多久没了?”

    “……”迪亚波罗不说话。

    我感觉大事不妙,马上开口直接问:“不会你……”

    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这家伙之前见光死成那样了,我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强迫他,这家伙可以一辈子都没有x生活啊!

    “啰嗦。”他说完就想继续脱我衣服,我立刻制止了他的行为。

    开什么玩笑,不做前戏就直接搞,他以为他谁啊!合着就让他自己爽?

    我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腰间,开始拆解他穿了和脱了没什么区别的衣服,俯视着他:“算了,迪亚波罗,我来吧。”

    ……

    客观来说,和迪亚波罗上床的感觉很不怎么样,有些乏味。因为基本都靠我在动,他动的时候吧……没动到点。

    如果我没吃过好的,我可能会觉得不错,毕竟他硬件挺好的。但问题是,我吃过好的啊?还不止一个。

    这种人只会管自己爽,完全不会考虑床伴,我要收回他做牛郎会很赚钱的这句话,他去挖坟赚启动资金是正确的。感觉富婆只会看在他脸好看的份上点一次,不会做回头客。

    虽然我确实喜欢主动位吧,但是我也很享受被人服务的感觉啊。很明显我和他做的时候,他比我舒服多了啊喂!

    我跟那耕耘的老牛一样,累死了!除了能够欣赏到他面带潮红的漂亮脸蛋,我啥也没得到!

    不过他本来脑子就不正常,又体验了那么多次死亡的感觉。而且脸长得好牛,身上好香……算了,我宽恕他那么一点点。

    但是温存时间没有了。不想和这个人温存呵呵呵。

    我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明显爽到的迪亚波罗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你不做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看到我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后,迪亚波罗炸了:“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去洗洗睡了。明天我们再去调查吧……”

    我停住了话头,眯起眼睛盯着那被微微推开了几厘米的门缝。

    刚刚,门不是关紧了吗……

    对视上了。

    吉良吉影快步走回他的房间,朝自己的脸泼了把冷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上一滴滴水滴落了下来,顺着他的阴晦的脸流到了下巴,有些许沾湿了他的衬衣……

    那两个疯子。商量事情商量商量着就滚到了床上去,真是不知检点,该死的意大利人。

    吉良吉影想到了蕾娜塔用熟练的意大利语和那男人说的调情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有学过意大利语却能听懂那个疯女人骑在那个疯男人身上时说了些什么。

    一听就是假的,谁会夸一个上身穿得跟情趣内衣一样的男人美丽。

    那疯女人甚至在高超时都不忘挑起下流男的下巴,边亲边夸他真漂亮。更可笑的是,那蠢男人好像还真的信了,伸出他过于健硕跟注射了不明药剂一样的结实的臂膀一把捞过……

    吉良吉影看得有点反胃了。他莫名想到他读书的时候,合宿旅行时,共住一间房的同学晚上硬拉着他看碟片。

    老实说,他对这些碟片完全不感兴趣。但为了不显得异类,他还是跟着那群脑子比鸡还小的蠢货看碟片。

    片子里的男人和女人白花花的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像冰箱里黏在一起的两块肥肉,就这样旁边的那蠢货还能立。吉良吉影对此的评价是连黑白打印的蒙娜丽莎都不如。

    门缝里看到的那两人也是这样纠缠在一起,粉红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纠葛在一起,那男人指节修长但看上去保养不够的手掐着女人的腰……

    恶心。但恶心之后,吉良吉影看到的那一幕顿时让他胸腔中溢满着怒火。

    她竟然敢抚摸那个穿得恨不得找个钢管就开始跳的男人,用手?

    自玄关口看到她起开始膨胀的杀意,在看到那刺眼的一幕时快要爆裂开了。但是吉良吉影很快压抑了他的杀意……即便这并没有减弱这份杀意,只会让这股杀意在未来以更可怕的形式出现。

    在那个男人的粗糙劣质的衬托下,手指灵活地在男人起伏的胸膛间跳跃,恶趣味地夹住凸起,红润的指尖勾勒着那个恶臭男人的每一寸骨头,从凸起的脊椎骨到臂膀暴起的青筋,轻轻按压着每一处,再在他的上打着圈……

    吉良吉影睁大眼睛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即便这一幕会让他胸腔跟被刀子扎了一样,即便这一幕会让他无法抑制他的杀意,但他也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刺眼的一幕他感觉自己那处很胀痛,即便是冰冷水也无法排解。

    吉良吉影看着那双虚虚盖在女人腰间的那双手。即便是昏暗的房间内,那双漂亮的手也是这样的闪闪发光,宛如白玉般的晶莹透亮……他想象着那双干净的手上沾染上粘稠的污秽,这样对比性极强的幻想画面让他身下一紧。

    他轻轻跪坐在背对着他沉睡的女人旁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释放的某种欲望跃跃欲试……

    被毫不犹豫残忍杀死的痛苦,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踩在地上的落败,变成鬼魂后在那小巷被怪物拖入深渊的凌辱与恐惧,重逢后那人若无其事的嘴脸带来的屈辱……一切一切的欲望涌了出来,他喘着气想象着此刻握住他的是那双近在厘尺的手,那双完美的,为他捡起戒指盒的一见钟情对象,一切扭曲的阴暗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喷泄而出。

    他的脑子一片白茫茫,低头看着手上沾着的白色,还有那人至始至终一动不动的身体。

    吉良吉影俯下身低声笑道:“喂,你醒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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