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二大爷出手

    秘书领命离开。

    由于赵氏集团的介入,崔京民与赵泰仅被羁押半天就被释放了。

    王局长考虑到未来发展,最终选择原谅赵泰,但警告赵氏集团,若再次发生类似事件,他绝不会姑息。

    另一边,蒋先生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多位副校长和主任都劝说他网开一面,仅对赵泰进行严重警告即可,而非直接开除。

    面对众人求情,一贯高傲的蒋先生顿时大怒:“关于赵泰的处分,我已表明态度——必须开除,毋庸置疑。京城大学的声誉是无数先辈辛苦积累而成,绝不能因一人毁于一旦。谁若再三劝阻,休怪我不客气!”

    蒋先生话音未落,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门外等候已久的赵康立刻迎上前去。他知道,在自己交代的几件事中,蒋先生最难应对,因此才亲自前来。

    “蒋先生,我是赵泰的兄长赵康,有些事想与您商议。不知您是否方便?”

    赵泰深知,面对像蒋先生这样的知识分子,必须谦逊待之。

    听罢赵康所言,尽管蒋先生心中怒火翻涌,仍勉强点头同意。

    二人随即步入蒋先生的办公室。

    甫入室内,赵康便取出一沓现金,推向蒋先生。

    “蒋先生,犬弟给您惹了不少麻烦,这是赵家集团的一点心意。只要您留下他,其他条件悉听尊便。”

    赵康直言。

    蒋先生凝视着眼前的钞票,怒火瞬间高涨,他一把将钱扫落在地。

    “若你认为以这种方式就能解决问题,那我们无需再谈。现在,请离开。”

    蒋先生语气冷硬。

    赵康一惊,他未曾料到蒋先生竟完全不为所动。

    “是我考虑不周,只要能撤销对犬弟的处罚,您尽管开口。”

    赵康改口道。

    蒋先生轻蔑一笑。

    “无需多言,赵泰必须走,任何人都无济于事,此乃定局。”

    话毕,蒋先生下了逐客令。

    ...

    从蒋先生办公室被驱逐出来的赵康整了整衣衫,随即愤然说道:

    “一个只知死读书的迂腐之人,竟敢仗着当了京城大学的校长便与赵家作对?”

    赵康话音刚落便离开了京城大学的办公区域,径直走向停车的地方。

    坐进车里的赵泰立即抓住赵康问起事情的结果:“哥,那姓蒋的撤回对我处分了吗?”

    赵康瞥了眼鼻青脸肿的赵泰,心里满是轻蔑。

    “撤个头,你这学是别想上了,先想想怎么过爸那一关吧。”

    赵泰听完,满心怨恨,略作思考后对赵康说:“哥,咱们去趟红星轧钢厂,我想教训个人,若非他,我也不会被开除。”

    “红星轧钢厂?去那种小厂子干嘛?”赵康疑惑地问。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叫刘青松,他打了我,还因为我跟王局长的儿子结仇,不收拾他一下,我心里不痛快。”赵泰愤愤地说。

    赵泰之前听了杨副局长跟王大为的话,知道了一些关于刘青松的事,但他认为王局长不至于因一个轧钢厂厂长就与赵氏集团撕破脸,于是决定把怒气全撒在刘青松身上。

    赵康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吩咐管家开车前往红星轧钢厂。

    抵达后,由于赵康是驾车前来的,而通常开车来的人都是重要人物,保卫科科长以为他是来找刘青松谈生意的,便放行了。

    通过一路打听,赵康很快找到刘青松的办公室。

    “咚咚咚!”

    正在办公室审阅文件的刘青松十分惊讶,按计划今天不该有人来访。

    出于礼貌,刘青松说了一句“请进”。

    赵康推开门走进去。

    “刘青松,刘厂长吧,您好,我是赵泰的哥哥,也是赵氏集团的二把手。”

    赵康进门后做了自我介绍。

    刘青松闻言放下手中的文件,怒视赵康。

    “你是谁我不感兴趣,你来干啥?是替你弟讨公道来了吗?”刘青松问道。

    赵康淡然一笑,随手拉过一张椅子,悠闲地坐下,跷起二郎腿。

    “刘厂长,您说得对,打了我弟弟,就是与整个赵氏集团为敌。无论事情缘由如何,您总得表明态度。”

    “态度?不知赵公子希望我怎么做?” 刘青松冷声回应。

    赵康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退让之意,心中暗喜,以为对方怯懦,不敢招惹他们赵家。

    “其实很简单,我们知道您与蒋先生、王局长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也没打算过分刁难您。只要您向我弟弟道个歉就好。”

    刘青松听完,再也按捺不住笑意,朗声大笑:“赵公子,您未免太过天真。既然我敢动手,又怎会惧怕你们?让您去给赵泰认错?这怎么可能?连这么点事都想不明白,难怪赵氏集团全是废物,您和您弟弟一样愚蠢。”

    赵康闻言瞳孔骤缩,怒火中烧,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对方戏耍。

    “刘厂长,您可知在与谁讲话?看来您根本不懂赵氏集团的实力。若我愿意,轻而易举就能吞掉你们红星轧钢厂,到时您将一无所有。”

    刘青松嗤之以鼻:“您当我傻吗?红星是国营企业,说买就能买?”

    赵康冷哼一声,站起身,逼近刘青松面前:“世上没有金钱解决不了的事,唯一的例外就是钱不够多。如今国家正大力推动经济发展,只要我们赵家出得起价,您觉得国家会拒绝吗?”

    赵康充满信心地说完,却听见门外突然响起掌声。

    “赵家公子果然气派,只是比起令尊,可差得太远。”

    话音未落,韩清仁已推门而入。

    赵康看清来者后大吃一惊,赵氏集团的商业版图早已遍布海外,他对韩清仁自然并不陌生。

    “赵公子似乎还记得我,正如您所言,只要有足够的钱,便可为所欲为。不知韩某是否有幸以金钱收购赵氏集团?”韩清仁语气从容地说。

    韩清仁并非虚言,赵氏集团在国内规模颇大,但在海外市扬的表现却十分平庸,甚至面临困境。而韩清仁则不同,他在国外白手起家,如今回归故土开拓市扬,其积累的资金早已超越赵氏集团。

    此话一出,赵康震惊不已,但随即强行镇定道:“韩总,未曾料想在此遇见您。此事关乎赵氏集团与刘厂长,恳请您置身事外。”

    韩清仁闻言冷笑:“赵公子这话可真有趣,竟将矛头指向我的兄弟,还让我袖手旁观?看来我该拜访令尊,问问他是如何教子如此愚钝。”

    赵康听罢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若论财力,赵氏集团完全无法与韩清仁抗衡。

    “韩总既然今日为刘厂长发声,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希望韩总铭记,强龙难压地头蛇。您的企业虽在国外发达,而我们赵氏集团扎根京城。”

    话毕,赵康愤然离去。

    ...

    赵康摔门而出后迅速回到车内,赵泰立刻迎上前询问。

    “刘青松是否服软?他何时前来道歉?到时我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赵泰自信满满,已准备好迎接对方的歉意。

    “道歉?扯淡!我真低估了这个人松,没想到他背后有这么硬的关系网。”

    赵康语气里满是愤慨。

    赵泰听得一头雾水,人松不过是个普通的轧钢厂厂长,王局长真会因为这个人跟赵氏集团撕破脸?

    “你还是太小瞧他了。他居然跟韩清仁认识,韩清仁刚刚全力保住了他,我也无计可施。”

    赵康叹道。

    赵泰听后脸色阴沉,眼中透着怨恨。

    “就这样算了?我不服,哥,你得帮我解决这件事才行。”

    赵泰不甘地请求。

    “砰!”赵康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表情怒不可遏。

    他瞪着赵泰,“你还有脸说?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人松现在铁定不会妥协,你最好收敛点。我会跟我爸说这事,看看他有什么主意。”

    赵康说完发动汽车准备离开。

    然而车内的赵泰依旧不服气,无论如何都不愿罢休。

    就在车即将启动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前方。

    赵康急忙停车,带着怒气走出车外。

    “你是谁?敢拦在车前,不要命了吗?”

    赵康质问道。

    那人见状赶紧走近,原来是刘海中。

    “我在车里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叫刘海中。我可以帮助你们对付人松。”

    刘海说道。

    赵康皱眉思索片刻,然后打开车门示意刘海上车。

    刘海坐好后,赵康关上车门和车窗,直视着他。

    “为什么你要对付人松?我们凭什么信你?一个小职员又能出什么力?”

    赵康质疑道。

    “我和人松有些过节,而且我跟他住在一个院子,对他的情况比我告诉你们的还要清楚。”

    刘海中回答。

    赵泰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之前他们对付刘青松失败,正是因为对刘青松所知甚少。

    “依你所说,你早就该能对付刘青松了,为何一直等到今天?你又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赵泰追问道。

    刘海中听后干咳几声,不停地用两根手指搓着手。

    赵泰和赵康见状,立刻意识到刘海中是来要钱的。

    若是往日,像刘海中这样的人早就被他们兄弟俩赶下车教训一顿了。

    但如今他们一心只想对付刘青松,便容忍了刘海中的举动。

    赵泰从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一沓钞票甩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弯腰把车里的钱一一捡起,开始清点起来。

    “数什么数!这里有至少一二百块,赶紧告诉我怎么对付刘青松,不然我弄死你!”

    赵泰恶狠狠地说道。

    刘海中闻言将钱塞进口袋,谄媚地说:

    “老板豪气,对付刘青松并不难。你别直接针对他,而是应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他家有个新婚的妻子和一位年迈的老太太。他妻子常陪在他身边,不好下手,我建议你从老太太身上想办法,威胁刘青松。”

    赵泰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看向赵康。

    可赵康却满面愁容。

    “你这个人明显没安好心,想让我们去对付刘青松的老太太,这可是违法的事。”

    赵康说。

    “哥,别管那么多,只要能成功,杀个老太太又能怎样?到时候赔点钱就完了。”

    赵泰已近乎疯狂,为了对付刘青松,连法律都不顾了。

    赵康本想劝阻,但看到赵泰的样子,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赵康其实巴不得赵泰触犯法律被抓,那样赵氏集团的继承权就只有他一人了。

    但他还是劝阻赵泰,只是担心赵泰的行为会影响到赵氏集团。

    赵泰不愿在接管赵氏集团后,仍为赵泰的事务善后。

    赵康提醒道:“既然已有计划,就干净利落些,别留把柄。”

    赵泰点头应允:“明白,你先走,我和刘海中先行一步。你派人过来,具体地点他稍后告知。”

    话毕,赵泰开门下车,刘海中也随即跟上。

    刘海中将地址告知赵康后,赵泰与他一同朝大院走去。赵康则离开轧钢厂。

    “老家伙,现在能带我去你说的地方了吗?”赵泰催促道。

    刘海中点头示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路前往大院。

    抵达四合院后,赵康派来的手下也随后赶到。

    确认人员到齐后,赵泰带领众人直奔聋老太太的住处。此时正值上班时段,大院内几无人影。

    聋老太太正午睡,忽闻屋门被踹开,她惊醒后抓起拐杖站起质问:“何人擅闯?!”

    赵泰冷笑回应:“听说你是刘青松的奶奶?放心,我们无意对你动手,只想教训你孙子罢了。”

    赵泰挥手示意,身后几名保镖随即挟持聋老太太向外走去。

    院内其他人见状,因惧怕赵泰的气势,皆躲回屋内观望。

    ...........................................

    这一切,被刚购物归来的冉秋叶尽收眼底。

    冉秋叶本想冲出去,但看到那群人气势汹汹,意识到不能轻举妄动,便找个隐蔽处观察动静。人群中,她认出了熟悉的面孔——刘海中。

    她惊得差点失声,急忙捂住嘴。

    待赵泰等人离开后,冉秋叶才敢现身,顾不上手中物品,匆匆朝轧钢厂方向奔去。此时,刘青松正在召开高层会议。

    “砰!”办公室门猛然推开,众人目光齐集门口。只见冉秋叶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秋叶,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刘青松问。

    “青...青松,不好了,奶奶...被人抓走了。”冉秋叶语无伦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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