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身怀巨款
此刻得知身份后，徐厂长不得不重新审视刘青松。
刘青松察觉到徐厂长的目光，心中略有不悦。想让他停止打量的最快方式便是主动搭话。
徐厂长礼貌回应刘青松的热情问候。
“没想到刘厂长这么年轻就任轧钢厂厂长，确实令人惊讶。不过汽车制造与轧钢完全是两码事，我对王局长的说法有些怀疑。”
徐厂长说完朝王局长投去歉意的一瞥。
王局长毫不介意，他深知徐厂长在此岗位多年，骤然听外行人说能革新工艺、提高效率，换了自己也不会轻信。
况且这次王局长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前来。
若刘青松无法改善汽车生产技术或提升产品质量，他也会放弃协助其申请土地事宜。
徐厂长，我觉得您对我有些误解。我虽是钳工出身，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懂汽车制造。我此行正是希望能协助提升你们产品的质量和生产效率。
刘青松话音刚落，徐厂长便笑了，心想即便他是红星轧钢厂的负责人，也不过是个毛头小伙子罢了，对他存有轻视之意。
刘青松自然明白徐厂长的想法，索性不再多言，径直走向生产线。只见他熟练地操作着设备，半成品随即被放置到机床之上。紧接着，他迅速取出工具投入工作，仅仅两个小时，一辆汽车的基本框架已初步成型。这一成果让徐厂长和王局长大为震撼。
刘青松擦拭额头的汗水，对徐厂长说道：“徐厂长，现在您该信服我对汽车制造的理解了吧？”
徐厂长略显尴尬：“看来是我错看了，没想到您真有这本事。不过，生产与改进技术毕竟是两回事。”
然而，徐厂长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刘青松打断：“徐厂长，汽车的核心在于发动机，而发动机制造尤为关键。红旗车目前多采用四缸引擎，但贵厂在发动机装配时方式粗暴，且车身框架设计过于简单，未充分考虑空气动力学因素。因此，我昨晚特意绘制了一份改良方案。”
说完，刘青松从衣兜中掏出设计图递给徐厂长。这张图纸他早已备好，只为应对今日局面。
徐厂长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嘴越张越大。因为除了车身结构外，图上清晰标注了发动机升级的具体步骤。
半晌之后，徐厂长双手将图纸归还给刘青松，对其刮目相看。
刘厂长的设计图对汽车改进有很大助益，但图纸内容较为浅显，就连我也能看懂。徐厂长说完后略显尴尬地望向刘青松。
这时，王局长哈哈大笑：“徐厂长，我正是为此而来。我打算让刘厂长担任你们的技术副厂长，协助提升红旗的生产效率与质量，你觉得如何？”
徐厂长听后十分欣喜，他并不狭隘。若有他人能帮他优化生产技术、提高效率，即使让对方当厂长他也无异议。
……
徐厂长接着问王局长：“关于刘厂长的待遇，我该如何安排？”他将目光转向刘青松。刘青松只能苦笑，主动提及待遇不妥，只能由王局长定夺。
“简单，按副厂长标准即可。除了粮票、肉票外，再加九十元月薪，应该够了。”
徐厂长点头表示同意，他心中其实认为这些条件偏低，若依他想法，给刘青松一百五十元也无妨。但既然是王局长决定，他不便多言。
经过商议，徐厂长带领刘青松等人回办公室，很快拟好一份合同。两人签字后，刘青松正式成为红旗的技术副厂长。
不过，刘青松平日不会常驻，仅在红旗面临生产难题或需技术革新时才来。
……
（……
刘青松与徐厂长谈妥事宜后，天色已晚，接近晚餐时间。
众人便一道用餐，席间继续深入讨论白日的话题。
晚饭结束后，刘青松略感疲惫地返回大院。
刚踏入院子，便听见秦淮如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碗盆破碎的声响。
尽管声音震天，却无人从其他住处走出查看。
刘青松自然也无意过问秦家的事。
屋内，秦淮如情绪失控，疯狂摔砸家中物品。
“秦京如，我都告诉你了，钱已经给了许大茂，你就是把家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秦淮如喊道。
话音未落，秦京如一巴掌掴向她。
“你就是个小偷！趁我不在家偷我东西，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秦京如说完便走出门，朝派出所方向而去。
秦淮如急忙追出，拽住她手臂，将人拉回屋。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姐，棒梗可是你的亲侄子，我用你的钱救他怎么了？以后再还你不就行了！”
秦淮如跪下恳求。
“说得容易，你现在哪还有钱？要是真能挣钱，会去偷我的吗？监狱那边开口就要三百，你连吃带喝都顾不上，至少得两年才能攒够，到时棒梗还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秦京如说完坐到床边。
秦淮如虽不愿承认，但她说的话句句属实。
“京如，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越快凑齐钱，棒梗就能少受一天罪，他是你亲侄子啊。”
秦淮如再次跪下。
“我能有什么法子？你若想尽快筹到钱，唯一的路就是……”秦京如顿了顿，“否则靠上班根本不可能。”
秦京如此言并非胡诌，她对姐姐的经历了解颇多，因此才敢直言相告。
秦淮如听后陷入沉思，她并非未曾考虑过此法，但贾张氏坚决反对，她也无能为力。
“京如，还有别的办法吗？你也知道，我妈她……”
“你妈怎么了？贾张氏是你的亲妈吗？自从你嫁过来，她什么时候对你好过？你想清楚，将来靠得住的是棒梗还是她？”
秦京如的话让秦淮如恍然大悟。
“你说得对，以后养老要靠棒梗，我不该太在意我妈的想法。”
片刻后，秦淮如忽然意识到自身并无途径或手段。以往许大未与娄晓娥离婚时，她还能通过与许大茂交易获得收益，如今却不同，许大茂的处境未必比她强多少。
“京如，即使我想尝试，可我没有路子，更别说交易地点了，总不能带回家吧？”秦淮如无奈地看着秦京如。
“你是真糊涂！你没路子没关系，别人有啊。我听说咱们院子外的街上有一家叫‘四节洗头房’的地方，专门做这种事，你可以去看看。”秦京如说完便躺下不再说话。
秦淮如望着她的背影，又望向院外，似乎下定了决心。
次日清晨，秦淮如早早出门，直奔昨晚秦京如提到的那家洗头房。她在街上找了近半小时，终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目标。
秦淮如站在门前踌躇良久，最终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刚进屋，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妇人走出来。见是位女子，妇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今天洗头的师傅不在，你去别家吧！”妇人转身欲走。
“等等！我不是来洗头的，我是来找工作的。”秦淮如急忙说道。
抱歉，我无法协助完成您的请求。
“新来的，我不关心你叫啥，但得记牢，这儿除了四姐，我说了算。要是敢跟我抢客人，就别怪我不留情。”
大娇的话让原本想自我介绍拉近距离的秦淮如措手不及。
不久，对面房间走出一位满身汗水的中年男人。他扫了一眼秦淮如所在的屋子，咧嘴笑道：“哟，来新人啦？早知如此，我就晚点过来，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说完，他转身离开。
片刻后，艳子走进来，熟练地点燃一支烟。“艳子，那家伙咋样？够不够格？”大娇问。
“雷声大雨点小，一般般罢了。”艳子吐出一口烟，引来大娇一阵大笑。
站在一旁的秦淮如脸色涨红，她万万没想到两人竟当着她的面谈这些低俗话题。
聊了几句后，艳子注意到沉默的秦淮如。“大娇，这人是谁？新来的？”
大娇点头。
艳子起身走到秦淮如身旁，“新手吧？看你这样子，应该头一回干这个？你这模样像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为啥转行？刚入行的可容易被欺负，万一客人耍赖不给钱呢。”
秦淮如震惊不已，“姐姐，怎样才能避免这种事？我来这儿就是为赚钱的。”
艳子走向自己的柜子，拿出一本小册子丢给秦淮如。秦淮如慌忙接住，却发现书封已模糊不清。
艳子把书递给秦淮如，说：“我刚入这行时也是照着这本书练的。你认真看看，好好学，只要掌握了书里的内容，基本就不会出问题。”话音未落，她就躺到床上，和大娇聊开了。
秦淮如瞥了一眼躺着的两人，意识到她们暂时不会关注自己，于是拿着书找个地方坐下阅读。翻开第一页，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这书像连环画，但内容却很不堪。她匆匆合上书，几乎想把它扔掉。
大娇和艳子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大娇甚至笑了出来：“新来的，怎么了？觉得书里的内容太 了吧？告诉你，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想在这行混下去，就得学会书里的大部分内容，否则趁早回家。”
大娇的话带着讽刺，她打心底瞧不上秦淮如。明明打算入行，却还装作一副清纯模样，这让她非常厌恶。
秦淮如低头听着，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重新打开书。随着翻页，她的脸越来越红，几次想扔下书离开。
但她想起棒梗在监狱里的遭遇，就强忍着继续读下去。
不久后，几个客人来了，但看到秦淮如穿着保守，都以为她不适合这份工作，没选她。
天黑后，四姐走进来：“新来的，看来今晚没人找你了，你可以先下班了。”
秦淮如赶紧站起来问：“四姐，这本书我可以带回去看吗？既然做了这一行，我想学习书里的知识。”
四姐点头同意后，秦淮如迅速离开了洗头房。
秦淮如刚离开洗头房不久，正穿行于一条小巷时，两个常在此徘徊的小混混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对四姐的洗头房颇为熟悉，一眼便认出秦淮如的身份。其中一人提议向她收取保护费。
二人逼近秦淮如，将她堵在角落。得知对方意图后，秦淮如急忙表明自己身无分文，并展示空空的口袋。
见状，小混混虽怒火中烧，但因顾虑她是四姐的人，未敢动手，只让她次日带钱前来。
翌日下午，秦淮如返回洗头房。大娇和艳子简单问了下她的学习情况后各自躺下。不多时，四姐领着三名男子到来。
两名男子分别带走大娇和艳子，秦淮如则被一名光头男子带往隔壁房间。
约二十分钟后，光头男子走出，他的同伴已在院中等候。三人付账后迅速离去。
……
待光头男子离开，秦淮如才从屋内走出。大娇与艳子关心询问，大娇调侃欲试探光头男子实力，艳子附和嬉笑。秦淮如沉默不语，径自入屋。四姐随即进入。
“姐妹们，这是你们今天的工钱，每人十块。”四姐说完就将钱分给了她们。
秦淮如接过钱后，感到十分惊讶。她没想到赚钱可以如此简单，以前她上班时月工资不过二十多块，而现在完成一单工作就有十块收入，这似乎让她看到了一条快速致富的道路。
“新人，别傻站着了，快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忙起来就没空休息了。”艳子催促道。
秦淮如点头应允，随即跟随大娇和艳子回到刚才的房间开始打扫。
正如艳子和大娇所说，很快就进入了忙碌时段。
等到下班时，秦淮如疲惫不堪地走进院子里。正在洗菜做饭的贾张氏看见她的模样，急忙把她扶进屋里。
“你怎么啦？一整天不见踪影，回来就这样？”贾张氏问道。
“妈，我没事儿，就是累了点，睡一觉就好。”秦淮如回答完便躺到床上，然而刚一躺下，口袋里的钱就掉在地上。
贾张氏捡起地上的钞票，仔细清点，竟发现有近五十块。
看着这笔钱，再结合秦淮如疲惫不堪的样子，贾张氏立刻明白了她今天去了哪里。
刘青松察觉到徐厂长的目光，心中略有不悦。想让他停止打量的最快方式便是主动搭话。
徐厂长礼貌回应刘青松的热情问候。
“没想到刘厂长这么年轻就任轧钢厂厂长，确实令人惊讶。不过汽车制造与轧钢完全是两码事，我对王局长的说法有些怀疑。”
徐厂长说完朝王局长投去歉意的一瞥。
王局长毫不介意，他深知徐厂长在此岗位多年，骤然听外行人说能革新工艺、提高效率，换了自己也不会轻信。
况且这次王局长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前来。
若刘青松无法改善汽车生产技术或提升产品质量，他也会放弃协助其申请土地事宜。
徐厂长，我觉得您对我有些误解。我虽是钳工出身，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懂汽车制造。我此行正是希望能协助提升你们产品的质量和生产效率。
刘青松话音刚落，徐厂长便笑了，心想即便他是红星轧钢厂的负责人，也不过是个毛头小伙子罢了，对他存有轻视之意。
刘青松自然明白徐厂长的想法，索性不再多言，径直走向生产线。只见他熟练地操作着设备，半成品随即被放置到机床之上。紧接着，他迅速取出工具投入工作，仅仅两个小时，一辆汽车的基本框架已初步成型。这一成果让徐厂长和王局长大为震撼。
刘青松擦拭额头的汗水，对徐厂长说道：“徐厂长，现在您该信服我对汽车制造的理解了吧？”
徐厂长略显尴尬：“看来是我错看了，没想到您真有这本事。不过，生产与改进技术毕竟是两回事。”
然而，徐厂长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刘青松打断：“徐厂长，汽车的核心在于发动机，而发动机制造尤为关键。红旗车目前多采用四缸引擎，但贵厂在发动机装配时方式粗暴，且车身框架设计过于简单，未充分考虑空气动力学因素。因此，我昨晚特意绘制了一份改良方案。”
说完，刘青松从衣兜中掏出设计图递给徐厂长。这张图纸他早已备好，只为应对今日局面。
徐厂长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嘴越张越大。因为除了车身结构外，图上清晰标注了发动机升级的具体步骤。
半晌之后，徐厂长双手将图纸归还给刘青松，对其刮目相看。
刘厂长的设计图对汽车改进有很大助益，但图纸内容较为浅显，就连我也能看懂。徐厂长说完后略显尴尬地望向刘青松。
这时，王局长哈哈大笑：“徐厂长，我正是为此而来。我打算让刘厂长担任你们的技术副厂长，协助提升红旗的生产效率与质量，你觉得如何？”
徐厂长听后十分欣喜，他并不狭隘。若有他人能帮他优化生产技术、提高效率，即使让对方当厂长他也无异议。
……
徐厂长接着问王局长：“关于刘厂长的待遇，我该如何安排？”他将目光转向刘青松。刘青松只能苦笑，主动提及待遇不妥，只能由王局长定夺。
“简单，按副厂长标准即可。除了粮票、肉票外，再加九十元月薪，应该够了。”
徐厂长点头表示同意，他心中其实认为这些条件偏低，若依他想法，给刘青松一百五十元也无妨。但既然是王局长决定，他不便多言。
经过商议，徐厂长带领刘青松等人回办公室，很快拟好一份合同。两人签字后，刘青松正式成为红旗的技术副厂长。
不过，刘青松平日不会常驻，仅在红旗面临生产难题或需技术革新时才来。
……
（……
刘青松与徐厂长谈妥事宜后，天色已晚，接近晚餐时间。
众人便一道用餐，席间继续深入讨论白日的话题。
晚饭结束后，刘青松略感疲惫地返回大院。
刚踏入院子，便听见秦淮如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碗盆破碎的声响。
尽管声音震天，却无人从其他住处走出查看。
刘青松自然也无意过问秦家的事。
屋内，秦淮如情绪失控，疯狂摔砸家中物品。
“秦京如，我都告诉你了，钱已经给了许大茂，你就是把家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秦淮如喊道。
话音未落，秦京如一巴掌掴向她。
“你就是个小偷！趁我不在家偷我东西，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秦京如说完便走出门，朝派出所方向而去。
秦淮如急忙追出，拽住她手臂，将人拉回屋。
“你疯了吗？我是你姐姐，棒梗可是你的亲侄子，我用你的钱救他怎么了？以后再还你不就行了！”
秦淮如跪下恳求。
“说得容易，你现在哪还有钱？要是真能挣钱，会去偷我的吗？监狱那边开口就要三百，你连吃带喝都顾不上，至少得两年才能攒够，到时棒梗还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秦京如说完坐到床边。
秦淮如虽不愿承认，但她说的话句句属实。
“京如，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越快凑齐钱，棒梗就能少受一天罪，他是你亲侄子啊。”
秦淮如再次跪下。
“我能有什么法子？你若想尽快筹到钱，唯一的路就是……”秦京如顿了顿，“否则靠上班根本不可能。”
秦京如此言并非胡诌，她对姐姐的经历了解颇多，因此才敢直言相告。
秦淮如听后陷入沉思，她并非未曾考虑过此法，但贾张氏坚决反对，她也无能为力。
“京如，还有别的办法吗？你也知道，我妈她……”
“你妈怎么了？贾张氏是你的亲妈吗？自从你嫁过来，她什么时候对你好过？你想清楚，将来靠得住的是棒梗还是她？”
秦京如的话让秦淮如恍然大悟。
“你说得对，以后养老要靠棒梗，我不该太在意我妈的想法。”
片刻后，秦淮如忽然意识到自身并无途径或手段。以往许大未与娄晓娥离婚时，她还能通过与许大茂交易获得收益，如今却不同，许大茂的处境未必比她强多少。
“京如，即使我想尝试，可我没有路子，更别说交易地点了，总不能带回家吧？”秦淮如无奈地看着秦京如。
“你是真糊涂！你没路子没关系，别人有啊。我听说咱们院子外的街上有一家叫‘四节洗头房’的地方，专门做这种事，你可以去看看。”秦京如说完便躺下不再说话。
秦淮如望着她的背影，又望向院外，似乎下定了决心。
次日清晨，秦淮如早早出门，直奔昨晚秦京如提到的那家洗头房。她在街上找了近半小时，终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目标。
秦淮如站在门前踌躇良久，最终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刚进屋，一位约莫五十岁的妇人走出来。见是位女子，妇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今天洗头的师傅不在，你去别家吧！”妇人转身欲走。
“等等！我不是来洗头的，我是来找工作的。”秦淮如急忙说道。
抱歉，我无法协助完成您的请求。
“新来的，我不关心你叫啥，但得记牢，这儿除了四姐，我说了算。要是敢跟我抢客人，就别怪我不留情。”
大娇的话让原本想自我介绍拉近距离的秦淮如措手不及。
不久，对面房间走出一位满身汗水的中年男人。他扫了一眼秦淮如所在的屋子，咧嘴笑道：“哟，来新人啦？早知如此，我就晚点过来，说不定还能占点便宜。”说完，他转身离开。
片刻后，艳子走进来，熟练地点燃一支烟。“艳子，那家伙咋样？够不够格？”大娇问。
“雷声大雨点小，一般般罢了。”艳子吐出一口烟，引来大娇一阵大笑。
站在一旁的秦淮如脸色涨红，她万万没想到两人竟当着她的面谈这些低俗话题。
聊了几句后，艳子注意到沉默的秦淮如。“大娇，这人是谁？新来的？”
大娇点头。
艳子起身走到秦淮如身旁，“新手吧？看你这样子，应该头一回干这个？你这模样像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为啥转行？刚入行的可容易被欺负，万一客人耍赖不给钱呢。”
秦淮如震惊不已，“姐姐，怎样才能避免这种事？我来这儿就是为赚钱的。”
艳子走向自己的柜子，拿出一本小册子丢给秦淮如。秦淮如慌忙接住，却发现书封已模糊不清。
艳子把书递给秦淮如，说：“我刚入这行时也是照着这本书练的。你认真看看，好好学，只要掌握了书里的内容，基本就不会出问题。”话音未落，她就躺到床上，和大娇聊开了。
秦淮如瞥了一眼躺着的两人，意识到她们暂时不会关注自己，于是拿着书找个地方坐下阅读。翻开第一页，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这书像连环画，但内容却很不堪。她匆匆合上书，几乎想把它扔掉。
大娇和艳子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大娇甚至笑了出来：“新来的，怎么了？觉得书里的内容太 了吧？告诉你，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想在这行混下去，就得学会书里的大部分内容，否则趁早回家。”
大娇的话带着讽刺，她打心底瞧不上秦淮如。明明打算入行，却还装作一副清纯模样，这让她非常厌恶。
秦淮如低头听着，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重新打开书。随着翻页，她的脸越来越红，几次想扔下书离开。
但她想起棒梗在监狱里的遭遇，就强忍着继续读下去。
不久后，几个客人来了，但看到秦淮如穿着保守，都以为她不适合这份工作，没选她。
天黑后，四姐走进来：“新来的，看来今晚没人找你了，你可以先下班了。”
秦淮如赶紧站起来问：“四姐，这本书我可以带回去看吗？既然做了这一行，我想学习书里的知识。”
四姐点头同意后，秦淮如迅速离开了洗头房。
秦淮如刚离开洗头房不久，正穿行于一条小巷时，两个常在此徘徊的小混混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对四姐的洗头房颇为熟悉，一眼便认出秦淮如的身份。其中一人提议向她收取保护费。
二人逼近秦淮如，将她堵在角落。得知对方意图后，秦淮如急忙表明自己身无分文，并展示空空的口袋。
见状，小混混虽怒火中烧，但因顾虑她是四姐的人，未敢动手，只让她次日带钱前来。
翌日下午，秦淮如返回洗头房。大娇和艳子简单问了下她的学习情况后各自躺下。不多时，四姐领着三名男子到来。
两名男子分别带走大娇和艳子，秦淮如则被一名光头男子带往隔壁房间。
约二十分钟后，光头男子走出，他的同伴已在院中等候。三人付账后迅速离去。
……
待光头男子离开，秦淮如才从屋内走出。大娇与艳子关心询问，大娇调侃欲试探光头男子实力，艳子附和嬉笑。秦淮如沉默不语，径自入屋。四姐随即进入。
“姐妹们，这是你们今天的工钱，每人十块。”四姐说完就将钱分给了她们。
秦淮如接过钱后，感到十分惊讶。她没想到赚钱可以如此简单，以前她上班时月工资不过二十多块，而现在完成一单工作就有十块收入，这似乎让她看到了一条快速致富的道路。
“新人，别傻站着了，快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忙起来就没空休息了。”艳子催促道。
秦淮如点头应允，随即跟随大娇和艳子回到刚才的房间开始打扫。
正如艳子和大娇所说，很快就进入了忙碌时段。
等到下班时，秦淮如疲惫不堪地走进院子里。正在洗菜做饭的贾张氏看见她的模样，急忙把她扶进屋里。
“你怎么啦？一整天不见踪影，回来就这样？”贾张氏问道。
“妈，我没事儿，就是累了点，睡一觉就好。”秦淮如回答完便躺到床上，然而刚一躺下，口袋里的钱就掉在地上。
贾张氏捡起地上的钞票，仔细清点，竟发现有近五十块。
看着这笔钱，再结合秦淮如疲惫不堪的样子，贾张氏立刻明白了她今天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