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成凝视着威联苍白的脸色,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上前质问:“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对你有多重视?这些所谓的‘29件物品’,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若你真有恶意,自当受到谴责,但既然是意外,为何要将过错全归于你?”

    面对李成的追问,威联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站在一旁的管家见状,对李成说道:“詹斯曾来看望过威联。”

    此言一出,李成眉头微皱,意识到情况不妙。

    詹斯绝非无的放矢,威联之所以如此冲动,必然是因为他透露了什么重要信息。

    “他为何会来?又想做什么?”

    李成追问道。

    管家犹豫片刻,望向威联,似乎在斟酌是否该现身。

    威联思索片刻,示意管家离开。

    “你先出去吧,我和李成单独谈。”

    管家虽点头同意,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待管家离去,威联立刻向李成坦白:“詹斯希望我能接管公司,只要答应,他便能原谅我过去的行为。”

    但威联拒绝了这一提议,不曾想詹斯因此勃然大怒,竟当面斥责威联。

    难听的辱骂声此起彼伏。

    威联因这件事感到十分难过。

    此刻,望着眼前的李成,威联稍作思量便坚定地说:“也许这一切问题都出在我身上。”

    一边说着,威联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然而,看到威联这副模样,李成陷入了沉默,不知如何回应。

    见李成没有说话,威联再次咬牙说道:“你总不能认为我完全没有过错吧!”

    面对威联的质问,李成愣住了。

    此时,威联因内心的愧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其实,我已经隐约明白了很多事。”

    尽管如此,李成却摇摇头,平静地回答:“好了,别再自责了,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况且詹斯这么做不过是针对你的弱点,他知道你会在意,所以才不断刺激你。”

    这番话,李成说得格外认真。

    威联听后,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最终,威联低下了头,显得有些迷茫。

    而李成并未多言,只是抬头望向远方。

    他的眼神中透着复杂与异样。

    两人默默相对时,威联似乎想通了一些事,随即笑着对李成说道:“你可以放心去做,不必顾虑我。”

    “我向你保证,类似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威联说完这句话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成听闻此言,竟无言以对。

    见李成沉默不语,威联握紧拳头问道:“你不相信我?”

    面对威联的疑问,李成略显迟疑,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意外发生。”

    若真有意外,他宁愿一直留在威联身边。

    察觉到李成的态度,威联有些恼火,坚定地说道:“我不像你想的那么脆弱。”

    稍作停顿,他又咬牙补充:“我能应付的过来,你快去休息吧!”

    李成稍作停留便离去,因威联态度坚决,他亦无法久留。

    待李成离开不久,威联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落寞。

    次日清晨,詹斯得知威联计划失败的消息后,心情颇为兴奋,随即拨通威联电话慰问。

    未曾想接电话的是李成。

    “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被忽视。

    若我想,你就难逃我的掌控。”

    詹斯语气强硬。

    在他看来,威联软弱可欺,只因后者未曾反击。

    然而,李成绝非易与之辈。

    此刻,詹斯的言辞无异于向李成发起挑战。

    话音刚落,詹斯却笑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又怎会在意?”

    如李成真能构成威胁,詹斯或许会畏惧,但他显然毫无作为。

    此刻口出狂言,实属自寻死路。

    詹斯一边思索,一边对李成直言:“奉劝你别再做白日梦,与其想着对付我,不如考虑如何发展产业。”

    留下这句话,詹斯便挂断了电话。

    但李成让司机准备车辆,他要前往詹斯家。

    察觉到李成冷峻的表情,司机担忧地劝道:“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李成听后嗤笑一声,“无须多言,我心里清楚分寸。”

    司机无奈,只得启动车子。

    车轮飞速旋转,没多久便抵达了詹斯的住所。

    见到李成突然造访,詹斯略显诧异,“不是该在公司吗?来这里堵我,究竟所为何事?”

    挑眉的同时,他审视着对方。

    李成冷笑一声,不假思索地回应:“与你何干?”

    他攥紧拳头,眼中寒意毕现。

    詹斯见状,心中怒火涌起,冷声道:“别在这儿嚣张。”

    话音未落,詹斯示意管家将李成请离。

    管家点头会意,上前说道:“请随我来。”

    然而,管家的话尚未说完,李成已笑意盈盈地道:“你觉得可能发生这种事?”

    察觉到李成眼底的不屑,管家顿觉不妥,随即李成挥拳出击,管家顿时痛呼出声。

    听着管家那痛苦至极的哀嚎,李成依旧面无表情。

    站在一旁的詹斯目光复杂,既疑惑又纠结。

    李成此刻完全无视周围的一切。

    他命令司机将车门和车窗锁好。

    听罢李成的话,司机默默点头。

    詹斯意识到李成的意图后,也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猛然站起,朝李成大声质问。

    “你是不是疯了?”

    他清楚李成准备闹事。

    然而此刻,詹斯感到无能为力。

    不出所料,李成径直走向他,神情严肃地说:

    “我不纠结于愧疚,只考虑当下的行动与应受惩罚的对象。”

    一边说着,他一边笑着看向詹斯。

    詹斯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他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但此时此刻,詹斯别无选择。

    李成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

    “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面对李成的追问,詹斯惊慌失措地回答:

    “报警啊!赶紧叫警察过来,这家伙竟敢对我用这种手段,若你们不报警,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对司机说道。

    周围的仆人们虽想报警,却被李成回身制止。

    “只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每人一万元。”

    话音刚落,仆人们的动作便停滞了。

    这情景实在荒谬。

    他们呆立原地,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见此状况,李成十分满意,随即吩咐司机:

    “分发酬金。”

    司机点头应允。

    尽管管家被压制在地上,但当李成的目光扫过时,他开口说道。

    “三倍的价格。”

    听到这话,李成轻笑一声。

    随后他对司机说:“听见了吧?他开口就要三倍。”

    司机连连点头。

    接着,李成将管家和其他仆人全部遣散。

    尽管詹斯受制于李成,却万万没料到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会为了金钱如此背叛自己。

    看着眼前这一切,詹斯满是痛苦与绝望,而李成只是冷眼旁观。

    “给威联打电话的意图是什么?延长合约不过是为了更多利益,若失去这笔财富,你又能如何?”

    李成一边说着一边笑。

    面对这个问题,詹斯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李成则露出庆幸之色:“幸好你这里没有保镖。”

    否则有保镖护着他,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詹斯也像威联一样精明,雇几个保镖保护自己,那现在的李成恐怕早已落入法网。

    但实际上,李成武艺高强,即便在场,仍不忘对詹斯发问。

    “我知道你想要活下去,我也并非无情之人,只要你愿意悔过自新,未来一切皆可重来。”

    李成所言非虚。

    詹斯听后,脸色骤变。

    随即他咬紧牙关,严肃地问:“那你到底有何打算?”

    对于詹斯的质询,李成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带着几分傲慢说道:“我做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必须听我的。”

    说完,李成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见状,詹斯心中怒火中烧。

    而李成依旧一本正经地站着。

    "别再纠缠威联了,还有你之前吞没的所有东西都要归还,那些账本,每一笔数字,都必须跟我核对清楚。"

    说完,他拍了拍詹斯的脸颊,这才将詹斯放开。

    尽管一直被李成压制,詹斯毫无挣扎的余地,但在李成松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完,詹斯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李成并未理会他,而是看向周围的人。

    "监视着他,让他把账本和那些数字整理出来,最近我打算对公司进行全面审查。"

    听到这话,管家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向詹斯。

    为了钱,这人真是豁出去了。

    看到管家走近,詹斯脸色愈发阴沉。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未能说出口。

    管家已经开口:"仅我所记得的你吞没的货物和款项就达上千万,若真要赔偿给你先生,我们现有的流动资金完全不够。"

    一边说着,管家一边笑着打量詹斯。

    听罢此言,詹斯脸色骤变,觉得管家犹如魔鬼。

    李成听完大笑,随即说道:"既然你分析得如此透彻,那这家庭事务就交给你打理,以后他只需安享生活即可。"

    说完,李成又拍了拍詹斯的肩。

    看似轻松,实则李成的这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

    詹斯既愤怒又恼火,目光中满是怨恨,而李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管家应承了李成后不久,便将詹斯欠下的东西尽数归还。

    李成审视着这些物品,面露满意之色。

    尽管詹斯怒不可遏,却也无计可施。

    管家环顾四周,似乎有所触动,随即对李成说道:“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何事?”

    李成注视着管家,眉间带着疑问。

    下一刻,管家取出一套首饰。

    “这些都是詹斯从威联母亲那里取来的。”

    威联曾为寻觅这些物件近乎疯狂,无论是认识与否,几乎都能与威联扯上关联。

    对此,李成一无所知。

    但管家清楚内情,当他向李成提及此事时,脸上浮现出哀伤。

    听完管家的话,李成点头回应,随后携首饰离去。

    见李成离开,管家眼神复杂,继而走向詹斯说道:“这便是物归原主,你不必再执迷不悟,不属于你的终会失去。”

    此言属实,詹斯听后心中虽怒,却未发作,只是白眼瞪向李成所在方向,神情沉重。

    难以置信李成竟如此狠辣。

    若非亲眼目睹,怎会相信眼前一切。

    为何李成胆大妄为?

    詹斯既愤怒又无奈绝望。

    最终,他长叹一声,无力挽回局面。

    管家察觉到詹斯脸上的不甘,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沉声说道:"行了,别再挣扎了。

    李成能有今天的地位,是他凭本事得来的,我们该为他高兴才是。"

    管家继续低声补充:"或许跟着他一起往上走,对我们也是好事。"

    然而詹斯心中清楚,李成绝不会拉自己一把。

    他们之间积怨已深,彼此势如水火,根本不可能化解。

    管家不过是收了钱,才这般奉承李成。

    詹斯想到此处,忍不住怒喝:"滚开!"

    管家脸色骤变,却被詹斯的态度激怒,转身离开。

    另一边,李成捧着那套首饰走向威联。

    尽管威联仍显得闷闷不乐,但看到李成时,还是露出了笑意。

    可当他发现李成手中首饰时,整个人愣住了,声音有些发颤:"这些是从哪儿来的?"

    李成微笑,将首饰递过去:"都是不错的物件。"

    威联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目光触及里面的东西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李成看着他,淡淡地说:"喜欢就收下吧。"

    话音未落,他便将首饰递给了威联。

    威联心中充满好奇,为了追寻这套首饰,他奔波多地,费尽心力结交各色人物。

    然而,那些人提供的线索往往毫无价值。

    失望累积后,尽管威联内心不甘,也只能接受现实,恢复平静。

    现在,看到李成拿出这样一套首饰,威联的神情变得复杂。

    若非仔细检查内部痕迹,与记忆中完全吻合,他绝不会相信眼前的事实。

    凝视着李成,威联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谢谢你。”

    李成闻言只是轻轻摇头,将詹斯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罢,威联陷入沉思。

    见他沉默不语,李成再次开口:“詹斯太过分了,明知这是你的东西,还私自占有。”

    李成没想到话音刚落,威联便冷哼一声:“若我早知真相,绝不会任由局面如此发展。”

    如果当初知情,他的产业也不会落到李成手里。

    詹斯虽显张扬,但在威联看来,并非十恶不赦。

    威联若无愧疚之心,怎会始终无所作为?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