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事态升级
此刻，何雨柱已经彻底对秦怀茹心寒。
他立刻拉着秦怀茹去办理离婚手续。
院子里的人纷纷称赞何雨柱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最反感这种话。
短短几小时内，他就和秦怀茹切断了所有联系。
秦淮茹独自站在居委会门口。
“李成，这件事我绝不会轻饶你，你怎么能为做出这种事！”
他认定这事是李成因所为。
四合院内。
“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家老爷子中风了，谁能帮我把他送到医院？”
何家刚处理完事情，二大妈就匆匆跑出家门喊叫。
“二大妈，发生什么事了？”
何大清还没缓过来，听见二大妈急促的声音，赶忙出门询问。
“老何，李腾在家吗？我想请他帮忙送我们家老爷子去医院。”
李成家有一辆摩托车。
何大清得知情况后，立即去找李成。
李成正在整理行李。
"让他自己拨打医院的电话，让医院安排车辆来接人就好。
如果是中风，绝不能随意移动。"
"我们并非专业人员，二大妈我也并非不愿帮忙，但若贸然将人搬动或颠簸，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所以二大妈您还是尽快联系急救中心吧！"
二大妈听后，立刻慌忙去找电话。
"李成，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何大清明白，李成对二大爷一直存有芥蒂。
可事已至此，即便有怨气，也不该对着病重之人发作。
李成点头同意，整理好随身物品，便和何大清一同前往二大爷家。
"好端端的人，怎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真是难以预料，昨日还好好的，今早还跟我打招呼呢。"
二大爷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大家议论纷纷。
二大妈已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久，医生赶来将二大爷抬走。
李成看着被送上车、仍在抽搐不止的二大爷，心中暗叹。
这位老人虽未做太大恶事，但也称不上善良。
当年他曾为接近秦淮茹，不惜卑躬屈膝。
"大家都别在这儿围观了，散了吧！"
一位大妈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第二天，院里便传来消息：二大爷在医院未能抢救成功，被送回了家。
"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肯定不小，二大爷可是家里的支柱，支柱一倒，全家恐怕都要陷入困境了。"
何大清心地善良。
得知此事后，耐心劝导何雨水。
“医院都无法挽回，我们又能怎么办？”
大厅内众人仍在讨论此事。
李成提着一箱水果刚从外面回来。
“怎么这次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谁送的？”
何雨水反对他浪费钱。
“家里已经有这么多水果了，根本吃不完，再买不是浪费吗？”
李成轻笑着回应。
“这些东西不算贵，是我们厂长送的。”
何雨水了解李成和厂长之间的特殊关系。
如今厂里风言风语不断，皆因他们被指有私交。
“厂里都在议论你们的事，别再让人抓到话柄了。”
李成点头承诺。
“你放心，这些事我会妥善处理。
那些闲话不过是一些眼红之人散播的罢了。”
他补充说，此事已被压制，只是有人故意挑起话题，厂长自会解决，无需他操心。
瞥见沙发上正吃东西的儿子铁蛋儿，他继续说道。
“这孩子似乎又高了些。”
走近将儿子抱起。
“能吃能睡自然长得快。”
何雨水满面笑容，幸福感溢于言表。
“最近身体还好吗？上次医生说没大事，开的药都按时吃了没？”
何雨水乖顺地点点头，“全都吃了，但还没吃完。”
用餐时，何大清再次提及二大爷中风的事。
“看着真让人同情，他老伴只能整日搬来搬去伺候，现在连个照应都没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几个儿女连轮流照顾都不愿，顶多偶尔喂个饭。
我上次回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明显好久没洗澡了。”
说到这里，何大清无奈地摇头。
“他们不是到处求医吗？怎么就没治好？”
李成冷声说道：“即便找到能治这病的医生，也得舍得花才行。
他家的钱全由二大妈掌管，进得多出得少，哪会为瘫痪的二大爷破费？”
即使有钱，他们也不会治病。
“这事跟我们关系不大，当初那事二大爷也掺和过，就算我能找人治，也不会做这种好事。”
何大清听出李成话中的意思，确实有能力救二大爷，却不愿出手。
当然，何大清也不愿插手此事。
他只是觉得老人可怜罢了。
二大爷骤然离世的消息传来时，何大清他们刚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叹道：“这事太突然了，前几天他还病着，怎么一下子就……”
李成默然不语。
他心里清楚，二大爷的离开或许对他家也是一种解脱。
何雨水和李成坐在院子里聊起此事，何雨水愤愤地说：“二大爷的病本来就莫名其妙，而且他们家人根本就没尽到责任。”
这些话源于何大清的讲述。
他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回家探望。
“听说我哥又和秦怀如复合了？”
何雨水皱眉，对哥哥的行为感到失望，“他怎么还能原谅那样的女人？”
李成摇头轻笑，“这事儿怕是何大清说的吧？”
“我妈昨天提起过，气得直骂，说我哥根本不配当男人，竟然原谅那个骗子。”
“现在连孩子是谁的都还没定论，我甚至怀疑秦怀如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李成附和着点头，心中也泛起疑云。
“那个女人什么都能做出来，这事不太好。
李成，你明天要是有空，就去帮我查查这件事。”
他身子还弱，不便四处走动。
再说，还有铁蛋呢。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什么都操心只会老得快。
我明天休息，正好去查一下。”
秦淮茹和何雨柱复合的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但如今因二大爷去世，大家已将此事抛诸脑后。
李成直奔轧钢厂。
被调到总厂的人回来，大家都很欢迎，连厂长都亲自迎接。
“不知大工程师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厂长一脸奉承。
李成心里苦笑。
他没想到社会竟变成这样。
“我找何雨柱！”
厂长以为李成关心姐夫，盘算着以后要好好关照他。
“其实是之前他和秦怀如的事让岳母不悦，我找他有点事。”
这话一出，明显针对何雨柱。
再说你没车，怎么跟我一起？
厂长刚才的念头瞬间打消。
“他应该还在厂里，你快去找他吧！忙完记得回来喝酒。”
李成轻轻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老何，我知道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你应该清楚我的来意。
事情处理完后，跟我走一趟。”
尽管心里有些不悦，但面对李成严肃的表情，何雨柱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附近的小饭馆坐下，气氛略显凝重。
“听说你和秦怀如又走到了一起？”
李成直截了当。
“她现在有身孕，要是没人照应，母子俩都活不下去。”
何雨柱平静地说。
李成听完忍不住笑了：“你有没有想过，这孩子未必是你的？即便不是，你也要负责到底？”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李成，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告诉你，这孩子就算是我的，不是也罢，我都不会逃避责任。”
李成愣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何雨柱接过文件，越看脸色越苍白。
“这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还能假得了吗？你再回想一下，秦怀如近来的状态像不像孕妇？”
"即便你没尝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怀孕的女人什么样，难道你不晓得？若连这都要怀疑，我实在无话可说。"
"你最好回去好好问问自家那位，要是这事属实，你打算如何应对？"
何雨柱顿时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般地步。
"他怎会如此？"
完全难以置信。
"他向来如此，只是你未曾看清罢了。
这事我还没告知母亲，若让他知道，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何雨柱未再听李成之言，径直抓起化验单离去。
直至晚间，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他浑身酒气，脚步踉跄。
"你这醉汉究竟喝了几杯？还回来作甚？"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简直不成人形，还来这儿做什么？不如去陪你那女人好了！"
"嘭！"
何雨柱瞬间跪倒在地。
"娘，对不起，是我不孝，我竟信她的话而不信您，哪知她一直在骗我。"
"我真的以为她怀了孩子就会和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她不仅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连怀孕的事也是假的。"
"娘，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您！"
这一声响动实在太大，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众人一听便明白了何雨柱所遇之事。
早就听说了，那个女人绝非善类，不听劝告。
你母亲对你都是出于好意，毕竟你是她的独生子。
“当年我曾多次劝你，你却不信，如今信了吧！”
“那个女人确实该受责备，竟然利用假孩子的把戏来接近你。”
“她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找上你的，你以为她真会看中你吗？”
一大妈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转移话题。
“这种人应该远离，还有她的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没有一个是好人。”
“看看傻柱以前对他们多好，现在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估计都在背后骂你了！”
贾张氏听见动静过来。
“老太婆，你说谁忘恩负义呢？”
她立刻揪住一大妈不放。
“不就是你们家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吗？”
两人随即扭打起来。
站在一旁的李成看不下去，立刻通知了稽查组的人。
这两个老太太之前被稽查组关押过，一看见他们来了，吓得立刻四散奔逃。
“把她们两个抓起来！”
稽查组组长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抓人。
两个老太太再次被抓。
“何雨柱，这下你是不是真的后悔了？那个女人不会再接受你了，即便接受，结果还是一样。”
二大妈刚死了丈夫，但看起来心情不错，提到这些事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不再去找那个女人了，我会搬回来和你同住，好好照顾你。”
何雨柱的话已经非常清楚了，他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
但何大清有些担忧。
那个可恶的女人伤了他的儿子，让儿子都不愿再接近异性。
他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怨恨。
"行了行了，事情既已发生，快进屋吧！"
要是带不进去，那些老太婆真能在院子里待整晚。
李成跟着进了屋。
"妈，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歇息，我回房了。"
何雨柱进屋后情绪低落，走路垂头丧气。
"李成，你看柱子，他还好吗？"
李成摇头。
"他是男子汉，经历这事心里总得缓一缓，别管他了，明天给他做点吃的就行。"
"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何大清点头。
"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陪陪雨花吧。"
李成离开时听见几个老太婆在议论。
但那些老太婆早已习惯，他也无需多言。
何雨柱与许大茂关系一向不佳，何雨柱受此打击，许大茂却在家欢笑。
"他活该戴绿帽，从前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如今全院人都当他笑柄。"
秦京茹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踢他一脚。
"赶紧跟我去居委会处理此事，你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必再找借口。"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的态度，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我的腿还没全好，你就催我去办手续，这不合理。
我伤没痊愈，你得负起责任。”
秦京茹冷笑一声：“想拿离婚证？没那么简单。”
她对眼前的男人感到极度失望。
“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无耻，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和秦怀如倒是很相配。”
“呵，你现在提到表姐？真是洒脱啊！”
秦京茹冷哼，不愿再与他争执，跛着脚离开了。
“何雨柱，你这事儿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感觉如何？”
何雨柱攥紧拳头，隐忍不发。
“许大茂，你自己情况也不妙，家里那点事估计也快摊牌了吧？”
提及隐私，许大茂顿时暴怒：“何雨柱，你也别太得意，你自己家里的情况恐怕比我还惨。”
两人争吵升级，最终动起手来。
何大清闻声而出，抄起扫帚便向许大茂砸去。
"许大茂，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欺负我儿子，我跟你势不两立。"
一边揍他还一边骂个不停。
许大茂被打得有点懵，最后干脆装晕倒地。
他立刻拉着秦怀茹去办理离婚手续。
院子里的人纷纷称赞何雨柱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最反感这种话。
短短几小时内，他就和秦怀茹切断了所有联系。
秦淮茹独自站在居委会门口。
“李成，这件事我绝不会轻饶你，你怎么能为做出这种事！”
他认定这事是李成因所为。
四合院内。
“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家老爷子中风了，谁能帮我把他送到医院？”
何家刚处理完事情，二大妈就匆匆跑出家门喊叫。
“二大妈，发生什么事了？”
何大清还没缓过来，听见二大妈急促的声音，赶忙出门询问。
“老何，李腾在家吗？我想请他帮忙送我们家老爷子去医院。”
李成家有一辆摩托车。
何大清得知情况后，立即去找李成。
李成正在整理行李。
"让他自己拨打医院的电话，让医院安排车辆来接人就好。
如果是中风，绝不能随意移动。"
"我们并非专业人员，二大妈我也并非不愿帮忙，但若贸然将人搬动或颠簸，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所以二大妈您还是尽快联系急救中心吧！"
二大妈听后，立刻慌忙去找电话。
"李成，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何大清明白，李成对二大爷一直存有芥蒂。
可事已至此，即便有怨气，也不该对着病重之人发作。
李成点头同意，整理好随身物品，便和何大清一同前往二大爷家。
"好端端的人，怎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真是难以预料，昨日还好好的，今早还跟我打招呼呢。"
二大爷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大家议论纷纷。
二大妈已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久，医生赶来将二大爷抬走。
李成看着被送上车、仍在抽搐不止的二大爷，心中暗叹。
这位老人虽未做太大恶事，但也称不上善良。
当年他曾为接近秦淮茹，不惜卑躬屈膝。
"大家都别在这儿围观了，散了吧！"
一位大妈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第二天，院里便传来消息：二大爷在医院未能抢救成功，被送回了家。
"这件事对他们的打击肯定不小，二大爷可是家里的支柱，支柱一倒，全家恐怕都要陷入困境了。"
何大清心地善良。
得知此事后，耐心劝导何雨水。
“医院都无法挽回，我们又能怎么办？”
大厅内众人仍在讨论此事。
李成提着一箱水果刚从外面回来。
“怎么这次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谁送的？”
何雨水反对他浪费钱。
“家里已经有这么多水果了，根本吃不完，再买不是浪费吗？”
李成轻笑着回应。
“这些东西不算贵，是我们厂长送的。”
何雨水了解李成和厂长之间的特殊关系。
如今厂里风言风语不断，皆因他们被指有私交。
“厂里都在议论你们的事，别再让人抓到话柄了。”
李成点头承诺。
“你放心，这些事我会妥善处理。
那些闲话不过是一些眼红之人散播的罢了。”
他补充说，此事已被压制，只是有人故意挑起话题，厂长自会解决，无需他操心。
瞥见沙发上正吃东西的儿子铁蛋儿，他继续说道。
“这孩子似乎又高了些。”
走近将儿子抱起。
“能吃能睡自然长得快。”
何雨水满面笑容，幸福感溢于言表。
“最近身体还好吗？上次医生说没大事，开的药都按时吃了没？”
何雨水乖顺地点点头，“全都吃了，但还没吃完。”
用餐时，何大清再次提及二大爷中风的事。
“看着真让人同情，他老伴只能整日搬来搬去伺候，现在连个照应都没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几个儿女连轮流照顾都不愿，顶多偶尔喂个饭。
我上次回家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明显好久没洗澡了。”
说到这里，何大清无奈地摇头。
“他们不是到处求医吗？怎么就没治好？”
李成冷声说道：“即便找到能治这病的医生，也得舍得花才行。
他家的钱全由二大妈掌管，进得多出得少，哪会为瘫痪的二大爷破费？”
即使有钱，他们也不会治病。
“这事跟我们关系不大，当初那事二大爷也掺和过，就算我能找人治，也不会做这种好事。”
何大清听出李成话中的意思，确实有能力救二大爷，却不愿出手。
当然，何大清也不愿插手此事。
他只是觉得老人可怜罢了。
二大爷骤然离世的消息传来时，何大清他们刚回到四合院。
何大清叹道：“这事太突然了，前几天他还病着，怎么一下子就……”
李成默然不语。
他心里清楚，二大爷的离开或许对他家也是一种解脱。
何雨水和李成坐在院子里聊起此事，何雨水愤愤地说：“二大爷的病本来就莫名其妙，而且他们家人根本就没尽到责任。”
这些话源于何大清的讲述。
他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回家探望。
“听说我哥又和秦怀如复合了？”
何雨水皱眉，对哥哥的行为感到失望，“他怎么还能原谅那样的女人？”
李成摇头轻笑，“这事儿怕是何大清说的吧？”
“我妈昨天提起过，气得直骂，说我哥根本不配当男人，竟然原谅那个骗子。”
“现在连孩子是谁的都还没定论，我甚至怀疑秦怀如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李成附和着点头，心中也泛起疑云。
“那个女人什么都能做出来，这事不太好。
李成，你明天要是有空，就去帮我查查这件事。”
他身子还弱，不便四处走动。
再说，还有铁蛋呢。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什么都操心只会老得快。
我明天休息，正好去查一下。”
秦淮茹和何雨柱复合的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但如今因二大爷去世，大家已将此事抛诸脑后。
李成直奔轧钢厂。
被调到总厂的人回来，大家都很欢迎，连厂长都亲自迎接。
“不知大工程师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厂长一脸奉承。
李成心里苦笑。
他没想到社会竟变成这样。
“我找何雨柱！”
厂长以为李成关心姐夫，盘算着以后要好好关照他。
“其实是之前他和秦怀如的事让岳母不悦，我找他有点事。”
这话一出，明显针对何雨柱。
再说你没车，怎么跟我一起？
厂长刚才的念头瞬间打消。
“他应该还在厂里，你快去找他吧！忙完记得回来喝酒。”
李成轻轻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老何，我知道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你应该清楚我的来意。
事情处理完后，跟我走一趟。”
尽管心里有些不悦，但面对李成严肃的表情，何雨柱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在附近的小饭馆坐下，气氛略显凝重。
“听说你和秦怀如又走到了一起？”
李成直截了当。
“她现在有身孕，要是没人照应，母子俩都活不下去。”
何雨柱平静地说。
李成听完忍不住笑了：“你有没有想过，这孩子未必是你的？即便不是，你也要负责到底？”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李成，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告诉你，这孩子就算是我的，不是也罢，我都不会逃避责任。”
李成愣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何雨柱接过文件，越看脸色越苍白。
“这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去医院检查的结果，还能假得了吗？你再回想一下，秦怀如近来的状态像不像孕妇？”
"即便你没尝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怀孕的女人什么样，难道你不晓得？若连这都要怀疑，我实在无话可说。"
"你最好回去好好问问自家那位，要是这事属实，你打算如何应对？"
何雨柱顿时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般地步。
"他怎会如此？"
完全难以置信。
"他向来如此，只是你未曾看清罢了。
这事我还没告知母亲，若让他知道，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何雨柱未再听李成之言，径直抓起化验单离去。
直至晚间，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他浑身酒气，脚步踉跄。
"你这醉汉究竟喝了几杯？还回来作甚？"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简直不成人形，还来这儿做什么？不如去陪你那女人好了！"
"嘭！"
何雨柱瞬间跪倒在地。
"娘，对不起，是我不孝，我竟信她的话而不信您，哪知她一直在骗我。"
"我真的以为她怀了孩子就会和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她不仅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连怀孕的事也是假的。"
"娘，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您！"
这一声响动实在太大，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众人一听便明白了何雨柱所遇之事。
早就听说了，那个女人绝非善类，不听劝告。
你母亲对你都是出于好意，毕竟你是她的独生子。
“当年我曾多次劝你，你却不信，如今信了吧！”
“那个女人确实该受责备，竟然利用假孩子的把戏来接近你。”
“她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找上你的，你以为她真会看中你吗？”
一大妈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转移话题。
“这种人应该远离，还有她的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没有一个是好人。”
“看看傻柱以前对他们多好，现在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估计都在背后骂你了！”
贾张氏听见动静过来。
“老太婆，你说谁忘恩负义呢？”
她立刻揪住一大妈不放。
“不就是你们家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吗？”
两人随即扭打起来。
站在一旁的李成看不下去，立刻通知了稽查组的人。
这两个老太太之前被稽查组关押过，一看见他们来了，吓得立刻四散奔逃。
“把她们两个抓起来！”
稽查组组长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抓人。
两个老太太再次被抓。
“何雨柱，这下你是不是真的后悔了？那个女人不会再接受你了，即便接受，结果还是一样。”
二大妈刚死了丈夫，但看起来心情不错，提到这些事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不再去找那个女人了，我会搬回来和你同住，好好照顾你。”
何雨柱的话已经非常清楚了，他不会再去找那个女人。
但何大清有些担忧。
那个可恶的女人伤了他的儿子，让儿子都不愿再接近异性。
他对那个女人充满了怨恨。
"行了行了，事情既已发生，快进屋吧！"
要是带不进去，那些老太婆真能在院子里待整晚。
李成跟着进了屋。
"妈，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歇息，我回房了。"
何雨柱进屋后情绪低落，走路垂头丧气。
"李成，你看柱子，他还好吗？"
李成摇头。
"他是男子汉，经历这事心里总得缓一缓，别管他了，明天给他做点吃的就行。"
"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何大清点头。
"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陪陪雨花吧。"
李成离开时听见几个老太婆在议论。
但那些老太婆早已习惯，他也无需多言。
何雨柱与许大茂关系一向不佳，何雨柱受此打击，许大茂却在家欢笑。
"他活该戴绿帽，从前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如今全院人都当他笑柄。"
秦京茹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踢他一脚。
"赶紧跟我去居委会处理此事，你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必再找借口。"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的态度，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我的腿还没全好，你就催我去办手续，这不合理。
我伤没痊愈，你得负起责任。”
秦京茹冷笑一声：“想拿离婚证？没那么简单。”
她对眼前的男人感到极度失望。
“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无耻，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和秦怀如倒是很相配。”
“呵，你现在提到表姐？真是洒脱啊！”
秦京茹冷哼，不愿再与他争执，跛着脚离开了。
“何雨柱，你这事儿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感觉如何？”
何雨柱攥紧拳头，隐忍不发。
“许大茂，你自己情况也不妙，家里那点事估计也快摊牌了吧？”
提及隐私，许大茂顿时暴怒：“何雨柱，你也别太得意，你自己家里的情况恐怕比我还惨。”
两人争吵升级，最终动起手来。
何大清闻声而出，抄起扫帚便向许大茂砸去。
"许大茂，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欺负我儿子，我跟你势不两立。"
一边揍他还一边骂个不停。
许大茂被打得有点懵，最后干脆装晕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