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为难
“聋老太，伪造信息可是触犯国家法律的重大罪行！若你坦白交代，我们可以酌情从轻处理，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
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就随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到时没人能帮你！”
王主任语气强硬，他没兴趣在此耗费时间，只求尽快了结此事。
四合院里围观者约百余人，所有人都盯着聋老太。
按理说，她年纪最大，应受基本尊重，但如今真相曝光，众人对她只剩不屑。
因女儿稍有残疾便将其卖掉，只为这五保户资格，旁人实在难以理解。
在他看来，这样做的人与禽兽无异。
聋老太见王主任言辞激烈，但也是久经风浪之人。
“想调查就调查吧，我没这个女儿，一直孤寡，这五保户资格也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
他依然平静，情绪已恢复如常。
然而张阿姨却有些生气：
“老不死的，到这时候还不认账，有必要吗？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还在这儿撒谎，真有脸！”
“今天非揭穿你不可，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外面！”
张阿姨冲着聋老太大声斥责。
聋老太心中忐忑，却仍镇定自若。
他知道，此事无人知晓。
只要自己坚决否认，没人能奈何。
就算有户口本也没用，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
所以他毫不慌乱，也不在意。
明白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虽然可以带走调查，但若老太婆咬紧牙关不认账，也无计可施。
老太婆年事已高，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若出问题还需他们担责。
于是陷入僵局。
这时李成站了出来，觉得必须打破现状。
只见他走到聋老太面前，老太看到李成靠近，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他直视着李成的眼睛，愤怒地喊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究竟想做什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所有人都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手，试试看！"
就在这一瞬间，李成体内的特殊能力被触发了。
当他与对方对视时，他能让对方说出真话，无论什么问题，答案都将毫无保留地呈现。
这就是李成拥有的"真相系统"，虽然没有额外奖励，但其作用不可忽视。
一旦暴露那些隐藏的秘密，不仅会毁掉他们的形象，还会让身为工程师的李成陷入麻烦。
聋老太瞪着李成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阵眩晕，但她并未多想，只是紧紧盯着对方。
李成没有靠近，而是转向王主任，带着笑意说道："王主任，我可以问问聋老太几个问题吗？只是一些简单的问题。"
王主任思索片刻后同意了。
毕竟他们手里的举报信缺乏确凿证据，目前无计可施。
"你可以问，但我们都在这儿听着，别做得太过分，伤人可是违法的。"
李成点点头："您放心，我只是询问而已。"随后他又回到聋老太身边，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这一刻的到来，李成等待已久，因为聋老太对他的家庭以及个人所做之事，足以让她受到十倍惩罚。
紧接着，聋老太的回答令所有人震惊。
聋老太太尚未察觉事态的严峻，傲慢地站在那里反问：“你还有何必要问？事实摆在这里，她根本不是我女儿。
别在这胡说八道，想冤枉我？”
李成冷眼看着他。
转向聋老太太，平静地问道：“这位张阿姨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以为李成是在开玩笑。
“这李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谁会承认这种事？承认了就等于自打嘴巴，说自己是假五保户了。”
“对啊，李工怕是被驴踢了，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真是奇闻！”
连王主任都无奈摇头，有人直接斥责：“你是真傻吗？这么问怎么可能有答案？”
但李成充耳不闻，目光紧紧锁定聋老太太。
下一秒，老太太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震惊：
“是的，她是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旁观者无不愕然。
大家都清楚，聋老太太怎么会轻易承认这种事？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承认了。
真是令人哑口无言。
“这怎么回事？刚刚那个聋老太太还死撑着说张阿姨不是她女儿，怎么这么快就认了？”
“对啊！我明明听见她之前还在那嚷嚷，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
就连张阿姨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她低声喃喃：“我或许会这样，可她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
李成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直接问道：“你当年是如何丢下自己的女儿的？”
旁边闫埠贵立刻反驳：“你这么问，她怎么会回答？”
“没错！你以为她是傻子吗？如果是亲生女儿，她才不会承认呢，你在这儿问毫无意义。”
闫解成也跟着打趣。
自从上次李成当众羞辱他们家后，闫埠贵和闫解成便一直记恨在心，总想着找机会报复李成，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终于等来了机会，他们打算好好戏弄他一番。
李成转头冷冷地看着这两人，“要是再吵，我建议直接堵住你们的嘴。
我现在正在处理正事，别妨碍我！”
王主任也开口了：“你们俩别闹了，再吵下去，有你们好看的！”
王主任一说话，闫埠贵立刻闭了嘴。
整个四合院都归这位主任管，得罪他实在不值当。
即便聋老太太听到了李成的话，并直接回应：
“当年看到女儿是个残疾人，我心里很不舒服，常被人嘲笑生了个残疾的女儿，还不是儿子，觉得将来会断子绝孙之类，心里特别不平衡。”
“长久以来，我心里积压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却毫无办法。
若女儿一直留在身边，这份情感永远无法宣泄。
于是我想了个主意，把女儿骗到遥远的地方，丢在那里。
更重要的是，一旦身边没了她，我就能以孤寡老人的身份住进四合院，那时刚有职工搬来，没人知道我的底细，自然而然，我就成了这里的‘聋老太’。”
他毫不掩饰地将真相脱口而出，这描述竟与张阿姨所述完全吻合。
旁边张阿姨听后，怒火更盛。"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她咬牙切齿地说。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甚至易中海都不敢相信，聋老太居然当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易中海走上前轻轻拉了他一下，聋老太立刻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既然你已认罪，那也没必要多说了，咱们去趟警局如何？”
这时王主任起身叫来了门外的几名警察。
警察迅速掏出银色手铐。
看到这一幕，聋老太顿时慌了。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王主任冷笑着：“你还说没犯罪？刚刚你亲口承认了，把女儿扔到远处，还伪造信息骗取五保户资格。
国家的好政策本是为保护你们，可你利用它谋私利，这不是违法是什么？”
聋老太听到这话，愈发慌乱。
“什么时候承认的这件事？”
王主任一听，火冒三丈，一个巴掌甩过去，“你未免也太不知廉耻了。
刚刚当众认了这事，现在又要反悔不成？所有人都听见了，你现在抵赖也无济于事！”
几个警察上前强行控制住聋老太，给他戴上手铐。
他挣扎着喊：“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
但无人理会。
倒是他女儿张阿姨冷眼看着他：“你也有今天啊。
当初干出那种事，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聋老太恶狠狠瞪着张阿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说完竟朝她吐口水。
即便被戴上手铐，他仍激烈反抗，警察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抬上警车。
这时，一辆红旗轿车停在附近。
车上下来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
聋老太一眼瞧见这人，心中大喜，觉得有救了。
那辆红旗车就停在警察旁边，四合院门口。
杜局来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立刻恭敬地迎上前。
显然，这位杜局身份非同一般。
“杜局，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主任问。
杜局笑着回答：“听说你在查一个五保户的事情，我想来看看具体情况。”
王局长忙解释：“我们正在处理，老太太刚承认造假，所以我们准备采取行动。”
杜局仔细打量着老太太，沉吟片刻说：“年纪这么大了，出事可不好交代，先放她走吧。”
王局长虽惊讶但不敢违抗，只好放人。
老太太被释放后态度强硬，声称没人有资格抓她。
杜局转向李成，温和地说：“你们之间为何闹得如此僵？何不和平解决？”
李成平静回应：“若真能和平相处，我也不会卷入此事。
有人举报她五保户造假，我只是协助调查，并未主动针对任何人。”
“事情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句话，他环顾四周，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请大家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休。
老太太年事已高，若将她拘押，实在不妥，出了问题我们也担当不起！”
所有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谁能想到这位聋老太太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其他人虽心有不甘，但也都默许了局长的说法。
然而，人群中走出一人——李成。
“抱歉，我不买账。”
这话说完，全场顿时喧哗。
身旁的刘海中急忙拉住他：“这是局长！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刘海中内心忐忑，因为此刻他和李成已同处一艘船。
但李成用力甩开他的手：
“抱歉，我不想妥协。
她既然违法，为何又要放纵？”
听闻此言，杜局脸色微变：
“连我的面子你都敢驳回？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在乎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在此，事情依旧照办！”
杜局闻言轻笑，笑意中夹杂着几分不屑：“口气不小！”
随即转向众警员：“放了那位老太太，她曾对我有恩，你们这般对她，分明是在打我的脸！”
事实如此，老太太过去确实帮过杜局，他也因此特来报答这份恩情。
其余警员不敢违背命令，只能遵从。
聋老太被放下后，立刻变得嚣张跋扈，走到李成面前冷笑道：“李成，你算什么东西？我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
李成没多想，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这一巴掌直接扇掉她一颗门牙。
“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旁边杜局愤怒地看着李成，眼神中透着杀意，但李成毫不畏惧。
“她伪造五保户信息，该不该抓？”
李成反问。
杜局冷笑：“谁说她伪造了？你们有听到她亲口承认吗？”
四合院的人纷纷摇头，不敢作声。
李成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这些人都是见风使舵之辈。
“既然没人作证，那只能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杜局示意警察包围李成，但李成镇定自若，反倒是聋老太得意地笑了：“你以为你能斗过我？这辈子都别想！”
许大茂也缩了回去，忘了李成曾帮过他的恩情。
“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
李成冷声质问。
“还需要理由吗？你当众殴打老人，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我必须带你回去调查！”
几名警察上前欲行动。
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谁知半路杀出个杜局长。
李成对四合院众人感到极度失望，同时，他也觉得眼前的杜局长绝非善类。
这时，何雨水挺身而出，鼓足勇气说道：“你们不能带走李大哥，你们无权这样做！李大哥并未违法！”
看到瘦弱的她挡在面前，李成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然而杜局长却冷笑：“你这是偏袒他？好，那就一起带走！”
李成并未反抗，因为他深信，自己身为工程师的身份定能引起重视。
厂长、院长等人必会出手相助。
就在警察准备给李成戴上手铐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
几辆红旗车停在大门口，彻底封住了出口。
顿时场面混乱，各级领导和警察纷纷聚集过来。
这样一个普通的四合院，竟发生如此大事，连邻舍也跑来看热闹。
“住手！看谁能动李工一根手指头！”
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来者正是熟悉面孔——杨厂长，此刻他满脸怒容。
自家工厂的重要人物竟要被人带走，谁能不生气？
众人望向四合院入口，发现发声者竟是轧钢厂厂长。
他直接走向李成身旁，对众人说道：“李成乃我厂工程师，更是国家瑰宝，谁敢动他！”
即便面对杜局，他也毫无畏惧。
杜局站在一旁冷言道：“此事归我们处理，非你一个厂长所能干预。
他虽是工程师，犯法一样得抓。”
李成冷笑着反问：“何曾见我有违法之举？”
“你刚殴打聋老太，这不是违法行为？”
杜局态度傲慢，似与聋老太有所勾结。
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就随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到时没人能帮你！”
王主任语气强硬，他没兴趣在此耗费时间，只求尽快了结此事。
四合院里围观者约百余人，所有人都盯着聋老太。
按理说，她年纪最大，应受基本尊重，但如今真相曝光，众人对她只剩不屑。
因女儿稍有残疾便将其卖掉，只为这五保户资格，旁人实在难以理解。
在他看来，这样做的人与禽兽无异。
聋老太见王主任言辞激烈，但也是久经风浪之人。
“想调查就调查吧，我没这个女儿，一直孤寡，这五保户资格也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
他依然平静，情绪已恢复如常。
然而张阿姨却有些生气：
“老不死的，到这时候还不认账，有必要吗？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还在这儿撒谎，真有脸！”
“今天非揭穿你不可，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外面！”
张阿姨冲着聋老太大声斥责。
聋老太心中忐忑，却仍镇定自若。
他知道，此事无人知晓。
只要自己坚决否认，没人能奈何。
就算有户口本也没用，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
所以他毫不慌乱，也不在意。
明白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虽然可以带走调查，但若老太婆咬紧牙关不认账，也无计可施。
老太婆年事已高，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若出问题还需他们担责。
于是陷入僵局。
这时李成站了出来，觉得必须打破现状。
只见他走到聋老太面前，老太看到李成靠近，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他直视着李成的眼睛，愤怒地喊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究竟想做什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所有人都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手，试试看！"
就在这一瞬间，李成体内的特殊能力被触发了。
当他与对方对视时，他能让对方说出真话，无论什么问题，答案都将毫无保留地呈现。
这就是李成拥有的"真相系统"，虽然没有额外奖励，但其作用不可忽视。
一旦暴露那些隐藏的秘密，不仅会毁掉他们的形象，还会让身为工程师的李成陷入麻烦。
聋老太瞪着李成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阵眩晕，但她并未多想，只是紧紧盯着对方。
李成没有靠近，而是转向王主任，带着笑意说道："王主任，我可以问问聋老太几个问题吗？只是一些简单的问题。"
王主任思索片刻后同意了。
毕竟他们手里的举报信缺乏确凿证据，目前无计可施。
"你可以问，但我们都在这儿听着，别做得太过分，伤人可是违法的。"
李成点点头："您放心，我只是询问而已。"随后他又回到聋老太身边，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这一刻的到来，李成等待已久，因为聋老太对他的家庭以及个人所做之事，足以让她受到十倍惩罚。
紧接着，聋老太的回答令所有人震惊。
聋老太太尚未察觉事态的严峻，傲慢地站在那里反问：“你还有何必要问？事实摆在这里，她根本不是我女儿。
别在这胡说八道，想冤枉我？”
李成冷眼看着他。
转向聋老太太，平静地问道：“这位张阿姨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以为李成是在开玩笑。
“这李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谁会承认这种事？承认了就等于自打嘴巴，说自己是假五保户了。”
“对啊，李工怕是被驴踢了，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真是奇闻！”
连王主任都无奈摇头，有人直接斥责：“你是真傻吗？这么问怎么可能有答案？”
但李成充耳不闻，目光紧紧锁定聋老太太。
下一秒，老太太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震惊：
“是的，她是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旁观者无不愕然。
大家都清楚，聋老太太怎么会轻易承认这种事？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承认了。
真是令人哑口无言。
“这怎么回事？刚刚那个聋老太太还死撑着说张阿姨不是她女儿，怎么这么快就认了？”
“对啊！我明明听见她之前还在那嚷嚷，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
就连张阿姨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她低声喃喃：“我或许会这样，可她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
李成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直接问道：“你当年是如何丢下自己的女儿的？”
旁边闫埠贵立刻反驳：“你这么问，她怎么会回答？”
“没错！你以为她是傻子吗？如果是亲生女儿，她才不会承认呢，你在这儿问毫无意义。”
闫解成也跟着打趣。
自从上次李成当众羞辱他们家后，闫埠贵和闫解成便一直记恨在心，总想着找机会报复李成，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终于等来了机会，他们打算好好戏弄他一番。
李成转头冷冷地看着这两人，“要是再吵，我建议直接堵住你们的嘴。
我现在正在处理正事，别妨碍我！”
王主任也开口了：“你们俩别闹了，再吵下去，有你们好看的！”
王主任一说话，闫埠贵立刻闭了嘴。
整个四合院都归这位主任管，得罪他实在不值当。
即便聋老太太听到了李成的话，并直接回应：
“当年看到女儿是个残疾人，我心里很不舒服，常被人嘲笑生了个残疾的女儿，还不是儿子，觉得将来会断子绝孙之类，心里特别不平衡。”
“长久以来，我心里积压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却毫无办法。
若女儿一直留在身边，这份情感永远无法宣泄。
于是我想了个主意，把女儿骗到遥远的地方，丢在那里。
更重要的是，一旦身边没了她，我就能以孤寡老人的身份住进四合院，那时刚有职工搬来，没人知道我的底细，自然而然，我就成了这里的‘聋老太’。”
他毫不掩饰地将真相脱口而出，这描述竟与张阿姨所述完全吻合。
旁边张阿姨听后，怒火更盛。"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她咬牙切齿地说。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甚至易中海都不敢相信，聋老太居然当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易中海走上前轻轻拉了他一下，聋老太立刻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既然你已认罪，那也没必要多说了，咱们去趟警局如何？”
这时王主任起身叫来了门外的几名警察。
警察迅速掏出银色手铐。
看到这一幕，聋老太顿时慌了。
“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王主任冷笑着：“你还说没犯罪？刚刚你亲口承认了，把女儿扔到远处，还伪造信息骗取五保户资格。
国家的好政策本是为保护你们，可你利用它谋私利，这不是违法是什么？”
聋老太听到这话，愈发慌乱。
“什么时候承认的这件事？”
王主任一听，火冒三丈，一个巴掌甩过去，“你未免也太不知廉耻了。
刚刚当众认了这事，现在又要反悔不成？所有人都听见了，你现在抵赖也无济于事！”
几个警察上前强行控制住聋老太，给他戴上手铐。
他挣扎着喊：“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
但无人理会。
倒是他女儿张阿姨冷眼看着他：“你也有今天啊。
当初干出那种事，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聋老太恶狠狠瞪着张阿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说完竟朝她吐口水。
即便被戴上手铐，他仍激烈反抗，警察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抬上警车。
这时，一辆红旗轿车停在附近。
车上下来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
聋老太一眼瞧见这人，心中大喜，觉得有救了。
那辆红旗车就停在警察旁边，四合院门口。
杜局来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立刻恭敬地迎上前。
显然，这位杜局身份非同一般。
“杜局，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主任问。
杜局笑着回答：“听说你在查一个五保户的事情，我想来看看具体情况。”
王局长忙解释：“我们正在处理，老太太刚承认造假，所以我们准备采取行动。”
杜局仔细打量着老太太，沉吟片刻说：“年纪这么大了，出事可不好交代，先放她走吧。”
王局长虽惊讶但不敢违抗，只好放人。
老太太被释放后态度强硬，声称没人有资格抓她。
杜局转向李成，温和地说：“你们之间为何闹得如此僵？何不和平解决？”
李成平静回应：“若真能和平相处，我也不会卷入此事。
有人举报她五保户造假，我只是协助调查，并未主动针对任何人。”
“事情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句话，他环顾四周，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请大家看在我的薄面上，就此罢休。
老太太年事已高，若将她拘押，实在不妥，出了问题我们也担当不起！”
所有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谁能想到这位聋老太太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其他人虽心有不甘，但也都默许了局长的说法。
然而，人群中走出一人——李成。
“抱歉，我不买账。”
这话说完，全场顿时喧哗。
身旁的刘海中急忙拉住他：“这是局长！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刘海中内心忐忑，因为此刻他和李成已同处一艘船。
但李成用力甩开他的手：
“抱歉，我不想妥协。
她既然违法，为何又要放纵？”
听闻此言，杜局脸色微变：
“连我的面子你都敢驳回？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在乎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在此，事情依旧照办！”
杜局闻言轻笑，笑意中夹杂着几分不屑：“口气不小！”
随即转向众警员：“放了那位老太太，她曾对我有恩，你们这般对她，分明是在打我的脸！”
事实如此，老太太过去确实帮过杜局，他也因此特来报答这份恩情。
其余警员不敢违背命令，只能遵从。
聋老太被放下后，立刻变得嚣张跋扈，走到李成面前冷笑道：“李成，你算什么东西？我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
李成没多想，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这一巴掌直接扇掉她一颗门牙。
“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旁边杜局愤怒地看着李成，眼神中透着杀意，但李成毫不畏惧。
“她伪造五保户信息，该不该抓？”
李成反问。
杜局冷笑：“谁说她伪造了？你们有听到她亲口承认吗？”
四合院的人纷纷摇头，不敢作声。
李成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这些人都是见风使舵之辈。
“既然没人作证，那只能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杜局示意警察包围李成，但李成镇定自若，反倒是聋老太得意地笑了：“你以为你能斗过我？这辈子都别想！”
许大茂也缩了回去，忘了李成曾帮过他的恩情。
“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
李成冷声质问。
“还需要理由吗？你当众殴打老人，这本身就是违法的。
我必须带你回去调查！”
几名警察上前欲行动。
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谁知半路杀出个杜局长。
李成对四合院众人感到极度失望，同时，他也觉得眼前的杜局长绝非善类。
这时，何雨水挺身而出，鼓足勇气说道：“你们不能带走李大哥，你们无权这样做！李大哥并未违法！”
看到瘦弱的她挡在面前，李成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然而杜局长却冷笑：“你这是偏袒他？好，那就一起带走！”
李成并未反抗，因为他深信，自己身为工程师的身份定能引起重视。
厂长、院长等人必会出手相助。
就在警察准备给李成戴上手铐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
几辆红旗车停在大门口，彻底封住了出口。
顿时场面混乱，各级领导和警察纷纷聚集过来。
这样一个普通的四合院，竟发生如此大事，连邻舍也跑来看热闹。
“住手！看谁能动李工一根手指头！”
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来者正是熟悉面孔——杨厂长，此刻他满脸怒容。
自家工厂的重要人物竟要被人带走，谁能不生气？
众人望向四合院入口，发现发声者竟是轧钢厂厂长。
他直接走向李成身旁，对众人说道：“李成乃我厂工程师，更是国家瑰宝，谁敢动他！”
即便面对杜局，他也毫无畏惧。
杜局站在一旁冷言道：“此事归我们处理，非你一个厂长所能干预。
他虽是工程师，犯法一样得抓。”
李成冷笑着反问：“何曾见我有违法之举？”
“你刚殴打聋老太，这不是违法行为？”
杜局态度傲慢，似与聋老太有所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