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二大爷趁乱出场
“真没想到你已长大成人，小时候我还常抱你呢，应该不记得了吧！”
李成对此毫无印象。
“对了，你父母呢？怎么不见他们？”
提及父母，李成心中涌起深深的悲伤。
“何叔，待处理完眼前的事，咱们再详谈。”
显然，何大清与自己父亲关系密切。
父亲也曾提起过，何大清很早就离开了四合院，之后便没了联系。
何大清点点头，转向何雨水。
还没等他开口，聋老太太才慢慢明白过来。
这三个巴掌声让她花了几分钟才平复情绪。
待反应过来后，她指着何大清怒斥：“当初你承诺不回四合院，如今回来，有些事我也不能隐瞒了！”
接着，聋老太太面向众人高声宣布：“何大清家并非贫农，而是富农！”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愕不已。
今日流传的传闻着实不少，一件接一件的秘密让人应接不暇。
然而，现场并非所有人都表现出迷茫或困惑。
何大清的一辈人，大多已离开人世，如今的年轻人怎会知晓他的过往身份？即便这年头对此类身份仍存忌讳，四合院里的居民却秉持事不关己的态度。
只要无人举报，便无妨。
即便丢掉工作，以何大清当前处境，本就无所失去。
何大清冷笑着对聋老太太说道："既然回来了，我早有准备。
我承认是富农又如何？我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你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暗地里不知干过什么勾当。"
显然，他言辞间带着隐喻。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竟敢动手打我，待会警察来了，看你还嘴硬！"何雨水焦虑万分，"爹，您不会有事吧？傻柱刚进监狱，您若也被抓走，我可真撑不住了，我现在孤身一人！"
何大清听闻此言，震惊不已。
这封信里并未提及傻柱被拘押的具体地点。
"怎么回事？傻柱怎么会进监狱？你给我解释清楚！"
李成刚见到何大清时，心里便清楚，对方必定会提及傻柱的事情。
在他看来，无论怎样，傻柱都不可能轻易被释放。
即便天大的权势，也无济于事。
“何叔，说实话吧，您那宝贝儿子因为偷窃公物，已经被抓进去了！”
这话说得虽平静，却让何大清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他当厨师，衣食无忧，怎会干这种事？”
何大清满心疑惑。
当年他在工厂做厨师时，日子过得很好，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偷窃对他毫无益处。
“谁知道他会变这样，或许是有人教坏了。”
李成说话间目光扫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显然，傻柱如今的状态，这两人的责任不小。
何大清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指着易中海厉声呵斥：“你们想让我儿子养活你们，竟把他教成这样，还有没有廉耻？”
何大清言语刻薄，但李成听着却十分舒坦。
李成，你在这儿干什么？要不是你故意领着厂长他们守在食堂门口等着傻柱，他怎么会被抓？若非你有意针对他，他怎会被捉住？别以为我们不清楚，这整个计划都是你设下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何资格指责我？易中海，你干出这种下作事，还有脸说？你把人家兄妹俩的吃饭钱都扣下了，换作是我，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儿？”
李成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转头看向何大清：“你现在的儿子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儿子了。
过去的他多听你的话，为人也很仗义，可如今，他被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害得不轻！”
“更糟糕的是，他对亲妹妹都如此无情。
这房子本是何雨水的，可为了讨好院里的一位寡妇，他竟将何雨水赶走。
这种行径，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李成越想越气，对何大清说道。
“真是个不孝之子，在我面前竟然这样对待妹妹。
以前他对何雨水还不错，现在却变成这样，进了监狱，真是活该！”
何大清说话时，满是失望。
他对女儿一向疼爱有加，但对这个儿子却感到无比失望。
“那他现在入狱了吗？”
何大清接着问道。
“没错，现在已经被关押了，全因李成所为。
我觉得你该去找他算账。”
显然，此时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正在挑拨是非。
"能不能让你们闭嘴？这里根本轮不到你们说话！"
何大清压根不想理会易中海。
"没错，现在已经被关押了，偷拿公物是大事，只能等法院判了。" 李成说道，何大清点头表示同意。
但他没对李成做什么，反而觉得这傻柱确实该去监狱接受教育。
此时，四合院门口出现了几名警察，他们身穿制服，表情严肃。
李成认出这些都是熟面孔，走在最前的是王警官，负责这片区域，一有事就会找他。
易中海之前悄悄报警，正是为了何大清殴打他们的事。
警察走进院子，扫视众人后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一时愣住。
易中海激动地回答："对，何大清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警察同志，请为我们主持公道，看看我的脸都被打得青紫了。"
"是啊，他还扇了我三巴掌，把我打得晕头转向。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当众打了我。" 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何雨水单纯地担心父亲刚到就被带走。
但何大清毫不在意。
他竟当众坦言：“这两人确实该挨揍，我动手打了他们，给了易中海一巴掌，又给了那位聋老太太三巴掌，出了一口恶气，我认了。”
李成听见后，不得不承认，这位何大伯真是条硬汉。
敢作敢为，不像那些虚伪之人。
“瞧瞧，这何大伯屡教不改，打了人还这般嚣张，警察同志，这事您必须严办！”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
自己当众受辱，感觉在四合院里的颜面荡然无存。
若不惩治何大清，她如何继续称自己为老太太？
此时，警察点点头，严肃地对何大清说道：“既然你已承认，那就随我去一趟吧！”
何雨水听罢，脸色苍白：“爸，你不许离开我！”
可何大清却笑着宽慰女儿：“别担心，进去也不会有事，你就安心待着。
至于那些欺人者，等我出来再算总账！”
随后，他坦然走向警察身旁，毫无惧色，反而满心释然，仿若期待前往警局。
李成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如今的何大清最渴望见到的便是独子傻柱，这是他唯一的血脉，无论境遇如何，血缘之情始终未变。
因此，他选择主动入狱，只为在牢里与儿子相见。
王警官也未多言，直接拿出手铐。
"既然你已承认，那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于是，何大清被这位警察带走了，大家都感到十分遗憾。
人群中，有两个特别开心的人，分别是聋老太和易中海。
他们从之前的压抑情绪中解脱出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得罪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下一秒，易中海假模假样地说道："何大清在我们四合院的行为太过分了，竟敢动手打人。
现在警察来了，直接把他带走，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他自己先动手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成，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接着，他又转向众人："我们处在一个文明社会，有人无缘无故攻击他人，警察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下可好，何大清刚进四合院就被抓走了。
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是他自己先挑衅我们，而且他还带着笑！"
李成看着他，感到一阵反胃。
"易中海，你说'无缘无故'这几个字，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李成冷冷地看着他。
"确实是无缘无故，我哪里错了？"
"哈哈，你倒是理直气壮。
明眼人都知道，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钱都被你贪了。
现在你倒好，用个'无缘无故'就想蒙混过关。
而且我听说，你俩联手把何大清逼出四合院，却反过来指责他跟寡妇走，你不觉得羞耻吗？"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苍白，内心痛苦不堪。
但他依然强忍着："我是四合院的大爷，有些事由我说了算，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干出这么多下流事，还敢称自己是一大爷，我心里实在难以接受！”
“没错，所谓的‘一大爷’不仅要资历老，品德还要高尚，可他现在的行为显然不符。”
“对对对！或许该换个人当一大爷，这对四合院的发展或许更有利。”
底下人的窃窃私语传入易中海耳中，令他倍感羞辱。
经历此事后，他在众人眼中的威望大幅下滑，甚至有人开始背后嘲笑他。
尤其当他那些见不得人的行径曝光后，所有人对他都另眼相待。
尽管他仍挂着一大爷的名号，但无人真心服从他，更别说支持他的决定。
“闭嘴！都别再议论了！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所有事必须经我点头！”
即便此刻，易中海依然态度傲慢。
正因这句话，众人心生反感。
“一大爷难道不该主持公道吗？你做的这些事，让我们凭什么继续听你的？”
许大茂在一旁忍不住数落几句。
实际上，许大茂是最大受害者，若非李成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对易中海的决定不满，许多人更是愤怒至极。
事情已经曝光，大家都有了知情权，不像从前那样蒙在鼓里。
“许大茂，你算什么东西？给我闭嘴！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四合院一个月的厕所。”
易中海果断做出决定。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服从：“我警告你，我没义务听你差遣，更别说做这种事。”
许大茂轻蔑一笑：“怎么，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狠？要不要再来一下？”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气氛轻松。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
“许大茂，你太放肆了，在众人面前公然违抗我的命令，要是传到街道办，看你怎么收场！”
每当遇到棘手问题，易中海总会上报上级。
作为资深八级钳工，他的话分量很重，街道办一般都会支持他。
在过去，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执行他的命令。
没人敢得罪他，因为他总能给自己谋利。
“别用街道办吓唬我，我没做错事。
领导来也没用，无缘无故让我扫厕所，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自从李成给予许大茂勇气后，许大茂便无所畏惧地与易中海针锋相对。
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缘由，许大茂背后有李工程师撑腰，这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许大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信不信我让你离开这个四合院？”
易中海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也丝毫不显和蔼可亲的模样，这些不过是他的伪装。
对付像许大茂这样的刺头，必须以实力压制。
“即便你是长辈，也无权让我离开四合院。
你应该反思这些年所做的坏事！”
李成在一旁笑道：“你总是仗势欺人，还有脸说？如果你行事公道，怎么会没人听你的话？”
“你办事完全不公平，总偏袒傻柱。
告诉你，四合院的人都对你厌烦至极，只是碍于情面才没说出来！”
这时，李成站到人群前，对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易中海不满，却不敢言。
现在我给你们机会，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只需拿出易中海的过错即可。”
李成话音刚落，全场议论纷纷。
随即一位年轻男子站出来说话：“易中海太偏心了。
四合院里许多人贫穷又困难，求他帮忙时，他却置之不理，显然他把所有帮助都给了贾家人。”
与此同时，一位老人领着四个孩子走出，他弯着腰，显得十分可怜。
那位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易中海，看看我家境多艰难，儿子出了事离世，如今只剩我和四个孩子。
这般困境，你未曾伸出援手，反倒一味帮着秦淮如他们，未免太过偏心。"
此言一出，彻底颠覆了四合院的秩序，也让易中海铭记一生。
当四合院门口突然出现四人时，所有人都投以目光。
为首的竟是街道办主任王主任，一个正直的中年人。
易中海见状，立刻毕恭毕敬地迎上前："主任，您怎么来了？"笑容满面，已不见先前怒气。
王主任环视四周，眉间微皱："这里又出了什么事？为何聚在一起，莫非是开大会？"
易中海连忙否认："没呢，就是闲聊，拉近邻里关系罢了。"
人群中有人对此表示不满："易中海，装什么糊涂！领导一到，你就哑口无言了？"
说话的是刘海中，他想借此机会揭穿易中海的虚伪。
李成对此毫无印象。
“对了，你父母呢？怎么不见他们？”
提及父母，李成心中涌起深深的悲伤。
“何叔，待处理完眼前的事，咱们再详谈。”
显然，何大清与自己父亲关系密切。
父亲也曾提起过，何大清很早就离开了四合院，之后便没了联系。
何大清点点头，转向何雨水。
还没等他开口，聋老太太才慢慢明白过来。
这三个巴掌声让她花了几分钟才平复情绪。
待反应过来后，她指着何大清怒斥：“当初你承诺不回四合院，如今回来，有些事我也不能隐瞒了！”
接着，聋老太太面向众人高声宣布：“何大清家并非贫农，而是富农！”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愕不已。
今日流传的传闻着实不少，一件接一件的秘密让人应接不暇。
然而，现场并非所有人都表现出迷茫或困惑。
何大清的一辈人，大多已离开人世，如今的年轻人怎会知晓他的过往身份？即便这年头对此类身份仍存忌讳，四合院里的居民却秉持事不关己的态度。
只要无人举报，便无妨。
即便丢掉工作，以何大清当前处境，本就无所失去。
何大清冷笑着对聋老太太说道："既然回来了，我早有准备。
我承认是富农又如何？我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你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暗地里不知干过什么勾当。"
显然，他言辞间带着隐喻。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竟敢动手打我，待会警察来了，看你还嘴硬！"何雨水焦虑万分，"爹，您不会有事吧？傻柱刚进监狱，您若也被抓走，我可真撑不住了，我现在孤身一人！"
何大清听闻此言，震惊不已。
这封信里并未提及傻柱被拘押的具体地点。
"怎么回事？傻柱怎么会进监狱？你给我解释清楚！"
李成刚见到何大清时，心里便清楚，对方必定会提及傻柱的事情。
在他看来，无论怎样，傻柱都不可能轻易被释放。
即便天大的权势，也无济于事。
“何叔，说实话吧，您那宝贝儿子因为偷窃公物，已经被抓进去了！”
这话说得虽平静，却让何大清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他当厨师，衣食无忧，怎会干这种事？”
何大清满心疑惑。
当年他在工厂做厨师时，日子过得很好，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偷窃对他毫无益处。
“谁知道他会变这样，或许是有人教坏了。”
李成说话间目光扫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显然，傻柱如今的状态，这两人的责任不小。
何大清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指着易中海厉声呵斥：“你们想让我儿子养活你们，竟把他教成这样，还有没有廉耻？”
何大清言语刻薄，但李成听着却十分舒坦。
李成，你在这儿干什么？要不是你故意领着厂长他们守在食堂门口等着傻柱，他怎么会被抓？若非你有意针对他，他怎会被捉住？别以为我们不清楚，这整个计划都是你设下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何资格指责我？易中海，你干出这种下作事，还有脸说？你把人家兄妹俩的吃饭钱都扣下了，换作是我，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儿？”
李成再次提起这件事。
他转头看向何大清：“你现在的儿子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儿子了。
过去的他多听你的话，为人也很仗义，可如今，他被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害得不轻！”
“更糟糕的是，他对亲妹妹都如此无情。
这房子本是何雨水的，可为了讨好院里的一位寡妇，他竟将何雨水赶走。
这种行径，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李成越想越气，对何大清说道。
“真是个不孝之子，在我面前竟然这样对待妹妹。
以前他对何雨水还不错，现在却变成这样，进了监狱，真是活该！”
何大清说话时，满是失望。
他对女儿一向疼爱有加，但对这个儿子却感到无比失望。
“那他现在入狱了吗？”
何大清接着问道。
“没错，现在已经被关押了，全因李成所为。
我觉得你该去找他算账。”
显然，此时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正在挑拨是非。
"能不能让你们闭嘴？这里根本轮不到你们说话！"
何大清压根不想理会易中海。
"没错，现在已经被关押了，偷拿公物是大事，只能等法院判了。" 李成说道，何大清点头表示同意。
但他没对李成做什么，反而觉得这傻柱确实该去监狱接受教育。
此时，四合院门口出现了几名警察，他们身穿制服，表情严肃。
李成认出这些都是熟面孔，走在最前的是王警官，负责这片区域，一有事就会找他。
易中海之前悄悄报警，正是为了何大清殴打他们的事。
警察走进院子，扫视众人后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一时愣住。
易中海激动地回答："对，何大清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警察同志，请为我们主持公道，看看我的脸都被打得青紫了。"
"是啊，他还扇了我三巴掌，把我打得晕头转向。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当众打了我。" 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何雨水单纯地担心父亲刚到就被带走。
但何大清毫不在意。
他竟当众坦言：“这两人确实该挨揍，我动手打了他们，给了易中海一巴掌，又给了那位聋老太太三巴掌，出了一口恶气，我认了。”
李成听见后，不得不承认，这位何大伯真是条硬汉。
敢作敢为，不像那些虚伪之人。
“瞧瞧，这何大伯屡教不改，打了人还这般嚣张，警察同志，这事您必须严办！”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
自己当众受辱，感觉在四合院里的颜面荡然无存。
若不惩治何大清，她如何继续称自己为老太太？
此时，警察点点头，严肃地对何大清说道：“既然你已承认，那就随我去一趟吧！”
何雨水听罢，脸色苍白：“爸，你不许离开我！”
可何大清却笑着宽慰女儿：“别担心，进去也不会有事，你就安心待着。
至于那些欺人者，等我出来再算总账！”
随后，他坦然走向警察身旁，毫无惧色，反而满心释然，仿若期待前往警局。
李成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如今的何大清最渴望见到的便是独子傻柱，这是他唯一的血脉，无论境遇如何，血缘之情始终未变。
因此，他选择主动入狱，只为在牢里与儿子相见。
王警官也未多言，直接拿出手铐。
"既然你已承认，那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于是，何大清被这位警察带走了，大家都感到十分遗憾。
人群中，有两个特别开心的人，分别是聋老太和易中海。
他们从之前的压抑情绪中解脱出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得罪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下一秒，易中海假模假样地说道："何大清在我们四合院的行为太过分了，竟敢动手打人。
现在警察来了，直接把他带走，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他自己先动手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成，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接着，他又转向众人："我们处在一个文明社会，有人无缘无故攻击他人，警察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下可好，何大清刚进四合院就被抓走了。
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是他自己先挑衅我们，而且他还带着笑！"
李成看着他，感到一阵反胃。
"易中海，你说'无缘无故'这几个字，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李成冷冷地看着他。
"确实是无缘无故，我哪里错了？"
"哈哈，你倒是理直气壮。
明眼人都知道，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钱都被你贪了。
现在你倒好，用个'无缘无故'就想蒙混过关。
而且我听说，你俩联手把何大清逼出四合院，却反过来指责他跟寡妇走，你不觉得羞耻吗？"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苍白，内心痛苦不堪。
但他依然强忍着："我是四合院的大爷，有些事由我说了算，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干出这么多下流事，还敢称自己是一大爷，我心里实在难以接受！”
“没错，所谓的‘一大爷’不仅要资历老，品德还要高尚，可他现在的行为显然不符。”
“对对对！或许该换个人当一大爷，这对四合院的发展或许更有利。”
底下人的窃窃私语传入易中海耳中，令他倍感羞辱。
经历此事后，他在众人眼中的威望大幅下滑，甚至有人开始背后嘲笑他。
尤其当他那些见不得人的行径曝光后，所有人对他都另眼相待。
尽管他仍挂着一大爷的名号，但无人真心服从他，更别说支持他的决定。
“闭嘴！都别再议论了！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所有事必须经我点头！”
即便此刻，易中海依然态度傲慢。
正因这句话，众人心生反感。
“一大爷难道不该主持公道吗？你做的这些事，让我们凭什么继续听你的？”
许大茂在一旁忍不住数落几句。
实际上，许大茂是最大受害者，若非李成出手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对易中海的决定不满，许多人更是愤怒至极。
事情已经曝光，大家都有了知情权，不像从前那样蒙在鼓里。
“许大茂，你算什么东西？给我闭嘴！从今天起，你负责打扫四合院一个月的厕所。”
易中海果断做出决定。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服从：“我警告你，我没义务听你差遣，更别说做这种事。”
许大茂轻蔑一笑：“怎么，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狠？要不要再来一下？”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气氛轻松。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
“许大茂，你太放肆了，在众人面前公然违抗我的命令，要是传到街道办，看你怎么收场！”
每当遇到棘手问题，易中海总会上报上级。
作为资深八级钳工，他的话分量很重，街道办一般都会支持他。
在过去，大家都小心翼翼地执行他的命令。
没人敢得罪他，因为他总能给自己谋利。
“别用街道办吓唬我，我没做错事。
领导来也没用，无缘无故让我扫厕所，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自从李成给予许大茂勇气后，许大茂便无所畏惧地与易中海针锋相对。
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缘由，许大茂背后有李工程师撑腰，这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许大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信不信我让你离开这个四合院？”
易中海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也丝毫不显和蔼可亲的模样，这些不过是他的伪装。
对付像许大茂这样的刺头，必须以实力压制。
“即便你是长辈，也无权让我离开四合院。
你应该反思这些年所做的坏事！”
李成在一旁笑道：“你总是仗势欺人，还有脸说？如果你行事公道，怎么会没人听你的话？”
“你办事完全不公平，总偏袒傻柱。
告诉你，四合院的人都对你厌烦至极，只是碍于情面才没说出来！”
这时，李成站到人群前，对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对易中海不满，却不敢言。
现在我给你们机会，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只需拿出易中海的过错即可。”
李成话音刚落，全场议论纷纷。
随即一位年轻男子站出来说话：“易中海太偏心了。
四合院里许多人贫穷又困难，求他帮忙时，他却置之不理，显然他把所有帮助都给了贾家人。”
与此同时，一位老人领着四个孩子走出，他弯着腰，显得十分可怜。
那位老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易中海，看看我家境多艰难，儿子出了事离世，如今只剩我和四个孩子。
这般困境，你未曾伸出援手，反倒一味帮着秦淮如他们，未免太过偏心。"
此言一出，彻底颠覆了四合院的秩序，也让易中海铭记一生。
当四合院门口突然出现四人时，所有人都投以目光。
为首的竟是街道办主任王主任，一个正直的中年人。
易中海见状，立刻毕恭毕敬地迎上前："主任，您怎么来了？"笑容满面，已不见先前怒气。
王主任环视四周，眉间微皱："这里又出了什么事？为何聚在一起，莫非是开大会？"
易中海连忙否认："没呢，就是闲聊，拉近邻里关系罢了。"
人群中有人对此表示不满："易中海，装什么糊涂！领导一到，你就哑口无言了？"
说话的是刘海中，他想借此机会揭穿易中海的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