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给面子
李成听后重重扇了他一巴掌：“即便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你送进监狱！”
最终，刘海中毫不留情地将傻柱捆绑起来，扔进了轧钢厂的仓库，那里常用来临时关押人。
“你们守着，我去喊警察！”
保安队的几人轻轻点头。
傻柱被关进窗边的小屋，却仍不安分，攀上窗沿大喊："李成，我发现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看到这副模样，李成终于走进来，打算与其对话："你到现在才懂，已经迟了。
你本就私拿公物，只是没人揭发。
现在我不过是公开此事，有何过错？"
"所以你们之前放我是假意？你们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傻柱的话让李成轻笑："难怪你爸何大清会让你这样，果然没让人失望。
你就乖乖待着吧，我可没空陪你。"
愤怒的傻柱咬牙咒骂："告诉你，你奈何不了我！四合院里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撑腰，还有首长庇护，你能把我怎样？"
听闻此言，李成立即甩手掴了他一巴掌："闭嘴！即便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李成愤然离去。
傻柱提及的那位首长，李成确实认识，但他早已胸有成竹。
首长绝不会因傻柱与他有些交情便偏袒，这是不可能的事。
况且，他是工程院院长认可的工程师，如今在业界颇有名望。
除傻柱这般糊涂之人主动挑衅外，其他人见到他无不尊敬。
可以肯定的是，傻柱今日必定难逃厄运。
易中海很快得知了傻柱被抓的消息。
消息传来时，他的内心顿时慌乱起来。
他担忧傻柱遭遇不测，甚至担心他会被人抓走。
一旦傻柱被抓，他们的养老依靠几乎就没了。
因此，他立刻想到聋老太太，这种时候或许只有她能救出傻柱。
他气喘吁吁地从轧钢厂赶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憩。
听说傻柱有后台，还是个首长，他便放下心来。
在这四合院里，他并不关心其他事，只关注那个负责赡养他的傻柱。
毕竟年岁渐高，需要有人照顾自己，将来行动不便时也需要人帮忙。
这全因他膝下无子无女。
正坐在屋里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平静。
门外传来易中海焦急的声音：“老太太！不好了！”
聋老太太一瘸一拐走到门前，打开门问：“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这样慌张的人，冷静点，慢慢说，天不会塌吧？”
但易中海此刻顾不上喝水：“是真的出了大事！”
“傻柱好像被抓了！”
聋老太太听后迅速从椅子上起身，瞪大眼睛质问：“你说什么？傻柱被抓了？”
易中海点头：“今天在厂里，傻柱确实惹恼了李成，但随后李成带人围堵住食堂门口，还当场搜出了他偷的饭盒。”
聋老太太并未察觉事情的严重性，轻描淡写地说：“抓到又如何？把饭菜拿回来不就行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怎么会和你这样？李成看起来是铁了心要害傻柱，偷拿公物可是大问题，涉及人品和政治，严重的话可能得坐牢十年八年。”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她忽然愤怒地喊道：“李成这混蛋，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不行，我们必须在警察来之前赶到仓库，他厂长认识我们，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把傻柱放出来。”
易中海虽有些怀疑，但还是扶着老太太急忙朝仓库方向赶去。
他们刚一出门就被四合院里的人看见了。
众人立刻好奇他们要去哪儿。
不少人也跟着跟了上去。
此刻，聋老太太完全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步伐矫健，平日用的拐杖也被丢在了一旁。
四合院里一些身体正常的人竟都追不上她的速度。
有人忍不住赞叹：“这位老太太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她是瘸子呢，没想到走得这么利索，比我们都快！”
后头的人累得直喘气。
“确实，她平时明明装得很狼狈，看来是有大事发生，我们也赶紧去看看吧。”
于是，这一幕显得格外滑稽。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在巷子里健步如飞，旁边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气喘吁吁的人。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老太太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主要因为易中海清楚仓库的具体位置，而傻柱在里面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急忙探出头看向窗外。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朝他走来，他激动地喊道："奶奶，我在这儿，快救我出去！"
聋老太太抬头看见自己亲爱的孙子被困在窗户里，怒不可遏。
她试图冲向仓库门一脚踹开，却被保安拦住。
"你想做什么？"保安问。
"我要打开这扇门，谁这么大胆子竟敢绑架我孙子！"聋老太太瞪眼咆哮。
这时李成走出来，平静地说："是我把傻柱关在这里的。"
四合院的人也气喘吁吁赶到现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注视着眼前的情景。
轧钢厂仓库前。
聋老太太扔掉拐杖，身旁站着易中海，李成站在对面冷视他们。
"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孙子关在这仓库里？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成冷笑："什么时候傻柱成了你的宝贝孙子？另外告诉你，他当众撕毁饭票，还偷拿工厂食堂里的公物，被我们抓个正着。
现在暂时关他在这儿，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送他进监狱！"
尽管李成语气平和，但这些话传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耳中却格外刺耳。
要把亲孙子送进监狱，这让聋老太太难以接受。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坚决反对这样做。
傻柱是他们未来的依靠，若他真进了监狱，他们的晚年生活将无以为继。
聋老太太一生都在谋划，十年前便决心找个人养老。
看到身边无子女赡养的老人们处境悲凉，她心中满是不忍。
起初，她曾希望李成能担起责任，但李成明确拒绝了他们。
这种拒绝使聋老太太对李成深恶痛绝。
之后，她又相中了贾东旭和傻柱两人，于是同时培养他们。
然而，贾东旭突然离世，只剩傻柱一人作为备选。
一旦傻柱再有闪失，他们的养老计划将彻底落空。
聋老太太越想越气：“不过是拿了些食堂的肉，叫他还回去不就行了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把人关进仓库，还报警抓人？”
“事情严重与否，我们都很清楚，私自侵占公物本身就是违法的。”
李成语气平静，对聋老太太毫无好感。
早年自己尚在时，见她可怜，常给予帮助，可父母去世后，她的本性暴露无遗。
不仅翻脸无情，连父母的后事都不帮忙，还冷嘲热讽。
更令人生气的是，经她挑拨，自己的两位相亲对象秦淮如和于莉也失去了联系。
李成虽不在意这两人，但这种行为让他感到无比愤怒。
李成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对方，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目标。
此刻正是最佳时机，他打算彻底解决此事。
一旁的易中海有意召集所有人到场，因围观者多为四合院居民。
"你们瞧瞧，李成的行为多么过火！我们同住一个院子，傻柱不过是犯了个小错，他就想报警处理，那岂不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一辈子完了？何必如此绝情，非要毁掉傻柱的前程呢？"
李成听出了易中海话中的暗示——这是他惯用的道德绑架手段，而四合院的人对此尤其买账。
果然，人群中有人开始附和：
"没错，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搞得这么僵？不过顺手拿了点东西罢了，小事化了，放了傻柱吧。"
"对对对！"
然而许大茂显然不以为然："你们真是典型的烂好人！傻柱分明违法，偷拿公物，你们却为他辩解，真让我无语。
若换作你们被抓，他也会同情你们？别做梦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闭嘴行不行？你就知道煽风点火！"
"易中海，你这话不公平。
许大茂说得也没错，傻柱确实做了错事，你在这儿哭诉又有何用？更别说他还当众撕毁饭票，这是严重违规行为，岂能因几句好话就大事化小！"
"如果是普通的家庭纠纷，或许可以大事化小，可现在涉及法律，这就不是小事了。
违法行为怎能轻易放过？"
刘海中附和着许大茂的话。
此刻两人已成同舟共济的关系，刘海中的目标是彻底毁掉易中海的名誉。
而许大茂则一心要扳倒傻柱，毕竟傻柱曾让他失去生育能力，虽然赔偿到位，但还要让他付出代价。
易中海听后被气得脸色发青。
一旁的聋老太太大声呵斥："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闭嘴！"
"真想抽你！"
老太太怒不可遏，转向保安队员："快放人，否则我冲进去！"
此刻的她完全不像年过六旬，说话中气十足，仿佛四十多岁。
"抱歉，无论你是谁，没有厂长指令，我们绝不会开门。
我们关押他，是等警察来，而不是等你！"队员们坚持原则，守在门口。
老太太愤怒至极："你们居然不认识我？我是四合院的老太太，还是五保户。
你们拦我，后果能承担得起吗？"
说完她径直走向大门，即便如此，那几人仍将其拦住。
“你是不是没明白我们的意思？没有厂长指令，谁都不能放傻柱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我建议你最好站到一边去，要是你不听劝，老胳膊老腿要是受伤了，我们可不负责任！”
几个保安围着他冷嘲热讽，觉得世上竟有这般不讲理的人。
“你就别费劲了。
看着傻柱被警察带走，你现在做什么都没意义。
别以为在四合院能为所欲为，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李成冷眼看着他说道。
聋老太太怒火中烧，他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无论去哪儿，人们都对他恭敬有加，一是因为他年岁高，二是他五保户的身份也让人尊重。
但在这里，没人给他面子，让他既愤怒又绝望。
“你们究竟想不想放我的好孙子出来？”
聋老太太声音已近嘶哑。
即便如此，李成仍强硬地说：“违法就得被抓，闹也没用。
我劝你早点回去休息，否则出了事怪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可担不起。”
“对对对！老胳膊老腿还走得快，装得真够可以的！”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附和。
尽管易中海在一旁气愤不已，许大茂却无所顾忌。
他认为抱住李成的大腿便无所畏惧，易中海在他眼里不过如此。
聋老太仍倔强地站在一旁。
四合院里无人开口为她说话，众人皆知她向来偏袒傻柱，无论发生何事都护着他。
平日邻里间虽和睦，但如今涉及违法之事，法律可不会讲人情。
忽然，杨厂长的声音响起："老太婆，别在这儿搅局了，我建议你回屋休息。
傻柱的确触犯了法律，若非无奈，我们也不会将他拘押。"
他远远瞧见聋老太，心中便添了几分不悦。
五保户只是因家庭状况特殊，国家给予援助，大家出于尊老传统才多些宽容。
聋老太见厂长到场，径直走近，语气严厉："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囚禁我孙子。
听好了，立刻放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甚至有动手之势。
杨厂长早已对她厌恶至极，无论何事只护傻柱，不通情理。
此刻他勃然大怒，指着她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围人见厂长发这么大火，无不惊愕。
杨厂长向来以脾气好著称，但今天却大发雷霆，显然遇到了让他极为生气的事情。
显然，这股怒火来自那位爱管闲事的聋老太婆。
聋老太婆仗着自己曾认识厂里的老领导，说话便没了分寸。"你当年还是个小娃娃时我就在这儿工作，现在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我这就去告你的状，让你的职位不保！”
她指着杨厂长鼻子尖锐地说道。
其实，聋老太婆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她确实与退休的老领导熟识，两人年纪相仿，有共同回忆本也正常。
但如今那些老领导早已退休，对她的话已无权干涉。
原本，杨厂长想保持风度，平和应对。
可聋老太婆一开口便恶语相向，在众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
“聋老太婆，我一直对你很客气，可你却咄咄逼人。
即便看在你年长的份上，我也忍让了。
要知道，要赢得尊重，首先不能偏袒，其次人品要端正。
最终，刘海中毫不留情地将傻柱捆绑起来，扔进了轧钢厂的仓库，那里常用来临时关押人。
“你们守着，我去喊警察！”
保安队的几人轻轻点头。
傻柱被关进窗边的小屋，却仍不安分，攀上窗沿大喊："李成，我发现是你故意设局害我！"
看到这副模样，李成终于走进来，打算与其对话："你到现在才懂，已经迟了。
你本就私拿公物，只是没人揭发。
现在我不过是公开此事，有何过错？"
"所以你们之前放我是假意？你们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傻柱的话让李成轻笑："难怪你爸何大清会让你这样，果然没让人失望。
你就乖乖待着吧，我可没空陪你。"
愤怒的傻柱咬牙咒骂："告诉你，你奈何不了我！四合院里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撑腰，还有首长庇护，你能把我怎样？"
听闻此言，李成立即甩手掴了他一巴掌："闭嘴！即便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李成愤然离去。
傻柱提及的那位首长，李成确实认识，但他早已胸有成竹。
首长绝不会因傻柱与他有些交情便偏袒，这是不可能的事。
况且，他是工程院院长认可的工程师，如今在业界颇有名望。
除傻柱这般糊涂之人主动挑衅外，其他人见到他无不尊敬。
可以肯定的是，傻柱今日必定难逃厄运。
易中海很快得知了傻柱被抓的消息。
消息传来时，他的内心顿时慌乱起来。
他担忧傻柱遭遇不测，甚至担心他会被人抓走。
一旦傻柱被抓，他们的养老依靠几乎就没了。
因此，他立刻想到聋老太太，这种时候或许只有她能救出傻柱。
他气喘吁吁地从轧钢厂赶回四合院……
聋老太太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憩。
听说傻柱有后台，还是个首长，他便放下心来。
在这四合院里，他并不关心其他事，只关注那个负责赡养他的傻柱。
毕竟年岁渐高，需要有人照顾自己，将来行动不便时也需要人帮忙。
这全因他膝下无子无女。
正坐在屋里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平静。
门外传来易中海焦急的声音：“老太太！不好了！”
聋老太太一瘸一拐走到门前，打开门问：“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这样慌张的人，冷静点，慢慢说，天不会塌吧？”
但易中海此刻顾不上喝水：“是真的出了大事！”
“傻柱好像被抓了！”
聋老太太听后迅速从椅子上起身，瞪大眼睛质问：“你说什么？傻柱被抓了？”
易中海点头：“今天在厂里，傻柱确实惹恼了李成，但随后李成带人围堵住食堂门口，还当场搜出了他偷的饭盒。”
聋老太太并未察觉事情的严重性，轻描淡写地说：“抓到又如何？把饭菜拿回来不就行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怎么会和你这样？李成看起来是铁了心要害傻柱，偷拿公物可是大问题，涉及人品和政治，严重的话可能得坐牢十年八年。”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
她忽然愤怒地喊道：“李成这混蛋，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不行，我们必须在警察来之前赶到仓库，他厂长认识我们，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把傻柱放出来。”
易中海虽有些怀疑，但还是扶着老太太急忙朝仓库方向赶去。
他们刚一出门就被四合院里的人看见了。
众人立刻好奇他们要去哪儿。
不少人也跟着跟了上去。
此刻，聋老太太完全不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步伐矫健，平日用的拐杖也被丢在了一旁。
四合院里一些身体正常的人竟都追不上她的速度。
有人忍不住赞叹：“这位老太太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她是瘸子呢，没想到走得这么利索，比我们都快！”
后头的人累得直喘气。
“确实，她平时明明装得很狼狈，看来是有大事发生，我们也赶紧去看看吧。”
于是，这一幕显得格外滑稽。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在巷子里健步如飞，旁边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气喘吁吁的人。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老太太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主要因为易中海清楚仓库的具体位置，而傻柱在里面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急忙探出头看向窗外。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朝他走来，他激动地喊道："奶奶，我在这儿，快救我出去！"
聋老太太抬头看见自己亲爱的孙子被困在窗户里，怒不可遏。
她试图冲向仓库门一脚踹开，却被保安拦住。
"你想做什么？"保安问。
"我要打开这扇门，谁这么大胆子竟敢绑架我孙子！"聋老太太瞪眼咆哮。
这时李成走出来，平静地说："是我把傻柱关在这里的。"
四合院的人也气喘吁吁赶到现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注视着眼前的情景。
轧钢厂仓库前。
聋老太太扔掉拐杖，身旁站着易中海，李成站在对面冷视他们。
"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孙子关在这仓库里？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成冷笑："什么时候傻柱成了你的宝贝孙子？另外告诉你，他当众撕毁饭票，还偷拿工厂食堂里的公物，被我们抓个正着。
现在暂时关他在这儿，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送他进监狱！"
尽管李成语气平和，但这些话传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耳中却格外刺耳。
要把亲孙子送进监狱，这让聋老太太难以接受。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坚决反对这样做。
傻柱是他们未来的依靠，若他真进了监狱，他们的晚年生活将无以为继。
聋老太太一生都在谋划，十年前便决心找个人养老。
看到身边无子女赡养的老人们处境悲凉，她心中满是不忍。
起初，她曾希望李成能担起责任，但李成明确拒绝了他们。
这种拒绝使聋老太太对李成深恶痛绝。
之后，她又相中了贾东旭和傻柱两人，于是同时培养他们。
然而，贾东旭突然离世，只剩傻柱一人作为备选。
一旦傻柱再有闪失，他们的养老计划将彻底落空。
聋老太太越想越气：“不过是拿了些食堂的肉，叫他还回去不就行了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把人关进仓库，还报警抓人？”
“事情严重与否，我们都很清楚，私自侵占公物本身就是违法的。”
李成语气平静，对聋老太太毫无好感。
早年自己尚在时，见她可怜，常给予帮助，可父母去世后，她的本性暴露无遗。
不仅翻脸无情，连父母的后事都不帮忙，还冷嘲热讽。
更令人生气的是，经她挑拨，自己的两位相亲对象秦淮如和于莉也失去了联系。
李成虽不在意这两人，但这种行为让他感到无比愤怒。
李成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对方，让他明白自己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目标。
此刻正是最佳时机，他打算彻底解决此事。
一旁的易中海有意召集所有人到场，因围观者多为四合院居民。
"你们瞧瞧，李成的行为多么过火！我们同住一个院子，傻柱不过是犯了个小错，他就想报警处理，那岂不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一辈子完了？何必如此绝情，非要毁掉傻柱的前程呢？"
李成听出了易中海话中的暗示——这是他惯用的道德绑架手段，而四合院的人对此尤其买账。
果然，人群中有人开始附和：
"没错，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搞得这么僵？不过顺手拿了点东西罢了，小事化了，放了傻柱吧。"
"对对对！"
然而许大茂显然不以为然："你们真是典型的烂好人！傻柱分明违法，偷拿公物，你们却为他辩解，真让我无语。
若换作你们被抓，他也会同情你们？别做梦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火冒三丈："闭嘴行不行？你就知道煽风点火！"
"易中海，你这话不公平。
许大茂说得也没错，傻柱确实做了错事，你在这儿哭诉又有何用？更别说他还当众撕毁饭票，这是严重违规行为，岂能因几句好话就大事化小！"
"如果是普通的家庭纠纷，或许可以大事化小，可现在涉及法律，这就不是小事了。
违法行为怎能轻易放过？"
刘海中附和着许大茂的话。
此刻两人已成同舟共济的关系，刘海中的目标是彻底毁掉易中海的名誉。
而许大茂则一心要扳倒傻柱，毕竟傻柱曾让他失去生育能力，虽然赔偿到位，但还要让他付出代价。
易中海听后被气得脸色发青。
一旁的聋老太太大声呵斥："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闭嘴！"
"真想抽你！"
老太太怒不可遏，转向保安队员："快放人，否则我冲进去！"
此刻的她完全不像年过六旬，说话中气十足，仿佛四十多岁。
"抱歉，无论你是谁，没有厂长指令，我们绝不会开门。
我们关押他，是等警察来，而不是等你！"队员们坚持原则，守在门口。
老太太愤怒至极："你们居然不认识我？我是四合院的老太太，还是五保户。
你们拦我，后果能承担得起吗？"
说完她径直走向大门，即便如此，那几人仍将其拦住。
“你是不是没明白我们的意思？没有厂长指令，谁都不能放傻柱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我建议你最好站到一边去，要是你不听劝，老胳膊老腿要是受伤了，我们可不负责任！”
几个保安围着他冷嘲热讽，觉得世上竟有这般不讲理的人。
“你就别费劲了。
看着傻柱被警察带走，你现在做什么都没意义。
别以为在四合院能为所欲为，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李成冷眼看着他说道。
聋老太太怒火中烧，他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无论去哪儿，人们都对他恭敬有加，一是因为他年岁高，二是他五保户的身份也让人尊重。
但在这里，没人给他面子，让他既愤怒又绝望。
“你们究竟想不想放我的好孙子出来？”
聋老太太声音已近嘶哑。
即便如此，李成仍强硬地说：“违法就得被抓，闹也没用。
我劝你早点回去休息，否则出了事怪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可担不起。”
“对对对！老胳膊老腿还走得快，装得真够可以的！”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附和。
尽管易中海在一旁气愤不已，许大茂却无所顾忌。
他认为抱住李成的大腿便无所畏惧，易中海在他眼里不过如此。
聋老太仍倔强地站在一旁。
四合院里无人开口为她说话，众人皆知她向来偏袒傻柱，无论发生何事都护着他。
平日邻里间虽和睦，但如今涉及违法之事，法律可不会讲人情。
忽然，杨厂长的声音响起："老太婆，别在这儿搅局了，我建议你回屋休息。
傻柱的确触犯了法律，若非无奈，我们也不会将他拘押。"
他远远瞧见聋老太，心中便添了几分不悦。
五保户只是因家庭状况特殊，国家给予援助，大家出于尊老传统才多些宽容。
聋老太见厂长到场，径直走近，语气严厉："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囚禁我孙子。
听好了，立刻放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甚至有动手之势。
杨厂长早已对她厌恶至极，无论何事只护傻柱，不通情理。
此刻他勃然大怒，指着她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围人见厂长发这么大火，无不惊愕。
杨厂长向来以脾气好著称，但今天却大发雷霆，显然遇到了让他极为生气的事情。
显然，这股怒火来自那位爱管闲事的聋老太婆。
聋老太婆仗着自己曾认识厂里的老领导，说话便没了分寸。"你当年还是个小娃娃时我就在这儿工作，现在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我这就去告你的状，让你的职位不保！”
她指着杨厂长鼻子尖锐地说道。
其实，聋老太婆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她确实与退休的老领导熟识，两人年纪相仿，有共同回忆本也正常。
但如今那些老领导早已退休，对她的话已无权干涉。
原本，杨厂长想保持风度，平和应对。
可聋老太婆一开口便恶语相向，在众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
“聋老太婆，我一直对你很客气，可你却咄咄逼人。
即便看在你年长的份上，我也忍让了。
要知道，要赢得尊重，首先不能偏袒，其次人品要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