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献祭
许大茂不信他，也不会让他久留。
于是，许大茂尝试将这片独特空间纳入己身。
掌控神性空间者，对无主或脆弱的空间有绝对支配力。
当这片空间落入许大茂手中。
他的空间顿时欢腾不已。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无的灵魂之火被排斥而出。
原本湛蓝的灵魂逐渐变为翠绿。
继而朝空间的生命源泉飞去。
许久未曾感受的生命气息令他沉醉。
待他回神时，一切已不可逆转。
昔日特殊空间化作金色圆球，将生命之力封藏其中。
无陷入深深的恐慌，尖叫声撕裂寂静。
“不，这不对。
为何我的意志在消退？这不该发生。”
伴随着无的呼喊，还有他身体内某种奇异的声音。
生命的力量令他沉醉，却又因自我的消散而战栗。
在这复杂的情绪中，无一步步迈向终结，只是过程需要时间。
许大茂观察到这一幕，虽不明所以，但空间的愉悦感清晰可感，这让他并未过度担忧。
毕竟，特殊空间能守护灵魂，这也是无选择它的原因。
同时，许大茂的空间正孕育新生命，生命属性乃宇宙至高之力。
生命的真谛在于吸收与蜕变，优胜劣汰！
无的神性将赋予新生生命灵魂永固的能力，而他的自我意识则将被分解为养料。
这些，许大茂暂时还不知情，但他终会体验到命运的奇妙安排。
当许大茂打算离去时，系统首次发出疑问。
“宿主，生命能量去哪了？为何无法感知？”
“星空树，你在监视我？”
“只是关心你。”
“我不懂你说的生命能量是什么。”
“就是你空间里的绿光。”
“那你为何不早说？”
“不说便不说，我没责任告知你。”
"许大茂，我们有过约定。
你答应过，会给我所需之物。"
"我会将所有星球的科技都交给你，但我要的是那团生命能源。"
"科技？星空树，似乎我们有误解。"
"交易需对等。
这些科技的价值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吗？"
"若我胜出，能存活，自当助你。
但这不代表你想取什么，我就给什么。"
此时，许大茂语气柔和。
"系统，我还是更习惯称你为系统。"
"系统，很感激你，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许大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助我，我定回报。
但我们需彼此信任，毫无保留。"
"你觉得如何？"
"好吧，你说得对。"
许大茂与星空树交谈时，话语诚挚。
但他眼中泛着淡淡金光。
"许大茂，我提议做个交易。"
"交易？请讲。"
"我供应生命，你从其中提取的生命能源分我一半。"
"供应生命？"
许大茂的世界观被颠覆。
"没错，我能献上其他星球的人类与动物供你使用。"
"绝不可能，我不会这么做。"
"为何？你已接近神族。"
"你已非人类。"
"你才不是人。"
"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许大茂，人类繁衍迅速，不会灭绝。"
"你们人类不也只顾保护濒危物种？"
"同样不顾及动物、植物感受吧？"
"无需多言，我是人，绝不会用人类献祭。"
"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是非人类的生灵，你都能接受，对吧？"
许大茂的眼中金光愈发浓烈。
"嗯，只要是非人类便可。"
"至于我提出的要一半生命能源的要求呢？"
"可以，但需在我获胜之后。"
"毕竟，若我落败，这对你而言怕是毫无意义。"
"不，必须在你开战之前。
即便沦为我的宠物或盆栽，我也要成为你最珍视的存在。"
星空树的回应超出了许大茂的预期，同时他也对自己的空间内那个绿色光团有了更深的理解。
能让神族视为珍宝之物，其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沉思片刻后，许大茂最终答应了这一请求。
只是平均分配绝不可能，他仅承诺会在战斗前给予一部分生命能源。
协议达成后，许大茂依照星空树的要求，开辟了无数空间之门。
很快，这些门便出现在其他星球上。
就在这一刻，各星球上的非人类生灵纷纷茫然地朝空间之门迈进。
当它们跨过门槛时，便进入了许大茂的空间，随即消散成虚无，化作点点绿光，飞向那光团。
那份雀跃感愈发强烈。
其实，纵使星空树拥有宇宙级智慧，它依然无法真正理解人心。
若它真的亲自献祭人类，许大茂或许并不会多言，也不会阻止。
星空树不懂得所谓的双重标准。
许大茂从未认为自己是圣人，只是有些事，他觉得只能想却不能付诸实践。
然而，他仍不知生命能源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如果得知真相，那牌坊的存在或许并无意义。
五年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期间，许大茂并未遭遇任何奇遇。
娄晓娥和李诗然，一位七十岁，另一位六十八岁。
过去的十年里，三人始终在路上，虽有停歇，却从未间断前行。
整整十年，许大茂独占了她们的时间。
接下来的十年，该是她们享受家庭之乐的时刻了。
又一个五年过去。
新城，这片没有围墙的土地，已成为大华联邦的核心地带。
在新城附近的一座庄园内。
娄晓娥和李诗然正陪伴着孩子们嬉戏。
年过七旬的她们，尽管无法抗拒岁月侵袭，但在科技进步的支持下，身体依然健朗。
人类的平均寿命已接近理论极限，达到120至150岁。
然而，返老还童的现象，在一级文明中不可能实现。
许大茂曾尝试从空间中提取生命能量。
然而，一旦脱离他的空间，这种能量便迅速消失。
起初他怀疑是星空树所为。
但星空树矢口否认，他也拿不出证据。
五年后，将是他首次掠夺之战。
唯有胜利，方能拥有未来。
最后五年的日子里，许大茂心态平稳，未因时间临近而焦虑不安。
最后一载。
许大茂内心充满期待。
并非变得扭曲。
而是他的空间出现异变，同时接收到更多信息。
原本仅显绿光的生命能量，已隐约可见人类形体。
无尽神性亦被同化、吸收。
待此身体发育成熟之时。
许大茂能舍弃原身，与新体完全融合。
如此一来，他将成为前所未有的双属性神族，未曾参与过首轮神性掠夺战的存在。
简单说，他变得无比强大。
拥有罕见的空间属性和永恒灵魂，他几乎无懈可击。
不仅如此，他先前吸收的特殊空间同样非凡，此空间具备隐匿特性，非天赋异禀者难以察觉。
这一点，令他稳操胜券。
目前唯一的顾虑是时间。
在这关键时刻，许大茂已顾不得所谓的规矩。"系统，我需要更多生命能量。”
“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我的星球与华夏血脉不可触碰。”
“遵从你的意愿。”
星空树比许大茂更焦虑，眼睁睁看着生命能量却无法触及，万分煎熬。
很快，除他生活两颗星球外，其余星球的所有生命开始涌向空间之门。
空间之门数量迅速增长，无数生命涌入，转化为纯粹的能量。
许大茂坦然面对这一切，平静无波。
此刻再言其他皆是徒劳。
掠夺战仅剩最后一个月，空间中始终差一步。
星空树已迫不及待：“只剩一个月，你该履约了。”
“还不够，时机未到。”
“何意？”
"突破尚未完成，这些力量只能暂存于我的空间内。"
"可我已经试过，几年前就尝试把力量带出来了。"
"还需要多少生命？还需要多久？"
许大茂摇头。
"我知道只差一步，但具体差在哪，我不清楚。"
"难道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系统，战斗未开始，我仍未失败。"
"但愿你真能赢。"
随后，星空树陷入静默。
然而，生命的传送并未停歇。
事已至此，也不差这最后一个月了。
一个月过去，许大茂期待的事没有发生。
掠夺战如期而至。
倒计时最后五秒。
许大茂将部分生命能量固定在隐秘空间外。
"系统，我能做的仅此而已，时间不够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下一瞬，他置身于一片纯白空间。
中央有一架天平。
他的对手亦出现在面前。
许大茂一怔。
对手的模样太过熟悉。
双角、红肤，周身有奇异纹路。
背后一双蝙蝠翼。
原来，恶魔真的存在过。
此刻，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掠夺战规则。
双方需各自放置珍视之物于天平上。
重者胜，胜者决定战斗形式。
很快，许大茂有了主意。
神性！
无疑，神性最重。
况且，他的空间神性，必定超过对方。
除非对方的神性为时间属性。
但这几率极低。
若能先行出手，便可挑选战斗形式，许大茂胜算颇高。
然而，在即将把神性置于天平之际，他陷入犹豫。
他自问：“神性真乃重中之重？”
若非如此，按规矩，神性将在天平上无分量。
最终，他将人性置入天平，天平随之微沉，显见这是他心中最重之物。
可当对方放下神性时，许大茂落败。
彼方恶魔目睹对手竟将人性摆上天平，早已咧嘴狞笑。"哈哈哈哈，人性？”
“呵，我知道你们人类，感性驱使的脆弱族群。”
“没料到你觉醒神性后，还执着于人性？”
“与你何干。”
“你说啥？”
“我说，与你何干。”
“你生角，定烂尾。”
“你是烂尾种？”
许大茂话音刚落，对方怒极反笑，“行啊，你这般说话。”
“既选人性，便让你见识人性弱点。”
随后，恶魔对天平道：“我挑任务挑战，挑战项目人性考验。”
此刻，许大茂亦得新讯息：人性考验。
挑战成则胜，败则负。
对方可定挑战类别，但具体细节由天平决定。
许大茂出言冒犯实存深意。
局势对许大茂极为不利，他只能孤注一掷。
他赌对手冲动易怒，会因愤怒失去理智。
若不冒险，几乎是九死一生；若冒险，或许有三成胜算。
然而，出乎许大茂意料的是，他还没行动，对方就做出了决定。
当人性的试炼提出时，他内心的胜算瞬间跌至最低点。
谁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很快，他明白了试炼的内容——100%门徒的自我牺牲！简单而言，就是解除星空树对门徒的束缚，使门徒的忠诚不再固定，且知晓自身能力。
自我牺牲即是生死抉择，门徒需献出生命，助许大茂取胜。
舍己为人，以生命换取他人成功，这无疑是人性的最大考验，几乎无人能够完成。
许大茂深感无力，局面失控。
这是他的战斗，如今却无从介入。
他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
对面的魔则充满自信，静候获取许大茂的神性。
此刻，地球仿佛被定格，万物停滞：飞鸟悬空，海浪凝固。
唯一活跃的，是门徒们的思绪。
他们回忆起与许大茂的过往，想起成为门徒的瞬间，甚至了解了神性、宇宙及掠夺战的秘密。
这一点上，天秤表现出了公正。
若毫无提示，直接要求选择，许大茂早已难逃一死。
如今，许大茂心中尚存一线希望。
“我，琼，献祭！”
琼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每位门徒心中。
琼作为许大茂的第一个门徒，也是最虔诚的追随者，自加入起便将生命交付于他。
当琼下定决心的瞬间，她的身影化为点点绿光消散。
许大茂沉浸在与琼过往的记忆时，那些绿光融入了他的空间。
“唉，我这把老骨头，竟不如一个小姑娘，实在汗颜。”
庄老的声音同时浮现于众人脑海。
“大茂兄，不知你能否听见我的话。”
“什么门徒不门徒，我只认你这个大茂兄。”
“能结识你是我荣幸，有你在，华国幸甚。”
“献祭！”
庄老亦化作绿光融入许大茂的空间。
“父亲，该是我先来的。”
“大哥，此生无憾，谢过您。”
“献祭！”
庄敬业追随父亲脚步，选择了相同道路。
“琼也就罢了，老庄这么大年纪还争先恐后，真是的。”
“大茂兄，我们从未败过，这次也必须胜利。”
“献祭。”
“包老弟……”
许大茂内心默念这些名字。
“轮到我了，大茂，公摊面积的事儿，我不背锅。”
“献祭！”
不曾想，霍先生至今仍对被误解之事耿耿于怀。
“哈哈，许大茂，你个家伙……”
“你竟敢吓唬我，毁我一世英名。”
乌鸦声在门徒心中回响。
“不过嘛，做门徒也好，这一生已足够畅快。”
“许大茂，你以为我会拒绝献祭？”
“哈哈，你错了，老大。”
“献祭！”
于是，许大茂尝试将这片独特空间纳入己身。
掌控神性空间者，对无主或脆弱的空间有绝对支配力。
当这片空间落入许大茂手中。
他的空间顿时欢腾不已。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无的灵魂之火被排斥而出。
原本湛蓝的灵魂逐渐变为翠绿。
继而朝空间的生命源泉飞去。
许久未曾感受的生命气息令他沉醉。
待他回神时，一切已不可逆转。
昔日特殊空间化作金色圆球，将生命之力封藏其中。
无陷入深深的恐慌，尖叫声撕裂寂静。
“不，这不对。
为何我的意志在消退？这不该发生。”
伴随着无的呼喊，还有他身体内某种奇异的声音。
生命的力量令他沉醉，却又因自我的消散而战栗。
在这复杂的情绪中，无一步步迈向终结，只是过程需要时间。
许大茂观察到这一幕，虽不明所以，但空间的愉悦感清晰可感，这让他并未过度担忧。
毕竟，特殊空间能守护灵魂，这也是无选择它的原因。
同时，许大茂的空间正孕育新生命，生命属性乃宇宙至高之力。
生命的真谛在于吸收与蜕变，优胜劣汰！
无的神性将赋予新生生命灵魂永固的能力，而他的自我意识则将被分解为养料。
这些，许大茂暂时还不知情，但他终会体验到命运的奇妙安排。
当许大茂打算离去时，系统首次发出疑问。
“宿主，生命能量去哪了？为何无法感知？”
“星空树，你在监视我？”
“只是关心你。”
“我不懂你说的生命能量是什么。”
“就是你空间里的绿光。”
“那你为何不早说？”
“不说便不说，我没责任告知你。”
"许大茂，我们有过约定。
你答应过，会给我所需之物。"
"我会将所有星球的科技都交给你，但我要的是那团生命能源。"
"科技？星空树，似乎我们有误解。"
"交易需对等。
这些科技的价值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吗？"
"若我胜出，能存活，自当助你。
但这不代表你想取什么，我就给什么。"
此时，许大茂语气柔和。
"系统，我还是更习惯称你为系统。"
"系统，很感激你，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许大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你助我，我定回报。
但我们需彼此信任，毫无保留。"
"你觉得如何？"
"好吧，你说得对。"
许大茂与星空树交谈时，话语诚挚。
但他眼中泛着淡淡金光。
"许大茂，我提议做个交易。"
"交易？请讲。"
"我供应生命，你从其中提取的生命能源分我一半。"
"供应生命？"
许大茂的世界观被颠覆。
"没错，我能献上其他星球的人类与动物供你使用。"
"绝不可能，我不会这么做。"
"为何？你已接近神族。"
"你已非人类。"
"你才不是人。"
"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许大茂，人类繁衍迅速，不会灭绝。"
"你们人类不也只顾保护濒危物种？"
"同样不顾及动物、植物感受吧？"
"无需多言，我是人，绝不会用人类献祭。"
"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是非人类的生灵，你都能接受，对吧？"
许大茂的眼中金光愈发浓烈。
"嗯，只要是非人类便可。"
"至于我提出的要一半生命能源的要求呢？"
"可以，但需在我获胜之后。"
"毕竟，若我落败，这对你而言怕是毫无意义。"
"不，必须在你开战之前。
即便沦为我的宠物或盆栽，我也要成为你最珍视的存在。"
星空树的回应超出了许大茂的预期，同时他也对自己的空间内那个绿色光团有了更深的理解。
能让神族视为珍宝之物，其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沉思片刻后，许大茂最终答应了这一请求。
只是平均分配绝不可能，他仅承诺会在战斗前给予一部分生命能源。
协议达成后，许大茂依照星空树的要求，开辟了无数空间之门。
很快，这些门便出现在其他星球上。
就在这一刻，各星球上的非人类生灵纷纷茫然地朝空间之门迈进。
当它们跨过门槛时，便进入了许大茂的空间，随即消散成虚无，化作点点绿光，飞向那光团。
那份雀跃感愈发强烈。
其实，纵使星空树拥有宇宙级智慧，它依然无法真正理解人心。
若它真的亲自献祭人类，许大茂或许并不会多言，也不会阻止。
星空树不懂得所谓的双重标准。
许大茂从未认为自己是圣人，只是有些事，他觉得只能想却不能付诸实践。
然而，他仍不知生命能源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如果得知真相，那牌坊的存在或许并无意义。
五年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期间，许大茂并未遭遇任何奇遇。
娄晓娥和李诗然，一位七十岁，另一位六十八岁。
过去的十年里，三人始终在路上，虽有停歇，却从未间断前行。
整整十年，许大茂独占了她们的时间。
接下来的十年，该是她们享受家庭之乐的时刻了。
又一个五年过去。
新城，这片没有围墙的土地，已成为大华联邦的核心地带。
在新城附近的一座庄园内。
娄晓娥和李诗然正陪伴着孩子们嬉戏。
年过七旬的她们，尽管无法抗拒岁月侵袭，但在科技进步的支持下，身体依然健朗。
人类的平均寿命已接近理论极限，达到120至150岁。
然而，返老还童的现象，在一级文明中不可能实现。
许大茂曾尝试从空间中提取生命能量。
然而，一旦脱离他的空间，这种能量便迅速消失。
起初他怀疑是星空树所为。
但星空树矢口否认，他也拿不出证据。
五年后，将是他首次掠夺之战。
唯有胜利，方能拥有未来。
最后五年的日子里，许大茂心态平稳，未因时间临近而焦虑不安。
最后一载。
许大茂内心充满期待。
并非变得扭曲。
而是他的空间出现异变，同时接收到更多信息。
原本仅显绿光的生命能量，已隐约可见人类形体。
无尽神性亦被同化、吸收。
待此身体发育成熟之时。
许大茂能舍弃原身，与新体完全融合。
如此一来，他将成为前所未有的双属性神族，未曾参与过首轮神性掠夺战的存在。
简单说，他变得无比强大。
拥有罕见的空间属性和永恒灵魂，他几乎无懈可击。
不仅如此，他先前吸收的特殊空间同样非凡，此空间具备隐匿特性，非天赋异禀者难以察觉。
这一点，令他稳操胜券。
目前唯一的顾虑是时间。
在这关键时刻，许大茂已顾不得所谓的规矩。"系统，我需要更多生命能量。”
“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我的星球与华夏血脉不可触碰。”
“遵从你的意愿。”
星空树比许大茂更焦虑，眼睁睁看着生命能量却无法触及，万分煎熬。
很快，除他生活两颗星球外，其余星球的所有生命开始涌向空间之门。
空间之门数量迅速增长，无数生命涌入，转化为纯粹的能量。
许大茂坦然面对这一切，平静无波。
此刻再言其他皆是徒劳。
掠夺战仅剩最后一个月，空间中始终差一步。
星空树已迫不及待：“只剩一个月，你该履约了。”
“还不够，时机未到。”
“何意？”
"突破尚未完成，这些力量只能暂存于我的空间内。"
"可我已经试过，几年前就尝试把力量带出来了。"
"还需要多少生命？还需要多久？"
许大茂摇头。
"我知道只差一步，但具体差在哪，我不清楚。"
"难道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系统，战斗未开始，我仍未失败。"
"但愿你真能赢。"
随后，星空树陷入静默。
然而，生命的传送并未停歇。
事已至此，也不差这最后一个月了。
一个月过去，许大茂期待的事没有发生。
掠夺战如期而至。
倒计时最后五秒。
许大茂将部分生命能量固定在隐秘空间外。
"系统，我能做的仅此而已，时间不够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下一瞬，他置身于一片纯白空间。
中央有一架天平。
他的对手亦出现在面前。
许大茂一怔。
对手的模样太过熟悉。
双角、红肤，周身有奇异纹路。
背后一双蝙蝠翼。
原来，恶魔真的存在过。
此刻，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掠夺战规则。
双方需各自放置珍视之物于天平上。
重者胜，胜者决定战斗形式。
很快，许大茂有了主意。
神性！
无疑，神性最重。
况且，他的空间神性，必定超过对方。
除非对方的神性为时间属性。
但这几率极低。
若能先行出手，便可挑选战斗形式，许大茂胜算颇高。
然而，在即将把神性置于天平之际，他陷入犹豫。
他自问：“神性真乃重中之重？”
若非如此，按规矩，神性将在天平上无分量。
最终，他将人性置入天平，天平随之微沉，显见这是他心中最重之物。
可当对方放下神性时，许大茂落败。
彼方恶魔目睹对手竟将人性摆上天平，早已咧嘴狞笑。"哈哈哈哈，人性？”
“呵，我知道你们人类，感性驱使的脆弱族群。”
“没料到你觉醒神性后，还执着于人性？”
“与你何干。”
“你说啥？”
“我说，与你何干。”
“你生角，定烂尾。”
“你是烂尾种？”
许大茂话音刚落，对方怒极反笑，“行啊，你这般说话。”
“既选人性，便让你见识人性弱点。”
随后，恶魔对天平道：“我挑任务挑战，挑战项目人性考验。”
此刻，许大茂亦得新讯息：人性考验。
挑战成则胜，败则负。
对方可定挑战类别，但具体细节由天平决定。
许大茂出言冒犯实存深意。
局势对许大茂极为不利，他只能孤注一掷。
他赌对手冲动易怒，会因愤怒失去理智。
若不冒险，几乎是九死一生；若冒险，或许有三成胜算。
然而，出乎许大茂意料的是，他还没行动，对方就做出了决定。
当人性的试炼提出时，他内心的胜算瞬间跌至最低点。
谁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很快，他明白了试炼的内容——100%门徒的自我牺牲！简单而言，就是解除星空树对门徒的束缚，使门徒的忠诚不再固定，且知晓自身能力。
自我牺牲即是生死抉择，门徒需献出生命，助许大茂取胜。
舍己为人，以生命换取他人成功，这无疑是人性的最大考验，几乎无人能够完成。
许大茂深感无力，局面失控。
这是他的战斗，如今却无从介入。
他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
对面的魔则充满自信，静候获取许大茂的神性。
此刻，地球仿佛被定格，万物停滞：飞鸟悬空，海浪凝固。
唯一活跃的，是门徒们的思绪。
他们回忆起与许大茂的过往，想起成为门徒的瞬间，甚至了解了神性、宇宙及掠夺战的秘密。
这一点上，天秤表现出了公正。
若毫无提示，直接要求选择，许大茂早已难逃一死。
如今，许大茂心中尚存一线希望。
“我，琼，献祭！”
琼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每位门徒心中。
琼作为许大茂的第一个门徒，也是最虔诚的追随者，自加入起便将生命交付于他。
当琼下定决心的瞬间，她的身影化为点点绿光消散。
许大茂沉浸在与琼过往的记忆时，那些绿光融入了他的空间。
“唉，我这把老骨头，竟不如一个小姑娘，实在汗颜。”
庄老的声音同时浮现于众人脑海。
“大茂兄，不知你能否听见我的话。”
“什么门徒不门徒，我只认你这个大茂兄。”
“能结识你是我荣幸，有你在，华国幸甚。”
“献祭！”
庄老亦化作绿光融入许大茂的空间。
“父亲，该是我先来的。”
“大哥，此生无憾，谢过您。”
“献祭！”
庄敬业追随父亲脚步，选择了相同道路。
“琼也就罢了，老庄这么大年纪还争先恐后，真是的。”
“大茂兄，我们从未败过，这次也必须胜利。”
“献祭。”
“包老弟……”
许大茂内心默念这些名字。
“轮到我了，大茂，公摊面积的事儿，我不背锅。”
“献祭！”
不曾想，霍先生至今仍对被误解之事耿耿于怀。
“哈哈，许大茂，你个家伙……”
“你竟敢吓唬我，毁我一世英名。”
乌鸦声在门徒心中回响。
“不过嘛，做门徒也好，这一生已足够畅快。”
“许大茂，你以为我会拒绝献祭？”
“哈哈，你错了，老大。”
“献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