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联系吗?

    片刻后,金大侠看向古大侠,“古兄,这事似乎可行?”

    “嗯,金兄所言极是,利大于弊。”

    实际上,这个主意并非许大茂独创。

    过去的小说和动漫中,类似的情节屡见不鲜。

    但如今不同,这是80年代初,整个武侠世界的整体概念尚未成型。

    听他们这么说,许大茂放下茶杯,“两位既然如此表态,看来是同意了?”

    “可以试一试。”

    “我无异议。”

    “好,既然如此,我先说清楚。

    这个点子由我提出。”

    “金兄,你的小说角色改编权,我想要独家。”

    “独家改编权?”

    “没错,有了我们的开头,这样的故事桥段只会越来越多。”

    “写书的人都知道,设定与创意对作品至关重要。”

    “所以,以后无论是使用书中的世界,还是单独角色的改编,都只能是我的。”

    “当然,报酬不会少。”

    金大侠思索片刻,转向古大侠,“阿古,你觉得如何?”

    “我不清楚,我的版权在他手上,许总无需问我。”

    许大茂严肃道,“金兄不必顾虑,我的决定已定。”

    "古兄,这些人物出自你的笔下,即便版权归我所有,也仅是为了避免他人与我争锋。"

    "我依旧会尊重你的意见。"

    古大侠微微抬眉。

    "许总,我是否该对你感恩戴德呢?"

    "若你愿意如此,我自当欣然接受。"

    "哈哈哈..."

    "哈哈哈..."

    随后,两位作家便展开了创意碰撞。

    不过,许大茂仍不忘提醒。

    例如,敌人的种族是人类、类人生物还是其他?

    武功如何分类?

    比如九阳神功对某些敌人具有克制效果。

    或者像陆小凤教郭靖灵犀一指之类的情节。

    最后,许大茂提出按季度推进的想法。

    比如先推出第一季,安排十场擂台赛,每场拍摄三集等。

    黄雨沾一直沉默不语。

    当许大茂阐述设定时,他早已开始构思。

    甚至在思考何种音乐能匹配宇宙文明间的对决。

    有才之人思维常具发散性。

    方才还在胡思乱想剧情,琢磨配乐。

    此刻又向许大茂求证,刚才只是提及开端,有关东西方神明的构想。

    "雨沾,你对此感兴趣?"

    "老大,能否详细说说?我已经有些思路,但还需更多启发。"

    "哈哈,其实我也未完全确定。"

    "不过,或许围绕起源之争展开。"

    "你知道,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神话系统。"

    "而这些神话中皆有造物主。"

    "古埃及有创世之神阿图姆,一位靠神秘方式孕育万物的神祇。"

    "古希腊有普罗米修斯,上方还有奥林匹斯众神。"

    "古罗马、北欧、印度、印加,甚至那个只有近代史的漂亮国,都有上帝七天造世的说法。"

    "而我们有盘古,有女娲。"

    "那么,究竟谁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许大茂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吗?这个世界藏着巨大的秘密和恐怖。"

    "只有被全世界认可的创世之神,才能揭开这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关系到宇宙的起源。"

    "老大,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额...这个秘密我还没想好呢。"

    "..."

    "别纠结于秘密了,关键在于设定已经成型,冲突自然产生。"

    "龙王对抗波塞冬,后羿再射阿波罗,共工熄灭普罗米修斯的火种,路飞大战雷神,怎么样,这场景够劲儿吧?"

    "老大,路飞是哪路神仙?"

    "路飞?我什么时候提到过他?"

    "有的,您刚说路飞战雷神呢。"

    "哦,看来是我搞混了,路飞是我新连载漫画里的主角。"

    "吃了颗能让他变身为橡胶人的果实。"

    "大家都知道,橡胶不导电,对付雷神再合适不过,这不就是华夏的相生相克嘛。"

    "老大,你的这些奇思妙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真想瞧瞧你脑子里装着什么。"

    "嗯?你想谋害我?"

    "啊?没...没有。"

    "没事,我刚才太激动了,别放在心上。"

    许大茂说完便神采奕奕地离开,留下三个男人继续讨论武功和神仙。

    一旁不明真相的人可能会觉得他们很幼稚。

    回家时,却发现三个女人正聚在沙发上吃瓜子聊得热火朝天。

    说起这事挺有意思,自从娄晓娥到了香港后,许大茂发现她很少再嗑瓜子。

    这嗑瓜子也是门学问,得看场合,还得看人,才能让娄晓娥对瓜子重燃兴趣。

    记得以前在四合院时,她的衣兜里总揣着一把似乎永远吃不完的瓜子。

    “大茂,要不要吃点夜宵?”

    “好像确实有点饿了,你们要不要来点?”

    “我想吃你做的面。”

    “帮我带一口吧。”

    “雨水,你呢?”

    “我……不用了,要不我给你们煮吧。”

    “别,你是客人,陪我聊聊天就行。”

    “好,那也给我带一小碗,都十几年没尝过我煮的东西了吧。”

    其实许大茂不常做饭,只是偶尔被妻子指挥一番,倒也能增进感情。

    接下来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操作,不对,是方法。

    大碗里盛着少量面条,点缀着几片叉烧、几只虾、几片鲍鱼和一些青菜。

    这就是富人的生活,简单却令人羡慕。

    何雨水在香港只待了五天就回去了。

    她其实可以多留几天,但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还是有点想孩子。

    这次来香港,娄晓娥送了她一套衣服和一些护肤品。

    这些礼物虽不贵重,但她确实品尝了不少美食。

    女人旅行嘛,可以省饭钱,但绝不能错过美食。

    尝过后,何雨柱的厨艺在何雨水心中降了一个等级。

    与食材无关,全靠手艺。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何雨水接受了娄晓娥的邀请去了香港。

    当何雨水回来时,大家的热情更高了。

    “雨水,香港好玩吗?”

    "下雨了,你带了什么特产回来?"

    "下雨了,大茂家真的像电视里那样,有浴缸吗?"

    何下雨一一耐心作答。

    当听到何下雨提到许大茂家有两栋楼、一个大草坪时,大家对他的富足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许父许母在一旁听着,原本不舍得卖掉的四合院突然显得不那么吸引人了。

    这对老夫妻其实有些忐忑,既有背井离乡的顾虑,也有对不同生活方式的恐惧。

    许大茂若是再坚持一下,或许他们就搬过去了。

    但许大茂并未坚持。

    他盘算着几年后在帝都买个小四合院,让二老住着。

    真要把他们接到香江,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彻底放纵,变成以前娄晓娥家亲戚那样嚣张跋扈,逛街赌博,最后和两个儿媳发生争执;要么难以适应香江生活,变得唯唯诺诺,把自己当成了家中仆人。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许大茂希望看到的。

    当然,若老两口主动提出要来香江,许大茂也欢迎。

    待众人散去,何雨柱才把何下雨叫进屋。

    秦京茹这时终于按捺不住问道:"下雨了,大茂家真是你说的那样?"

    "没错,我没夸大。"

    "这大茂也太厉害了。"

    "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那家伙运气真好,娶了个资本家女儿,还躲过了那些风波。"

    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秦京茹瞪了他一眼,本想反驳,却又咽了回去。

    有些话说出来就像挖坑,无论怎么弥补,都回不到从前。

    何雨柱与阎埠贵的餐馆前后相继开业,仅相差三天。

    阎埠贵因资金不足选择先开,然而生意还算不错。

    他的厨师是从纺织厂食堂挖来的二厨。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二厨虽不是顶尖,但也算称职,能满足需求。

    这很大程度得益于火候掌握得好,且小锅烹饪确实比大锅菜更精致。

    起初几天,尽管不算爆满,但也座无虚席。

    阎埠贵骄傲地向儿子儿媳炫耀:“瞧瞧我请的这个二厨,月薪才五十块,比大师傅省四十块呢。

    做餐饮这行,得精打细算,学问可深着哩。”

    阎解成与于莉连连点头,深感有理。

    然而,何雨柱的餐馆一开张,局面就变了。

    何雨柱投入了一万块,虽未全用于餐馆,但已远超阎埠贵。

    钱花得多,效果自然显现。

    餐馆规模更大,桌椅崭新或近乎全新,显得格外舒适。

    相较之下,阎埠贵的餐馆仅剩岁月痕迹,毫无亮点。

    至于古董,或许会有,但机会渺茫。

    毕竟古玩界早已有人盯紧,哪轮得到阎埠贵捡漏。

    何家餐馆以何雨柱为主厨,马华为副手,胖子负责杂务,棒梗及大儿子当学徒。

    秦京茹在外负责收银兼服务,秦淮茹则专司洗菜。

    秦淮茹这一生注定与水为伴。

    四合院洗衣,饭店洗菜,竟也有了家的味道。

    改革非一日之功,即便开放,仍是计划经济。

    食材是开饭馆的最大难题。

    此时,人与钱尤为重要。

    聪明者总能找到门路;有钱者可高价获取所需;若既无钱又小气,便束手无策。

    渐渐地,何家饭店不仅口味出众,供应也能满足每日需求,生意渐盛。

    那时交通不便,众人手中钱不多,下馆子不易。

    食客有限,一家独大,其他饭馆只能拾遗补缺。

    日子看似顺遂,秦京茹却满心不悦。

    若论眼力劲儿,秦淮茹远胜秦京茹;论交际,亦更胜一筹。

    秦淮茹常洗菜,后忙前厅接待客人,久了便有人戏称她为“老板娘”

    。

    这些话直入秦京茹耳中,刻于心间。

    然前厅仅靠秦淮茹一人,确实难以兼顾。

    离异身份反成其优势,酒桌上的粗俗玩笑也因此更放得开。

    为避免低素质顾客影响生意,秦京茹忍耐。

    然而局面迅速改观,刘岚投奔而来。

    刘岚能言善道,性格豪爽,偶尔还能小酌。

    接下来的走向不难预料。

    秦淮茹失业,棒梗出了大力。

    棒梗早已不愿母亲在此处工作。

    那些粗俗之语,作为儿子完全无法接受。

    几次想要发作都被压制下来,打人带来的后果总算让他有所警醒。

    李怀德在风停前便离开了轧钢厂,与刘岚也再无交集。

    或许李怀德和刘岚的缘分未尽,但有时缘分也可能成灾。

    刘岚刚上岗不久,李怀德便带着一位年轻女子来到傻柱的饭店。

    前面不过是寒暄,李怀德实则是专程来找何雨柱的。

    “哟,李大主任,难得见您光临。”

    “还是您厉害,全身而退。”

    何雨柱的话,李怀德即使不用脑也明白其意。

    然而,这次他是有求于傻柱,依然谈笑自若。

    这份城府,远超何雨柱。

    “柱子,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利索。”

    “看起来,你的饭店生意不错,赚了不少吧?”

    “嘿,都是辛苦钱,还欠着债呢。”

    “对了,听说你开店的钱是从许大茂那儿借的?”

    “怎么,你也想借钱?”

    “我事先说明,我没能力向许大茂借钱。”

    “啧,我不是来借钱的,我是带财路来的。”

    “发财?李主任,这话怎么说?”

    “电视、收音机,听说过吧?”

    “当然知道,跟我有何干系?”

    “看来你的脑子留在厨房里了。”

    “哼,你在说我没脑子?”

    “算了,我直接讲。”

    “告诉你,我有内部消息,许大茂现在绝非普通富人。”

    “他可是能左右局面的人,懂吗?”

    “好吧,您接着说,我在听。”

    “我的想法是,我们从他那拿些电视机回来。”

    "我跟你说,倒卖一台电视赚的,比你们饭店一周挣的还多。"

    "我懂了,你是想走捷径吧?"

    "不对,许大茂凭什么帮咱们?这点小钱,他能乐意干?"

    "试试嘛,只要他一句话就行,又不用他掏钱。"

    "再说,我告诉你,这事我能做得光明正大。"

    "钱我出,你负责联系,要是成功了,咱俩按二八分成。"

    "我八,你二。"

    "你也想快点把欠款还清了吧?"

    提到还钱,何雨柱有些动心。

    "不对,你有什么法子?先跟我说清楚,别到时候害了我,我还要养一家人呢。"

    "行,简单给你说下。"

    "先把货当内部处理掉,我有办法再收回来。"

    何雨柱想起李怀德的关系,觉得这事只有他能办,也一定能成。

    "两成太少,要是成了,我要四成。"

    "柱子,钱我出,事我办,你就动动嘴就行,要四成太不够朋友了。"

    "不然就找别人。"

    "好,你先试试,事情成了再谈也不晚,这不是一次性的买卖。"

    何雨柱点头同意了。

    但这件事他办不到,还得找妹妹何雨水帮忙。

    傍晚时分,何雨柱做了几道拿手菜,装进饭盒。

    嘱咐马华几句后,他和秦京茹一起去了何雨水家。

    "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水这样问也不奇怪。

    对何家来说,何雨柱几乎算是个稀客。

    往常都是何雨水带着丈夫到四合院。

    在何雨水一家的印象里,何雨柱很少上门。

    "我能出什么岔子呢?对了,我给你们做了些菜。"

    何雨水的婆婆接过饭盒,拿到里屋打开看了一眼。

    她心中暗自感慨,如今就连自己的亲兄弟也开始讨好何雨水了。

    儿子的晋升,以及何雨水从香港带回的消息,彻底改变了婆婆对她的态度。

    这是人之常情,无需多言。

    何雨柱仍在唠家常,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秦京茹有些着急:"雨水,你也看见了,我们每天辛苦劳作,虽然能挣到钱,但那笔一万元的债务始终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现在你哥哥之前的上司为我们指了一条生财之路。

    只是这件事需要许大茂帮忙。

    对你来说,这不过是随口提一句的事儿。"

    "什么?又要我去?这绝对不行!上次我已经帮你们借了一万块,这可是很大一份人情吧?"

    "雨水,你以为我是谁?这事别想了,我绝不会再去找他们。"

    "雨水,你就帮忙说句话,或许许大茂会答应呢?不然你也可以跟娄晓娥聊聊。"

    "嫂子,这种话我实在说不出口。"

    "你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哥,安稳过日子不好吗?再说,你和许大茂的关系真有那么好吗?忘了吗,小时候你怎么欺负他的?"

    "都说救人不救穷,人家肯不计前嫌借钱给你开餐馆,已经够仗义了。"

    "后来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那是许大茂懒得计较,你自己心里没数?"

    "雨水,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要不,你把许大茂的联系方式给我们,让我们自己联系吧。"

    “绝不可能,嫂子,别再打我的主意了。”

    “你们为何不去找许大茂的父母?”

    “雨水,你有所不知,那对老夫妇曾被秦淮茹坑过一回,如今谁都不敢靠近。”

    “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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