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四合院的近况

    阿荣发现的是一座柴油储备站。

    这东西爆炸太浪费,许大茂到达后直接收入了自己的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河内的周边区域被四支队伍彻底搜查了一番。

    机场被炸毁,基地也遭破坏。

    越南方面彻底慌乱了,这样的损失让他们难以承受,损失的不仅是资源,更是欠下的债务。

    老苏那边颇感苦恼。

    无论是支援还是借贷,总需要达到某些目的。

    如今猴子那边什么都没做,就损失惨重,简直成了无底洞。

    而老苏派出的侦察小队虽然找到了许大茂的队伍,但运气不佳,遇到的恰是许大茂的部队。

    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被消灭了。

    然而,许大茂无意找老苏的麻烦。

    此时的老苏就像一道屏障,挡在华夏面前。

    他的实力越强,西方就越不会直接针对华夏,而是借助华夏来牵制自己。

    因此,华夏与老苏的关系既不能过于亲密,也不宜过于敌对。

    这种微妙的平衡,许大茂无暇顾及,交给上级处理即可。

    短短一个月内,猴子方面的中层骨干几乎被清除殆尽。

    机场、武器库等重要设施也被彻底摧毁。

    随后,许大茂不仅洗劫了银行,还顺手搬走了发现的油罐和粮仓。

    做完这一切后,他率领精英小队从容离去。

    猴子们愤怒至极,见到人就攻击,自然免不了向华夏发起更多指责。

    华夏并未回应,仅在边境增派兵力。

    面对强硬的态度,猴子们只好转向老苏寻求帮助。

    但这些事,许大茂已不再关心。

    时光流转至1980年2月。

    在所有人都忙于筹备春节之际,领导突然召开紧急会议。

    这一切源于许大茂的一项投资计划——他提议与领导合建核电站。

    早在1979年下半年,那些由系统托管的光明会资产已被许大茂尽数接管。

    紧接着,他又在马达加斯加成立了能源研究所。

    这座研究所的核心任务在于推动锂电池的实用化发展。

    年初时,许大茂可调动的资产已达到23亿美元。

    他选择投资核电站,意在实现跨越式发展。

    香江的电力供应多掌控于嘉氏家族手中。

    许大茂不清楚嘉氏与光明会是否有关联。

    若无关联,不仅难以获取嘉氏旗下的电厂,还可能引发社会动荡。

    但电力资源对许大茂而言至关重要,因此他决定投资核电站。

    早年他便知,大亚湾核电站建成后,七成以上电力输送至香江。

    该项目总投资约40亿美元,这笔资金超出了他的能力,但隐龙会可以承担。

    许大茂提议投资核电站,不介入建设和管理,仅享受收益,这种条件无人能拒绝。

    此外,他还怀有更深的考量:让国内积累核电站建设经验,待时机成熟,再与国内联手,在马达加斯加共建核电站,届时他将不再局限于收益分成。

    年后,许大茂获邀进入内部。

    他与领导交谈近两小时,离别时,桌上留下一本《移动通信技术的开发与应用》。

    许大茂的要求简单,只求九龙城寨的所有权承诺。

    离去后,领导未翻阅桌上资料,而是闭眼回想起与许大茂的对话。

    内容繁杂,需反复琢磨,难以迅速理解。

    此次会面,许大茂谈及的内容分为两部分:一是光明会相关事务;二是其部分势力布局及个人规划。

    对于系统,他绝不会透露只言片语。

    许大茂与领导的对话内容无人知晓。

    然而一个月后,核电站项目开始进入调查评估阶段。

    此时,朱海、汕头、厦门、海南相继成为经济特区。

    隐龙会成员也随之分散至这些特区。

    基础设施、学校医院、轻工业厂房、码头、油罐区,甚至还有农场与生态园纷纷建立。

    当改革的春风席卷而来时,四合院似乎迎来了新的生机。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作为许大茂的邻居,即便他未曾特别关照,他们依然获得了一些特殊待遇。

    许大茂的归来让四合院的人见识到了不同世界。

    也让大家意识到自己的贫困。

    穷则思变,变则通达。

    率先发生变化的是何雨柱。

    家中孩子众多,生活压力巨大。

    何雨柱得知何雨水与娄晓娥关系不错,便向何雨水求助。

    “雨水,如今形势改变,我想自己开个饭店,你能帮忙吗?”

    “哥,我家是长子,家里许多开销都要我们承担,我也没什么余钱。”

    “雨水,要不你跟晓娥姐借点钱,开饭店花不了太多。”

    “再说了,以我哥的厨艺,很快就能还清。”

    “什么?向晓娥姐借钱?你在想什么,我可不会开口。”

    “借钱又不是不还,你就帮我一把吧。”

    “哥,你找别人借不到吗?”

    “去哪借啊,咱们那院子,谁能一下子拿出千把块?”

    “就算有,没那关系,人家也不会借。”

    何雨水明白哥哥指的是易忠海。

    这位哥哥与易忠海积怨已久。

    最终,禁不住何雨柱的死缠烂打,何雨水答应帮忙。

    何雨水成功联络上了娄晓娥。

    当她吞吞吐吐地向娄晓娥提及借钱之事时,娄晓娥毫不犹豫地表示要汇十万给她。

    在何雨水看来,这数目不小,她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这么多钱。

    于是她当场婉拒了。

    “晓娥姐,我只是想给哥哥开个小饭馆,不用这么多钱。”

    “我哥手艺不错,很快就能还上的。”

    “好,那我让人先送去一万给你。”

    “太感谢晓娥姐了!”

    “雨水,你哥打算开店,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也想做点事,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

    “雨水,你近期去申请护照,来香江找我,我带你四处看看。”

    “相信到时候你就会有主意了。”

    “要是还没想好,就来帮我,我正计划去帝都开个大酒楼呢。”

    “真的吗?晓娥姐,你要回来啦?”

    “哈哈,先去办护照吧,我在香江等你。”

    “好的,我知道了。”

    得知何雨水帮他借到了一万块钱,何雨柱欣喜若狂。

    一股大展宏图的决心油然而生。

    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和他的儿媳于莉也有了开饭店的念头。

    相比何雨柱,他们条件稍优,没有太多孩子拖累,还能靠阎埠贵这位节俭的父亲支持一点。

    当阎解成提议借钱开店时,阎埠贵提出参股。

    他深知这糖不是白吃的,光是他每天守在门口跟许大茂闲聊两句就知道生意不易。

    阎埠贵牢记一句话:

    钱需用来增值,投资是一门艺术,则是一种智慧。

    或许许大茂无意间透露了些信息,又或者阎埠贵铭记于心。

    投资有风险,选合伙人需三思。

    这两点,阎埠贵似乎未曾留意。

    合伙本是多方之事。

    这家里的父子、母子、夫妻关系掺杂其中,再加上传统的节俭观念,

    可想而知,过程定是混乱不堪,结果怕是徒劳无功。

    何雨柱有时也颇显机灵,关于借钱的事,他只字未提。

    当于莉和阎解成找上门,请他出任厨师时,

    他既未答应也未拒绝,只是说随情况而定。

    老阎家正忙着选址、装修,盼着开业赚大钱。

    何雨柱拿到钱后,也在悄然筹备类似计划。

    巧合的是,两家餐馆竟选了对门的位置。

    不知是阎家夫妻的大胆,还是何雨柱的粗心。

    3000块和1万块,三倍的投入,却选了同一地点。

    或许这地方确实不错。

    两家碰面后,阎解成立刻沉不住气。

    “傻柱,你也开餐馆?”

    “看你这样,难道就你能开餐馆,我就只能给你当厨师?”

    “不是,你要是早说,我也好有个准备,这不是坑人嘛。”

    “阎解成,这话我不爱听,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互不相干,哪能说我害你。”

    “那你当时让我们聘你为主厨时,为何不直接说明你也打算开店?”

    “哦,我懂了,怪不得你当时吞吞吐吐的,傻柱,你太不够义气了。”

    “放你妈的屁,我当时还没凑够钱,模棱两可是不对吗?”

    “呸,你就是缺德,缺大德了。”

    何雨柱要开餐馆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传开。

    秦淮茹像嗅到猎物的鲨鱼,当天便守在院子等他。

    这情形,仿佛回到了1960年。

    当时,秦淮茹在院里洗衣,等着何雨柱归来,贾张氏则在屋里注视着她。

    提到贾张氏,她已去世。

    还未等到春天,便悄然离世。

    能熬过那十年艰难岁月,算是她的命硬。

    十年过去,秦淮茹早已没了对她的敬畏,贾家的三个孩子也淡漠了与她的亲情。

    最终,贾张氏完成了她最后一次召唤,让老贾把她带走。

    大儿子贾东旭似乎没来接她。

    她临终时,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东旭,东旭,你在哪?娘想你……”

    回光返照之际,她突然坐起:“东旭,快来,把秦淮茹一起带走……”

    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把院子里的人都吓到了。

    何雨柱刚到家,秦淮茹便迎上前去,那姿态像是在等丈夫归家。

    “傻柱,听说你打算开饭店?”

    “哟,消息传得挺快嘛。”

    “到时候让棒梗他们仨帮你。”

    “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别急。”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开饭店总得用人。”

    “帮厨、服务员、收银员,总不能没人。”

    “比如棒梗,可以负责采购;小当和服务员,槐花做收银员,我还可帮忙,不就齐了吗?”

    “姐,不能这样,我们家不缺人手。”

    “京茹,你们俩哪忙得过来。”

    “没关系,我和傻柱商量好了,我收银兼服务员。”

    “天阳我们也不让他继续读书了,他不适合学习。”

    "让他帮他爸打下手,学做菜也算传承家里的手艺。"

    "姐姐,别责怪我不顾亲情,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们家的情况。"

    "咱家开饭馆的钱都是借的,雇的人多了,工资都发不完,这怎么行?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听明白了秦京茹的意思。

    也清楚,秦京茹说的是实话。

    "京茹,要不也让棒梗过来帮忙,学门手艺。"

    "以傻柱的厨艺,以后肯定有很多人来吃饭。"

    "天阳还小,忙起来肯定应付不过来。"

    "京茹,我觉得可行,到时候让棒梗来帮我。"

    见傻柱这样说,秦京茹也没再拒绝。

    归根结底都是亲戚,过去穷没办法。

    现在有了希望,多带一个就带一个吧。

    虽然还没赚到钱,但生活总得抱有期待。

    而且,善意与财富往往相连。

    钱越多,善意可能越大。

    这不是绝对规则,但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大致如此。

    在娄晓娥的帮助下,何雨水的护照和签证办得很顺利。

    下飞机时,何雨水感觉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但在娄晓娥的带领下,她渐渐适应了。

    适应归适应,冲击却丝毫不少。

    看到娄晓娥给她买的衣服价格时,她震惊了。

    见到娄氏大酒店时,她震惊了。

    目睹娄晓娥的别墅后,她再次震撼。

    "资本家"三个字,在何雨水心中挥之不去。

    "哎呀,雨水,换身衣服,更漂亮了。"

    "大茂哥。"

    "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雨水来啦。"

    "嗯,诗然姐,你好。"

    "晓娥姐说你想来,我就让人收拾好你的房间了。"

    "你刚到今天,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见何雨水神色不太自在,娄晓娥轻轻揽住她。

    "别胡思乱想,泡泡热水澡,换套衣服,你会感觉好多了。"

    "嗯,好吧,听你们的。"

    李诗然也意识到何雨水可能误解了她的话,将视线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走近何雨水身旁。

    "丫头,以前住在四合院时,你来我家从没这么拘谨。"

    "泡泡澡放松一下,晚上哥哥请你吃大餐。"

    何雨水心中莫名泛起酸楚,但她强忍着泪水。

    何雨水泡在浴缸里,双手轻抚水面,看着荡漾的波纹。

    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让眼眶湿润。

    泡澡确实很惬意,一切仿佛置身梦中,暖意包裹全身,倦意袭来,真想就此睡去。

    她将脸埋进水中,试图赶走睡意,让思绪更清晰些。

    洗完澡换上新衣,整个人轻松不少,先前的拘谨也消减了许多。

    来到阳台上,望向远处的草地,那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油然而生。

    此时,许大茂正忙着在草坪上准备晚餐——烧烤。

    烧烤的价格可高可低,全看食材如何。

    "雨水,快来吃饭!"

    "哎,晓娥姐,我这就下去。"

    走出房门,何雨水下楼而去。

    途中发现走廊尽头的房门微微敞开,好奇心驱使她靠近。

    轻轻推开房门,朝内窥视,却只见到一间普通卧室,无其他异样。

    卧室里的床为何如此之大,又为何呈圆形,令人费解。

    三十八岁的何雨水,恍若回到十八岁时的青涩岁月,懵懂中带着一丝懵懂,亦懂非懂。

    慌忙关上门,轻扇脸颊驱散余温,随后迈步走向楼下。

    “雨水,泡澡舒坦吧?瞧你,脸颊泛红。”

    娄晓娥见她下来,拉着手闲话家常。

    “嗯,晓娥姐,确实舒服,差点睡着了。”

    “哈哈,快来,你大茂哥备了丰盛大餐。”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烧烤架上的食物:除了肉,便是各种海鲜——有如她手臂般大的龙虾、似拳头大小的贝壳,以及比脑袋还大的螃蟹。

    众人围坐,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看孩子们踢球嬉戏,谈笑风生。

    娄晓娥忽然问道:“雨水,你哥的饭店开业了吗?”

    “快了,我到的时候还在装修呢。”

    许大茂翻转牛肉,答道,“哎,这傻柱终于开窍啦,知道自己开饭店了?”

    “应该受你们影响了吧,再说那边也支持这种事。”

    “对了,阎埠贵家也要开店了,在你哥对面。”

    “不过我觉得他们不成气候,三大爷一向小气。”

    “估计他会把家里的习惯带到店里去。”

    “什么?阎老头开始做生意了?”

    “就他那性子,教书勉强凑合,生意场需要更大格局,不然难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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