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解题
"许先生，莫要危言耸听。"
"波隆纳，我没时间与您争论。"
“想不通就离开。”
这时，刀仔敲响了门。
“老大，事情办完了。”
“带进来。”
正当波隆纳疑惑时，刀仔将一个麻袋丢进屋内。
鲜血从麻袋中渗透出来。
“刀仔，下次这种脏东西该事先提醒一声。”
“抱歉，老大。”
“罢了，打开看看是谁。”
随着刀仔拉开麻袋，浑身浴血、身穿警服的拉科托出现在众人眼前。
“波隆纳，这是你们警察的人吧。”
“刀仔，先给他止血，顺便审问。”
见到刀仔用力按着拉科托的头往回塞，波隆纳急忙阻止。
“许，他是我们警察的人，你没资格这样说。”
“资格？波隆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状况吗？”
“真不明白，你怎么当上警察局长的。”
“你以为非得依赖你才能找出背后的人？”
“不过是些不愿降息的金融机构罢了。”
许大茂说话时，始终盯着波隆纳。
“能让你们听命的，应该是某些大家族吧。”
“所以，是杜邦家族？”
看到波隆纳瞳孔一缩，许大茂确认无疑。
他之所以多此一问，是为了避免牵连无辜。
在他看来，盲目使用暴力会伤害太多无辜者。
那与施暴者无异。
“杜邦家族在首都仅有一家金融机构。”
“波隆纳，多谢你。”
“谢我？许，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谢你告诉我幕后黑手啊，债有主，冤有头，我的两个兄弟之死，总得有人担责。”
"说到杜邦家族，如果你告密导致他们有人死亡，你觉得你会有何下场？"
"先生，只要在我的权限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与杜邦家族的事，与我无关。"
"哦？现在聪明劲儿回来了？可惜有点晚了。"
"不过，无论在哪做别人的走狗，在这儿也没法做人。"
"那么现在，波隆纳，你是选择继续当走狗，还是承受杜邦家族的怒火？"
"先生，你这话是在侮辱我，我和杜邦家族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罢了。"
"我不是他们的仆从！"
"哈哈..."
"利益？"
"来，你说说看，你们之间的利益究竟有多大？或者说，杜邦家族给了你多少好处？"
"他们会让我去欧洲生活，还有钱，上百万法郎。"
"这些东西，对于杜邦这样的家族来说，跟喂狗粮有什么差别？"
"先生，你未免太过分了。"
这时，刀仔再次进来。
"老大，那个警察已经招供了。"
"原本是他说服那个人去杀你，然后杜邦金融投资的主管让他动手，并嫁祸给我们。"
虽然有点复杂，但波隆纳听明白了。
一个是自认为的合作对象，一个是信任的手下。
结果，笑柄却成了自己。
"许，如果我加入你，我能获得什么？"
"首先要说明，我波隆纳绝不会是任何人的走狗。"
"当你考虑能得到什么之前，应该先想想你能为我做什么。"
"你应该清楚，一位警察局长能做的事有很多。"
"是的，可我问的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罢了，换个问题，你愿意听从指挥吗？"
"许..."
"稍等，听我把话说完。"
"听我的话，我能给你的不会比杜邦家族或其他西方资本家提供的少。"
"我可以帮你合法地使用那些钱，也能安排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只要金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你明白吗？"
"当然，前提是你得先让我满意，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许，你想让我做什么？"
"把那个劫匪和那个警察带回去。"
"明天，我要你公开宣称，杜邦家族雇佣了武装人员袭击我的银行。"
"目的是破坏银行的降息计划。"
"此外，因行动失败，又收买了那位警察，意图杀人灭口。"
"波隆纳，我再次警告你。"
"钱，我有；枪，我也备好了。"
许大茂说完便启动了空间能力，让波隆纳陷入窒息状态。
两分钟后，许大茂停止了这一能力。
当波隆纳剧烈喘息时，许大茂说道：
"这种事，我能做，也很擅长。"
波隆纳惊恐地盯着许大茂。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带来的强烈恐惧仍未消退。
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法，他完全无法理解。
"许先生，刚才那是您做的？"
"我希望明天能看到我刚才说的新闻。"
"好，我明白了。"
波隆纳驱车离开。
他独自驾驶一辆车辆，车后押着被捆绑的劫匪和奄奄一息的拉科托。
尽管波隆纳分不清扑克牌中的大小王，但作为警局领导，他的决断力尚存。
摸了摸脖子，刚才的窒息感似乎依然萦绕。
刚才那种匪夷所思的压迫感还未消散。
波隆纳感到自己仿佛被许大茂用无形的绳索束缚着，随时可能面临致命的威胁。
这种持续不断的恐惧迫使他不得不遵从许大茂的指令。
这一切，波隆纳认为都源于拉科托的背叛。
“拉科托，你背叛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老大，我……”
“回答我的问题，拉科托。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老大，他会帮我取代您的位置。”
“他是谁？”
“泽尔.A.杜邦。”
“你就这么渴望坐上这个位置吗？”
“老大，我不愿意，真的不愿意，请您原谅我这一回吧。”
波隆纳沉默片刻，将车驶向了一处偏僻之地。
随后，他打开临行前刀仔交给他的包裹，发现里面装有两把手枪，一把是他熟悉的，属于拉科托的；另一把则显然是劫匪留下的。
经过短暂思索，波隆纳拿起拉科托的手枪朝劫匪射击。
动作迅速而果断，劫匪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倒地身亡。
接着，波隆纳拾起劫匪的武器。
“老大，求您相信我，我保证绝不会再辜负您的信任！”
一声枪响打断了劫匪最后的恳求。
波隆纳不愿再听其多言。
一个意图杀害自己的叛徒，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徒劳。
实际上，波隆纳也曾考虑过除掉许大茂。
然而，许大茂真的会放过他吗？结局恐怕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此时，许大茂正严厉责备刀仔等人：“今天我非常愤怒。
两名兄弟惨死，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的任务是守护银行安全，如今连自身都无法保全，还谈何保护？我安排你们前来并非让你们享乐！”
"阿荣，联络他们的家属，从今往后每月提供充足的生活费。"
人群中有人鼓起勇气开口。
"生活费？"
"许先生，这似乎与最初的说法不同啊？"
"操，要不是为了活命，老子才懒得管这事！"
"你们挣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死了，我能给谁？给她们的老婆？"
"让她们拿着你们拿命换的钱去跟别的男人逍遥？"
"或者把这些钱留给你们的孩子，让他们胡乱挥霍？"
"我警告你们，谁要是再这么轻易送命，直接丢进海里！"
尽管如此说，众人并无一人动怒。
回想许大茂的话，有家室的人恍然大悟。
事实不正是这样吗？虽然没打算让老婆一辈子守寡。
但细想之后，哪个男人能接受？
"罢了，懒得再说，刀仔，把两人骨灰收好，带回香江安葬。"
"同时安排他们继续训练。"
"以后每月撤掉三人。"
听到加训，无人抗拒。
他们明白，许大茂用心良苦。
虽言语粗暴，道理却没错。
众人亦知，他希望他们好好活着赚钱。
只是淘汰制令人倍感压力。
临近午时，许大茂得到两个喜讯。
一是警方传来消息，波隆纳重现他的剧本。
杜邦家族、劫匪、黑警、灭口等词频繁出现。
二是拉马纳已为他预约到马楠左，时间定于明晚。
在杜邦金融最高的楼层里，四十余岁的泽尔·A·杜邦正在进行一场不合时宜的发泄。
作为杜邦金融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针对许大茂的关键人物，他此刻正愤怒地将视线范围内的物品尽数砸毁。
一位年轻女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飞来的物体，对于轻小的物件她选择忍受，但面对较重的威胁时，她才略微调整位置以规避危险。
这表明泽尔性格暴躁，类似的失控场景并非首次上演。
“波隆纳竟敢如此大胆，他凭什么这么做？”
泽尔愤慨地喊道，“至于那个保罗推荐的那些废物，我简直无法接受！”
伴随着咆哮，他随手抓起一件物品掷向墙壁。
这次，秘书未能幸免，被击中头部，鲜血随即涌出。
“滚出去！”
这三个字带着命令般的威严，秘书即使弯腰致谢后，也只能仓皇逃离现场。
泽尔走向杂乱无章的办公桌，那里唯一未被破坏的是一个雪茄盒——这是他父亲赠予的珍贵遗物。
他取出一支雪茄点燃，随后站在窗边，凝视远处杜邦化工厂冒出的浓烟，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
化工行业始终是家族的根本支柱，可遗憾的是，他并无权利涉足其中。
情绪平复后，泽尔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许大茂的问题。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误，本以为能轻松解决麻烦，结果却让自己陷入困境。
然而，这类事件不会仅限于杜邦家族独自应对，其他资本势力也应有所行动。
当天下午，消息迅速传播开来，许大茂指示庄敬业发布了一份声明。
因部分金融机构抵制香马银行下调利率，导致不正当竞争行为加剧。
香马银行立场坚定，拒绝向压力妥协。
为防范恶意借贷风险，银行调整了贷款审核机制。
自今日起，仅受理马达加斯加公民的贷款申请，同时设定更严格的条件并加强审查流程。
任何异常借贷行为一经发现，相关涉事者将被列入银行黑名单。
实际上，在之前的贷款政策中，庄敬业已着手处理此类问题。
如今，许大茂公开此声明，意在进一步激化需贷群体与西方资本间的矛盾。
明日与马楠左的会面，将直接关系到许大茂未来数年的规划。
次日清晨。
表面上各大金融机构维持平静，然而在杜邦金融内部，却聚集着一群密谋者。
许大茂仅派遣少数人手监视泽尔动向，其余事务暂未过问。
若今晚行动顺利，所有潜在威胁皆可化解。
当晚，许大茂准时抵达马楠左府邸。
马达加斯加居民多呈现浅棕肤色，体态接近东南亚人群，鼻梁与唇形均较为柔和。
马楠左年逾五旬，虽经历动荡岁月，但仍显沉稳气度。
许大茂对此已无畏惧，即便初至香江时略有拘谨，得益于系统的辅助逐渐适应。
如今，唯有东方几位人物令他稍感压力，但这源于敬重而非畏惧。
“许先生，今日终于得见，您的事迹早已传入耳中。”
“感谢您对马达加斯加人民的支持与付出。”
“马楠左参谋长，我们华国人崇尚合作共赢，而非单方面的索取或掠夺。”
“哈哈，合作共赢！”
“我完全认同您的看法。”
“自从我们发起运动争取自治以来，我一直思索：这样的成果是否符合我们的初衷？为何民众的生活并未如预期般改善？”
“许先生，您可知道原因何在？”
“马楠左参谋长，我来此时间尚短，仅能依据所见所感分享一些浅见。”
“即便获得自治，你们依然处于西方资本的掌控之中。”
“水、电，乃至港口，都依赖这些资本的力量。”
“昨日之事亦表明，仍有诸多高层与西方资本关系密切。”
“脱离现实空谈自治，我认为与纸上谈兵无异。”
“不知许先生是否有应对之策？”
“当然有办法，但这非一时一刻可成，也非一人之力所能及。”
“许先生，能否详细说明？”
“其实不难，摆脱西方资本的束缚，我愿取而代之。”
“许先生，您要取代他们？”
“我不希望换一种方式继续被剥削。”
“若您抱此想法，我恐怕会对此次会面感到遗憾。”
“马楠左参谋长，我的贷款利率从25%降至15%。”
“在适当时机，我还能进一步下调利率。”
“这不过是开端。”
“随后，我将助力建设满足民生需求的基础工程。”
“包括供水、供电、住房等。”
“我负责修建，管理权归于你们。”
“自然，相应的报酬你们同样需要履行。”
“可以用金钱、土地、矿产或石油作为偿付方式。”
“价格方面，我会依据当前市场行情计算。”
“此外，我能帮助解决不少民众的就业问题。”
"波隆纳，我没时间与您争论。"
“想不通就离开。”
这时，刀仔敲响了门。
“老大，事情办完了。”
“带进来。”
正当波隆纳疑惑时，刀仔将一个麻袋丢进屋内。
鲜血从麻袋中渗透出来。
“刀仔，下次这种脏东西该事先提醒一声。”
“抱歉，老大。”
“罢了，打开看看是谁。”
随着刀仔拉开麻袋，浑身浴血、身穿警服的拉科托出现在众人眼前。
“波隆纳，这是你们警察的人吧。”
“刀仔，先给他止血，顺便审问。”
见到刀仔用力按着拉科托的头往回塞，波隆纳急忙阻止。
“许，他是我们警察的人，你没资格这样说。”
“资格？波隆纳，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状况吗？”
“真不明白，你怎么当上警察局长的。”
“你以为非得依赖你才能找出背后的人？”
“不过是些不愿降息的金融机构罢了。”
许大茂说话时，始终盯着波隆纳。
“能让你们听命的，应该是某些大家族吧。”
“所以，是杜邦家族？”
看到波隆纳瞳孔一缩，许大茂确认无疑。
他之所以多此一问，是为了避免牵连无辜。
在他看来，盲目使用暴力会伤害太多无辜者。
那与施暴者无异。
“杜邦家族在首都仅有一家金融机构。”
“波隆纳，多谢你。”
“谢我？许，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谢你告诉我幕后黑手啊，债有主，冤有头，我的两个兄弟之死，总得有人担责。”
"说到杜邦家族，如果你告密导致他们有人死亡，你觉得你会有何下场？"
"先生，只要在我的权限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与杜邦家族的事，与我无关。"
"哦？现在聪明劲儿回来了？可惜有点晚了。"
"不过，无论在哪做别人的走狗，在这儿也没法做人。"
"那么现在，波隆纳，你是选择继续当走狗，还是承受杜邦家族的怒火？"
"先生，你这话是在侮辱我，我和杜邦家族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罢了。"
"我不是他们的仆从！"
"哈哈..."
"利益？"
"来，你说说看，你们之间的利益究竟有多大？或者说，杜邦家族给了你多少好处？"
"他们会让我去欧洲生活，还有钱，上百万法郎。"
"这些东西，对于杜邦这样的家族来说，跟喂狗粮有什么差别？"
"先生，你未免太过分了。"
这时，刀仔再次进来。
"老大，那个警察已经招供了。"
"原本是他说服那个人去杀你，然后杜邦金融投资的主管让他动手，并嫁祸给我们。"
虽然有点复杂，但波隆纳听明白了。
一个是自认为的合作对象，一个是信任的手下。
结果，笑柄却成了自己。
"许，如果我加入你，我能获得什么？"
"首先要说明，我波隆纳绝不会是任何人的走狗。"
"当你考虑能得到什么之前，应该先想想你能为我做什么。"
"你应该清楚，一位警察局长能做的事有很多。"
"是的，可我问的是你能为我做什么。"
"罢了，换个问题，你愿意听从指挥吗？"
"许..."
"稍等，听我把话说完。"
"听我的话，我能给你的不会比杜邦家族或其他西方资本家提供的少。"
"我可以帮你合法地使用那些钱，也能安排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只要金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你明白吗？"
"当然，前提是你得先让我满意，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许，你想让我做什么？"
"把那个劫匪和那个警察带回去。"
"明天，我要你公开宣称，杜邦家族雇佣了武装人员袭击我的银行。"
"目的是破坏银行的降息计划。"
"此外，因行动失败，又收买了那位警察，意图杀人灭口。"
"波隆纳，我再次警告你。"
"钱，我有；枪，我也备好了。"
许大茂说完便启动了空间能力，让波隆纳陷入窒息状态。
两分钟后，许大茂停止了这一能力。
当波隆纳剧烈喘息时，许大茂说道：
"这种事，我能做，也很擅长。"
波隆纳惊恐地盯着许大茂。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带来的强烈恐惧仍未消退。
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法，他完全无法理解。
"许先生，刚才那是您做的？"
"我希望明天能看到我刚才说的新闻。"
"好，我明白了。"
波隆纳驱车离开。
他独自驾驶一辆车辆，车后押着被捆绑的劫匪和奄奄一息的拉科托。
尽管波隆纳分不清扑克牌中的大小王，但作为警局领导，他的决断力尚存。
摸了摸脖子，刚才的窒息感似乎依然萦绕。
刚才那种匪夷所思的压迫感还未消散。
波隆纳感到自己仿佛被许大茂用无形的绳索束缚着，随时可能面临致命的威胁。
这种持续不断的恐惧迫使他不得不遵从许大茂的指令。
这一切，波隆纳认为都源于拉科托的背叛。
“拉科托，你背叛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老大，我……”
“回答我的问题，拉科托。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老大，他会帮我取代您的位置。”
“他是谁？”
“泽尔.A.杜邦。”
“你就这么渴望坐上这个位置吗？”
“老大，我不愿意，真的不愿意，请您原谅我这一回吧。”
波隆纳沉默片刻，将车驶向了一处偏僻之地。
随后，他打开临行前刀仔交给他的包裹，发现里面装有两把手枪，一把是他熟悉的，属于拉科托的；另一把则显然是劫匪留下的。
经过短暂思索，波隆纳拿起拉科托的手枪朝劫匪射击。
动作迅速而果断，劫匪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倒地身亡。
接着，波隆纳拾起劫匪的武器。
“老大，求您相信我，我保证绝不会再辜负您的信任！”
一声枪响打断了劫匪最后的恳求。
波隆纳不愿再听其多言。
一个意图杀害自己的叛徒，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徒劳。
实际上，波隆纳也曾考虑过除掉许大茂。
然而，许大茂真的会放过他吗？结局恐怕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此时，许大茂正严厉责备刀仔等人：“今天我非常愤怒。
两名兄弟惨死，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的任务是守护银行安全，如今连自身都无法保全，还谈何保护？我安排你们前来并非让你们享乐！”
"阿荣，联络他们的家属，从今往后每月提供充足的生活费。"
人群中有人鼓起勇气开口。
"生活费？"
"许先生，这似乎与最初的说法不同啊？"
"操，要不是为了活命，老子才懒得管这事！"
"你们挣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死了，我能给谁？给她们的老婆？"
"让她们拿着你们拿命换的钱去跟别的男人逍遥？"
"或者把这些钱留给你们的孩子，让他们胡乱挥霍？"
"我警告你们，谁要是再这么轻易送命，直接丢进海里！"
尽管如此说，众人并无一人动怒。
回想许大茂的话，有家室的人恍然大悟。
事实不正是这样吗？虽然没打算让老婆一辈子守寡。
但细想之后，哪个男人能接受？
"罢了，懒得再说，刀仔，把两人骨灰收好，带回香江安葬。"
"同时安排他们继续训练。"
"以后每月撤掉三人。"
听到加训，无人抗拒。
他们明白，许大茂用心良苦。
虽言语粗暴，道理却没错。
众人亦知，他希望他们好好活着赚钱。
只是淘汰制令人倍感压力。
临近午时，许大茂得到两个喜讯。
一是警方传来消息，波隆纳重现他的剧本。
杜邦家族、劫匪、黑警、灭口等词频繁出现。
二是拉马纳已为他预约到马楠左，时间定于明晚。
在杜邦金融最高的楼层里，四十余岁的泽尔·A·杜邦正在进行一场不合时宜的发泄。
作为杜邦金融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针对许大茂的关键人物，他此刻正愤怒地将视线范围内的物品尽数砸毁。
一位年轻女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飞来的物体，对于轻小的物件她选择忍受，但面对较重的威胁时，她才略微调整位置以规避危险。
这表明泽尔性格暴躁，类似的失控场景并非首次上演。
“波隆纳竟敢如此大胆，他凭什么这么做？”
泽尔愤慨地喊道，“至于那个保罗推荐的那些废物，我简直无法接受！”
伴随着咆哮，他随手抓起一件物品掷向墙壁。
这次，秘书未能幸免，被击中头部，鲜血随即涌出。
“滚出去！”
这三个字带着命令般的威严，秘书即使弯腰致谢后，也只能仓皇逃离现场。
泽尔走向杂乱无章的办公桌，那里唯一未被破坏的是一个雪茄盒——这是他父亲赠予的珍贵遗物。
他取出一支雪茄点燃，随后站在窗边，凝视远处杜邦化工厂冒出的浓烟，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
化工行业始终是家族的根本支柱，可遗憾的是，他并无权利涉足其中。
情绪平复后，泽尔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许大茂的问题。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误，本以为能轻松解决麻烦，结果却让自己陷入困境。
然而，这类事件不会仅限于杜邦家族独自应对，其他资本势力也应有所行动。
当天下午，消息迅速传播开来，许大茂指示庄敬业发布了一份声明。
因部分金融机构抵制香马银行下调利率，导致不正当竞争行为加剧。
香马银行立场坚定，拒绝向压力妥协。
为防范恶意借贷风险，银行调整了贷款审核机制。
自今日起，仅受理马达加斯加公民的贷款申请，同时设定更严格的条件并加强审查流程。
任何异常借贷行为一经发现，相关涉事者将被列入银行黑名单。
实际上，在之前的贷款政策中，庄敬业已着手处理此类问题。
如今，许大茂公开此声明，意在进一步激化需贷群体与西方资本间的矛盾。
明日与马楠左的会面，将直接关系到许大茂未来数年的规划。
次日清晨。
表面上各大金融机构维持平静，然而在杜邦金融内部，却聚集着一群密谋者。
许大茂仅派遣少数人手监视泽尔动向，其余事务暂未过问。
若今晚行动顺利，所有潜在威胁皆可化解。
当晚，许大茂准时抵达马楠左府邸。
马达加斯加居民多呈现浅棕肤色，体态接近东南亚人群，鼻梁与唇形均较为柔和。
马楠左年逾五旬，虽经历动荡岁月，但仍显沉稳气度。
许大茂对此已无畏惧，即便初至香江时略有拘谨，得益于系统的辅助逐渐适应。
如今，唯有东方几位人物令他稍感压力，但这源于敬重而非畏惧。
“许先生，今日终于得见，您的事迹早已传入耳中。”
“感谢您对马达加斯加人民的支持与付出。”
“马楠左参谋长，我们华国人崇尚合作共赢，而非单方面的索取或掠夺。”
“哈哈，合作共赢！”
“我完全认同您的看法。”
“自从我们发起运动争取自治以来，我一直思索：这样的成果是否符合我们的初衷？为何民众的生活并未如预期般改善？”
“许先生，您可知道原因何在？”
“马楠左参谋长，我来此时间尚短，仅能依据所见所感分享一些浅见。”
“即便获得自治，你们依然处于西方资本的掌控之中。”
“水、电，乃至港口，都依赖这些资本的力量。”
“昨日之事亦表明，仍有诸多高层与西方资本关系密切。”
“脱离现实空谈自治，我认为与纸上谈兵无异。”
“不知许先生是否有应对之策？”
“当然有办法，但这非一时一刻可成，也非一人之力所能及。”
“许先生，能否详细说明？”
“其实不难，摆脱西方资本的束缚，我愿取而代之。”
“许先生，您要取代他们？”
“我不希望换一种方式继续被剥削。”
“若您抱此想法，我恐怕会对此次会面感到遗憾。”
“马楠左参谋长，我的贷款利率从25%降至15%。”
“在适当时机，我还能进一步下调利率。”
“这不过是开端。”
“随后，我将助力建设满足民生需求的基础工程。”
“包括供水、供电、住房等。”
“我负责修建，管理权归于你们。”
“自然，相应的报酬你们同样需要履行。”
“可以用金钱、土地、矿产或石油作为偿付方式。”
“价格方面，我会依据当前市场行情计算。”
“此外，我能帮助解决不少民众的就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