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巨大的差距
下令开火的人，人称阿炳。
他曾只是犯罪调查科的一名普通调查员，
但因越级向皮特汇报小刀与许大茂关系而获得提拔。
面包车上的目标仅为闯关，未曾料到会遭遇军装阻截。
然而，随着距离缩短，司机见到十几支枪口对准自己时，
已知强行通过无望。
不同于之前的激烈交战，此刻他们成了固定靶标。
在这种情形下仍妄图冲过防线，无异于痴心妄想。
面包车必将被打成蜂窝。
就在司机犹豫停车或转向时，对面军装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两辆面包车。
司机认出了车辆，知道是自己人到了，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军装听见背后有动静，立刻调整枪口，准备应对后方逼近的车辆。
“朝空地开，别乱射。”
“好，宁老大。”
宁景此时正在其中一辆面包车上，他之前就感觉有些不安，此刻情况果然印证了他的担忧。
两辆面包车尚未接近射击范围，对方已开始反击。
军装急忙寻找掩护。
在宁景等人的火力压制下，面包车顺利突破防线。
“换车！”
刚行驶不远，宁景等人迅速下车，登上另一辆车。
就在其他两辆车准备撤离时，宁景朝留在原地的空车投掷了几枚手雷，随后扬长而去。
军装正欲追赶时，“轰”
的一声巨响，迫使他们退回。
快到城寨时，不出所料，城寨外已是一片混乱。
军装并非只有一支队伍。
陈志超也在城寨外围设防。
此时，城寨内涌出上千人，将这些军装包围。
面包车一到，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所有人展开激烈对抗，只为给面包车开辟通道。
他们成功了，宁景几人终于进入城寨。
人群开始向城寨内部疏散。
宁景脸色铁青。
丽君不幸中弹，脸色惨白。
幸运的是，只是大腿被流弹擦伤，未伤及大动脉。
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总之，状况十分狼狈。
九龙城寨的隐患远不止于此，其复杂性难以言表。
随之而来的各方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令人措手不及。
宁景站在丽君等人身后，转身对刚才同行的两人说道：“阿威、阿武，你们开车从北门出去，在军装面前晃一下，然后把车开进海里。”
“明白，许老大，我们渔村出身，这点小事没问题。”
两人自信满满地驾驶着面包车，直奔北门而去。
阿威和阿武是亲兄弟，父亲常因赌博输钱而酗酒，家暴频发。
母亲不堪忍受，早年离家出走，再无音讯。
父亲最后一次出海后便失踪，兄弟俩也因偷窃被赶出村子，最终投靠阿荣。
“陈探长，所有人都目睹了那两辆车的行为，现在您要找人，这要求未免有些奇怪吧？”
"宁景，别在我面前玩这套把戏了，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陈探长，我不明白你说的把戏具体指什么。"
"宁景，要是我过得不好，那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对了，陈探长，我记得你们一直在追查那个国际毒贩吧。"
"或许你应该再去城寨搜寻一下，也许会有新发现。"
"他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
"……"
"先这样吧，不过宁景，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许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老大随时可能回来，谁知道呢？"
"行，等许先生回来，帮我带个话给他。"
"我会转达的。"
"但愿你能撑到他回来。"
陈志超回去部署任务，准备再次带队进入城寨。
宁景则在思索陈志超的话。
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后续肯定还有更大动作。
本来打算自己解决，但现在必须通知许大茂了。
只是目前只能等待许大茂主动联系他，他无法联系到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正站在斯芬克斯上观察狮身人面像。
在他的空间里，出现了更多来自各国的货币。
在埃及银行的金库里，除了上百具木乃伊和石棺外，还有罗塞塔石碑、迈调色板、娜芙蒂蒂胸像等珍贵文物。
当埃及银行高层发现时，立刻下达了保密命令。
军队随即进驻银行。
尽管他们不知缘由，但也接到了指令。
若发现有人擅自闯入，可直接射杀。
谨慎的考古学家检查后，其中一人跪倒在这些文物前。
“确实如此，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的国宝终于回归了。”
银行行长低声向总统汇报。
总统听完后沉思片刻，严肃地说：“此事必须严格保密，就此结束。”
站在金库内的几人中，除少数几位考古专家外，只有极少数人被允许参与。
总统的话语不仅针对行长，也传递给在场所有人。
相较于这些珍贵文物，金钱显得微不足道。
况且，有能力策划此事的人，未必不会再次觊觎这些国宝。
大鹰博物馆事件至今，全球范围内尚未出现类似情况。
若此时公开，只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对别国的文物并无留恋，他心中更在意的是华夏文明的悠久传承。
任务完成后，许大茂计划返回马达加斯加。
然而，他一时兴起，决定联络宁景，了解香港近况。
“宁景，家里一切可好？”
起初，宁景本不想如实相告，想独自承担，为许大茂分忧。
但话未出口，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老大，皮特已联合其他社团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我打算坚守在九龙城寨。
原本想将夫人接过来，但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做得对，不要让她卷入社团事务。”
“社团与皮特合作了吗？”
“没错，中间人姓李。”
“李？我明白了。”
“宁景，再撑一阵子，我去和李家的人谈谈。”
“老大，您认识李家？”
“不认识，让他们主动找我就好。”
“好的，我这就让骆驼帮忙给你支援。”
“一味防守只会出漏洞，该进攻时就得进攻。”
“明白，老大。”
通话结束后，许大茂回想起有关李家的点滴。
最终，他将目标定在加拿大的唐人街。
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联络另一个人。
他找到了庄老：“庄老，您好。”
“大茂啊，近况如何？”
“还行，敬业干得不错，他正处理那边的事宜。”
“这种大事怎能交给他？他哪懂这些！”
尽管言语间略显轻视，但许大茂仍听出了庄老的欣慰。
“不实践哪有经验？不做怎么知道呢？”
“哈哈哈，你说了算，找我何事？”
“非洲可能资金不足，我想拿我在香江的资产抵押向您借款。”
“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我和其他人商议下，先看看能凑多少钱。”
“也好，那就拜托庄老了。”
“哈哈，难得遇见你这样的有趣朋友，能帮一定帮。”
“庄老，到时您直接找敬业对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
“你放心去吧，我会联系他的。”
庄敬业与庄老必然有所关联，这无需怀疑。
马达加斯加的事务虽由多位弟子推进，但许大茂并不急躁。
眼下最要紧的是减轻宁景的压力。
多伦多给许大茂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遍地的有轨电车，那大片的红黄色调让他联想到漫威的钢铁侠。
然而此刻他无暇细想这些。
唐人社区如今位于贝街与大学街之间的一段登打士西街，面积远小于许大茂的预期，仅约四公顷，甚至能被容纳进他的空间里。
实际上，十年前的唐人社区面积是现在的三倍以上，只是后来因市府打压，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土地。
在社区内转了一圈后，许大茂步入一家标着汉字招牌的小屋——字花档。
他对这类场所虽不热衷，却也有所了解。
刚进门便有人热情招呼：“新人？”
“来自华国香江。”
对方听罢颇为惊讶，又追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字花档，来试试手气。”
“哦？看来你在香江挺常玩的，进来吧。”
换了一些筹码后，许大茂随意浏览了一圈，发现规模不大。
这在加拿大各城市都一样，因为多伦多的此类活动并不合法，只有赛马场和慈善性质的才被允许。
许大茂找到一张摇骰子的赌桌坐下，随手将一叠筹码放在大数位。
庄家开盅，结果为13点，大。
许大茂赢得了赌局。
但许大茂并未收起筹码，而是将胜利所得的筹码全押在了“大”
上。
荷官瞥了眼许大茂，随即开始摇动盅子。
揭开盅后，点数显示为17点，“大”
。
还未等荷官重新摇盅，许大茂便又一次将全部筹码压在了“大”
上。
此刻，荷官的手心已微微湿润。
先前，他见许大茂如此行事，本想教训一番，但在摇盅时却已暗自调整了骰子点数。
“还在犹豫什么？快摇啊。”
许大茂催促道。
赌徒往往需要一个模仿的目标。
有人手风顺时会追随其押注，而运气不佳者则会选择反向押注。
尽管许大茂仅连赢两局，已有不少人跟随他的步伐。
听闻他的催促，周围人群亦随声附和，皆盼能见证结果。
荷官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重新拿起盅子摇晃。
这次摇晃持续得比之前更久。
盅子放下时，众人齐呼“大”
，场面。
当荷官再度掀盅，依然是17点，“大”
，毫无悬念。
喧嚣声引来了更多旁观者，得知前因后果后，更多人加入到押注许大茂的一方。
而此时，荷官转头低声嘱咐旁人几句，开始有意拖延。
按规定，这行为实属不当。
然而，这位荷官对自己的能力已失去信心，显然不再胜任此职。
不久，几位陌生身影悄然靠近。
许大茂原以为会迎来主管或资深荷官，却未料到一位拥有华裔面容的女性出现在荷官位前。
前任荷官见到来人，明显松了口气。
目光中满是对美女的尊敬与仰慕。
“都安静，我来负责发牌。”
美女话音刚落，喧闹声瞬间减弱了许多。
许大茂注视着她，心中思索着她的身份。
尽管心存疑虑，他仍将所有筹码押在了大上。
美女嘴角微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随后，她一边摇动盅子，胸前也随之晃动，尽显妩媚。
“啪”
“押定离手！”
这时，许多人将筹码转向了小。
但也有真正的赌徒追随许大茂。
先前，许大茂利用空间改变了骰子的结果。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美女揭开盅盖时，双眼圆睁。
依然是17点，大！
“这绝不可能！”
“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始终坐在原位，未曾触碰桌面。
“敢再玩一把吗？”
许大茂依然沉默，再次将全部筹码押在了大上。
美女调整情绪后，重新拿起盅子摇晃。
节奏依旧，画面重复。
结果自然无异。
一次两次或许是偶然，三次四次乃至五次便不能说是巧合了。
“，看这位先生今日运势极佳，何不请他到贵宾室一试？”
“哼，喂，你敢不敢？”
许大茂听闻，随即站起。
方才开口的老者仅做了一个手势，便有人开始整理他的筹码。
而他自己则笑容可掬地引领许大茂走向贵宾室。
其余赌徒心中满是怨恨。
本是一盏指引他们的明灯，此刻却离开了。
但他们只敢怒不敢言，毕竟刚才的收益已落入囊中。
贵宾室里气氛独特，环境远胜外界喧嚣。
宽敞空间内，几张桌旁零星坐着人，他们专注地下注，神情平静，即便赢了也只是微微一笑，或轻拍身旁佳人的肩背。
输时亦淡然，仅是加重筹码的力度继续挑战。
忽闻一阵脚步声，一名女子来到许大茂面前。
“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直截了当。
原以为会有电影桥段上演——先制伏当事人，再由高层介入裁决。
但事态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未等许大茂反应，女子竟开口求助：“能教教我吗？”
这是何意？难不成让我传授异世界穿越之法？
……
“小姐，这种无端指责可不好，小心我以诽谤罪告你。”
“哼，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这赌品看起来不太行啊。”
“赢钱就是作弊？”
这时，引许大茂入内的老者出言调解：“这位先生别介意，家中小姐素来爱玩笑，还请海涵。
要不我陪您玩几局？”
“也好，赌便赌，不过猜大小太单调，换种方式如何？”
“不成，必须掷骰子。”
“我说大姐，这里真是你们家的？”
“谁是你的姐姐？看你年纪尚轻就知道差距有多大。”
“……”
“唉，代沟啊。”
许大茂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
他曾只是犯罪调查科的一名普通调查员，
但因越级向皮特汇报小刀与许大茂关系而获得提拔。
面包车上的目标仅为闯关，未曾料到会遭遇军装阻截。
然而，随着距离缩短，司机见到十几支枪口对准自己时，
已知强行通过无望。
不同于之前的激烈交战，此刻他们成了固定靶标。
在这种情形下仍妄图冲过防线，无异于痴心妄想。
面包车必将被打成蜂窝。
就在司机犹豫停车或转向时，对面军装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两辆面包车。
司机认出了车辆，知道是自己人到了，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军装听见背后有动静，立刻调整枪口，准备应对后方逼近的车辆。
“朝空地开，别乱射。”
“好，宁老大。”
宁景此时正在其中一辆面包车上，他之前就感觉有些不安，此刻情况果然印证了他的担忧。
两辆面包车尚未接近射击范围，对方已开始反击。
军装急忙寻找掩护。
在宁景等人的火力压制下，面包车顺利突破防线。
“换车！”
刚行驶不远，宁景等人迅速下车，登上另一辆车。
就在其他两辆车准备撤离时，宁景朝留在原地的空车投掷了几枚手雷，随后扬长而去。
军装正欲追赶时，“轰”
的一声巨响，迫使他们退回。
快到城寨时，不出所料，城寨外已是一片混乱。
军装并非只有一支队伍。
陈志超也在城寨外围设防。
此时，城寨内涌出上千人，将这些军装包围。
面包车一到，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所有人展开激烈对抗，只为给面包车开辟通道。
他们成功了，宁景几人终于进入城寨。
人群开始向城寨内部疏散。
宁景脸色铁青。
丽君不幸中弹，脸色惨白。
幸运的是，只是大腿被流弹擦伤，未伤及大动脉。
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总之，状况十分狼狈。
九龙城寨的隐患远不止于此，其复杂性难以言表。
随之而来的各方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令人措手不及。
宁景站在丽君等人身后，转身对刚才同行的两人说道：“阿威、阿武，你们开车从北门出去，在军装面前晃一下，然后把车开进海里。”
“明白，许老大，我们渔村出身，这点小事没问题。”
两人自信满满地驾驶着面包车，直奔北门而去。
阿威和阿武是亲兄弟，父亲常因赌博输钱而酗酒，家暴频发。
母亲不堪忍受，早年离家出走，再无音讯。
父亲最后一次出海后便失踪，兄弟俩也因偷窃被赶出村子，最终投靠阿荣。
“陈探长，所有人都目睹了那两辆车的行为，现在您要找人，这要求未免有些奇怪吧？”
"宁景，别在我面前玩这套把戏了，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陈探长，我不明白你说的把戏具体指什么。"
"宁景，要是我过得不好，那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对了，陈探长，我记得你们一直在追查那个国际毒贩吧。"
"或许你应该再去城寨搜寻一下，也许会有新发现。"
"他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
"……"
"先这样吧，不过宁景，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许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老大随时可能回来，谁知道呢？"
"行，等许先生回来，帮我带个话给他。"
"我会转达的。"
"但愿你能撑到他回来。"
陈志超回去部署任务，准备再次带队进入城寨。
宁景则在思索陈志超的话。
其实没什么复杂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后续肯定还有更大动作。
本来打算自己解决，但现在必须通知许大茂了。
只是目前只能等待许大茂主动联系他，他无法联系到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正站在斯芬克斯上观察狮身人面像。
在他的空间里，出现了更多来自各国的货币。
在埃及银行的金库里，除了上百具木乃伊和石棺外，还有罗塞塔石碑、迈调色板、娜芙蒂蒂胸像等珍贵文物。
当埃及银行高层发现时，立刻下达了保密命令。
军队随即进驻银行。
尽管他们不知缘由，但也接到了指令。
若发现有人擅自闯入，可直接射杀。
谨慎的考古学家检查后，其中一人跪倒在这些文物前。
“确实如此，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的国宝终于回归了。”
银行行长低声向总统汇报。
总统听完后沉思片刻，严肃地说：“此事必须严格保密，就此结束。”
站在金库内的几人中，除少数几位考古专家外，只有极少数人被允许参与。
总统的话语不仅针对行长，也传递给在场所有人。
相较于这些珍贵文物，金钱显得微不足道。
况且，有能力策划此事的人，未必不会再次觊觎这些国宝。
大鹰博物馆事件至今，全球范围内尚未出现类似情况。
若此时公开，只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对别国的文物并无留恋，他心中更在意的是华夏文明的悠久传承。
任务完成后，许大茂计划返回马达加斯加。
然而，他一时兴起，决定联络宁景，了解香港近况。
“宁景，家里一切可好？”
起初，宁景本不想如实相告，想独自承担，为许大茂分忧。
但话未出口，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老大，皮特已联合其他社团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我打算坚守在九龙城寨。
原本想将夫人接过来，但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做得对，不要让她卷入社团事务。”
“社团与皮特合作了吗？”
“没错，中间人姓李。”
“李？我明白了。”
“宁景，再撑一阵子，我去和李家的人谈谈。”
“老大，您认识李家？”
“不认识，让他们主动找我就好。”
“好的，我这就让骆驼帮忙给你支援。”
“一味防守只会出漏洞，该进攻时就得进攻。”
“明白，老大。”
通话结束后，许大茂回想起有关李家的点滴。
最终，他将目标定在加拿大的唐人街。
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联络另一个人。
他找到了庄老：“庄老，您好。”
“大茂啊，近况如何？”
“还行，敬业干得不错，他正处理那边的事宜。”
“这种大事怎能交给他？他哪懂这些！”
尽管言语间略显轻视，但许大茂仍听出了庄老的欣慰。
“不实践哪有经验？不做怎么知道呢？”
“哈哈哈，你说了算，找我何事？”
“非洲可能资金不足，我想拿我在香江的资产抵押向您借款。”
“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我和其他人商议下，先看看能凑多少钱。”
“也好，那就拜托庄老了。”
“哈哈，难得遇见你这样的有趣朋友，能帮一定帮。”
“庄老，到时您直接找敬业对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
“你放心去吧，我会联系他的。”
庄敬业与庄老必然有所关联，这无需怀疑。
马达加斯加的事务虽由多位弟子推进，但许大茂并不急躁。
眼下最要紧的是减轻宁景的压力。
多伦多给许大茂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遍地的有轨电车，那大片的红黄色调让他联想到漫威的钢铁侠。
然而此刻他无暇细想这些。
唐人社区如今位于贝街与大学街之间的一段登打士西街，面积远小于许大茂的预期，仅约四公顷，甚至能被容纳进他的空间里。
实际上，十年前的唐人社区面积是现在的三倍以上，只是后来因市府打压，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土地。
在社区内转了一圈后，许大茂步入一家标着汉字招牌的小屋——字花档。
他对这类场所虽不热衷，却也有所了解。
刚进门便有人热情招呼：“新人？”
“来自华国香江。”
对方听罢颇为惊讶，又追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字花档，来试试手气。”
“哦？看来你在香江挺常玩的，进来吧。”
换了一些筹码后，许大茂随意浏览了一圈，发现规模不大。
这在加拿大各城市都一样，因为多伦多的此类活动并不合法，只有赛马场和慈善性质的才被允许。
许大茂找到一张摇骰子的赌桌坐下，随手将一叠筹码放在大数位。
庄家开盅，结果为13点，大。
许大茂赢得了赌局。
但许大茂并未收起筹码，而是将胜利所得的筹码全押在了“大”
上。
荷官瞥了眼许大茂，随即开始摇动盅子。
揭开盅后，点数显示为17点，“大”
。
还未等荷官重新摇盅，许大茂便又一次将全部筹码压在了“大”
上。
此刻，荷官的手心已微微湿润。
先前，他见许大茂如此行事，本想教训一番，但在摇盅时却已暗自调整了骰子点数。
“还在犹豫什么？快摇啊。”
许大茂催促道。
赌徒往往需要一个模仿的目标。
有人手风顺时会追随其押注，而运气不佳者则会选择反向押注。
尽管许大茂仅连赢两局，已有不少人跟随他的步伐。
听闻他的催促，周围人群亦随声附和，皆盼能见证结果。
荷官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重新拿起盅子摇晃。
这次摇晃持续得比之前更久。
盅子放下时，众人齐呼“大”
，场面。
当荷官再度掀盅，依然是17点，“大”
，毫无悬念。
喧嚣声引来了更多旁观者，得知前因后果后，更多人加入到押注许大茂的一方。
而此时，荷官转头低声嘱咐旁人几句，开始有意拖延。
按规定，这行为实属不当。
然而，这位荷官对自己的能力已失去信心，显然不再胜任此职。
不久，几位陌生身影悄然靠近。
许大茂原以为会迎来主管或资深荷官，却未料到一位拥有华裔面容的女性出现在荷官位前。
前任荷官见到来人，明显松了口气。
目光中满是对美女的尊敬与仰慕。
“都安静，我来负责发牌。”
美女话音刚落，喧闹声瞬间减弱了许多。
许大茂注视着她，心中思索着她的身份。
尽管心存疑虑，他仍将所有筹码押在了大上。
美女嘴角微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随后，她一边摇动盅子，胸前也随之晃动，尽显妩媚。
“啪”
“押定离手！”
这时，许多人将筹码转向了小。
但也有真正的赌徒追随许大茂。
先前，许大茂利用空间改变了骰子的结果。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美女揭开盅盖时，双眼圆睁。
依然是17点，大！
“这绝不可能！”
“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无辜地耸耸肩，表示自己始终坐在原位，未曾触碰桌面。
“敢再玩一把吗？”
许大茂依然沉默，再次将全部筹码押在了大上。
美女调整情绪后，重新拿起盅子摇晃。
节奏依旧，画面重复。
结果自然无异。
一次两次或许是偶然，三次四次乃至五次便不能说是巧合了。
“，看这位先生今日运势极佳，何不请他到贵宾室一试？”
“哼，喂，你敢不敢？”
许大茂听闻，随即站起。
方才开口的老者仅做了一个手势，便有人开始整理他的筹码。
而他自己则笑容可掬地引领许大茂走向贵宾室。
其余赌徒心中满是怨恨。
本是一盏指引他们的明灯，此刻却离开了。
但他们只敢怒不敢言，毕竟刚才的收益已落入囊中。
贵宾室里气氛独特，环境远胜外界喧嚣。
宽敞空间内，几张桌旁零星坐着人，他们专注地下注，神情平静，即便赢了也只是微微一笑，或轻拍身旁佳人的肩背。
输时亦淡然，仅是加重筹码的力度继续挑战。
忽闻一阵脚步声，一名女子来到许大茂面前。
“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直截了当。
原以为会有电影桥段上演——先制伏当事人，再由高层介入裁决。
但事态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未等许大茂反应，女子竟开口求助：“能教教我吗？”
这是何意？难不成让我传授异世界穿越之法？
……
“小姐，这种无端指责可不好，小心我以诽谤罪告你。”
“哼，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这赌品看起来不太行啊。”
“赢钱就是作弊？”
这时，引许大茂入内的老者出言调解：“这位先生别介意，家中小姐素来爱玩笑，还请海涵。
要不我陪您玩几局？”
“也好，赌便赌，不过猜大小太单调，换种方式如何？”
“不成，必须掷骰子。”
“我说大姐，这里真是你们家的？”
“谁是你的姐姐？看你年纪尚轻就知道差距有多大。”
“……”
“唉，代沟啊。”
许大茂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