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过生日
今天是他三十岁生日。
一整天，他都察觉娄晓娥在偷偷忙活什么。
不用多想，肯定是个大惊喜。
到家时，屋内漆黑一片。
唯有卧室透出些许微光。
佣人和孩子也不在。
许大茂推开门进卧室时，
娄晓娥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此刻她淡妆轻抹，内穿玛丽莲·梦露同款睡衣，
外披薄纱长裙，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简单说，这是为他回家特意布置的场景。
"所以，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对啊，喜欢吗？"
"当然，老婆。"
许大茂解开领带。
走近娄晓娥，低头吻了上去。
此刻无需言语。
那原本令人不适的酒气，仿佛也成为两人的助兴剂。
今日的娄晓娥不再拘谨，全力迎合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热烈回应着她。
起初两人结合或许并非出于爱情，但感情会在相处中悄然萌芽，继而趋于平静。
而夫妻间的亲密，则为这份情感增添活力，使其更加炽烈。
次日清晨。
娄晓娥在欢愉后的疲倦中苏醒，脸颊仍泛着淡淡红晕。
许大茂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待娄晓娥出来时，脸庞愈发嫣红。
两人一同准备早餐、用餐，清理昨晚的狼藉，如同寻常夫妻般完成日常琐事。
九龙城寨内。
多个社团头目欲找许大茂麻烦。
因他砸了他们的粉档，如今上门拜访却迟迟未见其踪影。
“肥仔荣，许大茂到底啥意思？”
“闲着没事捉弄我们？”
“不想等的人可以走，但后果自行承担。”
“放什么屁！昨天我们还去给他老大庆生。”
“结果当天就被扫了粉档，这算怎么回事？”
“这事你们得问问阿超干了什么。”
“不是说过不让带粉进城寨吗？”
“阿超不仅带了进来，还惹来了警察。”
“你们要是不满，就怪阿超吧。”
“话说回来，谁知道阿超为啥没来？”
众人提到的阿超，此刻正挨训。
“你是傻子吗？谁让你让昂往九龙城寨避难的？”
“难道你不知道那是许大茂的地盘？”
“随你怎么说，我没在那地方做非法买卖。”
“听着，昨天陈志超找不到人，我可以确定，已经被许大茂扣下了。”
“可他不做那种生意，抓我们的人做什么？”
“那是你的下属，跟我无关，听明白了吗？”
“行，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你安心享受退休生活不行吗？”
“阿超，我提醒你，别忘了，若非我引荐，你在金三角寸步难行。”
“听说其他社团老大都被许大茂召去了。”
“你最好近期去金三角避一避。”
“不至于吧？我最多低头认个错，没必要逃走。”
“低头认错？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杀鸡儆猴的道理不懂？”
“自己送上门让人宰的鸡，你真想去？”
“阿超，别以为许大茂暂时没动你们，就以为安全了。”
“他对九龙城寨很重视，之前我不知道为何容忍你们存在。”
“但现在，他势力渐长，你们在九龙城寨待不长久。”
“你曾是总华探长，即便退休了，不至于这么惧他吧？”
“惧怕？当然怕，怕你害我。”
“玩硬的，几十条枪都对付不了他。”
“玩软的，他如今和总警司家族是合作伙伴。”
“你还不当回事，我不该怕？”
“还有件事。”
“昂是塔博将军的心腹，他出事了，你也该表个态。”
“塔博虽暴虐，但对自家人还算不错。”
“你应该亲自去解释清楚。”
“好好好，我过几天就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现在就得走。”
“好，听你的。
不过雷洛，我得提醒你一句。”
“咱们是合作伙伴，可别把我当小弟。”
“这点我懂，但谁有本事谁说话嘛。”
“行吧，为了钱，也成。”
阿超准备动身。
雷洛却坐着不动，端起茶杯慢慢啜饮，思绪翻涌。
四十八岁，正当壮年，哪能就此闲下来？虽说手里有些钱，但还不算特别宽裕。
那些……部分资金，还得上缴，剩下的也要分给兄弟们不少，这样才能稳住地位，让人服气。
跛豪曾是他的一大财源，但这家伙变得越来越不听话，脾气暴躁，迟早会出事。
这种人只会拖累自己。
偏偏又冒出个许大茂。
雷洛始终琢磨不透许大茂的意图，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也是他选择退居幕后的原因之一。
表面上的风光，不如暗处更有安全感。
虽然“总华探长”
听起来威风，但也太过惹眼。
当天下午，阿超出发了。
只是，他被九龙城寨的人发现了。
许大茂想起还有事要办，赶往九龙城寨。
那里，几位大佬正在打麻将。
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不过也非毫无防备。
在地盘上赌几圈，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昨天，有人违反规矩，将毒品交易带到城寨里。”
“在我生日那天破坏秩序，我很不满。”
“谁干的，你们心里有数。”
“他们的损失去找那个人讨回来。”
“对了，阿超在哪？”
阿荣问。
“已经通知过了，但他没现身。”
许大茂回答。
“谁找到他，今后那个粉档就是谁的。”
“顺便提前告诉大家一件事。”
“三年后，九龙城寨的所有粉档都将取消，大家尽早准备吧。”
“三年？许哥，听说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
只是三年后，我对九龙城寨另有安排，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
“各位，这粉档只会害人害己。”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九七年香港必定回归。”
“到时候，所有吸毒的都逃不过法律制裁。”
“若不想晚年在牢里度过，建议尽早戒毒。”
“话已至此，想在这三年浑水摸鱼的，不如帮我找回阿超。”
得知此事，各帮派头目立刻召集手下。
对于三年后的变化，他们暂时无暇顾及。
傍晚时分，外出工作的人陆续返回。
有人提到许大茂正在寻找阿超，机场工作人员阿荣便被告知，似乎见到阿超的身影。
“老大，有人说阿超逃了。”
“逃了？去哪儿了？”
“这……不太清楚。”
“嗯，阿荣，你去通知琼、小龙、骆驼今晚去宁景处。”
“好的，我这就去。”
许大茂先行赶往宁景那里。
“宁景，叫阿豪和玫瑰过来。”
他曾答应帮阿豪解决阿超问题，如今人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很头疼。
众人到齐后，许大茂宣布：
“明天，我们去金三角。”
提及金三角，阿豪和玫瑰目光发亮。
金三角？
嗯，带你们去打猎。
小龙疑惑地问。
师父，为什么要去金三角打猎？
因为我们是要去猎人，小龙，怕不怕？
怕？要用枪吗？
是的，用枪。
看到小龙有些抗拒，许大茂说。
小龙，练武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这个。
那功夫应该用来做什么？
不应该。
功夫是竞技，是修身养性的方式。
那用什么最快？
枪。
可师父，我玩过枪，但没用它打过人。
估计还没我快。
没关系，到时候多练习就行。
这次打猎的目标很大。
在许大茂的门徒中，真正杀过人的不多。
但这不影响他们服从命令。
这时许大茂想到他的临时任务：组建精英小队，人数不能少于12人。
目前除了八个门徒加上他自己，再带上罗纳德，总共才十人。
阿荣，阿炳和小刀现在怎么样？
老大，一个在刑侦科，一个在行动组。
联系一下，我想见见他们。
说完许大茂走出去了。
罗纳德正听着小凤唱歌。
罗纳德，最近感觉无聊吗？
许，我都在听这些情歌了，你觉得呢？
一起去吧？
去哪里？
我打算去金三角找几位将军活动活动，有兴趣吗？
这还用问？什么时候？
快了，这几日你带他们练练枪吧。
许大茂指向那间屋子。
“琼也要一起去吗？”
“没错。”
“许，让琼参与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罗纳德，要是你能劝她不去，我没意见。”
“别开玩笑了，琼怎么会听我的。”
“那就认真训练他们吧。”
“训练？这么简单的事，还能练出什么名堂？”
“相信我，他们比你想象中要强得多。”
第二天，罗纳德带着琼等人来到一座偏僻山中，开始教授枪械使用。
同时，阿炳与小刀也站在了许大茂面前。
系统未提示两人忠诚度，所以许大茂对他们态度一般。
“阿炳，小刀，你们如今都干得不错。”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两条路，自己决定。”
“第一，当作今天从未见过我，今后我也不会找你们。”
“第二，放弃现有工作，继续跟我。”
小刀想也没想就说：
“许哥，警队规矩多，当卧底可不好玩。”
“当然是选第二条。”
“阿炳，想什么呢？警队有啥好玩的。”
过了一会儿，阿炳才开口：
“许哥，我喜欢现在做的事，选第一条路。”
话音未落，小刀激动地跳起：
“操，阿炳，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卧底知道吗？”
“没有许哥，你能入警队？”
“小刀，我只是按心意选择。”
“小刀，各人志向不同，我不强迫别人。”
“阿炳，我说话算话，你走吧。”
“许哥，抱歉，若有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
“走吧，我不过是履行诺言，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继续给予你友情。”
许大茂话音刚落，阿炳愣在原地。
他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小刀也冷声说道：“滚吧，现在陈志超才是你的老大。”
阿炳此刻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但仅此而已。
“对不起。”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许哥，就这样放他走了？”
“阿炳目前是什么职位？”
“应该是调查员，负责搜集证据、审讯嫌犯等工作。”
“那你呢？”
“我？嘿嘿，我是特警，精英中的精英。”
“阿炳那边不用管了，既然他喜欢这份工作，那就让他一辈子当调查员好了。”
听闻此言，小刀眼睛一亮。
他原以为许大茂真的会选择放过阿炳，那可不够有手腕。
在他心中，阿炳就是叛徒，而叛徒必须为背叛付出代价。
如今既无升职机会，也无奖金加薪，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小刀，跟我来。”
随即，许大茂将小刀带到关押昂的房间外。
推开房门，小刀看见里面吊着一个人。
“许哥，这是谁？”
“此人来自金三角，是塔博将军的手下。”
“我要你从他嘴里套出金三角的情况、塔博的位置及情报。”
小刀咽了口唾沫。
“金三角？许哥，您这是打算……开战吗？”
许大茂笑了，他知道小刀并非畏惧，而是兴奋。
这让许大茂有了新念头，他眼底闪过坚定与渴望。
“小刀……”
“人活一世，要么甘于平庸，虚度光阴；要么直面挑战，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
“这次召唤你回来，是为了组建一支精锐战斗小组。”
“这将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在言语无用时，唯有力量才能解决问题。”
“金三角，就是我们磨炼的战场。”
“那里毒瘤滋生，如同野草般顽固，清除后又会迅速重生。”
“但这正意味着，我们有机会不断训练，不断提升，为真正的较量做好准备。”
许大茂的声音铿锵有力。
“真正的较量？”
“没错。”
“小刀，我野心不小，想做的事情很多。”
“所以注定要面对无数挑战，遭遇诸多敌手。”
“我需要志趣相投的伙伴，与我同行。”
“刀仔，有兴趣与我并肩作战，踏着荆棘成就自我吗？”
“许哥，我盼这一天盼得太久。”
“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
“叮，陈小刀满足门徒条件，是否确认任务？”
“刀仔，欢迎加入我的家族。”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认可的亲人。”
“系统，任务完成。”
“叮，任务完成。”
“陈小刀身法精进，习得技能‘鹰眼’。”
“鹰眼：增强视觉感知，开启后可额外获取千丈范围视野。”
“叮，宿主掌握技能‘鹰眼’。”
随着许大茂完成任务，他的能力增幅同步传递至陈小刀。
“许...许哥，我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不对，是更强了！”
“刀仔，若想战胜强敌，手中必须有足够底牌与实力。”
“你说是不是？”
由于系统的特性，这些门徒在获得光环加持后，心态变得十分稳定，这大大减少了许大茂的解释工作。
一整天，他都察觉娄晓娥在偷偷忙活什么。
不用多想，肯定是个大惊喜。
到家时，屋内漆黑一片。
唯有卧室透出些许微光。
佣人和孩子也不在。
许大茂推开门进卧室时，
娄晓娥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此刻她淡妆轻抹，内穿玛丽莲·梦露同款睡衣，
外披薄纱长裙，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简单说，这是为他回家特意布置的场景。
"所以，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对啊，喜欢吗？"
"当然，老婆。"
许大茂解开领带。
走近娄晓娥，低头吻了上去。
此刻无需言语。
那原本令人不适的酒气，仿佛也成为两人的助兴剂。
今日的娄晓娥不再拘谨，全力迎合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热烈回应着她。
起初两人结合或许并非出于爱情，但感情会在相处中悄然萌芽，继而趋于平静。
而夫妻间的亲密，则为这份情感增添活力，使其更加炽烈。
次日清晨。
娄晓娥在欢愉后的疲倦中苏醒，脸颊仍泛着淡淡红晕。
许大茂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待娄晓娥出来时，脸庞愈发嫣红。
两人一同准备早餐、用餐，清理昨晚的狼藉，如同寻常夫妻般完成日常琐事。
九龙城寨内。
多个社团头目欲找许大茂麻烦。
因他砸了他们的粉档，如今上门拜访却迟迟未见其踪影。
“肥仔荣，许大茂到底啥意思？”
“闲着没事捉弄我们？”
“不想等的人可以走，但后果自行承担。”
“放什么屁！昨天我们还去给他老大庆生。”
“结果当天就被扫了粉档，这算怎么回事？”
“这事你们得问问阿超干了什么。”
“不是说过不让带粉进城寨吗？”
“阿超不仅带了进来，还惹来了警察。”
“你们要是不满，就怪阿超吧。”
“话说回来，谁知道阿超为啥没来？”
众人提到的阿超，此刻正挨训。
“你是傻子吗？谁让你让昂往九龙城寨避难的？”
“难道你不知道那是许大茂的地盘？”
“随你怎么说，我没在那地方做非法买卖。”
“听着，昨天陈志超找不到人，我可以确定，已经被许大茂扣下了。”
“可他不做那种生意，抓我们的人做什么？”
“那是你的下属，跟我无关，听明白了吗？”
“行，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你安心享受退休生活不行吗？”
“阿超，我提醒你，别忘了，若非我引荐，你在金三角寸步难行。”
“听说其他社团老大都被许大茂召去了。”
“你最好近期去金三角避一避。”
“不至于吧？我最多低头认个错，没必要逃走。”
“低头认错？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杀鸡儆猴的道理不懂？”
“自己送上门让人宰的鸡，你真想去？”
“阿超，别以为许大茂暂时没动你们，就以为安全了。”
“他对九龙城寨很重视，之前我不知道为何容忍你们存在。”
“但现在，他势力渐长，你们在九龙城寨待不长久。”
“你曾是总华探长，即便退休了，不至于这么惧他吧？”
“惧怕？当然怕，怕你害我。”
“玩硬的，几十条枪都对付不了他。”
“玩软的，他如今和总警司家族是合作伙伴。”
“你还不当回事，我不该怕？”
“还有件事。”
“昂是塔博将军的心腹，他出事了，你也该表个态。”
“塔博虽暴虐，但对自家人还算不错。”
“你应该亲自去解释清楚。”
“好好好，我过几天就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现在就得走。”
“好，听你的。
不过雷洛，我得提醒你一句。”
“咱们是合作伙伴，可别把我当小弟。”
“这点我懂，但谁有本事谁说话嘛。”
“行吧，为了钱，也成。”
阿超准备动身。
雷洛却坐着不动，端起茶杯慢慢啜饮，思绪翻涌。
四十八岁，正当壮年，哪能就此闲下来？虽说手里有些钱，但还不算特别宽裕。
那些……部分资金，还得上缴，剩下的也要分给兄弟们不少，这样才能稳住地位，让人服气。
跛豪曾是他的一大财源，但这家伙变得越来越不听话，脾气暴躁，迟早会出事。
这种人只会拖累自己。
偏偏又冒出个许大茂。
雷洛始终琢磨不透许大茂的意图，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也是他选择退居幕后的原因之一。
表面上的风光，不如暗处更有安全感。
虽然“总华探长”
听起来威风，但也太过惹眼。
当天下午，阿超出发了。
只是，他被九龙城寨的人发现了。
许大茂想起还有事要办，赶往九龙城寨。
那里，几位大佬正在打麻将。
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不过也非毫无防备。
在地盘上赌几圈，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昨天，有人违反规矩，将毒品交易带到城寨里。”
“在我生日那天破坏秩序，我很不满。”
“谁干的，你们心里有数。”
“他们的损失去找那个人讨回来。”
“对了，阿超在哪？”
阿荣问。
“已经通知过了，但他没现身。”
许大茂回答。
“谁找到他，今后那个粉档就是谁的。”
“顺便提前告诉大家一件事。”
“三年后，九龙城寨的所有粉档都将取消，大家尽早准备吧。”
“三年？许哥，听说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
只是三年后，我对九龙城寨另有安排，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
“各位，这粉档只会害人害己。”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九七年香港必定回归。”
“到时候，所有吸毒的都逃不过法律制裁。”
“若不想晚年在牢里度过，建议尽早戒毒。”
“话已至此，想在这三年浑水摸鱼的，不如帮我找回阿超。”
得知此事，各帮派头目立刻召集手下。
对于三年后的变化，他们暂时无暇顾及。
傍晚时分，外出工作的人陆续返回。
有人提到许大茂正在寻找阿超，机场工作人员阿荣便被告知，似乎见到阿超的身影。
“老大，有人说阿超逃了。”
“逃了？去哪儿了？”
“这……不太清楚。”
“嗯，阿荣，你去通知琼、小龙、骆驼今晚去宁景处。”
“好的，我这就去。”
许大茂先行赶往宁景那里。
“宁景，叫阿豪和玫瑰过来。”
他曾答应帮阿豪解决阿超问题，如今人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很头疼。
众人到齐后，许大茂宣布：
“明天，我们去金三角。”
提及金三角，阿豪和玫瑰目光发亮。
金三角？
嗯，带你们去打猎。
小龙疑惑地问。
师父，为什么要去金三角打猎？
因为我们是要去猎人，小龙，怕不怕？
怕？要用枪吗？
是的，用枪。
看到小龙有些抗拒，许大茂说。
小龙，练武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这个。
那功夫应该用来做什么？
不应该。
功夫是竞技，是修身养性的方式。
那用什么最快？
枪。
可师父，我玩过枪，但没用它打过人。
估计还没我快。
没关系，到时候多练习就行。
这次打猎的目标很大。
在许大茂的门徒中，真正杀过人的不多。
但这不影响他们服从命令。
这时许大茂想到他的临时任务：组建精英小队，人数不能少于12人。
目前除了八个门徒加上他自己，再带上罗纳德，总共才十人。
阿荣，阿炳和小刀现在怎么样？
老大，一个在刑侦科，一个在行动组。
联系一下，我想见见他们。
说完许大茂走出去了。
罗纳德正听着小凤唱歌。
罗纳德，最近感觉无聊吗？
许，我都在听这些情歌了，你觉得呢？
一起去吧？
去哪里？
我打算去金三角找几位将军活动活动，有兴趣吗？
这还用问？什么时候？
快了，这几日你带他们练练枪吧。
许大茂指向那间屋子。
“琼也要一起去吗？”
“没错。”
“许，让琼参与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罗纳德，要是你能劝她不去，我没意见。”
“别开玩笑了，琼怎么会听我的。”
“那就认真训练他们吧。”
“训练？这么简单的事，还能练出什么名堂？”
“相信我，他们比你想象中要强得多。”
第二天，罗纳德带着琼等人来到一座偏僻山中，开始教授枪械使用。
同时，阿炳与小刀也站在了许大茂面前。
系统未提示两人忠诚度，所以许大茂对他们态度一般。
“阿炳，小刀，你们如今都干得不错。”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两条路，自己决定。”
“第一，当作今天从未见过我，今后我也不会找你们。”
“第二，放弃现有工作，继续跟我。”
小刀想也没想就说：
“许哥，警队规矩多，当卧底可不好玩。”
“当然是选第二条。”
“阿炳，想什么呢？警队有啥好玩的。”
过了一会儿，阿炳才开口：
“许哥，我喜欢现在做的事，选第一条路。”
话音未落，小刀激动地跳起：
“操，阿炳，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卧底知道吗？”
“没有许哥，你能入警队？”
“小刀，我只是按心意选择。”
“小刀，各人志向不同，我不强迫别人。”
“阿炳，我说话算话，你走吧。”
“许哥，抱歉，若有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
“走吧，我不过是履行诺言，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继续给予你友情。”
许大茂话音刚落，阿炳愣在原地。
他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小刀也冷声说道：“滚吧，现在陈志超才是你的老大。”
阿炳此刻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但仅此而已。
“对不起。”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许哥，就这样放他走了？”
“阿炳目前是什么职位？”
“应该是调查员，负责搜集证据、审讯嫌犯等工作。”
“那你呢？”
“我？嘿嘿，我是特警，精英中的精英。”
“阿炳那边不用管了，既然他喜欢这份工作，那就让他一辈子当调查员好了。”
听闻此言，小刀眼睛一亮。
他原以为许大茂真的会选择放过阿炳，那可不够有手腕。
在他心中，阿炳就是叛徒，而叛徒必须为背叛付出代价。
如今既无升职机会，也无奖金加薪，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小刀，跟我来。”
随即，许大茂将小刀带到关押昂的房间外。
推开房门，小刀看见里面吊着一个人。
“许哥，这是谁？”
“此人来自金三角，是塔博将军的手下。”
“我要你从他嘴里套出金三角的情况、塔博的位置及情报。”
小刀咽了口唾沫。
“金三角？许哥，您这是打算……开战吗？”
许大茂笑了，他知道小刀并非畏惧，而是兴奋。
这让许大茂有了新念头，他眼底闪过坚定与渴望。
“小刀……”
“人活一世，要么甘于平庸，虚度光阴；要么直面挑战，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
“这次召唤你回来，是为了组建一支精锐战斗小组。”
“这将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在言语无用时，唯有力量才能解决问题。”
“金三角，就是我们磨炼的战场。”
“那里毒瘤滋生，如同野草般顽固，清除后又会迅速重生。”
“但这正意味着，我们有机会不断训练，不断提升，为真正的较量做好准备。”
许大茂的声音铿锵有力。
“真正的较量？”
“没错。”
“小刀，我野心不小，想做的事情很多。”
“所以注定要面对无数挑战，遭遇诸多敌手。”
“我需要志趣相投的伙伴，与我同行。”
“刀仔，有兴趣与我并肩作战，踏着荆棘成就自我吗？”
“许哥，我盼这一天盼得太久。”
“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
“叮，陈小刀满足门徒条件，是否确认任务？”
“刀仔，欢迎加入我的家族。”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认可的亲人。”
“系统，任务完成。”
“叮，任务完成。”
“陈小刀身法精进，习得技能‘鹰眼’。”
“鹰眼：增强视觉感知，开启后可额外获取千丈范围视野。”
“叮，宿主掌握技能‘鹰眼’。”
随着许大茂完成任务，他的能力增幅同步传递至陈小刀。
“许...许哥，我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不对，是更强了！”
“刀仔，若想战胜强敌，手中必须有足够底牌与实力。”
“你说是不是？”
由于系统的特性，这些门徒在获得光环加持后，心态变得十分稳定，这大大减少了许大茂的解释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