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疗伤
许大茂开口道：
“皮特先生，此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即便我此刻答应，贵家族仍需与克雷家族及埃癸斯勋爵商议。”
“实际上，回国前我们FF公司已做出决定。”
“我的设计将主打高端路线，无需大量加工生产。”
许大茂说完，露出惋惜的表情。
“这么说，我们没合作的可能了？”
“实在抱歉，我这边绝无可能。
不过，若你们放弃高端路线，或许我有其他方案。”
“哦？许，请具体谈谈。”
“我还有些其他设计，在时装秀中可能稍显普通，却更适合日常穿着。”
皮特并非愚钝之人，身为总警司，他自然明白。
何况许大茂说得如此直白。
“许，这个思路很好，中端市场确实更适合我们。”
“那么，我们可以讨论合作细节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
“皮特总警司，我话还未说完。”
“许，抱歉，请继续。”
“第一，我负责设计图纸，但不得以我的名义销售。”
“第二，我不会将所有生产交由您家族负责。”
“不过，我可以承诺，至少会给您家族30%的订单。”
皮特还未开口，许大茂便抢先解释起来。
“皮特总警司，若我涉足中端市场，必定影响高端市场的地位，这一点想必您能明白。”
“此外，我们华人在经商时，从不将所有资源集中于一处。
这点也希望您能体谅。”
“许先生，若非以您的名义，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
“这确实难以避免。
试想，您花了1000英镑买一件衣服，而别人仅需100英镑就能购得同品牌服饰。”
“即便两者在工艺与设计上存在差异，您会甘愿接受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皮特此刻无言反驳。
许大茂继续说道：“或许我能以妻子的名义，让她另创品牌。”
“在英国，我对设计充满信心；在香港，我也同样抱有此信心。”
“不过，不知皮特总警司是否信任我呢？”
“哈哈，我对您百分之百信任，但30%似乎有些偏低了吧。”
“这或许是另一项合作，不是吗，皮特？”
“没错，我会与家族商议。
许先生，感谢您改称我皮特，而非总警司。”
“我想，从今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当然，为表诚意，我会先呈上几份设计图纸给您。”
“如此一来，您向家族说明时，想必更具说服力吧？”
“许先生，您真是思虑周全，为了我们的合作，让我们共饮一杯。”
“干杯。”
归途中，娄晓娥问：“大茂，我该做些什么？”
“你现在怀有身孕，无需多做。
只需从我的设计中挑选喜欢的款式即可。”
"晓娥，这是你的品牌，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喜欢哪种风格。
我希望将来人们提起这种风格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
对了，你也得给公司起个响亮的名字。"
许大茂的话让娄晓娥感到十分高兴。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被动的象征，而是真正参与其中。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天许大茂又要离开去远方了。
三天后，许大茂与宁景抵达泰国清迈。
这座城市离金三角最近。
此时，许大茂正在倾听线人的讲述："跛豪到这儿后先去了曼谷见泰佬。"
"但阿超比他早到一步，提前跟泰佬商议，决定除掉跛豪。"
"之后，跛豪与泰佬发生争执，他的手下受了伤，泰佬也被跛豪带走。"
"此后便没了他们的消息。"
"直到两天前，有人看见跛豪带着两个兄弟前往金三角。"
许大茂这时问："跛豪来的时候有几人？"
"连他自己一共四人。"
"嗯，接着讲。"
"至今泰佬和跛豪受伤的手下都未露面。"
"我就知道这些。"
"你知道跛豪去金三角的具体位置吗？"
"应该是乃密将军那里。"
"说说这个乃密。"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据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宁景此时说道："这不是废话吗？在那种地方混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
"不对，宁老大，这个乃密将军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只要有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还是废话。"
"行了，宁景，不管他是谁。"
“知道去乃密的路吗？”
“知道倒是知道，但那边太危险。”
宁景开口道。
“草，我以前对你有亏欠？”
“宁哥，我在你这儿过得不容易啊。”
许大茂这时插话。
“带我们去就行，到了你就回来。”
“宁景，给他一点跑腿钱。”
听闻有赏，那线人立刻眉开眼笑。
“谢大佬，不过跛豪每次来，基本不住那儿，我猜他出事了。”
“你们找跛豪，最好多带诚意，否则可能自身难保。”
“不如今天玩会儿，明早再出发如何？”
许大茂站起来提议。
“现在就走。”
“大佬……”
“我给钱，你带路，有意见？”
“没，没，我去跟我老婆说一声，马上来接你们。”
“是回家跟老婆说，还是通风报信？”
许大茂的话让宁景警觉，他迅速挡在那人身后。
“宁哥，我怎会去通风报信呢。”
许大茂接着说道。
“贪财倒也无妨，但我信不过你。”
“要么拿钱带路，要么我烧了这笔钱。”
说着，许大茂直视那线人的眼睛。
见他眼中流露不舍，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但这本就是这类人的常态，许大茂并未动怒。
“不，不，我不回去了，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只是宁景眼神中已显怒意和杀机。
他没想到，自己的线人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一路上遭遇不少武装检查，但听说是去见乃密，都放行了。
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线人指向远方的营地说：“那便是乃密的地盘，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话音未落，宁景已迈步上前，迅速扭断了线人的脖颈。"抱歉，老大。”
“无需道歉，记得将酬金转交给他家人。”
许大茂并未因宁景的擅作主张而动怒。
他追求的是人，而非只会听命行事的工具。
此外，他并不担心此人会泄露消息，这一点宁景却不清楚。
在这片区域，宁景的行为并无不妥之处。
事实上，若非许大茂的空间已升级，他也不会冒险来到如此危险之地。
随后，二人朝营地走去。
“站住！何人至此？”
“我们欲见乃密将军，有要事相商。”
许大茂的全语言能力令人惊叹，只需心念一动，便能以目标所需的语言清晰表达意图。
经过搜身检查后，两人被押入营中，枪口始终对准他们的头部。
路过营地时，许大茂瞥见跛豪，正被五花大绑悬挂在棚屋前。
再往里走，又发现一名女子脖颈被锁，匍匐于地。
“你是谁？为何闯入？”
乃密将军质问。
“将军，我是他友，特来接他归乡。”
许大茂指向外面的跛豪。
跛豪也注意到了许大茂，起初以为他是来洽谈生意的，没开口。
求救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此时，一直伏卧的女人缓缓抬头。
许大茂听见锁链声响，循声望去，心中一震——大嫂？不对，是玫瑰。
“原来是你……”
乃密开口道。
“他？他活不成。
以为挟持我的家人就能逼迫我？简直太愚蠢了。”
“乃密将军，这世上万物皆有价，人亦如此，你觉得呢？”
“我管他什么价！敢威胁我的人，就得死！”
“话虽如此，但人确实有价，只是不知你值多少罢了。”
“把他们绑起来。”
哼，许大茂心中感到被冒犯。
以往总是他先掀桌，琼那次例外，毕竟是一家人。
听闻乃密之言，其手下已将枪口对准他与宁景。
尽管明知无济于事，宁景仍张开双臂护住许大茂。
跛豪与玫瑰的眼神也逐渐黯淡。
或许此刻正腹诽许大茂是个傻瓜。
然而，许大茂并未在意那些枪，径直走向乃密。
随即响起一阵咔嚓声。
当许大茂踏入寨子时，便已开启空间。
此时，所有枪中的弹药，都被他移至空间内。
乃密面色铁青，掏出自己的枪瞄准许大茂。
然而，依旧只有咔嚓声。
许大茂上前夺过乃密的枪。
随后故弄玄虚地伸手入兜，取出几颗子弹，一颗颗填入枪膛。
别问他是如何精通枪械的。
克雷家族除走私外，武器交易也是重要业务。
装填完毕后，许大茂用枪抵着乃密的头说：
“召集所有人。”
乃密开口：“我有百余人，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许大茂挥枪砸向乃密头部。
宁景虽未言语，但眼神坚定，未曾流露出半分软弱。
他明白，强敌当前，哭喊无益。
于是，他朝身旁的小兵命令道：“集合！”
小兵闻言，迅速奔至棚外吹响集合哨音。
许大茂以枪指住另一名小兵，取过他的武器，将步枪抛给宁景，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两枚手雷递过去。
这些看似普通的小兵，实则受过专业训练。
片刻间，队伍集结完毕。
乃密见状，怒吼道：“全部解决！”
这群亡命之徒闻声即动，齐齐扑向许大茂与宁景。
“宁景守后，有人逃者，射杀勿误。”
话毕，许大茂率先出击。
压抑许久的力量亟待释放，此时的他宛如战场雄狮，一拳一脚皆能毙敌。
许大茂纵横拼杀之际，不少小兵心生退意。
目睹此景，部分男子惊惧不已，另一些却热血。
宁景扣动扳机，精准射击，转眼间场上再无站立之人。
玫瑰注视着许大茂矫健身姿，原本黯淡的眸光泛起异样神采。
在这黑白两道间周旋的女人，此刻感受到许大茂的强大魅力。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奢望不过是幻想，眼中光芒逐渐黯淡，随后恶狠狠地瞪向乃密。
回想起这些日子遭受的非人折磨，她曾几度萌生死意。
但真要实施，却远比想象中困难。
若能轻易了结，倒也罢了，这般被锁链束缚，亲手了断自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一切平息后，许大茂让人将跛豪放下，安置在棚内。
玫瑰的锁链也被解开。
许大茂问跛豪：“没事吧？”
“没事，没想到你会来。”
“为何？”
“缺人帮忙做事，想起你。”
“本想和你聊聊。”
“雷洛说你出事了，我就赶来了。”
“值得吗？”
“能帮上忙就值得。”
跛豪轻笑：“呵，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想让我做什么？”
“跛豪，我希望你能放弃香江的一切，好好考虑，不必急着答复。”
转向玫瑰，许大茂问道：“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我没事，谢谢。”
“嗯，好好休息，稍后我带你们回去。”
“许先生，我想洗个澡。”
“洗澡？你的伤口怕是不能碰水吧。”
“没事。”
许大茂见玫瑰浑身脏兮兮，还有一股异味，对宁景说：“宁景，叫人准备些热水。”
“谢谢。”
“能理解，女人嘛，总是爱干净的。”
玫瑰其实并不矫情，只是此刻在许大茂身旁。
她觉得自己污浊不堪，全身不适，只想好好清洗一番。
片刻后，玫瑰扶着墙壁，站在简陋的淋浴下，让温水冲刷身体。
水流过伤口时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落泪，哭得撕心裂肺。
许大茂与跛豪都听见了她的哭泣。
“她叫玫瑰，我给她取的名字。
在九龙城寨，她被父亲，是我救下的。”
“从那以后就一直跟着我。”
许大茂沉默未语，他对玫瑰的经历有所了解。
但这是她的人生选择，他无意多加评判。
即便跛豪没救玫瑰，或许结果也未必更好。
做一名楼姐，也不见得会强过现在。
玫瑰的哭声逐渐止息。
她抬起头，用手擦去泪水，用力擦拭肌肤。
走出浴室时，她看起来清爽许多，但伤口仍在渗血。
许大茂皱眉对跛豪说：“要不要帮她处理下伤口？”
“许先生，您看我现在这状况还能做什么？”
“若可以的话，麻烦您帮忙照应她一下。”
许大茂看着低头不语的玫瑰，没再反对，让人拿来急救用品。
随后，他带玫瑰回到刚刚沐浴的地方。
“先把衣服脱了吧，粘连在伤口上会更疼。”
玫瑰转身慢慢褪去衣物，衣服与伤口摩擦令她再次紧咬牙关。
她的后背遍布鞭痕，许大茂叹息一声，用碘酒简单消毒后，开始用纱布为她包扎，由于伤口太多，只能将整片背部裹住。
当玫瑰回过身时，面颊泛红。
“皮特先生，此事我恐怕无能为力。”
“即便我此刻答应，贵家族仍需与克雷家族及埃癸斯勋爵商议。”
“实际上，回国前我们FF公司已做出决定。”
“我的设计将主打高端路线，无需大量加工生产。”
许大茂说完，露出惋惜的表情。
“这么说，我们没合作的可能了？”
“实在抱歉，我这边绝无可能。
不过，若你们放弃高端路线，或许我有其他方案。”
“哦？许，请具体谈谈。”
“我还有些其他设计，在时装秀中可能稍显普通，却更适合日常穿着。”
皮特并非愚钝之人，身为总警司，他自然明白。
何况许大茂说得如此直白。
“许，这个思路很好，中端市场确实更适合我们。”
“那么，我们可以讨论合作细节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
“皮特总警司，我话还未说完。”
“许，抱歉，请继续。”
“第一，我负责设计图纸，但不得以我的名义销售。”
“第二，我不会将所有生产交由您家族负责。”
“不过，我可以承诺，至少会给您家族30%的订单。”
皮特还未开口，许大茂便抢先解释起来。
“皮特总警司，若我涉足中端市场，必定影响高端市场的地位，这一点想必您能明白。”
“此外，我们华人在经商时，从不将所有资源集中于一处。
这点也希望您能体谅。”
“许先生，若非以您的名义，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
“这确实难以避免。
试想，您花了1000英镑买一件衣服，而别人仅需100英镑就能购得同品牌服饰。”
“即便两者在工艺与设计上存在差异，您会甘愿接受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皮特此刻无言反驳。
许大茂继续说道：“或许我能以妻子的名义，让她另创品牌。”
“在英国，我对设计充满信心；在香港，我也同样抱有此信心。”
“不过，不知皮特总警司是否信任我呢？”
“哈哈，我对您百分之百信任，但30%似乎有些偏低了吧。”
“这或许是另一项合作，不是吗，皮特？”
“没错，我会与家族商议。
许先生，感谢您改称我皮特，而非总警司。”
“我想，从今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当然，为表诚意，我会先呈上几份设计图纸给您。”
“如此一来，您向家族说明时，想必更具说服力吧？”
“许先生，您真是思虑周全，为了我们的合作，让我们共饮一杯。”
“干杯。”
归途中，娄晓娥问：“大茂，我该做些什么？”
“你现在怀有身孕，无需多做。
只需从我的设计中挑选喜欢的款式即可。”
"晓娥，这是你的品牌，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喜欢哪种风格。
我希望将来人们提起这种风格时，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
对了，你也得给公司起个响亮的名字。"
许大茂的话让娄晓娥感到十分高兴。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被动的象征，而是真正参与其中。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天许大茂又要离开去远方了。
三天后，许大茂与宁景抵达泰国清迈。
这座城市离金三角最近。
此时，许大茂正在倾听线人的讲述："跛豪到这儿后先去了曼谷见泰佬。"
"但阿超比他早到一步，提前跟泰佬商议，决定除掉跛豪。"
"之后，跛豪与泰佬发生争执，他的手下受了伤，泰佬也被跛豪带走。"
"此后便没了他们的消息。"
"直到两天前，有人看见跛豪带着两个兄弟前往金三角。"
许大茂这时问："跛豪来的时候有几人？"
"连他自己一共四人。"
"嗯，接着讲。"
"至今泰佬和跛豪受伤的手下都未露面。"
"我就知道这些。"
"你知道跛豪去金三角的具体位置吗？"
"应该是乃密将军那里。"
"说说这个乃密。"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据说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宁景此时说道："这不是废话吗？在那种地方混的，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
"不对，宁老大，这个乃密将军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只要有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还是废话。"
"行了，宁景，不管他是谁。"
“知道去乃密的路吗？”
“知道倒是知道，但那边太危险。”
宁景开口道。
“草，我以前对你有亏欠？”
“宁哥，我在你这儿过得不容易啊。”
许大茂这时插话。
“带我们去就行，到了你就回来。”
“宁景，给他一点跑腿钱。”
听闻有赏，那线人立刻眉开眼笑。
“谢大佬，不过跛豪每次来，基本不住那儿，我猜他出事了。”
“你们找跛豪，最好多带诚意，否则可能自身难保。”
“不如今天玩会儿，明早再出发如何？”
许大茂站起来提议。
“现在就走。”
“大佬……”
“我给钱，你带路，有意见？”
“没，没，我去跟我老婆说一声，马上来接你们。”
“是回家跟老婆说，还是通风报信？”
许大茂的话让宁景警觉，他迅速挡在那人身后。
“宁哥，我怎会去通风报信呢。”
许大茂接着说道。
“贪财倒也无妨，但我信不过你。”
“要么拿钱带路，要么我烧了这笔钱。”
说着，许大茂直视那线人的眼睛。
见他眼中流露不舍，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但这本就是这类人的常态，许大茂并未动怒。
“不，不，我不回去了，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只是宁景眼神中已显怒意和杀机。
他没想到，自己的线人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一路上遭遇不少武装检查，但听说是去见乃密，都放行了。
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线人指向远方的营地说：“那便是乃密的地盘，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话音未落，宁景已迈步上前，迅速扭断了线人的脖颈。"抱歉，老大。”
“无需道歉，记得将酬金转交给他家人。”
许大茂并未因宁景的擅作主张而动怒。
他追求的是人，而非只会听命行事的工具。
此外，他并不担心此人会泄露消息，这一点宁景却不清楚。
在这片区域，宁景的行为并无不妥之处。
事实上，若非许大茂的空间已升级，他也不会冒险来到如此危险之地。
随后，二人朝营地走去。
“站住！何人至此？”
“我们欲见乃密将军，有要事相商。”
许大茂的全语言能力令人惊叹，只需心念一动，便能以目标所需的语言清晰表达意图。
经过搜身检查后，两人被押入营中，枪口始终对准他们的头部。
路过营地时，许大茂瞥见跛豪，正被五花大绑悬挂在棚屋前。
再往里走，又发现一名女子脖颈被锁，匍匐于地。
“你是谁？为何闯入？”
乃密将军质问。
“将军，我是他友，特来接他归乡。”
许大茂指向外面的跛豪。
跛豪也注意到了许大茂，起初以为他是来洽谈生意的，没开口。
求救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此时，一直伏卧的女人缓缓抬头。
许大茂听见锁链声响，循声望去，心中一震——大嫂？不对，是玫瑰。
“原来是你……”
乃密开口道。
“他？他活不成。
以为挟持我的家人就能逼迫我？简直太愚蠢了。”
“乃密将军，这世上万物皆有价，人亦如此，你觉得呢？”
“我管他什么价！敢威胁我的人，就得死！”
“话虽如此，但人确实有价，只是不知你值多少罢了。”
“把他们绑起来。”
哼，许大茂心中感到被冒犯。
以往总是他先掀桌，琼那次例外，毕竟是一家人。
听闻乃密之言，其手下已将枪口对准他与宁景。
尽管明知无济于事，宁景仍张开双臂护住许大茂。
跛豪与玫瑰的眼神也逐渐黯淡。
或许此刻正腹诽许大茂是个傻瓜。
然而，许大茂并未在意那些枪，径直走向乃密。
随即响起一阵咔嚓声。
当许大茂踏入寨子时，便已开启空间。
此时，所有枪中的弹药，都被他移至空间内。
乃密面色铁青，掏出自己的枪瞄准许大茂。
然而，依旧只有咔嚓声。
许大茂上前夺过乃密的枪。
随后故弄玄虚地伸手入兜，取出几颗子弹，一颗颗填入枪膛。
别问他是如何精通枪械的。
克雷家族除走私外，武器交易也是重要业务。
装填完毕后，许大茂用枪抵着乃密的头说：
“召集所有人。”
乃密开口：“我有百余人，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许大茂挥枪砸向乃密头部。
宁景虽未言语，但眼神坚定，未曾流露出半分软弱。
他明白，强敌当前，哭喊无益。
于是，他朝身旁的小兵命令道：“集合！”
小兵闻言，迅速奔至棚外吹响集合哨音。
许大茂以枪指住另一名小兵，取过他的武器，将步枪抛给宁景，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两枚手雷递过去。
这些看似普通的小兵，实则受过专业训练。
片刻间，队伍集结完毕。
乃密见状，怒吼道：“全部解决！”
这群亡命之徒闻声即动，齐齐扑向许大茂与宁景。
“宁景守后，有人逃者，射杀勿误。”
话毕，许大茂率先出击。
压抑许久的力量亟待释放，此时的他宛如战场雄狮，一拳一脚皆能毙敌。
许大茂纵横拼杀之际，不少小兵心生退意。
目睹此景，部分男子惊惧不已，另一些却热血。
宁景扣动扳机，精准射击，转眼间场上再无站立之人。
玫瑰注视着许大茂矫健身姿，原本黯淡的眸光泛起异样神采。
在这黑白两道间周旋的女人，此刻感受到许大茂的强大魅力。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奢望不过是幻想，眼中光芒逐渐黯淡，随后恶狠狠地瞪向乃密。
回想起这些日子遭受的非人折磨，她曾几度萌生死意。
但真要实施，却远比想象中困难。
若能轻易了结，倒也罢了，这般被锁链束缚，亲手了断自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一切平息后，许大茂让人将跛豪放下，安置在棚内。
玫瑰的锁链也被解开。
许大茂问跛豪：“没事吧？”
“没事，没想到你会来。”
“为何？”
“缺人帮忙做事，想起你。”
“本想和你聊聊。”
“雷洛说你出事了，我就赶来了。”
“值得吗？”
“能帮上忙就值得。”
跛豪轻笑：“呵，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想让我做什么？”
“跛豪，我希望你能放弃香江的一切，好好考虑，不必急着答复。”
转向玫瑰，许大茂问道：“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我没事，谢谢。”
“嗯，好好休息，稍后我带你们回去。”
“许先生，我想洗个澡。”
“洗澡？你的伤口怕是不能碰水吧。”
“没事。”
许大茂见玫瑰浑身脏兮兮，还有一股异味，对宁景说：“宁景，叫人准备些热水。”
“谢谢。”
“能理解，女人嘛，总是爱干净的。”
玫瑰其实并不矫情，只是此刻在许大茂身旁。
她觉得自己污浊不堪，全身不适，只想好好清洗一番。
片刻后，玫瑰扶着墙壁，站在简陋的淋浴下，让温水冲刷身体。
水流过伤口时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落泪，哭得撕心裂肺。
许大茂与跛豪都听见了她的哭泣。
“她叫玫瑰，我给她取的名字。
在九龙城寨，她被父亲，是我救下的。”
“从那以后就一直跟着我。”
许大茂沉默未语，他对玫瑰的经历有所了解。
但这是她的人生选择，他无意多加评判。
即便跛豪没救玫瑰，或许结果也未必更好。
做一名楼姐，也不见得会强过现在。
玫瑰的哭声逐渐止息。
她抬起头，用手擦去泪水，用力擦拭肌肤。
走出浴室时，她看起来清爽许多，但伤口仍在渗血。
许大茂皱眉对跛豪说：“要不要帮她处理下伤口？”
“许先生，您看我现在这状况还能做什么？”
“若可以的话，麻烦您帮忙照应她一下。”
许大茂看着低头不语的玫瑰，没再反对，让人拿来急救用品。
随后，他带玫瑰回到刚刚沐浴的地方。
“先把衣服脱了吧，粘连在伤口上会更疼。”
玫瑰转身慢慢褪去衣物，衣服与伤口摩擦令她再次紧咬牙关。
她的后背遍布鞭痕，许大茂叹息一声，用碘酒简单消毒后，开始用纱布为她包扎，由于伤口太多，只能将整片背部裹住。
当玫瑰回过身时，面颊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