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谈判
T台一侧。
一位钢琴家开始弹奏。
原本交谈甚欢的宾客也停止对话，将注意力转向T台。
雷金纳德今日特意佩戴了黑框眼镜，儒雅却不失风度地立于台上。
简短开场后，另一侧乐队开始演奏。
先是伦敦主题秀。
《Wonderwall》由克雷家族成员演绎，那是一位极具天赋却非许大茂记忆中的歌手。
这首歌后世评价极高，流行摇滚与民谣的结合堪称英伦音乐经典。
其简单而扣人心弦的旋律、深情的歌词，迅速将观众引入艺术境界。
歌者唱完一曲后，便开始演绎自己的招牌曲目。
此时，琼自舞台后方缓步而出。
她的服饰最先制成，后来在罗纳德的坚持下，许大茂为琼添置了一对白色羽翼。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许大茂，谁让他一时兴起画了维密的概念图呢，而这显然不符合本次展示的需求。
此刻，琼仍是一身白衣，轻纱随她步伐微微摇曳。
洁白羽翼配以金色长发，还有头上的羽毛装饰，让人瞬间联想到“天使”
二字。
许大茂略感惋惜，若能配上一首关于天使的歌曲，那画面将更为圆满。
所有人都注视着琼，期盼着她的笑容。
然而琼神情严肃，这种气质竟让旁观者感受到一种高不可攀的优雅。
这是许大茂特意教导的，他知道这个时代与未来不同，模特们并非都是毫无表情的面瘫。
事实证明，许大茂的选择是对的。
琼走向T台前端，摆了一个简单pose后转身离去。
英伦风系列本就是为英国民众量身设计的。
她的离开并未引起观众过多失落，后续服装同样令人惊艳。
英伦风系列共包含十二套造型。
当所有服装展示完毕，钢琴声再度响起。
许大茂身穿皮夹克、牛仔裤，脸戴纯白笑脸面具登场。
伴随旋律，他演唱起林肯公园的《Numb》。
这首歌深刻描绘了对社会关系的挣扎与内心冷漠麻木的情感，对于鹰国的中产阶级而言，具有强烈的共鸣。
它标志着工业风音乐的发端。
每个时代都有跨越时间的经典之作，在此刻，numb 成为新时代的。
它开创了一种全新风格，人们不会纠结于它是摇滚还是重金属，因为它自成一派。
曲终，许大茂离开舞台，前排的贵族努力抑制住想要随节奏抖腿的冲动，而身后已响起欢呼声。
工业风表演就此拉开帷幕。
后台的许大茂见到换好装的琼，黑白对比依然让他略显恍惚。
"教父，您唱得太棒了！您一定能成为巨星！"
"哈哈，琼，我只是随便试试，或许以后不再登台了。"
"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一时兴起罢了。"
"比起给人唱歌，我更喜欢听人唱歌给我。"
"教父，您的嗓音真迷人。"
许大茂无奈苦笑，这孩子完全不懂配合。
"好了，去准备吧，你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说得没错，朋克风才是今晚的重头戏，将点燃年轻人群体。
工业风演出结束后，朋克表演接踵而至。
依旧是琼。
她的朋克造型再次抓住观众的眼球。
走完T台后，她未回后台，而是走向乐队。
《Girlfriend》让琼展现了青春活力与自信的魅力。
伴随着她的歌声，一系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时装由模特逐一呈现。
年轻人们了，对他们而言，这是一场全新的摇滚盛宴。
这首歌传递着积极向上的态度，同时充满政治正确性，毕竟女权运动自19世纪兴起后从未止步，它展现了女孩勇敢追求爱情的决心。
时装秀仅持续了30多分钟便告一段落，所有模特已站上T台。
大胡子巴洛今日西装笔挺，手持麦克风宣布道：“女士们、先生们，FF的首次亮相圆满结束。”
他接着邀请FF的创始人雷金纳德与东方来的许先生登场，“顺便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今天的时装设计全出自许先生之手，连同那三首插曲也是。”
台下的掌声热烈响起。
许大茂无奈地看着雷金纳德，“雷金纳德，你这样夸我，真让人哭笑不得。”
“这不是事实吗？”
雷金纳德笑道，“而且，在东方只有妻子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哦。”
许大茂苦笑着摇头，“算了，咱们别废话了，让客人久等可不体面。”
两人走向T台中央，许大茂摘下了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观众们的欢呼声更加高涨。
雷金纳德向来宾致谢：“感谢大家的到来，这场展示带给我们无限灵感与美感，而这一切都源于我的朋友——来自东方的天才设计师许。”
他转向许，示意他发言。
在座的宾客皆为雷金纳德的客人，自然配合地鼓掌，期待着许的回应。
许大茂清晰地察觉到一些人眼中的轻蔑，深知他们心中所想。
时机成熟，便要施展语言技巧。
接过话筒，他缓缓开口：“初来此地，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匆匆过客，却因黄皮肤与东方身份遭遇不公。
这令我困惑，也觉得荒诞。”
“起初，我以为这是个自由且文明之地，但最终却失望至极，正打算离去时，遇到了雷金纳德。”
“他帮我摆脱困境，让我获得应有尊重，让我明白何谓绅士风度。
我们成为挚友，也因此我选择留下，感激雷金纳德的善意，是他让我鼓起勇气决定留下。”
“渐渐地，我领略到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大本钟、白金汉宫、塔桥，都赋予我无限灵感。
虽仍有排斥的目光，但我已爱上这座城市。”
“然而，那又如何？”
“对友善者报以微笑，对恶意者则化身为猛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我华夏民族的原则。”
说完，他举起右手，食指与小指张开，其余三指弯曲，做出类似‘恶魔角’的动作。
这便是日后摇滚界广为人知的手势。
不过，在1969年的美国才流行开来，如今却被他赋予新意义。
许大茂的话语让在场一些人感到不适，但更多人效仿他，纷纷竖起象征性的“魔鬼之角”
。
许大茂放下话筒，高声呐喊：
“自由”
起初只有少数人跟随呼喊。
“自由”
接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和平”
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和平”
他再次引导大家。
“尊重”
“尊重”
的呼声响彻云霄。
雷金纳德最初对许大茂夸张的言辞感到尴尬，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许大茂吗？
然而，当许大茂真正行动时，雷金纳德抛开尴尬，也跟着伸出手指，做出了同样的手势。
最后，许大茂喊出：
“谢谢，伦敦。”
夜晚，许大茂随雷金纳德前往一场聚会。
场面热闹非凡，与影视中的场景无异。
西装革履的绅士，穿着暴露的淑女，饮酒谈笑。
当雷金纳德与许大茂步入会场，众人举起酒杯向他们致意。
侍者递上酒杯，二人接过饮品，隔空向大家回敬。
尽管主人到场，人群并未蜂拥而至。
一位体型富态的男子先行靠近。
“许，你今天的发言可真是大胆啊。”
说着，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不过，谁会在乎呢，哈哈。”
许大茂随之附和，心中暗想，这是这里的独特幽默方式。
雷金纳德为两人互相介绍。
“许，这是埃癸斯勋爵，我最亲密的朋友。”
许大茂听出雷金纳德的话后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背后的支撑力量之一。
许大茂诚实地回应：“见到您很高兴，埃癸斯勋爵。”
“您的风趣让我倍感惬意。”
“哈哈，许先生，不仅在时尚领域才华横溢，您的见解也令人欣赏，我很喜欢。”
许大茂强忍怒火，内心却充满怨气。
喜欢？喜欢你个头！
但许大茂并非毫无理由。
毕竟，在穿越前看过的那些英国电影里，英国人确实十分看重幽默。
很多时候，幽默成了他们社交的关键工具。
“许先生，听说你不久就要回国了，是不是在这儿过得不愉快？”
“不是的，我很享受这里的生活，只是我是个旅人，总要四处走动寻找灵感。”
“不过，有FF在身边，我相信我会常来。”
“那太好了，期待下次见面能带给我更多惊喜。”
这时，另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近。
埃癸斯勋爵显然与那人关系融洽，丝毫未受影响。
“埃癸斯，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菲尔德，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许，这是菲尔德勋爵，同时他还是一名音乐制作人。”
得知对方的身份，许大茂比对埃癸斯更关注这位菲尔德勋爵。
“菲尔德勋爵。”
“许，终于见到你了。”
“你知道吗，时装秀后我就盼望着和你聊聊音乐。”
此时，埃癸斯很知趣地转向雷金纳德交谈。
"菲尔德勋爵，我对音乐并不精通，甚至没有系统学习过编曲。"
"哈哈，许，我听说了。"
"但这也恰恰证明你是个天才，不是吗？"
"真令人羡慕你的这种天赋。"
许大茂确实不懂乐理，但这归因于他是穿越者，还带着系统，精神属性为主。
后世的经典歌曲，他想记起就能记起，这不就是信手拈来？
许大茂一番话让菲尔德听得目瞪口呆，老脸涨红。
菲尔德聊得兴起，但许大茂可没那么放松。
他一边聊天，一边留意四周。
可以看出，这位菲尔德地位颇高。
许大茂注意到，周围不少人在看似闲聊，目光却总朝他们看来。
大概是等着菲尔德离开后，再来找他攀谈。
当菲尔德提到自己的唱片公司正在与The W乐队合作时，许大茂心中已有想法。
他对The W乐队略有了解，那是60至70年代摇滚乐坛的重要代表之一。
就在许大茂准备开口分享见解时，菲尔德抢先说道：
"许先生，时装秀上的三首歌令人印象深刻。"
"我相信不久后，乐坛中就会有您的名字。"
"我的公司可以负责这三首歌的制作、宣传和销售。"
"好啊。"
"什么？您这是答应了？"
"为何不呢？菲尔德勋爵。"
"哈哈哈，许，我愈发欣赏你了。"
许大茂又想动手了，短短时间，两位老人都向他示好了。
"关于发行价格的问题。"
"菲尔德勋爵，我对金钱不感兴趣，也不愿将精力耗费于此。"
“我一直觉得，金钱会腐蚀我的灵魂，让我的灵感干涸。”
“或许该让雷金纳德来跟你聊聊这个话题？”
菲尔德肃然起敬，认真说道：“许，你确实是位真正的艺术家。”
“菲尔德勋爵，其实我觉得你也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
许大茂回应道，“只是我们的职责不同，我专注于创作，而你需要传递这份艺术，二者不可或缺。”
菲尔德深受触动，激动地表示：“许，你说得对，我理解你。”
尽管表面看似真诚，但拥有精湛演技的许大茂显然能察觉到菲尔德情绪背后的深意。
反过来，菲尔德又能看出许大茂的真诚几分呢？
与菲尔德交谈后，雷金纳德带着许大茂结识了白人爵士歌王弗兰克·辛纳屈。
还有《绿野仙踪》的女主角朱迪·嘉兰，被誉为“英国梦露”
的戴安娜·多斯，以及其他贵族、歌手和演员。
他们对许大茂今日的时装秀都赞赏有加，有人甚至提出想请他为自己定制专属服装。
然而，这些请求都被许大茂婉拒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但他也给出了解释，说：“我从未为特定个人设计过衣服，这样会束缚我的创造力。”
这句话很熟悉吧？万金油般的理由总能奏效。
当然，他也承诺如果有新作品，会让他们先睹为快。
毕竟这些人各有所长，谁知道哪天会派上用场。
酒会直至结束，许大茂酒量极佳，没什么不适，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
宾客散去后，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是印有酒店标志的便签，上面写着几个数字。
雷金纳德走近瞧了瞧。
"许，今晚看来你已有计划。"
许大茂开口道："朋友，拒绝一位女士的邀约，这算不得绅士吧？"
"那肯定不行。"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了。"
"你知道的，我向来自律。"
"许，你完全不像我认识的其他东方人。"
"哦？难道我更绅士？"
"不，你更厚脸皮，但你是真男人，哈哈！"
"笑什么笑，对了，菲尔德跟你提过这事吗？"
"嗯，明天我去他公司洽谈。"
"行吧，那就这样。"
一位钢琴家开始弹奏。
原本交谈甚欢的宾客也停止对话，将注意力转向T台。
雷金纳德今日特意佩戴了黑框眼镜，儒雅却不失风度地立于台上。
简短开场后，另一侧乐队开始演奏。
先是伦敦主题秀。
《Wonderwall》由克雷家族成员演绎，那是一位极具天赋却非许大茂记忆中的歌手。
这首歌后世评价极高，流行摇滚与民谣的结合堪称英伦音乐经典。
其简单而扣人心弦的旋律、深情的歌词，迅速将观众引入艺术境界。
歌者唱完一曲后，便开始演绎自己的招牌曲目。
此时，琼自舞台后方缓步而出。
她的服饰最先制成，后来在罗纳德的坚持下，许大茂为琼添置了一对白色羽翼。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许大茂，谁让他一时兴起画了维密的概念图呢，而这显然不符合本次展示的需求。
此刻，琼仍是一身白衣，轻纱随她步伐微微摇曳。
洁白羽翼配以金色长发，还有头上的羽毛装饰，让人瞬间联想到“天使”
二字。
许大茂略感惋惜，若能配上一首关于天使的歌曲，那画面将更为圆满。
所有人都注视着琼，期盼着她的笑容。
然而琼神情严肃，这种气质竟让旁观者感受到一种高不可攀的优雅。
这是许大茂特意教导的，他知道这个时代与未来不同，模特们并非都是毫无表情的面瘫。
事实证明，许大茂的选择是对的。
琼走向T台前端，摆了一个简单pose后转身离去。
英伦风系列本就是为英国民众量身设计的。
她的离开并未引起观众过多失落，后续服装同样令人惊艳。
英伦风系列共包含十二套造型。
当所有服装展示完毕，钢琴声再度响起。
许大茂身穿皮夹克、牛仔裤，脸戴纯白笑脸面具登场。
伴随旋律，他演唱起林肯公园的《Numb》。
这首歌深刻描绘了对社会关系的挣扎与内心冷漠麻木的情感，对于鹰国的中产阶级而言，具有强烈的共鸣。
它标志着工业风音乐的发端。
每个时代都有跨越时间的经典之作，在此刻，numb 成为新时代的。
它开创了一种全新风格，人们不会纠结于它是摇滚还是重金属，因为它自成一派。
曲终，许大茂离开舞台，前排的贵族努力抑制住想要随节奏抖腿的冲动，而身后已响起欢呼声。
工业风表演就此拉开帷幕。
后台的许大茂见到换好装的琼，黑白对比依然让他略显恍惚。
"教父，您唱得太棒了！您一定能成为巨星！"
"哈哈，琼，我只是随便试试，或许以后不再登台了。"
"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一时兴起罢了。"
"比起给人唱歌，我更喜欢听人唱歌给我。"
"教父，您的嗓音真迷人。"
许大茂无奈苦笑，这孩子完全不懂配合。
"好了，去准备吧，你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说得没错，朋克风才是今晚的重头戏，将点燃年轻人群体。
工业风演出结束后，朋克表演接踵而至。
依旧是琼。
她的朋克造型再次抓住观众的眼球。
走完T台后，她未回后台，而是走向乐队。
《Girlfriend》让琼展现了青春活力与自信的魅力。
伴随着她的歌声，一系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时装由模特逐一呈现。
年轻人们了，对他们而言，这是一场全新的摇滚盛宴。
这首歌传递着积极向上的态度，同时充满政治正确性，毕竟女权运动自19世纪兴起后从未止步，它展现了女孩勇敢追求爱情的决心。
时装秀仅持续了30多分钟便告一段落，所有模特已站上T台。
大胡子巴洛今日西装笔挺，手持麦克风宣布道：“女士们、先生们，FF的首次亮相圆满结束。”
他接着邀请FF的创始人雷金纳德与东方来的许先生登场，“顺便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今天的时装设计全出自许先生之手，连同那三首插曲也是。”
台下的掌声热烈响起。
许大茂无奈地看着雷金纳德，“雷金纳德，你这样夸我，真让人哭笑不得。”
“这不是事实吗？”
雷金纳德笑道，“而且，在东方只有妻子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哦。”
许大茂苦笑着摇头，“算了，咱们别废话了，让客人久等可不体面。”
两人走向T台中央，许大茂摘下了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观众们的欢呼声更加高涨。
雷金纳德向来宾致谢：“感谢大家的到来，这场展示带给我们无限灵感与美感，而这一切都源于我的朋友——来自东方的天才设计师许。”
他转向许，示意他发言。
在座的宾客皆为雷金纳德的客人，自然配合地鼓掌，期待着许的回应。
许大茂清晰地察觉到一些人眼中的轻蔑，深知他们心中所想。
时机成熟，便要施展语言技巧。
接过话筒，他缓缓开口：“初来此地，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匆匆过客，却因黄皮肤与东方身份遭遇不公。
这令我困惑，也觉得荒诞。”
“起初，我以为这是个自由且文明之地，但最终却失望至极，正打算离去时，遇到了雷金纳德。”
“他帮我摆脱困境，让我获得应有尊重，让我明白何谓绅士风度。
我们成为挚友，也因此我选择留下，感激雷金纳德的善意，是他让我鼓起勇气决定留下。”
“渐渐地，我领略到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大本钟、白金汉宫、塔桥，都赋予我无限灵感。
虽仍有排斥的目光，但我已爱上这座城市。”
“然而，那又如何？”
“对友善者报以微笑，对恶意者则化身为猛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我华夏民族的原则。”
说完，他举起右手，食指与小指张开，其余三指弯曲，做出类似‘恶魔角’的动作。
这便是日后摇滚界广为人知的手势。
不过，在1969年的美国才流行开来，如今却被他赋予新意义。
许大茂的话语让在场一些人感到不适，但更多人效仿他，纷纷竖起象征性的“魔鬼之角”
。
许大茂放下话筒，高声呐喊：
“自由”
起初只有少数人跟随呼喊。
“自由”
接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和平”
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和平”
他再次引导大家。
“尊重”
“尊重”
的呼声响彻云霄。
雷金纳德最初对许大茂夸张的言辞感到尴尬，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许大茂吗？
然而，当许大茂真正行动时，雷金纳德抛开尴尬，也跟着伸出手指，做出了同样的手势。
最后，许大茂喊出：
“谢谢，伦敦。”
夜晚，许大茂随雷金纳德前往一场聚会。
场面热闹非凡，与影视中的场景无异。
西装革履的绅士，穿着暴露的淑女，饮酒谈笑。
当雷金纳德与许大茂步入会场，众人举起酒杯向他们致意。
侍者递上酒杯，二人接过饮品，隔空向大家回敬。
尽管主人到场，人群并未蜂拥而至。
一位体型富态的男子先行靠近。
“许，你今天的发言可真是大胆啊。”
说着，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不过，谁会在乎呢，哈哈。”
许大茂随之附和，心中暗想，这是这里的独特幽默方式。
雷金纳德为两人互相介绍。
“许，这是埃癸斯勋爵，我最亲密的朋友。”
许大茂听出雷金纳德的话后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背后的支撑力量之一。
许大茂诚实地回应：“见到您很高兴，埃癸斯勋爵。”
“您的风趣让我倍感惬意。”
“哈哈，许先生，不仅在时尚领域才华横溢，您的见解也令人欣赏，我很喜欢。”
许大茂强忍怒火，内心却充满怨气。
喜欢？喜欢你个头！
但许大茂并非毫无理由。
毕竟，在穿越前看过的那些英国电影里，英国人确实十分看重幽默。
很多时候，幽默成了他们社交的关键工具。
“许先生，听说你不久就要回国了，是不是在这儿过得不愉快？”
“不是的，我很享受这里的生活，只是我是个旅人，总要四处走动寻找灵感。”
“不过，有FF在身边，我相信我会常来。”
“那太好了，期待下次见面能带给我更多惊喜。”
这时，另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近。
埃癸斯勋爵显然与那人关系融洽，丝毫未受影响。
“埃癸斯，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菲尔德，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
“许，这是菲尔德勋爵，同时他还是一名音乐制作人。”
得知对方的身份，许大茂比对埃癸斯更关注这位菲尔德勋爵。
“菲尔德勋爵。”
“许，终于见到你了。”
“你知道吗，时装秀后我就盼望着和你聊聊音乐。”
此时，埃癸斯很知趣地转向雷金纳德交谈。
"菲尔德勋爵，我对音乐并不精通，甚至没有系统学习过编曲。"
"哈哈，许，我听说了。"
"但这也恰恰证明你是个天才，不是吗？"
"真令人羡慕你的这种天赋。"
许大茂确实不懂乐理，但这归因于他是穿越者，还带着系统，精神属性为主。
后世的经典歌曲，他想记起就能记起，这不就是信手拈来？
许大茂一番话让菲尔德听得目瞪口呆，老脸涨红。
菲尔德聊得兴起，但许大茂可没那么放松。
他一边聊天，一边留意四周。
可以看出，这位菲尔德地位颇高。
许大茂注意到，周围不少人在看似闲聊，目光却总朝他们看来。
大概是等着菲尔德离开后，再来找他攀谈。
当菲尔德提到自己的唱片公司正在与The W乐队合作时，许大茂心中已有想法。
他对The W乐队略有了解，那是60至70年代摇滚乐坛的重要代表之一。
就在许大茂准备开口分享见解时，菲尔德抢先说道：
"许先生，时装秀上的三首歌令人印象深刻。"
"我相信不久后，乐坛中就会有您的名字。"
"我的公司可以负责这三首歌的制作、宣传和销售。"
"好啊。"
"什么？您这是答应了？"
"为何不呢？菲尔德勋爵。"
"哈哈哈，许，我愈发欣赏你了。"
许大茂又想动手了，短短时间，两位老人都向他示好了。
"关于发行价格的问题。"
"菲尔德勋爵，我对金钱不感兴趣，也不愿将精力耗费于此。"
“我一直觉得，金钱会腐蚀我的灵魂，让我的灵感干涸。”
“或许该让雷金纳德来跟你聊聊这个话题？”
菲尔德肃然起敬，认真说道：“许，你确实是位真正的艺术家。”
“菲尔德勋爵，其实我觉得你也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
许大茂回应道，“只是我们的职责不同，我专注于创作，而你需要传递这份艺术，二者不可或缺。”
菲尔德深受触动，激动地表示：“许，你说得对，我理解你。”
尽管表面看似真诚，但拥有精湛演技的许大茂显然能察觉到菲尔德情绪背后的深意。
反过来，菲尔德又能看出许大茂的真诚几分呢？
与菲尔德交谈后，雷金纳德带着许大茂结识了白人爵士歌王弗兰克·辛纳屈。
还有《绿野仙踪》的女主角朱迪·嘉兰，被誉为“英国梦露”
的戴安娜·多斯，以及其他贵族、歌手和演员。
他们对许大茂今日的时装秀都赞赏有加，有人甚至提出想请他为自己定制专属服装。
然而，这些请求都被许大茂婉拒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但他也给出了解释，说：“我从未为特定个人设计过衣服，这样会束缚我的创造力。”
这句话很熟悉吧？万金油般的理由总能奏效。
当然，他也承诺如果有新作品，会让他们先睹为快。
毕竟这些人各有所长，谁知道哪天会派上用场。
酒会直至结束，许大茂酒量极佳，没什么不适，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
宾客散去后，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是印有酒店标志的便签，上面写着几个数字。
雷金纳德走近瞧了瞧。
"许，今晚看来你已有计划。"
许大茂开口道："朋友，拒绝一位女士的邀约，这算不得绅士吧？"
"那肯定不行。"
"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了。"
"你知道的，我向来自律。"
"许，你完全不像我认识的其他东方人。"
"哦？难道我更绅士？"
"不，你更厚脸皮，但你是真男人，哈哈！"
"笑什么笑，对了，菲尔德跟你提过这事吗？"
"嗯，明天我去他公司洽谈。"
"行吧，那就这样。"
